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的发展、物质的提高无疑是重要的,但如果没有精神追求,人生也是贫乏和不幸福的。
人们总是强调我为别人做了什么、什么......,但想过没有你做的是对方需要的吗?如果不是,就不是关心别人而是满足自己。
要想得到爱,首先要学会给予爱;要想得到幸福,首先要带给别人幸福。
客观条件固然重要,但主观因素更更重要。
一个人的文化水平高不等于他对人生的理解高,一个没有高文化水平的人可以生活得很幸福。
很多认为自己学问高、精神要求高的人,需要从“爱”的ABC学起。
东、西文化上的差别,很多时候是落后与先进上的差别。这里谈的是“主流社会”。
我们中国人要向西方人学习的第一课是“尊重”,特别是男女之间、上下层之间、贫富之间。“尊卑有序”远远不够。
任何健康、真实的关系都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之上。
当我们将国家与国家、文化与文化进行比较时,请注意这是在谈“主流”现象。那里都有好与坏。
如果一个总是提醒你不要上当受骗的人,他本身就是一个值得你怀疑的人。
我们虽然不能控制别人的言行,但我们却能控制自己的言行。用自己的言行去影响周围的人。
世界上有很多宗教信仰,只要它的中心目标是“LOVE”,它就是好的信仰。“心中有爱”才是真。
一个没有道德和法律约束的人是可怕的,然而更可怕的是一个社会将“遵道守法”的人看成是“单纯”和“傻瓜”。
看得见的,不一定都是真实的;看不见的,不一定都是不真实的,鉴别真伪用的是脑子而不是眼睛。
父母对子女的爱是人类的自然本能,而不是无私奉献,而子女对父母的爱心行动并不一定出于本能,因此后者更应得到赞赏。
我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从未听说过“AA制”这个词,它纯粹是源于中国人对西方人表面行为的主观理解,显然不会正确。
对西方社会中的特立独行者我不以为然,但我崇敬在中国的特立独行者,崇敬他们的智慧,更崇敬他们的勇气。
什么时候我们能学会平静地倾听不同的声音、容忍与自己不同选择的人,我们才真正地不生活在“政治运动”中了。
跨国婚姻在推动中国的发展中,正起着被人不注意的重要力量和影响。
正因为我们爱自己的祖国,所以才太在乎,所以才不总是说它好。
幸福是没有指标的,幸福完全取决于个人的感觉和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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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姐妹的担心有一定的代表性,相信嫁到国外的姐妹们都经历了“角色转变”的心理调整,其实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里,有很多方面需要去适应,工作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由于中国女性普遍将工作看得比较重要,也使它成为出国最担心的一个方面,将这个担心放在这里,请姐妹一起参加讨论,欢迎贡献出你的高见。
我在“中诚”上面认识一个德国人,他是一个IT工程师,没有结过婚,大我两岁。我今年41岁,有个儿子。从二月份到现在,我们一直是泛泛的交谈,根本不涉及谈恋爱,最近我们决定了尝试谈恋爱结婚。其中我们谈论很多事情,对双方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告诉他我有一个儿子,他能接受,而且我将我有湿疹的图片发给他看,他也可以接受,对此我很动心。
他以前和一个中国女人都谈婚论
我们的新厨房终于装修好了。从开始设计到最后完工一共用了近半年的时间,最困难的时间是施工期间,一般的厨房装修需要2个星期左右,因为我们要将原来的瓷砖地换成与其它房间一样的地板,所以用了4个多星期,你能想象我们在没有厨房的情况下生活了4个多星期吗?没有厨房的不便不说,我们家整个成了一个建筑工地,几个星期来尘土飞扬、机声起伏,建筑工、管工、电工、瓦工、地板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工地的位置正好处于家的核心地带,我们的选择是切断来路,迂回后方,后方的两个卧室成了我们一家三人几星期来的睡房、办公室、厨房,真可谓“亲密无间”。切断了来路,但切不断尘土,纤细的粉尘无孔不入,而工人阶级的豪爽更使切断的来路不时开放。
我和老公说这叫“自做自受”,放着清静日子不过,非得将省下得钱折腾了,老公说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就可以享受了。但愿如此,通常人们不大看得起容易满足现状的人,但在我眼里,那些“见好就收、适可而止”的人才是懂得生活的人。下面放几张厨房装修前后的几张照片与大家分享。
今天是周未,象往常的周末一样早上起来和老公在床上看清晨送来的报纸,老公看新闻版,我看生活版。可能与工作兴趣有关,我比较喜欢看有关婚姻话题的文章,今天的婚姻栏目登的一对夫妇引起了我的注意。
妻子Lisa41岁,1987年因车祸致下半身截瘫,生活中靠轮椅行动,是残疾运动员;丈夫Mike46岁,身心健康,是地产商人。十二前他们在酒吧相识,Mike对Lisa一见钟情,经过执着的追求,赢得了Lisa的芳心,如今他们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了。文章中写了他们生活中如何面对各自的不同,如何互相支持和照顾等等,除了Mike每天帮助Lisa上车下车外,其它的与我们多数人的婚姻生活没什么不同,文章也没有在Mike身上做过多的渲染。可我却止不住好奇,好奇的不是他们婚后生活,而是婚前,我不理解为什么四肢健全、事业成熟的Mike会爱上截瘫的Lisa?会选择Lisa做他的妻子?而且他的选择是毫不犹豫地、毫不奇怪地,好象对方不是一个有生理障碍的人。
好奇的我忍不住打断老公的阅读,问他:“你会和一个有下半身截瘫的人一起生活吗?”,老公一脸雾水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说:“如
那是1989年深秋的一天,我在前一天的清晨已住进医院。因为老公远在国外,身边只有老母相伴,唯恐孩子生在半路上,所以当阵痛开始不久、天刚蒙蒙亮,便由老母亲搀扶着来到医院。医院离母亲家不远,正常情况下步行20分钟足以,那天走了近1小时。选择这家医院的原因除了离家近,还有老母退休前曾在这家医院工作,更有大学同学在妇产科。到医院时,门诊还没开业,为了不打扰急诊的医护人员,老母伴我静静地躺在门诊大堂的长椅上,寒风瑟瑟中守候了两个小时。那天正好是我的同学当班,她知道我的情况,所以不到规定的开缝指数便破例地将我安排进了病房,谁知住进医院后随着心情的放松阵痛也减轻了。
早上起床看着同房其它五位同胞吃着爱人们送来的早点,想着老母又要早起来看我、想着第一次生孩子爱人不在身边、想着实习时看到产妇经受的“磨难”......,心里即难受又紧张,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医生查房后告诉我为了胎儿的安全要上催产素,我来不及和刚到的母亲说上几句话就被推进了待产室。恍惚间记得是在中午时分上的催产素,点滴后不久阵痛便重新袭来,疼痛中的我已不
这是最近收到的一位姐妹来信,你是怎么看待她的问题?你能对她的问题说“Yes”或“No”吗?为什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想问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能找到理想的伴侣吗(我今年45岁)?我在国内有个很稳定的工作,如果有合适的是否可以在国内退休后再出去? 如果我目前分居,到”中城“这里尝试一下,能成功吗? 我目前是第二次婚姻,感觉不是很好,对他很失望,想走出围城,还在犹豫中。谢谢你们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