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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之旅(2009-11-01 21:07)

夜色在愤怒中发出蓝色的火焰,她听到内心上窜的火苗把情绪燃烧的激情昂扬。呼吸回击到腹壁,鼓荡起一波波愈发急促的心跳。

秋风乍起,寒雨亦急。那个人依然不慌不忙的在屏幕前敲击着,等待着。对身侧正在燃烧着的烈火漠无所知。

时间在冷冷的等待中拉长了嘴脸,失望和心痛漫卷着心房,沉淀着的积垢在搅拌中浑浊着所有的感觉。只想狠狠的打碎一切,撕碎一切。

终于,那个人发出轻微的笑声。显然他是知道她的等待,而且不以为意。而且,他居然敢漠视了她的情绪。她对他的心,唯一的真挚的心。

她咆哮了,母狮一般的跃起身子,试图扯落屏幕的电源,挥舞了几次手臂,竟被他的阻挡而落空。更加暴怒的她毫不犹豫的俯下牙齿,对着阻挡的手臂落了下去。

她听到他轻轻的呼叫。心底的快意竟如此酣畅。毫不迟疑的,起身,穿衣,胡乱的赤脚踏着鞋子,走下楼去。而楼下还是存着他的痕迹。现在她闻不得他的任何气息。

开了卷帘门,站在门外,渐现

灵璧客运的无烟战争(2009-10-19 22:39)

  新国线汽车公司和私人客运的战争已经到了兵戎相见拔刀相向的地步。

  新国线西路客车行车线成立以来,结束了灵璧客车绕圈,甩客的现象。灵璧客车绕圈是灵璧县城落后形象的其中一景,和腐臭发黑的环城河,肮脏龌龊的街道相互映衬,越发衬出灵璧灰暗落后闭塞的面貌。比较夸张的说法,乘客早上乘车,晚上方赶到家中,问其原因,坐在客车上一圈圈给灵璧县城压马路呢。直转的车上的乘客口吐酸水,眼冒金星,辨不清东南西北,客车未必能缓缓驶出县城。不拉满一车人绝不出发的干劲导致三五辆同一路线的客车来回的在灵璧县城周围兜住圈子,大有陪你到天荒地老,海涸石烂的架势。

所以外地人坐上灵璧的客车,再文雅高尚的人士也会忍不住跺脚用普通话骂娘:哎呀呀,阿拉坐了几十年的车,也没有坐过向你们县城的车辆,光绕圈子不赶路,绕着圈子的时间北京上海也到了。本地人没有事就不愿去县城,天明起来赶早车,夜半还在路上兜。只把人恨得牙根酸软,手脚冰凉。灵璧的交警管天管地,就是管不了客车兜圈子,交警们都管不了,乘客们更奈若何。

    新国线是应运而生的产物,在日渐高涨的疾呼声中,新国线客运公司的灵璧老总和

阅读舒洁(2009-10-10 20:24)

诗歌在路上行走;在自然不动声色的轮回中;在远方。诗歌在一个诗人对痛苦与快乐的体味里;在忍受孤独与寂寞的守望中;在心灵深处。诗歌在一个诗人默然的倾吐里,那往往是一个诗人独自行走的身影;诗歌是火;是爱;是泪水;是追忆;是孤寂;是诉说;是摇动树冠的风;是贯穿长夜的絮语;是远山洁白的飞雪;是人类永远不会泯灭的呼唤与渴求;是启示与安慰。          

醉酒时书写清醒的文字与清醒时书写沉醉的文字,这两种状态有什么不同?

茨威格,这个与妻子双双自寻离世的人,写给人类的最后的文字是:

   “……我向我所有的友人致意!愿他们渡过漫长的黑夜后能见到曙光!而我,一个格外焦急的人,先他们而去了。”

 

 

车夫之死(2009-09-23 21:09)

(是小说,但又不是小说。真实生活的回光返照。人物是真的,事件是真的,只是嫁接了一下。在想象和真实之间,在死亡和生活之间,人是一种很无力的生物)

 

小段死了,是死在别人的车轮之下,而不是自己驾车出事。

如果做人力车夫也算驾龄,从骑人力三轮车送货到驾驶马自达,小段至少有十年的驾龄。

小段的车技很好,在人潮汹涌的批发市场,无论骑人力三轮还是驾驶马自达,年轻的小段都如游鱼一样游刃有余的穿行于汪洋人潮之间。迅速把货主的货物快而准时的送到地点。高效率出好信誉。为此小段有很多的主顾。我也是其中之一。

从在老市场蹬三轮到搬迁新市场换上机动马自达,面孔黝黑个子小小的小段一直忠诚守候在寄货处为各位货主服务着。不惜力,不惜汗,搬运货物麻利快捷,追赶货车如离弦之箭。拉货认真负责。对于进货时间相对紧张的我来说,小段一直是个很好的

小段死了,老史官司缠身,已经几次撞到所谓的黑社会到市场里闹事,很多的打手围着一个摊位,拿着刀或棍棒滋事,被欺负的也不是弱者,同样的摸起板凳刀叉自卫,血流淌着一地,与泥土灰尘黏合着,污迹斑斑,惊心动魄。

行走在市场里,还是会触摸到小段的气息,看到他在寄存处的角落里蹲踞着,埋头吞咽着饭盒里的饭菜,耐不住货主的催促而丢掉尚未吃完的饭盒,擦抹着黝黑的唇角开车上路。最后一趟,我欠了他的车费十五元钱。因为把所有的钱都进完了,像往常一样嘻笑着:下次再给吧。但是没有了下次,三十九岁的小段在第二天的晚上,或许是因为心肌梗塞,或是脑溢血,医院都没有来得及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对小段艰辛更多于温馨,但每次他留给我的感觉总是甜蜜的。他说他有个漂亮的老婆,为他养着一个听话的儿子。辛苦了一天回到家里前的那一刻,心头充满了温暖。但是我听别人说过,他的老婆曾跟人私奔过,而且很吃了些苦头才回心转意。依着小段的性格,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历程才终于原谅了她。

老史是因为开马自达把进货的小张

手稿片段(2009-07-15 21:40)

那天黄昏丫头回到家里看到老歪又从牛棚下搬出了那口大缸,正探着身子拿着刷子向里面刷洗,他对丫头转过满是汗水的面孔献媚一样的堆满笑容,我到西河里担水给你洗澡吧,在缸里泡澡解乏。他讨好的笑容突然使丫头一阵心酸。

黑暗围裹着窄小的院落,法桐树庞大的树冠伞一样笼罩在大缸之上,跪泡在水缸深处的丫头双手攀着缸沿,湖水的温暖和洁净使她身心通畅,她有些难过的想:他的大大是真心疼她的。如果他一直对她这样好该有多好。她就不会再畏惧回家的路,畏惧他那张永远没有笑容的面庞,以及突如其来的呵斥和责打。

老歪的身影是慢慢笼罩上来的,他像一棵突然疯长的爬山虎,触角慢慢的附上了丫头赤裸的脊背,很小的时候,他曾无数次这样给丫头擦洗过,但是那时丫

2009年07月15日(2009-07-15 14:22)

很喜欢这张图片,流荡在瓦片上的昏黄光芒,老树虬曲,一捧阴暗中探出的碎叶疏枝。老墙上无语的窗口,看不出是封闭还是敞开。有种久违的温暖,那种自黑暗之中悄悄探出的忧郁和犹疑。

童年时,常常埋首于老屋内的窗下,葡萄藤蔓从窗外遮蔽着室内的光线,昏暗带给内心妥帖和安宁。被黑暗包裹着,在黑暗的中心默默的萌芽。

这些天,妹妹一直奔忙于为父亲购置新房的装修,孤独而认真。炽烈的阳光下,一个人艰苦的奔波。

很多年前,我们都不会想象到这样的场景,终于能够摆脱老屋泥墙,为父母们在城市选择一处非常理想的住宅。附带的小院使父亲又找到泥土的亲情,他一遍遍的在应该是花园的小院里翻耙着。栽上一行葱,两垄蒜,几架黄瓜或番茄……土地是父辈们生命的根。奢华的装修对父亲没有吸引力,但一捧泥土却使父亲找到回归故乡的感觉。

因之而产生的

方特之旅(2009-07-07 20:38)

                 

 

好些日子在为女儿选择出游的地点。名胜古迹因为游人太多,商业气息浓重变得面目全非,俗不可耐。海滩旅游没有教育意义。最终选定了芜湖方特,方特欢乐世界坐落于芜湖的长江之滨,是当前亚洲规模最大的第四代主题公园,总面积约125万平方米。由深圳华强集团投资近20亿人民币兴建。以科幻和动漫为最大特色,老少皆宜。

天气炎热,因为好多项目都在室外,阳光过于

2009年07月02日(2009-07-02 20:43)

女儿星期一早上跟她爸爸回县城。我对她的走未置可否,但辗转反侧,一宿未眠。

时光的枝桠隔开了我们之间的亲密。当女儿情不自禁的向我扑来,当她向我敞开全不设防的亲昵,我竟然已经无法习惯她成长中的那份亲情。

女儿和我齐额,穿上我的衣服稍嫌肥大,倒影一般在眼前波光潋滟。而记忆里,一触手,竟还是她婴幼儿般的姿态和神情。小小的身体里贮满我对她的期许和亲爱。

 

2009年06月26日(2009-06-26 21:17)

暴风袭击灵璧的六个乡镇,夏楼也属重灾区,树毁房塌,断电断水。

姥姥是在暴风来临前一天接来的,回家的两个月,人瘦缩的只有一把骨头,精神也萎靡不振。缩在轮椅里,目光和泪水躲躲闪闪。看望她是在晚上,买了咸水鸭和一箱奶,只是吃了一块腿肉,就不愿再吃。那种萎靡的状态令我震惊和心痛。在我这里,已经把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调养的比较好,仅仅只是两个月,无法分身的我再次探视竟然看到姥姥的这种状态。

无法说出口的愤怒和痛苦壅塞胸口,第二天下午就绑架般的把不愿再过来的姥姥接到店中。

也深知“八十不留宿”的道理,姥姥已经八十六。上次来为了方便是借隔壁店面的小床,现在她直白的告诉我不能借了。原因不言自明。从楼上搬下笨重的沙发床,白天收起,晚上铺开。

深怕一大早起来探看姥姥会没有任何的动静,对于店铺这是大不吉的事情。可是我该把她往哪儿送,谁会真心的疼她,哪怕只是疼她一天。夜里睡不好觉,从楼上跑下来几次看微光中的姥姥,听她平静的呼吸,看她起伏的胸口,心里才会稍稍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