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我梦中的天堂
每个人都有一个五彩斑斓的梦想,梦想实现的地方就叫天堂。而天堂可远可近,有的人很快就能达到,有的人一生都在通往天堂的途中慢慢跋涉,无法企及。能够抵达的彼岸有家一般的温馨,花园一样的美丽;无法到达的天堂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梦,只能来生再去实现。
我从小就有一个美梦,在文学中畅游。那时,我很喜欢看书,很喜欢书中芬芳的墨香。一本书捧在手里,读着书里的故事,感受着他人的喜怒哀乐,是件很快乐的事。我很羡慕那些著书之人。我想那人一定是个学识渊博、文采飞扬的人吧,才会把自己的故事用或优美或朴实的文字写成一部书。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们那样,将自己的故事用文字表达出来,写成一部书,展现在大家面前呢?
看到这里,也许有人觉得好笑:一个平平凡凡的残疾少女,连初中都没有读完,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更没有任何的文字基础,你有啥资格为自已著书立传?就连父母和我自己都这样想过。但,它却像一个流光溢彩的诱饵摆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时不时地向我发出诱惑的光芒,让我欣喜不
夏夜风情
这是七月流火的季节
这是被墨浸染的夜晚
太阳美眉已到山那边的小河沐浴了
借着这袭袭的夜风,
月亮星星便开始出来乘凉。
月光和星辉在很不安分的喧哗
吵响了河里正在小憩的青蛙
青蛙伸个懒腰,
便和身边的荷叶开始了疯狂地调情
那如鼓的蛙声
和着树上的响亮的蝉鸣
组成一支优美的夏夜小夜曲
月光下的情侣在轻语呢喃,
那浓浓的情思比蜜更甜
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每个人都是一个美丽的天使,上帝赐予他们一双灵巧的羽翼(即手和脚),有了这双翅膀,人们便可以在宽广的心空下自由地飞翔,可以做他们任何想做的事,可以行万里路,朝着他们理想的天堂一路飞翔。
然而,上帝也有偏心眼的时候,有一些人被上帝遗忘在阴暗的角落里,他们的羽翼是破损的,他们的翅膀是沉重的,他们无法随“雁阵”一同飞翔,他们终生被囚禁在残疾的牢笼中,只能独自品尝着自卑和孤独的苦果。
值得“庆幸”的是,我也是这个特殊群体中的一员,也是一位不幸儿。但我的心里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它带我飞过文山书海,让我在文学的世界肆意的飞翔。乘着这双用文砖诗瓦筑起的隐形翅膀,我便可以穿越千山万水,欣赏世界各地美丽的风景,领略各个民族的风土人情。我可以登上有“世界屋脊”之称的珠穆琅玛峰,到那里去领略一下千年的雪千年的风。站在珠峰上,我一伸手便可以够到
父亲的眼泪
古语云:“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还有一句话解释得好:“只是未到情深处。”这两句话将一个男人的侠骨柔肠诠释得淋漓尽致。
怎么也没想到,父亲那一向性格倔强、脾气暴躁、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竟然也有柔情的一面,在爷爷有病住院之际,他也会流泪哭得像个小男孩一般,这让我更全面地了解了我的父亲。
父亲一向性格暴躁,脾气急躁。打从我记事时,父亲就像座冷峻的山,让人不敢亲近,不可冒犯。谁都不敢招惹他,因为只要父亲一不高兴,他就向身边的人乱发一通脾气,不管是谁,都逃不过他的那张刀子般的嘴狠切一痛。甚至就连爷爷奶奶也会无怨无顾大受委屈地成为他发泄的对象。但每回发完脾气,他都会懊恼不已,后悔连连,他知道不应该对家人这样,更不应该对待爷爷奶奶如此不肖。但每当他情绪激动时,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情不自禁地对家人大吼大叫。
父亲这般脾气暴躁是有原因的。听家人说,他没结婚时,虽然性格也不怎么柔和,却并不像现在这样暴躁。父亲现在如此这样,也与我的残疾有关。父亲刚刚结婚那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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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怀念
春天早已来临,为何四月却不见明媚的阳光?为何四月的天空总是阴雨绵绵,冷风阵阵?是不是上苍也在祭奠故去的亡魂?
姥爷、姥姥、老舅,你们在那边安好?是否常常想起尚在人间的亲人?你们的牵挂我们都能感受到,因此我们早早就做好打算,今天来看你们。
汽车离闾山公墓越近,传来的阵阵哀乐也越见清晰,天上冥币燃尽的灰烬也就越多,这一切都在说明,我们与故去的亲人越来越近了。
下了车,登上通向公墓的一级级台阶,逝者的公墓就在眼前。只见老舅的坟墓在前排,姥爷姥姥的坟墓在后排,犹如多年以前他们在世时尚没搬进楼房,住在平房时那会,老舅住在前屋,而姥爷和姥姥住在后屋。
我们先来到姥爷和姥姥的墓碑前,祭祀两位老人。只见墓碑上,上次摆放的鲜花和供品早已风干,我想这两位老人早已收下儿孙们的孝心了吧。父母将墓碑上的那已枯萎的花环摘下,掸去碑上的尘埃,再将一团崭新的花环围在墓碑上。大姨将两人享用过的供品拿下,换上全新的供品。因姥爷生前偶尔喝杯小酒、抽只香烟,所以大
红海滩芦苇荡,鹤殤之地
不知是天上的哪位仙女,在下界游玩之际,不小心地把一块鲜红的手帕丢到了辽河岸边盘锦这座小城市
盘锦的双台河是著名的湿地之都。每年春季那头顶江南渔火、身披塞北白雪的丹顶鹤都会从遥远的南方飞到祖国最北端的齐齐哈尔。这里是它们的中转站,每年它们在这里小憩两
北国的雪
经历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