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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发于《贵州商报》2009年9月22日

                               

 

 

                                   在山村小学教书的日子

 

   屈指一数,我师范学校毕业至今已有十个年头,那个背着行囊到大山深处任教的懵懂少年,被山里人亲切地称为“小子老师”的年轻小伙,已被岁月洗劫一空,那些曾经灿烂的憧憬和等待,豪言壮语和兴致勃勃的干劲,经由生活的点染,岁月的洗礼,早已灰飞烟灭,成了日渐模糊的回忆,曾经熟悉的还是那种忙碌却充实的生活,是那份清贫却甜美的情怀,山村小学教书的那段日子成了我不尽的回忆与思念。

  1999年8月,师范学校毕业后我就到一个偏远的山村小学开始教学生涯。到学校报道是一个阳

黔粤两地爱心接力 孤儿兄妹孤而不苦

 

 

 

    9月7日上午,新学期开学整整二十天了,一直为学费发愁的锦屏中学高一(19)班新生雷胜坤终于回到学校安心地坐在教室里,继续读书求学的生活,爱心人士锦屏县杨秀廷和广东省东莞的王健平两人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雷胜坤是锦屏县固本乡南河村晚娄苗寨一名孤儿,十年前就和姐姐及一个妹妹在农村一起相依为命。一直以来,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像城里的孩子一样读上书,能像城里的孩子一样有自己的梦想。由于家庭贫困,他的姐姐今年已经二十岁,一直没有上过学,因为家里太穷了,实在读不起书,而他能读完初中已是一种奢求了,爱心人士杨秀廷和王健平两人多方联系,四处奔走让他与妹妹读上了书。几年来,相隔千里的贵州和广东两地爱心接力,从生活、学习等方面给及全力的帮扶,使其一家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十年前,父母亲就相继离去后,雷胜坤与十岁的姐姐及刚刚学会走路的妹妹坚强地度过每一天。2004年,长期走访锦屏县最偏远、最落后的村寨进行民族民间文化调查的

怀念粽子(2009-08-28 08:30)

 

 

怀念粽子

 

 

    粽子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传统节令食品。端午节吃粽子,是中国人的又一传统习俗。粽子,又叫角黍、筒粽。其由来已久,花样繁多。

    据记载,早在春秋时期,人们便用菰叶(茭白叶)包黍米成牛角状,称为角黍;用竹筒装米密封烤熟,称为筒粽。东汉末年,人们以草木灰水浸泡黍米,用菰叶包黍米成四角形。

    晋代,粽子被正式定为端午节食品。这时,包粽子的原料除糯米外,还添加了中药益智仁,所以又被称为益智粽。时人周处《风土记》记载:“俗以菰叶裹黍米……煮之,合烂熟,于五月五日至夏至啖之,一名粽,一名黍。”南北朝时期,出现杂粽。米中掺杂禽兽肉、板栗、红枣、赤豆等,品种增多。这时的粽子还被当成交往的礼品。

    唐代,粽子的用米已“白莹如玉”,其形状出现锥形、菱形。打开日本民俗文献,就记载有“大唐粽子”。到

2009年08月10日(2009-08-10 08:02)

                                          轻轻地飘过瑶白

 


     

2009年08月04日(2009-08-04 07:13)

                                            他乡是故乡

                                                                点虫虫

 

  (这篇是三年前的旧作,采访完了再去看隆里,看它是否别来无恙?)

2009年07月31日(2009-07-31 08:35)

租房的日子

 

 

    来到城里工作,我在城乡接合部租了一间房。这一带大都是从农村进城务工或者刚刚参加工作的人聚居。虽然偏僻,但每家都还有一个小院落,倒也舒适。同一个大门进出的小院落共住有四家,三幢木质吊楼“品”字形的围着,院门是一扇上了年纪的铁门,关门时大都“咣”的一声响,夜深尤甚。

    我从事史志整理与编写,偶尔也玩写一些闲文,熬到深夜是家常便饭。在这里半年后,单凭其院落里大铁门的响声和脚步的轻重缓急,竟能分辨出是哪一家邻居,久而久之,这声音成了我作息的闹钟和温馨的伙伴。

晚上10点左右,天完全黑下来后铁门的第一次响起,是隔壁李家正念高三的俏女下晚自习回家,她总是轻飘飘隐入院落,关门声如她人一样轻柔而有节奏,不轻不重,秩序井然,就像她应对高考一样充满自信。

    铁门正对的那家女主人关门声是最有特色的。她是房东,男人做服装生意,生意顺风顺水,家境不错,女主人自然做起了全职太太,有的是时间。晚饭后,她总会到附近的麻将场上度过,一般到晚上11点左右回家。如果关门轻手轻脚,不用问,准是赢了钱,反之,铁门

怀念远山的学校(2009-07-26 09:26)

怀念远山的学校

   

一到深夜,我总会无由的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往日的喜怒哀乐如电影一样在我的脑际展现,山村小学教书的那段日子成了我不尽的回忆与思念。

    屈指一数,我师范学校毕业至今已有十个年头,那个背着行囊到大山深处任教的懵懂少年,被山里人亲切地称为“小子老师”的年轻小伙,已被岁月洗劫一空,留下一堆忧虑和无奈。那些曾经灿烂的憧憬和等待,那些豪言壮语,那些兴致勃勃的干劲,经由生活的点染,岁月的洗礼,早已灰飞烟灭,成了日渐模糊的回忆,曾经熟悉的还是那种忙碌却充实的生活,是那份清贫却甜美的情怀。

    1999年8月,我师范学校毕业,就到一个山村小学任教,那是个偏僻闭塞、不通电、不通车、更不通电话的小山村。学校就坐落在海拔900米高的半山腰上,我有梦从这里开始了。

    1999年9月12日这一天,我的大脑十分清楚地记了下来。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走近学校,眼前的校园,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尘土飞扬的操场,操场边几棵伤痕累累的大枫树,一排几近朽烂的用来遮挡篮球飞跑的木栅栏,那几间摇摇欲坠的教

                       

秋走新市(2009-07-17 14:13)

秋走新市

 

吴育瑞

 

    背个简单的行囊,换上随意的装扮,然后安静地等待那趟列车出发,以平静的姿态迎接涌动在心中多年的万水千山,这就是一种幸福与快乐!

    这一天,我们的行程是天柱县辖的远口镇新市村。

    汽车沿着清水江边的202省道前行,如黛的远山,被澄净的天色簇拥着,悄然进入眼帘。客车未曾到清水江边的古镇远口,与我同行的杨老师已经就关于今天我们将见到的各种景致进行种种猜测与憧憬。车上的行人大多用一种叫做“酸汤话”的语言进行交流,细品着这些似懂非懂的话,当地的风物民俗我们听了一路。

    清水江边的新市村,坐落在一个沙场边的平地上,2005年,贵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专家在对天柱水电站贵州境内水库淹没区和施工区进行文物调查、勘探时发现新市是一个新石器时代的文明遗址,而且遗址中遗物丰富,文化层堆积最厚达2.2米。

    追寻这些文明印记,我们从远口大桥头步行前往新市村。从远口镇到新市村短短两千米的行程中,一位到远口赶集归来的老人点亮了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