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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石化作家协会会员

上海市总工会职工创作中心骨干成员

金山区文化馆馆员、专业创作

祖籍浙江宁波,生于上海,现在金山工作

好茶,喜文,爱诗,尤擅长朗诵诗,但多命题之作,故不敢以诗人自居

近年来涉猎舞台文本创作、电视专题片撰稿等,颇有心得

电脑里散文上千,除感喟人生,多春暖花开、风花雪月之美文

早年有诗集《学步集》,后有散文集《我是你手上一张牌》,现沉于箱底,纸张泛黄,有如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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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上海的人间烟火味

李美幸

    影视等媒介中的老上海,总给人一种浓郁的人间烟火味道。狭窄的旧式弄堂,正在冒着袅袅青烟的煤球炉,前门对着后门说话的女人,跳着绳子、玩着造房子等游戏的快乐孩童,这是一幅典型的上海人家生活外景图。内景则一概是逼仄的生存空间,陡直的木制楼梯,居室很小,却又是窗明几净,条理清晰,处处营造出一种红红火火的世俗人生。

    没有到过上海的人,一定以为这样的凡俗人生,属于过去式。但当你真正走进上海人家,走进那些默默蛰伏在高楼大厦下面的旧式弄堂时,你一定会发现,时光似乎并没有从这里流逝,时空也没有奇迹般的转换。如果你仰起头,至多发现广角镜后面的背景有点变化,那些日夜长高的高楼大厦,正伸出窥视的触角,偷偷觊觎着充满人间烟火味的上海人家世俗生活——一种喧闹、红火,同时又不失丰富精彩的凡俗生活。当然,这是普通的上海人家,普通的上海市民生活。

    上海自然还有它的优雅所在,如淮海路、复兴路、乌鲁木齐路、高安路、宛平路、岳阳路、衡山路、武康路、湖南路等旧时租界内的西式花园

上海是个大驿站

李美幸

    我的一个朋友随妻子从外地调沪工作,在上海住了将近10年,生活上差不多都已上海化了。但最后却发现自己怎么看还像一个外地人,一个客居异乡的过路人,无法真正融入上海人的生活,无法彻底缩短与上海人之间的心理距离和落差。

    终于有一天,我的这位朋友在懊丧之余,对我发了一通颇为激愤的感慨:“上海人太排外,太难相处了!”

    听了这番话,我心境颇为复杂,有不平,也有一些不解。何谓上海人,以户籍论,以出生地论?还是以居住的时间长短论?本来,上海人与外地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对峙,一个外地人到上海,以为看到的碰到的都是上海人。相反,一个在上海居住了十几年的人——我的这位朋友可以算一位,也许在骨子里仍然把自己当作异乡人,一个客居上海的过路人。即使是那些在上海的旧式弄堂里居住了几十年的老上海,在外人看来当然是一群齐整的上海人,但他们之间彼此又会细分出宁波人、广东人、四川人、山东人、湖北人、苏北

纸上上海

李美幸

    有物质的上海,必然会有精神的上海;有绘画(摄影)的上海,同样,也会有文字的上海。手头就有两本这样的书,一本是程乃珊的《上海探戈》,另一本是王安忆的《寻找上海》。

    这几年,上海正日渐成为一个时尚的话题,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这是因为,近几年来,上海的变化太大了,发展的速度太快了。一个人们曾经熟悉的上海正渐渐离我们远去,而一个新的上海却在轰然中崛起和诞生。于是,缅怀上海,追寻上海,记录上海,就成了作家、艺术家,以及众多媒体共同的话题。手上这两本书,正是这一大背景的产物。

    这两本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是上海作家写上海。但不同的是,程乃珊的《上海探戈》,是写经验中的上海,而且是写别人经验中上海,这或许更符合我的“纸上上海”的命题。那是一个已经流逝了的上海,它的背景是三十年代的上海摩登,情调很小资;而王安忆的《寻找上海》,是写个人体验的上海,它的落墨点是作家与上海的情缘,故事很私人化,情绪也是很私人化的。

    昨天吃晚饭时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文友打来的,说刚才到我单位去了一次,可惜门卫不在,东西只能放在单位对面的书报亭里,让我明天去拿。

    我不知道他要送我是什么东西,但又不便开口问,迟疑着。

    他说,是一本书!

    文友赠书,祝贺还来不及,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今天下午上班时去拿了,因为我平时经常去这个书报亭买手机充值卡,老板认识我,当下交给我一个大信封,我隔着纸袋摸一下,不完全是书。到办公室打开一看,除了书,还有一袋开心果。正纳闷,拿出来一看,开心果塑袋上面还有一个红心图案,上面写这样几行字:庆祝黄永强第二次生命20周年  (1989.6.21—2009.6.21)下面是:你开心,我快乐,生活因此而美好!

    一刹那间,我感动万分,立即拿起电话打给他,可电话不通,估计,像我这样拿到这份惊喜礼物的朋友,都在向他表示衷心祝贺!

    黄永强在金山邮政局工作,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他,但我只知道他叫田儿。

    去年,金山邮政局领导又叫我帮他们

又见栀子花开

李美幸

    又是江南梅雨季节,又见栀子花开。

    洁白的、肥腴的花瓣,在绵绵阴雨中,悄然绽开;浓郁的、清新的芳香,在沉抑的空气里,轻盈地散漫。如弥漫的河水,无遮无拦,飞扬飘洒。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我爱这高洁素雅的花,更爱这纯粹典雅的香。

    栀子花不张扬,虽然花瓣纯白,纤尘不染,却不眩目耀眼。在六月一片凄美的潇潇冷雨背景中,悄然伫立于某个墙隅,栏边,篱下,静静地绽放生命中的一缕馨香。

    醉我,也醉自己。

    栀子花是我的仲夏之梦。每年每年,当栀子花独特的馨香,悄悄地沁入我的梦境,在半梦半醒中,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嗅着随风飘荡的馨香,那种感觉,真是人生的一种至美享受!

    夜静、人静、心静,花无影、花无意、花无语,而香气飘然而至。这时候,能想的,就是人生所需,其实不多也?不过一种心境,一点馨香,一份自适而已,而已!

    初识栀子花,是在江南。很多年前,也是

一片野花恣意开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片花。

    路是大堤路——几十年前,这里是杭州湾海的前沿,后来因为要造上海石化总厂,围海造田,往外拓展,这道防洪大堤成了一种虚设,徒有其名。再后来,为了民生考虑,这道高高大堤降坡,修成一条十分宽敞的马路。因为不是主干道,平时车辆很少,十分幽静,环境更是没话说的。马路两边,一边是金山宾馆后花园和石化著名的小花园,另一边是居民新村……

    花是我叫不出名的野花,拍了照回来给同事看,同事说,可能是罂粟花吧?谁叫它开得这么灿烂、这么艳丽,这么招蜂惹蝶的……但,城市里哪来的罂粟,何况还是在大路边上,来来往往的人,来来往往车,不会这么招眼吧。

    不去管它了,我只要欣

 

陶然在古镇

    几年没有到枫泾,眼前的景物,又有了不少变化。首先是古镇的进门处,新建了一些仿古建筑,江南民居风格,有一种古意盎然的感觉;进入里面,发现中大街一带的沿河民居,正在整排拆迁,一打听,原来是镇上的旅游公司准备建造新的依河长廊。

    枫泾乃旧游之地,以前来,是呼朋唤友一大帮,还要惊动古镇的旅游公司的丁总,陪玩、招待,轰隆隆来,轰隆隆去;这次来,是演出,我新近创作的一个小品首次演出。上午是在老县城朱泾,下午转战枫泾,一天两场演出。抵达枫泾时,刚中午12点,离下午的演出,还有两个小时,在会场里憋得慌,决定一个人去古镇走走……

    对于我,这里的一切都十分了然,所以独游也不觉得无聊。很多地方,以前来的时候,因为人多七嘴八舌光顾着说话,反而冷落了景物。现在,一个人随意地走,随意地看,倒觉

路边拾遗

    今天起个早,八点刚过出门上班,居家离工作单位五分钟路程,于是,一路上悠然而行,还特意绕个弯,走点远路……

    居家附近有条笔直的马路,平时

[原《大公报》资深编辑、我的好友夏智定从敦煌来信问候我,原信如下:

美幸友:我仍在敦煌暢遊,大漠深處的天地,吾今备嚐矣。莫高窟更是去了二次,很開心。在玉門關遺址,遙望阿爾金山,耳聞呼呼沙漠大風,方曉何謂豪放。

……
大西北之行,誠人生壯舉,美幸你將來一定也要來一次開開眼界。其壯胸臆也助文思矣。
再敘。
老夏 五月十三日於敦煌
 
给他回信时,突然想起曾写过一篇文章,其间也有敦煌文字的,急忙从电脑文件里找出来,文章是2000年写的,一晃九年了。如果不是夏公的来信,我已经忘了自己写过这么一篇文章,嗨,说起来这也是因缘……]
 

遥望敦煌

李美幸

    漫天黄尘,曾遮住世人觊觎的目光;无边大漠,曾阻绝尘

极品笑话集锦

(据说看了没有不笑晕的)

    媒人:这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身体强壮,喜欢野外生存、露营活动,而且,还长有胸毛…… 

女孩打断媒人的介绍:那……那……那他能直立行走吗?

   

    结婚叫入网,重婚叫一卡双号,婚外恋叫呼叫转移,情人多了叫移动梦网;离婚叫销号,分居叫停机保号,复婚叫复机;女人再婚叫过户,男人再婚叫补卡。

 

    一夫妇带吃奶孩子去餐厅用餐,孩子哭闹,女人赶紧掀衣,服务生制止。女大怒: 难道这也不行吗? 服务生说:露胸可以,但不能自带饮料。

 

    一对夫妇久婚不育,他们检查治疗了很久均未凑效。因此他们非常着急。

    于是女的受一位朋友的推荐,就去看了一个医生。

    过了不久,女的怀孕了。喜讯传来,他的丈夫高兴得不得了,对老婆说:“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