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降温,偶尔飚着碎雪。年终岁末的狂乱和杂烩,幸好在冷冻的季节,气温会给人有片刻冷静。
上午去参加建区15周年的庆祝大会,领导讲完话还有文艺演出。歌舞升平的巨大礼堂里座无虚席,舞台上用来营造云雾效果的白色气体忽悠悠地飘到座位边上,令人如坐云端。
歌唱得不比央视晚会的差,舞跳得也很有情绪。因为座位靠前,可以清楚地看到演员脸上的表情,那微笑和眼神儿,直教人魂牵梦萦。有几个舞蹈演员长得真漂亮呀!身材也好,演出服都镶着亮闪闪的珠片,曼妙的舞姿和优美的音乐衬托着,象仙女下凡。
我倒是频频掩住嘴巴,盖住自己因为幻想演员无厘头表情而引发的暗笑——实在是忍不住笑啊。经常在这种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气氛里,轻易就能自己把自己搞笑。
坐在我旁边的,还是可亲可敬的梅老师。她从来都是一团和气,满脸微笑,做她的学生应该很幸福吧。梅老师眼珠不错地盯住我看了几秒钟,说,你一直都不变样儿啊,越来越……嫩。嫩这个描述,是她用了时间搜索出来的词,事实上,我现在的年龄跟嫩是绝对沾不上边儿的。
夸张,是女性常用口语表达方式。
趁着舞台灯关掉换节目的空档,演出没结束我就溜了。外面天空有浮尘,遮得太阳成了惨白的一只圆盘。用丝巾挡住口鼻,沿着港城东大街往回走。刚才庆祝会上有详细的说明和规划,将来跟东大街交叉的迎春大街会是多么繁华多么高端。巧的是我的工作和生活不在东大街就在迎春大街,两条街就把我圈定了。
是啊,最近我常常回想,想当初如果不那样做,现在的我会有什么样的际遇和生活。夹杂着侥幸和期望的构想,会比现实来得更美好更迷人么?
吃西餐也好,吃中餐也好,首要的功能是填饱肚皮,解决生存问题。至于吃什么花样儿的饭菜,那属于装饰性的诉求。既然功能主导了形式,形式只是各人所好,各取所需吧。
雷同的,是你站在另一个村口的槐树下,想着原本在早春就应该破土的豌豆苗。然而,已经是冬天了,却不是巧合。
(2009-12-17 19:09)
(2009-12-15 22:08)一直都喜欢《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的藏书票,黄永玉先生画的他自己。
没想到我也有今天,画了自己喜欢的藏书票。

空调一直坏,就一直冷,冷进血里去。穿得象个包子,捧着滚烫的热水杯暖手。
这两天天上全是飞来飞去的牛,都是被我吹上的天。其中一头叫笔记本儿,我吹牛说要努力学画,努力练字,然后就可以取读库众NB中的一个,往上写写画画。画完一本再一本,六哥一直做NB,我就一直写下去。
另一头牛叫插图,我吹的时候说,要努力学画,努力练字,然后就可以写书看,并且包办书里的插图和封面封底。要写,咱就写图文并茂的书,嗯哼。
为了牛儿早日从天而降,落地生根,给自己布置了很多作业。昨晚睡前读了一章简写英文版的《雾都孤儿》,体会着外国三毛的悲惨人生,苦痛生活。还有一本《远大前程》待读。另外,又找出来芦原义信的《街道的美学》,黄永玉的《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陈志华的《意大利古建筑散记》。不管是写东西还是画东西,我相信功夫在诗外这样的窍门儿。
时间不够用啊,同志们呐。加油,加油~
(2009-12-14 20:19)听着歌画画,感觉那是相当地好。ANNY说听着音乐画画特别有感觉,她真对。
这是今天新鲜出炉的小画一张。三毛的步幅画得太小了,跟原创有距离。除了这一点,其他方面都挺满意的。甚至在构图方面,比原创有逻辑。原创三毛的视线望出去,在乘客的头顶上。而我觉着,瘦弱的三毛边跑边想的应该是:长这么胖干嘛呀,拉车的累,我跟着跑也累呐!所以,他仰视着乘客的肥脑袋。
画完之后,不是一般的激动呀,心都要跳出来了。ANNY说画得不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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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有多么美妙,真相就有多么悲苦。
生命可以穿越时空,正如春秋轮回,
一遍遍的盛开和凋零。
重复的是悲伤,终结的是希望。
(2009-12-13 18:44)天气好得一塌糊涂,又晴又暖,没有风。
下午有一阵子抗不住了,拿起电话想给闺密拨号,想如果她现在在开车的话,接了还不如不接。话说不通透,不如咽下去。脆弱得经不起任何细微的波折。放下电话,定定地看着地板上的影子,抽了两根烟。
桌子上一大堆书,本来打算收拾呢,也没心思了。《三毛流浪记》的一角歪出来,午后的阳光照上去,能看到书页上蒙有一层薄薄的浮尘。多久之前就要收好的?太久了,都忘了。从书堆里抽出来,又找了铅笔和纸,翻开一页,照着画张三毛吧。
2B铅笔都在办公室,家里只找到一支HB的,不知道行不行。绘画这方面是零基础,ANNY说2B的好用那就2B的好用,HB好不好顾不得了,先画着再说。
还先画着再说呢,好象多会画似的。画三毛之前,先画了自己的两只脚练练手儿,看样子怪象的,就把纸铺在一只装衣服的盒子上把着画起来。没有橡皮,也不想改,ANNY说了,下笔要果断。我想,画之前得好好观察,不要指望着依靠修改能画出好画。
流浪记的封面和扉页上,都是背着铺盖卷儿的小三毛,一幅落魄的样子。我还不如他呢,他是我偶像,从今儿起。画完之后觉着没画够,又往里翻,翻到《出口冤气》那一集,画最后一幅。小三毛虽然穷困,还是蛮有脾气和骨气的来。我要向他学习。
画完了,心情好了很多,竟然不觉着痛了。嘿,这比心理热线有用。怪不得ANNY说画着画着,就什么都忘了。
到现在,我素描的竖线画不直,横线还画不平呢。加油!
图一:山寨版三毛胖胖的,象个老头

图二:原创版三毛瘦弱的,苦孩子

图三:这汽车曾溅了三毛一身脏还把人家头碰个包,后来抛锚了,车主和司机请三毛帮忙推车,三毛扬长而去。

图四:原创三毛这小胸脯挺的,牛~~

想写封信,不知道寄给谁。想怀旧,不知道想念谁。冬季里天空飘着细雨,是季节错乱还是因为孤单,我的面前只有一杯没有了热度的开水。
那不会是爱吧,那也会是爱吧,只有独处才感觉到有你存在。总在面对你的时候,孤单突然出现,它象条麻绳,捆绑住我向你伸出的手。你喜笑颜开,牙齿象玉石一样,反射着微冷的光。这种时候我总听不到你说的话,我总期望这种时候能被你的视线笼住,想象那团视线编织成一栋房子,可以让人住进去。
就只有我和你。
我站在那里,你的声音在响,你微笑,眨动眼睛,转过身又转回来。满脑子都是你,你其实就在这里。这种时候我宁肯一个人,现在的你只在我的脑海里。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如此的寂寞。
我愿意。
——早上看到楼下那个焦灼的身影,知道这影子是因为昨晚那张纸。勇敢是人类最可宝贵的品质。我觉着我做不到人家这样。那一瞬间有一种感动让我对他们心生敬佩。
想写个故事给写意空间同学看看,名字是现成的,就叫《一夜情》。失落,悲伤,焦灼,等待,被煎熬了一夜。回首曾经的时光,也只有一夜的时间用来权衡和决定,到底走还是不走,去还是不去。
无论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就这样吧。
当然了,只是想想而已,没时间写是借口,我主要是恋爱经验少,把握不好这种狂热的感情,怕给人家写歪了。
星期二,阴有小雨,湿冷。办公室空调坏了,大家都在抗寒。我没觉着冷。
星期天生病的时候看《杜拉拉升职记》,写得挺有意思,一口气看完了。虚拟的终究是世界五百强企业,至少还有游戏规则给你玩……给你个没有规则的规则你玩玩看行不行?呵呵。
写意空间同学建议我写故事,说只要写自己的生活就会有人喜欢看。也是哈,很多作家不都是从写自传性质的故事开始的么。我说还得沉淀沉淀,有些事儿还没完呢。回头一想,等事儿完了,人也活完了,哪还能写什么故事看呀。
事儿没完照写不误,才叫作家。所谓艺术高于生活嘛。之前编的那几个故事,不都是自己瞎琢磨的么,看起来也跟真的似的。
ANNY的专业是平面设计,说素描是基本功。我下午从家里翻出来早前买的《基础素描》拿给她看行不行,她点头,说书里都是她曾经画过的东西。心里有了底,2B铅笔也买足了,但没舍得买素描纸,先用复印纸代替吧。
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生活象刚抽芽的小苗,等待长大呢。
构好图,定好形,只要有耐心细化就行了。期间光影的表现,神韵的拿捏,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和把握。画画跟写故事应该差不多的。框架有了,人物自己就出生了,就成长了,就一步步走向光明或阴暗。作者的参与,有时候是被故事牵着走,身不由己。
有的作者太投入,就象演员入戏太深,非得在作品完成之后再花功夫往外走才行。不然,要么精神有问题,要么生活有问题。作品毕竟跟自己的生活有距离。
现实当中还是有一部分人生活在自己编剧的情节里,并不现实。好的作者,个人认为,得抱着客观的态度看问题,不要把自己写进故事里去。过日子也一样,不要用自己的观念去衡量别人,不要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
你以为对方会痛苦么?其实人家很开心。你以为人家会因此而受到刺激么?其实人家刚好看到了你狭隘阴暗的一面,正看你不起呢。是吧,这是一只万花筒,翻来覆去就转那几片破碎的纸,大家看到的都不会是同一款图案。
吃了3只达利园的小面包,感觉好多了,胃安稳,人就精神。可能并不关胃的事儿,主要还是精神因素导致的病痛。这症状跟05年那阵子一个样,好好地吃着东西,一会儿就狂吐,吐得精光。不用去医院,自己都能感觉到各零件没什么毛病,是情绪的原因。没别的办法,就得慢慢来,等这股情绪过去,就好了。
所以说,很抱歉,陈郁昨天请吃的美味福山料理,我是一点也没吸收。温暖的人有很多,都不及陈郁柔和。有时候忍不住想捏他两把,长得白胖,连衣服也穿带绒绒的,裹得象只绵羊。声音永远都在低八度以下,象微风拂过耳畔,绝不会吵到人。说出来话的意思是细雨,慢慢透进人心里去。
我眼里他的外表是这样的,其实人家的心比外表更给人温度。很多人都会自诩是个善良的人,却少有人象他那样,微小的细碎的良善在他身上象汗毛,自然,自发,细密而低调。
昨天去文化中心逛了逛书店,巨大的空间,塞满了人。没有我要买的书。穿过这栋有变形的巨大红色屋顶的建筑,可以直接到所城。只这一项设计,就使我对文化中心无比喜爱。
陈郁说对老房子最大的损害是铝合金门窗,嗯,还有一条,是盲心和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