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批来龙虎岔的人们就是在前两个月的事情,来了大概有十几个人,说是县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人,四十开外吧,不会说国语,身边有一个人不停地对着他说‘叽里咕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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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三批来龙虎岔的人们就是在前两个月的事情,来了大概有十几个人,说是县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人,四十开外吧,不会说国语,身边有一个人不停地对着他说‘叽里咕噜’的
(本文情节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阿本神情凝重地望着舅舅,点了点头。
舅舅抽着烟,继续说:“大概是在十年前吧,龙虎岔又来了一拨人马,大概有七八个人,说是县政府派来,发给我一张证书,说是为你外公平反的,将你外公和我那几位叔叔评为烈士
舅舅重新烫了一壶红酒,与阿本又喝了起来。阿本生怕舅舅喝多了,连忙说:“舅舅,我们都已经喝了一壶了,您还喝吗?”
“没事,你舅舅哪止这些酒量呀?!今天你来,我高兴,多喝几杯,嘿嘿,对了,我还是先告诉你刚刚提起事情吧!”舅舅趁着酒兴,告诉了阿本他一直压在心底里的秘密。
后院的菜园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
舅舅的电火照在菜园旁边倾斜的土坡上,舅舅指着那一丛黑乎乎的杂草,说:“是这东西吗?”
阿本接过舅舅手上的电火,蹲下身去细看,天哪,果然是阿本
听了舅舅的问话,阿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说:“日子是下个月初十,酒我自己家里有两酒折(酒折,本地话,一种专门用来装红酒的大坛子),阿奶说可能不够用,我想到时候在去向邻居借一些吧!”
“阿本,别向人家借了,我这里还有三大酒折的红酒没有开封,你拿去用吧!”舅舅说道。
“啊?这这么可以呢?一来舅舅你这酒是自己酿造的最后的酒,我要是拿去了日后舅舅就没得喝了,再说你这里离官树兜那么远,怎么拿得去呀?”
阿本的性格算不上是急性子,但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当下的局势是十分的紧急了,于是在定好娶亲的日子之后,阿本在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地赶到阿娟家,告诉丈母娘已经请先生捡好了娶亲的日子。丈母娘也在当日请了一个会看日子的大坪人核算,确认十月初十的确是条大好日子,于是,这嫁娶的日子就这样的被确定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阿本请阿练先生到家里来,有条
“好,好,就定十月初十这条日子吧!阿练叔,这是我一点小意思,你收下吧!”阿本母亲把一个红包塞到了阿练先生的手上。
“育青嫂,阿本,本来我是不会收这红包的,平日里我也没有怎么有空来看你们母子俩的,我都很惭愧了。但是,今天我算了阿本讨老婆的日子的确是一条千
阿本回家之后,与母亲说了阿娟母亲同意在近期让阿娟过门的事情,阿本母亲也十分高兴,吩咐阿本去请村里最出名的捡日子先生阿练来家中捡日子。
阿练是一个单身汉,除了务农以外,平日里还给村里人们做一些捡日子、看风水、小孩收惊之类事情,村里人们都是阿练的手头很
(本文情节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自从阿娟带领阿本到过瀑布旁边的秘密岩洞之后,他们便经常到岩洞内歇脚聊天。这天,他俩在洞内亲昵完毕之后,阿本对阿娟说:“娟,我告诉你一件事情,那次我们采到岩菌后,我回家就熬汤给母亲喝,加上那草药的功效,现在母亲已经能够轻松自如地下地行走了,最近今天都是母亲亲自下厨做饭煮菜了!我在晚上空闲的时间里,将岩菌、那草药,还有苦荬叶等几种成分糅合在一起,制造出了一种药丸给母亲服下,母亲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