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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途书第三章紫怜(2008-02-20 21:59)
 

    她悄然而至,仿若拥着一簇莹花。淡紫色衣裙的褶皱随着她轻盈地脚步,若隐若现。眉间的纹路明白无误的表达着她的忧伤,似乎爱情一一铺落在她身后海边的脚印上,尽管她步盈身轻,时时回望,该远去的仍是残酷清楚的消淡。眼前雾朦一片,孤寂迷茫,烟尘伴着浪潮混绕冲刷着她的哀怨与愁缘。远方的暖色天空不知所谓的展现着自己的红颜与青莲。她不知该走去哪,她甚至不在乎前方和身后只会是海边的昏暗和月色凄艳。
    所有忧伤的来源都是现有的成为过去或是过去的在眼前模糊呈现。那座迷城,那个男人;那杯残酒,那点余烟。她将离去的只是她等待或期盼的情幻。
    她记得,每个橘黄色落叶凌空飞散的时候他都会带她去梦池山脚下的湖边钓鱼,他总是把鱼竿支好就坐在一边吹尺八,到深情处有鱼上钩他也不理会,仿佛他的尺八在给她诉说着什么,她听得出他的境界,感受得到他那渴望自由的心。每当湖中的鱼不断跳跃时[黄昏]他就会抱住她,她一直期待他吻她,可他在抱她的时候总是望着天空。有一天夜里,星辉洒满村庄,尺八的声音断断续续,间无衔接,却又揪心哀怨。她隔窗看到他坐在钟塔顶上,身影宛若孤鹰。在这诗的村庄,他是最不快乐的人,他的哀伤好象是与生俱来的,他从不写诗,从不唱歌,从不笑也从不流泪。他只有他的尺八和她这个聆听者,或许他心理在期许着什么。她只想他一辈子抱着她,哪怕他一辈子望着天空。临近晨明的时候他的曲子中充满了不可名状的孤独和渴望,她知道那是只有流浪者的才有的心境,她预感他要走了。
   “你是知道的,所有离开这村庄的人都要被洗去所有生活的记忆,只留下诗的感觉和意境。”村长一如即往的慈祥和蔼“他来找我的时候只说了句,我要离开这,我再问他什么他只是点头或摇头。”
    当眼泪滑过嘴唇的时候她哽咽到,“我也要离开这,我要去找他,并且我不想被洗去任何记忆。”
    村长有些惊讶,“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那样你这一生只有得到他的真心时才会快乐,此外你的感情会只剩下孤独和寂寞!你还太年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现在的想法只是一时冲动的,生命并不是只有爱情才会给你带来快乐的,你可以去享受其他的快乐,试着淡忘他。并不是只有他的尺八能唤起你的爱意,你看每天在山顶拉琴的那个年轻人,你看那个只画黄昏的艺术家,你再看看那个只在冬天河面上跳舞的男孩,我想他们都能给你带来心灵上的共鸣甚至快乐。你别太钻牛角尖了,孩子。”
    这个村里的人说话都很简洁干练,只有村长不厌其烦的给人们解释着,尽管没人去接受。“我要去找他,我只爱他。我的生命里只有他和他的尺八。”
    “我想你还是没听明白……”
    “您别再说了……我只爱她……”她已经泣不成声。
    “哎………………又是痴怨,你会后悔的。”村长说,“建议你洗去诗的意境和感觉,留下生活的记忆,那样你又可以去找他又不会太痛苦。”
     “不 ,我对他的爱全在我的诗里,我什么也不要洗去,您尽管把我的快乐感觉拿走好了,即使您不拿走,没有他我也不会快乐。”
    “你确定?”
    她点了点头,“您能告诉我他去了哪吗?”
   “ 不能!”
   “我愿意拿东西换。您需要什么就尽管拿去。”
   “ 这事你别找我,我也没那能力,你可以去找临村的一个大胡子巫师,他知道几个地方是咱们村每个离开的个人的必经过之地。对你这样的漂亮女孩他的条件只有一个……”
   “是什么?”
   “…………初夜!”村长有些悲痛的看着她,“你没必要付出那么多,他…………”
    她坚决的转身离去,防若脱钩的鱼,拼命的游向自己熟悉的昨天。
  
  

   汗水,泪水,血!她躺在床上,巫师扔给她一张黑色的纸,上面用白字写着七个地名。“在这七个地方你若都留不住他的心,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梦途书 第一章荒颜(2007-09-15 15:39)
 

   心难安,所到之处总是陌生,离去后又总回望.陌生的在记忆里都变成了熟悉的.如数家珍.

 我时常梦到那座荒唐哄闹的小城,和那位在人群中默默穿行,在不经意间瞥见的长发女人.以及她在回眸时充满不屑的眼神和傲慢的嘴唇.她似乎在熙攘的人群中察觉了我的目光.她冲我挥了挥手,带着懒散的肤色不耐烦却又极刻意的挥了挥手.

 这是个奇怪的小镇,古罗马风格建筑却满是破败颓废的景象.没有半点辉煌的神色,

更多的是萎靡和消沉.然而这种颓势又似乎刻意是揉造的,紧拥着一种不可名状的虚假姿态.路人的衣着却是光鲜的.英国古贵族束腰衣裙.中国唐装和碎花旗袍,美国西部牛仔衣,法国最新另类风格时尚衣裤.随意遮羞,浑身涂满花纹,尽插骨头羽毛等饰品的野蛮人,日本正规严肃却风骚性感的学生制服,英国海军军服红白分明却破烂不堪,甚至穿着婚纱的街边小贩,光着上身高带博士帽的肥胖中年妇女,轻摇折扇紧锁眉心挑选鲜鱼的白净书生,紧身衣将身材展现的近乎全裸的摇滚女青年.双腿尽断在地面艰难爬行周身尽披琉璃玛瑙的大胡子行为艺术家.

  这儿仿佛是一个时代与文化混乱交融的地界.只是这里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和焦郁.

  我跟着"长发女人"进了一个钢管电线水泥柱子错综复杂的小巷.步至巷子深处,看到一个用紫琉璃做的门,她开门唤我进去.室内是宽阔且拥挤的.响着眉俗且叫人生厌的混音舞曲.所有人都友善的冲我笑.衣着性感的小姐朝我身旁的高脚杯里倒着红色的液体,用老式的滑轮火机为我点烟."长发女人"换了一身红衣呆坐在我身旁.我的香烟抽到一半时音乐停了,接着人声也停了."长发女人站了起来,从兜里摸出一团纸在我面前铺展开来,并示意我照着上面大声念.我不明白却也没有理由拒绝.

   "脸上遗着你的唇印,

    心里横着流星的滑痕.

    那紫色的"尺八"挂在云上,

    纠结了愁雨纷落凡尘.

    寒夜,枯萎的爬山虎撕碎了你窗口温柔的灯光,

    我用爱的篝火将你的"尺八"涂成橘红,

    我把它抛向太阳,

    凝结了温情,烘烤我冰峰的心.

    明月采摘了你睦中的余辉

    我轻携"尺八"悄至你窗前一丛蔷薇

    请允我用情音抚去你心的划痕

    抚去你寻梦途中沾染的凡尘

  我念完后所有人都笑着看我,我在这些眼神中分别读出,赞赏,心悦,温情,怜悯和关爱.我对他们的眼神感到奇怪,但我更好奇文中的"尺八"所谓何物."长发女人"也笑着看我,我茫然不敢作声.

  音乐又继响起."长发女人"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初遇时的傲慢和轻蔑.她仿佛在观察或品读一件艺术品,略带忧伤和同情的寻找着这件艺术品于她自己内心深处的共鸣.我因此放松了许多,后来在她友善的目光中甚至大胆起来,"尺八是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长发女人"顿了一下,惊愕的望着我.我以为她没有听到,又大声问,"尺八是什么?"她把脸扭去一旁,扭脸的一刹那,我分明在她的眼中读出了失望和憎恶.我恼怒了,我被她那反复无常的眼神激怒了,大声吼到,"告诉我尺八是什么?"在我吼叫的前半秒,音乐停了,人声也停了.我的声音回荡在室内.所有人先是一顿,随即用和"长发女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并且愤怒了,但更多的是迷惑.我瞟了一眼"长发女人".她终于说话,"请你离开这儿,你这个虚伪无情的男人."我没办法拒绝她的命令,也没胆量在众多憎恶的眼神中为自己辩解,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该辩解什么.我猛的站起,愤然转身.被我碰倒的玻璃杯摔在我身后,那声音清脆且沉闷.

  无奈其实仅是一种心情,更何况这是种不知所谓的无奈。我走在冷清的黄昏的阳光点缀的碎石路上。周围尽是归巢鸟疲倦且满足的叫声。暗淡的路灯在我的背后画出一个椭圆的孤寂。我好象不记得自己为何而来,又要走向何处,心中不是委屈,大多是一种莫名的悲哀和惆怅。

   前面来了一位老人,骑一辆老式自行车,他在我面前停下,递我一支烟。我毫不犹豫接过来,他又继帮我点燃。他隔着方正宽大的茶色眼镜看了看我。

   “聊聊吧,年轻人?”他拉我在路旁坐下。自行车象道屏风将我们笼罩分割在它的投影中。

“你是被杨红赶出来的吧?”老者问。

   “杨红?”我意识到是长发女人。“她是否穿一身红衣?您也从她那出来?”

   “不,我只是经常遇到象你这样独子走路的人,凡一脸无奈忧伤的年轻人,肯定是刚从那暧昧的欢乐气氛中走出来,在那里所有人的自身重要性,渴望关怀和认可的心灵,期盼已久的浪漫和偶然都会得到空前的满足和解放。没人愿意自己走出来,出来的人都是被他们排斥的人,也就是说不符合他们定位的人。”

   “呵呵,下作的人?”我在老者的余音后跟补了一句。

   “不,呵呵。其实被带近他们那地方的人都是有才华的人,她赶你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将全部过程讲给老者听。语调中充满了委屈。

  “尺八是什么?我特别想知道。”讲完后我又问老者。

  老者站了起来,“你问你自己,我就算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告诉你,你还是迷惑,很可能会更加迷惑。那是你自己内心的东西,只有你自己把它找出来。你只是忘记了”。老者看着我那目光隔着墨镜神秘异常。

“来自我内心?”我惊讶的很。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比方才显得更有分量了,那蚊虫也聚集的更多了。

“没错。杨红也是属于你内心的人,或许是一种抽象的情感具体化,每个有才华的人来到这都会受到这些来自内心的考验。它会拉你的手,带你去一个地方。所有人被带去的地方都不一样但都会进去那紫琉璃门内。然后她换一身红衣面见你,这时候那红衣口袋里的纸上便出现许多文字,文字的内容因人而异,笑话、预言、散文、情书、诗歌等等。相同的是纸上的文字一定是来自自己的心灵深处。如果读的人连自己内心的东西都不认识的话,这个人一定欺骗过自己,忘记过自己。”老者的烟已抽到头,他用烟屁股续燃了一支。

“我明白了,可我确不知‘尺八’是什么?”我哭了!

“既然忘记了,你就去把它们找回来吧。”老者骑上自行车,往来时的路上返去,好象他就是为了向我解释,才来这条路上。

 我擦干眼泪,茫然的立在路上不知该往哪走,其实我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是漂泊至此,我期待一个怡静超然的地方出现些有意思的东西或故事让我停下来歇歇,我不愿意回想过去,不愿意观望未来,不愿意品读现在。我只是这么走着,哼着我熟悉的调子。身后的是过去,我不会折回去,眼前的是以后我也不会兴奋的奔跑起来;脚下的是现在我亦不会停下去绑松掉的鞋带。只有悲欢离合所衍生的灵感让我周而复始的围着梦想的周身打转,我象着了“鬼打墙”在没找到方向之前,我想在困惑中歇歇…………
青颜涂抹的昏影(2007-09-11 00:54)
 

        

 湖面被黄昏的阳光照耀,显得平静的忧伤。

 我光着身子不断的往湖里扔苇席,仿佛它们可以承载一个死者的梦飘向绚丽的远方。

 干涸的河沟里一根硕大的树干在燃烧,枝干纵横交错,杂乱无章。似乎在为死者哀号抱怨。

 我不知道谁去世了。

 也许是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许是我的情人,也许是曾擦肩而过的路人。

 我只是忧伤。平静的忧伤。

 或许是蓝黄相交,我只拣了条貌似青色的棉被。

 我使劲甩,却理不顺内里那拧结的一团愁棉。

 我试着用手去掏。

 一双手猛的抓住我,我仿佛听见他在说,“我在这!我没死!”
疲倦以极的感悟(2007-04-25 03:26)
   世界已经没有了浮躁的唯美,爱情亦然 。
   感情上的东西终归不理性,所以它是没道理的,不可避免和抗拒的,也是最干瘪空虚的 。
   我们不原浓烈悲愤的活更不愿意麻木平淡的生,所以我们的快乐就是伤口被抹平的感觉。
   死亡只是一种变化,人生也是在不断的变化中出现新奇, 有人享受这变化带来的新奇,有人为之所惑,更有人被此惊吓,无所措于手足,愤郁悲怜,轻生空叹,却非真的看破人生。
   从满足感觉的大小上来讲,男人对性的征服大于对爱的收获,从而在前者上会搀杂些感情手段。
   当一个因为爱而悲伤甚至疯狂忘我的时候,我想这时候他所为之疯狂的大多并不是他爱的那个人,而是这种唤做爱情的感觉。所爱的那个人只是表达宣泄的对象罢了。
   人性象宇宙一样神秘,难以猜测,却又极有规律。
枯萎(2007-04-11 14:50)
  维持爱情新鲜营养的总是那份不可知却叫人好奇的神秘,一旦没有了晨明的懵懂,黄昏的凄艳.所有浪漫都被抛在正午阳光下暴晒的时候,再怎么有激情的人也懒的睁开眼睛了.
  我的心,早没了颜色.干瘪的恹蹲在辉煌的梦幻金顶,不屑整个现实世界的讥讽和笑骂.
  也许是两天两夜吧我从上海到了广州,一切尽是无边的空怨和畅联.我一路悲观却满怀希望的看着窗外的脆弱风景,贫苦身影,破败建筑以及祥和忧郁的云.没有后悔任何事情.因为希望和向往.
  广州火车站,人挤到辩不出你我身上的气味,吵到近分不清浮在大厅上空的广播和人群中时而跳出的脏话的含义.
  大约是3个小时吧,从广州到东莞塘厦.一路黢黑.霓虹灯划出的亮丽显得做作刻意.一位温慈热情的母亲不留余力的拥抱着我这个身心面都苍白的脏孩子.我感动到无所措于手足.
  可能是来回5趟,从塘厦到大芬村.我不想细说那的事.我只碰到了一个星期的劳动;13张抽象画只有40块的报酬.31张填色给了600却近乎舍予.K粉后疯狂的在高档街的每个豪华店面前耍流氓,疯狂叫嚣.拿着一张油画创作去卖被人轻松拒绝.和新认识的朋友在逛福田小巷时候用胸和手狂扯我们的妓女.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室友每晚都要放的令我深恶的迪士高音乐,以及因为恐惧音乐所引起的震动而从我床上看不见的角落里慌张逃串的蟑螂.我每每看着他们微笑到苦笑到大笑到疯笑.
  没有什么可以怀念的,我却在回忆中痛恨那悲凉的二胡,是它差点挽救了我.可我就是痛恨这差一点的挽救.
第二站,最简单的漫画(2007-03-05 00:51)
                                                                                 杭州是可爱的,它可以展现在密林旁带有视频的站台,绿树微风沿江勾勒的梦想轮廓,破旧的船与桥下被污染江水无奈轻敲的恋人心,公车开过大桥时被车窗装裱的清秀风景,雨后从树林里钻出来的狼狈游客,黄昏时坐在西湖旁抽烟的忧郁男人,喝着豆浆挤公车上学的清纯女孩,中国美院前酒吧里长头发和秃子的言笑,夹着油画框走在林阴路的牛仔裙,还有那年火红半片天的漫展.我被它们灌醉,不原清醒.
  她总涂鸦,或许是她总是把自己的漫画说成涂鸦.日式的简单造型,和大多人一样,随手画的人物总象自己.极卡通的大眼睛和嘴,卷出一份凌乱的个性头发,一颗简单言语就能被逗笑的善良心.她象杭州一样可爱.她在平凡的生活里画着简单的漫画,不为发表,不为成名.只是喜欢.
  那是我见过的最简单的漫画,单纯的概念,并不成熟的风格,但却看的出画者在画时的挣扎,试探和喜悦.这是最朴素的表达,毫不掩藏的心灵阐述,大摇大摆的用最简单的步伐追逐着精致的美,平静的呼唤另一双眼睛的共鸣.
  污染给杭州的美丽抹了一笔浑浊,她的漫画简单却富裕,我的梦想成了它们的旁观者,没有审美,只是静静的看.
第一站,被抒写的阳光(2007-03-05 00:43)
                                                                                    在苏州呆了一个月,画出了7张自己还算满意的画,和高中时的网友交了心.看到了心里的欲望,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只知道,我不能在这呆太久,钱快花完了.幻想着自己或许有一天靠拣破烂生活,但仍旧要走下去.住在如同笼子般大小的房间里,隔壁是垃圾房晚上能听到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声音.或许我同它们一样在垃圾堆里翻找自己的梦想.白天也不见阳光,我的心情亦然.时常在傍晚的时候去隔壁的胡同里买猪头肉和啤酒,晚上一边吃喝一边画画,直到发现自己醉了.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哭了出来.总是到中午才起床,凌晨三四点才睡,总是捏几张破纸去网吧抄漫画信息和经典词句,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成功了,所有的漫画都出版了,成人物了.不愿醒来,醒后又不愿睡去.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习惯了一天吃一顿饭,反正每天的这一顿饭就是在夜里断断续续的咀嚼到天亮.终于打算离开,突然舍不得,舍不得墙角的落泥,舍不得比夏天早到的苍蝇,舍不得曾令我感到冷漠和神秘的苏州风景,舍不得只在不开心时才见面的她.
四季没有的花2(2007-03-05 00:36)
                                                                                                                                                               公车,地铁。拥挤成了现代都市的语言,混杂糜烂却整体。物欲都市、商品世界,爱情仅用来装饰浪漫.步阶电梯,有上无下,由底处渐高,所俯仰视之无全没了正常的模样。怎奈 今日的风吹拂昨日的花,那碎瓣儿撒了满地的残艳。天真的心却只看到一路的奢华。
  婚姻,就象一个让恋人不太容易分手的手铐,把两个人铐在一起,没爱了也分不了,因为它把爱锁的太紧,变了形,成了责任和肩负。人什么都能习惯就是无法习惯颠沛流离,结了婚两人一起流浪却是例外,因为那样的生活不失新奇也不会在肉体上孤独。但天长地久依然是传奇。
四季没有的花1(2007-03-05 00:32)
                      <痴怨语,惘茫文>                       
  故事宛如古代战死沙场的兵士手中紧握的绸缎一样令人好奇和敬服,只是许多偶然成就了许多鲜活或病态的梦.生活在低谷的动物不会在乎身旁瑰丽的罗蓝青红的纱.上流的眉眼不屑包裹在盆池中的白菊莲荷,瘦黄瓣儿青绿芽.
 坦克车轧着狗尾巴草,直升机呼啸制造着刚强且无奈的风.在战争中往往畜生和混蛋是最优秀的战士,感谢上帝患了恐高症,他从此看不到了这两种人的善良.于是他们就狼狈为奸一起制造了隔挡温柔的屏障.直到一天浪漫的爬山虎越过了那古板的墙抚摩着退役后悠闲的喝着咖啡的畜生和混蛋.所有人就都忘记了那位冷漠的狙击手发现目标后冷静的端起枪顺手扔进身旁油筒的烟头从而瞬间绽放的花.
  世界丑陋的象现代抽象派的艺术杰作.许多人每天都吞食勇气和忍耐,期待成功,然后拉出许多奇妙的想法.急噪和轻浮最近拉了一坨精致到每只前来围观的苍蝇的腿都夺人眼的新奇彩梦.世人把它埋在心土里,第二年开了一朵若同时尚海报里美女般妖艳的花.花引来许多黑色的勤劳蜜蜂,群舞的画面和声音若人厌.因为它们酿造快乐和痛苦的元素,制造红艳耀眼,丽掩芒刺的爱情道具花.
 无奈的无知,无知的无奈.仿佛愚昧洗了个血澡干净的在时间的缝隙里开出不属于四季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