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是谁?
我们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意识,那个意识在你小时候有记忆一来,就一直存在陪着你上学、读书、结婚、做事。所以,有一个东西,在我们里面是一直没有变的,尽管我们的身体、感情、感受、知识和经验都一直在改变,但是我们仍然保有一个基本的内在真我的感觉。
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在演戏,扮演好员工,好同事、好朋友、好子女、好媳妇、好女婿,甚至是好人。然而其中的多少戏份,是我们心甘情愿演出的?为了演好这些人生大戏的不同角色,我们都会适时地戴上一些面具,这或许就是我们看不见真我的原因之一。
人生就像一场戏。
人人都带着面具,面具内外的表情可能是迥异的。
原来,亲和也可以是伪善,凶狠也可以是热血;矜持也可以是装逼,狂放也可以是直率;可爱也可以是傻逼,冰山也可以如春风般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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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尤其敏感。因为一些人的一些话语,我有些出离愤怒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永远不要
写在前面的话
距离上一篇博文已经一年过去了,太久没有写东西,需要时间慢慢找回那样的感觉,用文字表达思想的感觉。
戴妞的一个电话,一通训斥,如同在我的脑袋和心上狠狠敲上了一闷棍。戴妞骂道:曾经的你是多么擅于用文字表达自己思想,而如今又有多久没有再提笔写字了?没有再写的原因,是因为太忙,还是因为自己已经懒得去思考,思想已经变得苍白、变得空洞?现在的你,除了讲段子,没心没肺的抽风,你还有什么?你是不是已经忘记那个自己?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那个批判别人“没有思想,轻浮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你!如今的你,还是你吗?
她的话语,句句击中我的要害,一方面让我惭愧不已,一方面又激起了我强烈自省的冲动,用一天的时间读完她推荐的身心灵修行小说《遇见未知的自己》。既然如此,那就重新提笔写字,静心思考。读书笔记,连载之。
我是谁?
你的姓名,你的学历,你拥有的职业,你的恋人,你的家庭,甚至你或不幸或幸福的人生经历...这全部的全部
这是第几次。又一场旷日的拉锯,是在与你较劲,还是跟我自己。
《勇气》反复播放着,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汹涌而出。
[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每到这个时候,就会翻看从前你给我的那些短信,看我们的纪念文,看我们第一次的聊天记录。看到泪流满面,看到泣不成声。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自虐吗?为什么总喜欢一个人躲起来哭个不停。
我是一个泪水涟涟的戏子,这场哭戏只有自己一个观众,我都要忘记自己是在因为什么而掉眼泪。
明明很想你。明明很想很想你。明明很想很想很想你。 可是我却说不出口,任它在心底烂掉。
为什么总是逼我装作对你毫不在意? 为什么我不能对你说“我想你”? 为什
(2010-05-17 00:51)
昨晚重温了一遍老片《中南海保镖》,还是小学时候看的了,那时心智幼稚,根本就没看懂,只是新奇于片中刺激的枪战场面。而这一次,却在心中激起了久久不能散去的涟漪。夜里醒来很多次,每次脑海里都会一遍又一遍地浮现片中两人相望时那千回百转的眼神,心心念念了一夜,我想我一定要写点什么,不然内心真的无法平复。
原来记忆真的会欺骗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片中的两人最后在一起了,可直到昨天我才发现,结局并不完满。我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会发生偏差,也许是小时候还挺乐观,而且对两人的感情戏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我这人挺早熟的,怎么就不记得感情戏了呢。
初次见面。
杨倩儿不喜欢许正阳,在她眼里,这个保镖行事独断专横。许正阳为了保障她短期内的安全,几乎停止了杨倩儿所有的社交活动,并限制其出入。杨倩儿觉得自己不是被保护,而是被监视的对象,而她根本没有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紧张感。任性依旧,对许正阳的态度很不屑,也很不配合。本来说好保护一周时间,却临时要加长至一个月,杨倩儿的不满情绪终于爆发,坚决要出去逛街,这也引出了片中经典的枪战场面。许正阳在商场里一路保护杨倩儿的架势冷峻且英
博客的音乐放着《小宇》,旋律一跳出来,眼睛又泛红了。
整个晚上,一次又一次地,掉了很多很多眼泪,对着手机。我是傻子,所以只能对着手机发泄全部的情绪。
高三时,阳曾对我说过:“我们可以‘亲密’,但做不到‘无间’。”
这句话彻彻底底地撕裂了我的心,我期待的友情,原来只能到此为止。看着她和另一个女生无话不说,既能亲密,又能无间。我黯然离开。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我的“亲密无间”,正应了一句老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努力争取的,却有缘无分,到此为止。而上天冥冥之中安排的,你想躲都躲不掉。
我有懿,我有岱,我有你们就足够了。这辈子都够了。
直到今天,我又忽然想起了“亲密”和“无间”。
我是个懒散的人,博客也不经常更新,荒废着。只有遇上了极大的心理波动,才爬上来写几个字。
心里一直疼着,只是我笑着遮掩过去了。可现在才知道,将伤口暴露在阳光下,竟然是如此钻心刺骨的痛。就似吸血鬼的皮肤,一接触到阳光,就“嗞嗞嗞”地冒出白烟,被焦灼成暗黑色。
掏空心后说出的话,你仍然
(2008-11-20 23:15)
手心很凉,连同那十根丑兮兮的手指。
慌张地翻看着自己的那双手,粗粗短短,丝毫没有女生该有的细腻和修长。
我果真不像女生,哪儿都不像。
奋力地搓着手,哈着气,试图能让冰冷的手能多些温度。
一个人。 骄傲的一个人。 孤独的一个人。
无数遍的,在心底悄悄地问: 爱情,到底长什么样。
如果我曾遇见过她,是否就是记忆中那个,溢满眼泪,爬满悲伤,刺满伤口的姑娘?
她虚弱地蹲坐在屋角,只留有微弱的气息,我努力地凑近她的嘴边,试图听清她的喃喃自语。
[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
怎么办,连姑娘她都忘了自己姓谁名谁,来自何处,心归何人。
而我,又如何能窥探其中真谛?
张小娴说,爱情 就是含笑饮毒酒。
明知道那是一杯毒酒,却还是义无反顾地一饮而尽。 只剩下嘴角一抹邪邪的笑意。
傻瓜,我们都是傻瓜。 贪恋温暖的傻瓜。
第一次读《水仙已乘鲤鱼去》,是在大一暑假,快接近开学的时候。深陷其中,不得不停下手里所有的事情,没日没夜地窝在被子里,想要尽快知道它的结局。终了,当目光停留在最后一个句号上时,神情开始变得木然,脑海中什么痕迹也没留下。仿佛吞下的是一把锋利的刀子,随即而来的是,凛冽的疼痛,嘶...
然后滴出血来。
我以为,这就是一部好的小说应该给我的反应。
合上书。 什么都想不起来。 却又什么都明白了。
张悦然在给这部小说取名的时候,一再更改,可没有一个让她真正觉得恰如其分。
但当她偶然间看到胡兰成的句子: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遗红泪。
心中不禁一阵悲凉。便决定用它了。
当时读完小说,心想,里面那些可爱的人,死了,都死了。陆逸寒,小卓,沉和,小颜,丛微。
而剩下的,尽是面目可憎的,带来一切恶果的两个女人,璟和曼。
满腔的愤懑,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某些原因,我决定再次找这本书来看。
这一次,我想要很仔细地看,小心翼翼地看,我想要记
狗血的暑假,终于到了尽头。盼了好久,等了好久,纠结了好久。
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心里有好多好多的期待,还有点紧张,像是一年级新生进校时那样。我知道,即将到来的大三生活,将是我另一段不可思议的轨迹。
此刻,实在不是一个总结过去一年的大二生活得失的时候。因为,很多事情在还没有处理妥善之前,我没有办法赋予它一个恰如其分的意义。或许,在一年,两年,亦或者是很多年以后,我才可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说法。很多时候,人,是活给自己看的。
即使暑假生活着实狗血,但依旧不乏星光点点的回忆。
我的狼们,我永远的狼们。我不知道还能用怎样的字眼,来形容我们在一起时的那股幸福感。
我是个坏丫头。我喜欢故意惹你们生气,喜欢抽抽地看着你们被我弄得抓狂的模样,喜欢暗爽地看着你们在我面前装小狗的可爱表情。
单纯的,只想给你们快乐。仅此而已。
大学生活已经过半,对于学习,实在汗颜。
还好,答应了你们,我要重新开始。
老毛病又犯了,低血糖,晕倒了。
在昏昏欲睡的夏日中午,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熬过去。像一个虾球似的,蜷缩在床上,随意地用胳膊按着书,偏着头,有点别扭。很努力的想要将每页字都记在脑子里,可是,好像有些吃力。
辗转。反侧。
变换着看书的姿势,却没有一个让我觉得无比舒适。不是磕着下巴,就是闪着腰。真是笨拙的要命。
坐起身,踩上拖鞋,往房门口走。
扭转把手。 眩晕。 定住。 靠,又来了。
黑幕再一次袭击了我的双眼。 白的,黑的,晃眼得很。
睁开眼睛。 背后凉凉的,手背也凉凉的。 原来,自己躺在地上。
是谁说过,睡眠是一种假死状态。
我觉得,那根本就不算,昏厥才是。除了死亡,只有这一刻,大脑里,方才空白一片。
睡眠,于我根本不是休息,纯粹是对我的另一种狂轰乱炸。
某些身影,某些声音...
要怎样才能让脑袋稍微消停一会会儿?
想太多,然后想不开。
看完笛安的《告别天堂》,已是上个学期的事,也一直想要写一篇与之有关的文。可我总是很懒,懒到不愿花气力去寻思心里某一个与此有关的故事。一直以为,固执地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我,写的每一个故事,定是与我自己有关的。可是,仅仅只是重温了一首歌,我突然很想写别人的故事。
一个人不可能在二十五岁还忘不了十五岁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来没进化过。
十四岁那年的,十七岁那年的,二十岁那年的。我都记得。
看来,我进化得很糟糕。或者,根本就没有进化过。
你呢?你忘了吗?
我真希望你可以进化得很好。如果真的可以,至少说明你比我棒。
《东邪西毒》里说:人生最痛苦的就是记性太好。
现在觉得,其实还是遗忘更令人尴尬:曾经的刻骨铭心,居然随随便便就忘了——你该怎样对待你自己?你已经没了坐标。
什么是忘记。
那个曾经在你心里狠狠地捅了一刀的人,连同那个曾经将你剐得鲜血淋淋的名字。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