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4 08:50)
对着屏幕半个小时了,从何写起呢。。。流水账一篇。
昨晚和戴同学小聚,泡澡,吃烧烤,数一遍我们能记得的人和事,从小学那会儿,开始。
这片leaf,是我的小学同学,被我欺负到哭过,又好到散不了。Q里一直在,她偶尔回来我们也会在超市打个照面,我们也留着以前各自的书信做关键时刻的“威胁”。
我有很多信件,也意味着,我曾寄出过同样多的文字,真不敢轻易去翻开那一封封精心折叠的信纸,怕跌落出那稚嫩的岁月。leaf的,tita的,大牛的,小远的…
当年温婉的她留在杭州爆发出她所谓内心一直压抑着的强悍,而当年强悍的我回到小镇过着相夫教女的平静的日子。
(2012-01-09 15:39)
2012年的第一篇博,多少应该有点回顾和总结的意思。
今儿监考,看着学生们在座位上埋头书写,觉得挺不忍,如果换我女儿辛苦去拿那分,我一定坚决反对,大可不必这般拼命,只要她快乐。
昨儿一早睡醒,浑身像被揍了一顿,酸痛。中午家人聚餐,庆祝应姐姐大手术17周年,姐说,这命闯了好几关才过来的,一定要开心地活,多活一天就赚一天。姐和婆婆不止一次‘告诫’老应:“要对老婆好,你们要是不好了,问题一定出在你身上。”老应在旁乐呵呵又略带委屈地表示:压力蛮大。
还是昨天,吃饭没精神,下午去浴室待着,老应直冒汗,我穿得挺厚可还在哆嗦。去爸妈家吃饭,把女儿留在那儿,晕晕乎乎把车开回家,体温计显示38.7,老应才把我当回事,原来,他老婆也是会发烧的。
近
先生在听到我的又一个念头的时候,称赞性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在很多人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时候,我和ADA想着完全另一种生活状态,我们各自的思考,拿出来的说的时候,竟又是这样的投契。
田间地头,或者某个我们喜欢的作坊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泥土对话,与自然为伴。
纯粹的体力劳作,付出汗水,收获安宁。
和尽量少的人打交道,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讨厌人,无聊的话题,肤浅的说笑,不是标榜我有多曲高,只是不愿附和,懒得应付。就是不跟你们玩儿,我跟自己都玩儿不过来呢。
对于明年暑假,雀跃着那么个念头,关于离开,关于躲世,关于作一段较长时间的放空。
My
love,
晚安。反复听《受了点伤》,只是,喜欢这旋律和这样的一句歌词。虽然TITA告诫,老大清早地听死人的歌,不吉利。
ADA念了条个签,“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雳”,多歹毒的措辞,原本“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能把文字这样玩转的人,是聪明的。
周五晚,经常地,窝在办公室,看电影,整理一个星期积压的琐事,看积压下来的杂志,喝茶,啃甘蔗,在我的牙齿还经得起啃的时候,多吃几根甘蔗,多消耗几位无肠公子。
办公室,除了没有厨房,已经,很像另一个家。每天,睁开眼的时间,在学校,多于,在家。所以,自觉不自觉地,把部分的生活带来了这里。
刚ADA来,我们晃去85℃。冬日的阳光,很温暖,街道一如往常的拥挤,风很
休息了三年,又当主任,两个半月来,有些感慨、有些牢骚,充满疲惫。
有老师在我们班上了一个礼拜的课之后就跟我说,“echo,你们班学生一看不是外地人就是乡下人,土得掉渣”。我无奈笑笑,外地人也好,乡下人也罢,人,都是爸妈生的,既然到了我的班上,我都平等视之。
我们704的孩子们考试成绩不好,这次期中考试前一百的一个都没有,一百到两百的只有5个,三百名之后的占一半多,调研时唯一的一名学习之星也光荣退居到年级250以后的位置,。
(2011-11-16 13:20)
'Happy
birthday, Zoe.'
“谢谢妈妈把我生出来。”
这是今天早晨,我们的开场白。女儿四周岁了。
经常地,会和先生回顾那天的很多个细节,历久弥新,温暖动人。
最爱我的人----父母和先生----陪着我,迎接我生命里又一个至亲的到来,他们给我勇气和鼓励,让这个过程的所有在回忆里都化作了幸福。
如今这小人,在我们温习的时候会不住地询问,反复之后,她会解释一些名词,比如什么叫幸福,什么是爱。
对于生日,我们希望孩子从小就明白,那是她的妈妈最辛苦的一天,所有别人对生日的庆祝都是为孩子,我们,却是为妈妈。蛋糕为妈妈买,好吃的东西为妈妈
(2011-11-13 01:50)
零星拍了些照片,用手机、用大炮,忽然觉得,该给我的大炮起个名儿,可以亲切地呼唤,虽然它不会回应,但好歹,它是我的又一只眼睛,曝光我眼中那一刹那的芳华。
听肖邦的《夜的钢琴曲》,熟悉的旋律,楞是想不起来哪儿听到过。《80后》?《爱有来生》?还是哪部电影的插曲?颠来复去听的歌,就那么几首,偶尔,从上班开始单曲循环某一首歌或者旋律。
音箱,再小,也要带个低音炮的,砸个洞,低调隐藏到桌下;
耳麦再差,也要带DSP模式、有震动的,好偶尔地无干扰,也好造出某种氛围让自己沉溺其中;
键盘和鼠标一定是无线的,讨厌拖来拖去的线;
PPT遥控一定是远距离、高精度的,上课可以到处晃悠,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实施遥控;
(2011-11-04 13:56)
10.21,周五,外婆接,周六我羽毛球比赛,本要晚上去接的,思来想去还是中午就去了,清在睡觉,一摸,觉得有烧,外公外婆却一点察觉都没有。
接回家,39°,退烧药。下午的比赛心不在焉,拿了个第一却一点兴奋也没有,收了拍子奖都不领,直接奔回家。
十个月没有烧的宝贝,我们有准备她会偶尔烧下,真的来了却也是心疼和焦急。
一晚高烧,三次退烧药。周日,我还是带着她去了医院,主要想验个血,确认下是病毒性还是细菌性。
长长的专家门诊懒得挂,普通门诊的年轻医师很速度,病毒性咽颊炎,烧两三天,喉咙会有疱疹,影响吞咽。简洁明了。报告出来,又补了一条,除了病毒感染,还有些许炎症。
周一还有烧,在家休息,尽量不用退烧药,38上下,让她自己对付过去。
周二疱疹大概利害起来,晚饭吃得哭,我们以为她假装,硬生生把
(2011-10-10 08:37)
一个月,没有记录,先生说,等得脖子都酸了。
主任的工作,繁琐、忙碌,尽量不把工作带进生活。
有家长邀请吃饭,有学生想要家教,婉言拒绝,理由只有一个,工作以外的时间是给家人的,言下之意,请勿打扰。
当然,有学生六点半还没到家,我还是会从家里冲去学校,以一个老师一位母亲的立场,于公于私,我都会担心。
和先生,都是主科老师,家教市场里我们随时可取一瓢来滋润生活。家教,泛滥成灾;我们,越来越懒。
若有家教,一到周四我就会开始压抑。没有家教的周六,也许我六点就会起床忙这忙那;可要是有9点有家教,我八点半都起不来。
多点钱,固然好,但现在的我,物质上,平淡了点,精神上,恬静、丰满,就足够好
(2011-10-07 12:47)
码头是我们比较钟爱的聚餐场所,价格对我们工薪来说贵了点,但偶尔奢侈下还是消费得起的。吃一个氛围,吃一个感觉,女人,为感觉买单很不需要考虑的。
阳光码头招牌菜:码头苍蝇。
以前介绍过这道特色菜,码头还没有付我版权费之前,已经在用这道菜大宴宾客了,实在很不仗义,好歹跟我打个招呼支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