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山中老人
——为美国新罕布夏州著名天然地标坍塌而惋惜
老人,山中老人
请原谅我这样不敬地称呼您
我不知您姓氏名谁
只知两亿年前
天工造物就将您塑造在悬崖峭壁上
因而
您是上帝、亚当与夏娃造人之前的“始祖”
是地球
——人类史上最早出现的第一个“人”
那个时候
我不知您是否会感觉到孤寂凄凉?
那荒芜混沌的世界
是否会让您感觉到孑然恐怖?
或许,那个时候
您应不至于这样
应不至于在宇宙的洪荒中被折磨而死去
不然,您不可能活下来
而且,一活就是二亿年
我想,山中老人
那个时候
您的生活并不孑然孤寂
因为,您是一个放牧的巨人
那杳无踪迹的恐龙
不就是您当时所放的牧?
您的情人是星星和月亮
那浩瀚辽寂的夜空
不就是您与之共枕的罗帐?
二亿年来
您一直守望在那儿
是那样的祥和、仁慈
这红尘滚滚的星球上
我不知道您见过多少次浩劫
见过多少个古文明的死去与复活?
诺亚的方舟
五洲四海的分化
还有万物的进化与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