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爸爸因炒股不当而落下了一身债务,身为长女的我被迫停学。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无聊之际,我在新浪开了个博客,写字抒解郁闷。
有一天,一个叫杰里的网友给我留言。循着他的脚印回访,我发现对方是新浪目前的红人,他几乎所有文章都被博首推荐,内容大都是跟情与性有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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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挣扎着走出失恋阴影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梅。与梅的认识,又是一场残酷的精神洗礼。坦白地说,那时我们都是剩男剩女了,可挑挑拣拣的机会也不多了。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公务员,收入不高,家境一般。一看到梅,我就觉得顺眼,她的皮肤很白,长相有点甜,因而看不出年龄偏大。但要命的是,她话不多,而且,我看得出她总是欲言又止,憋得很难受。我一追问,她的嘴巴反而闭得更紧。
那年夏季,一个热带气旋来临的前夜,我偶感风寒,发起高烧。她得知后,连夜跑医院、请医生,后又顶着风雨为我买来药品。第二天早上我的热退了,她也累垮了。看着她趴在床沿小睡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她比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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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项社会调查:一夜情的“暗流”似乎越来越猛,你对此持什么态度?61%的男女回答,“让他静静地来,悄悄地去”。难怪西方学者总结说:“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希望拥有爱而避免肌肤上的交欢,而现代人则希冀肌肤上的交欢而避免陷入恋爱。”
问题还是出现在“希冀”、“避免”这些含糊的、不确定的字眼上。“希冀”这样,难免那样;“避免”如此,却偏偏如此。一夜情就是这般玄幻、这般折腾、这般香气诱人而又烫嘴烫手。如果说,一味阻止、堵塞已经无济于事的话,那么,还是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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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同在一所职业学院任教,他性格内向,业务精尖,职称比我高出两个档次。而我呢,嘻嘻哈哈,好玩好乐,是系里的指导员,政治地位比他高。同事们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性格互补。说真的,婚后7年,孩子都上学前班了,我们确实很和谐、很默契,虽说日子平平淡淡,但也无风无险。
但近半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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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是奉子成婚的,她爱上涛纯粹是迷恋他1.78米的身高和憨憨的笑,在阿玲看来,涛话虽不多,但眼神忧郁,惹人怜爱,床上也很尽责。没想到婚后半年,随着女儿的出生,两人开始为一些小事琐事口角。别人口角之后是冷战,他们则上升为暴力。每次都是阿玲鼻青脸肿。阿玲的父母看不下去,支持她“弃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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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我说----
倒霉的时候喝水真的塞牙。股市亏了一大截,又被骗了三百万,我这回是蚀到底了,连“棺材本”都赔上了。老婆提出离婚不奇怪,子女不跟着我也不奇怪,毕竟我欠了他们很多,这回是自作自受。本来想还有个“小三”和一个男孩,我下半生的希望就寄托在这母子身上。但我一提出结婚,小三竟然说要考虑考虑,最后还提出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奶奶的,她的那些财产,哪一点不是我的血汗啊?你说我该不该去找个猫碗放床底下等着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