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和文化沉淀
换个角度看地球家园
十月二十五日
图:一则贴在武侯祠钟楼围栏上的温馨提示
(一)格式纠正型
被自杀、被平均、被就业,被增长,彷佛在一夜之间,被字辈就如雨后春笋般的涌现出来,2009年注定和“被”结缘不浅。我今天也被“被”了一回。在从北京去福建的火车上,开了一袋下狠心买的“果园老农”盐焗腰果,精美的包装袋上赫然印着“您每购买一袋果园老农产品,就向希望工程奉献一份爱心”。看到这句话,我顿时觉得已经进入嘴里的那几颗腰果除了咸味,好像还有些许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事实上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碰到了,相信大家都有这种经历,或多或少都会碰到类似“您每***,我们就向***捐***钱!”的商品。
额滴神,额被慈善咧。按我的理解,慈善活动是一种个人主动的、不被附加任何条件实施捐赠的爱心行为。也就是说,任何人都有决定自己是否行使慈善的权利。我买这袋盐焗腰果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打发火车上无聊的时光,并满足我那“马斯洛”需求层次里最低的那一层。但这两行字显然给我增加了额外的心理负担,换句话说,下次再坐火车我不买类似的食品,或者在同类商品里我没有选择那些献爱心的,我就没有为祖国的慈善事业出工出力,就会心怀内疚,并证明我是一个缺乏爱心的人。
这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我希
回放昨天芒果台超女十进七的镜头,喜羊羊曾轶可同学被大众评委秋风扫落叶般拿下时,我们可爱的高晓松同学一如既往的站了出来:“曾走我也走、曾不留我也不留、这是我最后一次当快女评委!”、“赛后你来找我,我当你的制作人,给你出专辑!”。其矫情可见一斑,这位高同学还真的把自己当根葱,动辄以音乐人、制作人自诩。客观的讲,高晓松在若干年前对校园民谣是做出了一些贡献的,只是不知道这位高音乐人在江郎才尽后在哪里发挥余热。
说实话,我对那个曾轶可没什么意见,甚至为她不平,因为事情搞到这一步并不是选手的错。大家看不惯的只是
首先,我是和陕西一墙之隔的山西人,本来是没资格对其方言品头论足的,但自恃在西安上过大学,待过若干年,对陕西的文化和生活也有那么点了解,也就厚着脸来闲侃一番。
中国的就是世界的,同样,地方的就是中国的。陕西方言好像最近在国内挺火,近的有电影《高兴》,几乎通篇都是陕西方言对白,除了几位主演,有位仁兄你肯定印象深刻,就是《疯狂的赛车》里让人忍俊不禁的活宝“巴多”---动辄“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那位。电影配了原汁原味的方言插曲,来自于西安本土黑撒乐队的杰作。提起黑撒,真的让人刮目相看,本来同学已经很早推荐过的,但一直没上心。这次借着《高兴》的热度,下了黑撒的两张专辑《起的比鸡还早》《我的黄金时代》,一听果然了得,没想到陕西方言能被这个乐队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其中“给娃买把吉普森”“起的
飞机起飞时还是晴朗一片,待飞上云霄,已是乌云翻滚,一个“海”字正好可以形象的描绘出3万英尺高空的波澜壮阔。
这幅照片却又让人想起了白茫茫的南极冰原,皑皑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刺眼,只是雪地上没有憨态可掬的企鹅们。
08:40 软件所商谈事情,接到LP远方短信,说今晚有可能要生,已办理住院手续
10:00 匆忙赶回单位请假,顺利办妥手续,火速处理手头工作
12:03 买到下午16:00国航CA977航班机票,6.8折,此时火箭VS湖人第六场火热进行中,未及看
13:00 打车回到北京住所,匆忙拾掇行李
13:45 到东直门地铁站乘坐机场快轨
14:20 抵达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自助设备换登机牌,快速解决一汉堡
16:20 下午4点的飞机,延迟20分才登机
17:45 飞机闷坐一个多小时才起飞,据称原因是跑道拥挤,果然北京特色
20:11 抵达厦门高崎国际机场,好友接站
20:48 打车抵厦门汽车站,已无回龙岩汽车
21:00 运气不错,上了一个私人卧铺大巴
比分定格在92-76,和公牛VS凯尔特人4小时3个加时的比赛相比,这实在算不上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赛,甚至我们赛前担心的胶着比分也没有出现,火箭从第二节替补打出一波攻击高潮后就将胜利牢牢的赚在了手中。五一国际劳动节,模范姚明一如既往的勤勤恳恳,甚至躺到地下去争抢地板球,因为这场球对于姚明、对于火箭太重要了,正如赛后火箭老板亚历山大所说:这是火箭近十年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同上场相比,火箭队简直就像换了一支球队:小布不再浪投了,懂得控制节奏和传球了;阿泰不在执着的干拔了,开始利用他那坦克般的身体碾过开拓者年轻的内线;姚明能轻松拿到球了,甚至送出了小皇帝式的火锅;阿德尔曼不再痴呆了、小兰子也发飚了,所有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怀疑火箭上场是不是放水,是不是NBA联盟在跟我们玩躲猫猫。
约了22日到海淀驾校考交规考试,因此昨天临阵磨枪了一番,力争一次通过。不过在电脑上模拟考了两次均不理想,一次85分,一次81分,NND,也不知道哪个BT出的题,净是些扣分和罚款的问题,交警都搞不清楚,我哪能明白。更为变态的是90分以上才算及格,意味着只允许你犯微小的错误才能通过。就这样在痛苦的学习和哈欠不断的过程中熬到了晚上12点多,实在抗不住了,倒头便睡,做了一晚上的恶梦。
3月22日的北京早晨,虽谈不上风和日丽,但天气还不错,有点小风。睡眼朦胧的登上了海驾的班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点颠簸才到了山脚下的驾校。今天据说是旧教材题库的最后一次考试,这次过不了意味着买新教材,重新听课!因此没考的、考过N次没过的,乌压压站了一个大厅,大家象准备放风的囚犯一样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