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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12月31日(2009-12-31 23:28)

 

2010

向全国博友祝贺新年!

2009年12月29日(2009-12-29 16:59)

退伍公告

 

    经反复思考,罗连长决定今年底正式退伍。

    退伍原因有二:

    一,“连长”已任多年,一直不见提拔,若被人直呼“老连长”,实在没面子;

    二,多年戎马生涯,始终不见配发武器,既无短枪,亦无长枪,腰间仅挂菜刀一把,常让人笑话。

    退伍后,俺即一介草民,脱了军装,卸了菜刀,既无权,亦无钱,想必不会遭遇凶险。

    特告博友,2010年元旦开始,罗连长将以新的形象、新的名字出现,敬请关注。

2009年12月20日(2009-12-20 08:17)

春季不再来

     (1989年12月20日,整整20年前的今天,病魔夺去我母亲的生命,一个年仅56岁的生命!

    20年来,母亲每时每刻都让我心头疼痛。为纪念生命短暂的母亲,今发一篇旧作,并配上母亲生前几幅照片。)

 

    忘不了八九年末那个干冷的清晨,无风无雨无太阳,扑朔迷离的天空暗示着一场悲剧已经发生,然而我迟钝麻木一时没有读懂。

    果然传来母亲去世的噩耗。我像突遭雷击,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

2009年12月16日(2009-12-16 11:18)

我的博文又被新浪网删除

 

    正如网友“天下为龚”所担心的,我真的收到了网站通知,全文如下:
 
    “您的文章《2009年12月13日晒一段灰色的历史(一)》(后改题为《我与鲁迅文学院(一)》)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2009-12-16 05:07”
 
2009年12月15日(2009-12-15 20:14)

我与鲁迅文学院(三)

 

坐在宁静的校园亭子里,我冷静地反思着这15年的历程。15年,

让我从青年走到了中年,让我从循规蹈矩变为天马行空。鲁院的

经历,被朋友拿去当作羡慕我的资本,被敌人拿去当作投向我的

暗器。 

 

 

 

2009年12月14日(2009-12-14 21:11)

我与鲁迅文学院(二)

 

    历史的车轮沉重前行。

   2004年5月23日,我重回阔别整整15年的鲁迅文学院。

 

 

2009年12月02日(2009-12-02 15:09)

我无法固定我的生存状态

 

    上一篇博文写在20天之前,以致关心我的朋友三番五次扑空。今日更有严厉博友批评我比她还有惰性。没办法,只好把上两次厕所压缩到一次,挤出几分钟交篇作业。

    近段的确很忙。这忙完全是自己惹来的。

    自2000年离开老家闯荡江湖,我先后在广西、长沙、北京、江西工作过。这些地方,都是我的朋友、同学或我当年的业余作者邀请我去的,他们一个个比我混得好,都在什么刊物或报纸或文化公司当老总

2009年11月13日(2009-11-13 22:42)

愧对“华南虎”

 

    昨晚,西伯利亚的寒风让长沙提前进入寒冬,我独居家中冷得手足无措。想不到你来了,博坛赫赫有名的“华南虎”来了,而且是借着来省城开会的名义,凭着令人不太放心的车技,开着公家的小车,沿着一条记忆模糊的道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家门。

    我耳边立即想起孔丘同志的语录: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进入我家,你居然不吃我家的任何食品,甚至连水都不喝。我纳闷:你早就不当纪委书记了,为何还要如此一尘不染?再说,现在那些大大小小的纪委书记,又有几个的屁股是干净的?你书生气太浓了,难道你就真的只晓得写诗么?

    你送给我一本今年9月号的《中国作家》,上面又发表了你的一组长诗。近几年,你写诗写疯了,实事求是地讲,硬是越写

2009年11月09日(2009-11-09 12:05)

我要住到江边去

    

 

     古人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我非智者,但一生乐水。

    2001年,我离开广西回到湖南,在省政法委的《当代法制报》上班,因不想租房,就急急忙忙在省委附近买了套房。房子周围既无山,亦无水,只有一个出土汉代女尸的马王堆,日子也就过得像灰色女尸一样没有一点斑斓。

    长沙人一有闲就携妻带子到湘江东岸的沿江风光带游玩,沿江风光带的风景也确实是长沙独一无二的。

 

2009年11月01日(2009-11-01 10:05)

母亲,救救你的孩子!

 

    10月28日,双色球3.6亿元中奖者拿出60万元,定向捐给《大河报》报道过的扶沟县患尿毒症的女孩鄢梦梦。如果没人救助,这个女孩必死无疑。

    以往,多次从媒体上看到,某某男孩、某某女孩、某某大学生——都是些身患绝症濒临死亡的弱者,由父母陪着或由同学、老师搀扶着,在车站、码头或广场向人乞讨,求生的欲望催人泪下!

    于是我就想,我们“制度优越无比”的社会主义,已经建设了整整60年,政府的救助机制为什么还这般无能这般无情?且不说国民的生老病死应该由政府买单,至少要对无钱救命的弱势群体实行全包。更何况,我们扯开喉咙唱了60年的革命歌曲,“祖国,我的母亲”,“党啊,我的亲娘”,这些主旋律时刻在我们耳边萦绕啊!

    母亲,请救救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