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飕飕的东北风刮了好几天,周边都暴雪了,我们这儿却只在周二清晨飘了点小雪花后,再不见雪的踪影,可太阳也谨慎地躲在云层后头,偶尔露下惨白的面容。寒冷对人最直接的影响之一就是食欲大增,于是昨晚去吃了火锅,是那种传统的黄铜炭火锅,四个人狂扫了五盘羊肉以及蔬菜若干,炭火烤得人暖暖的,唯一的遗憾是窗外虽冷却无白雪映红灯的景致。
被爱存不存小折腾了一下。
有点稍复杂一点的业务需要在“爱存不存”办,先是在公司楼里的储蓄所,被告知需到有对公业务的窗口才可以办。上班时出不去,下班时银行也下班。于是周末我找到一家支行,刚在柜台站稳,人家就说,对不起,只有周一到周五才办公,又悻悻而归。
今早去医院取化验结果,又去医院旁边的爱存不存等。还没到开门时间,门前就已经排满了焦急的大爷大娘们。等到开门,我赶紧挤进去问大堂经理能否做我的业务,又被告知,我们这里才开通对公业务,不敢保证您的账目能不能转过去,然后给我指点了附近几个规模稍大一点的爱存不存,每个的距离都在两公里左右。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大早,赶晚集。原本计划一早赶回公司的,现在已经9点多了,我总不能
我家赶在寒流到来之前有了供暖,哗哗的水暖声都没引起我注意,周六天色黑下来时仍然穿着毛衫坐在屋里,突然感觉很热,猛然间才意识到有暖气了。摸摸地板,果然已经热了。瑟缩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被寒意冻住的热情重又回来,解决了若干件拖了几天没做的家务。
今天刮的是东北风,从海上吹来的,所以天空是灰色的,风是沁入骨的湿冷。刮西北风的时候则是越刮越晴,风是又干又硬的,小刀一般锋利。看了眼未来一周的天气趋势预报,今天的五六级东北风,不过刚刚开了个头。休息日环卫工人上岗的少,满街都是无人清扫的厚厚落叶,汽车驶过时,落叶就被卷到半米多高的地面飞舞。秋与冬,就在漫天的落叶里完成了交接。
周六早晨起了早,给童童做了皮蛋瘦肉粥。人家都有客户抱怨了,说为什么你那菜单上都写了这个早点了,我就是一直都吃不着。其实主要原因在于我家平时不开伙做饭,特殊的早餐需要提前准备食材。主妇的烦恼往往不是每天做饭,而是经常没有人肯说今天想吃什么。有图为证。周六的早晨还是冰凉瑟缩的,所以我特意多放了点姜末。
明天又要降温了,于是,温暖的午后,我和童童到外面享受天光地气。气压很低,雾气仍没有散尽,阳光像隔着毛玻璃,但依然暖意融融。我们都不需要穿外套,就可以自在地踱步。我们楼上楼下折返了两趟,一趟理发、跳绳,然后回去穿了轮滑鞋,下楼做旋风小子。
他在公园里一圈圈滑,我就举个相机到处拍。上周的雪已经冻死了矮牵牛和玉簪,月季不但傲雪挺立过,冷空气过后居然还继续发新芽,萌花苞,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能继续扛住明天的寒流。
梧桐的叶子终于也黄透了
展品和书法图片已整理完毕,不再另附图了。朋友们去网易相册看吧。
我在晚报上看到国家宝藏展延期的消息时,着实是振奋了一下子,我从来没有注意到原来的展出日期,这突然的延期,简直就像是特意为我安排的一样。当我查看了一周的天气趋势,有意选了最有可能暖阳高照的周三休假时,日程里,早已列入了去博物馆看宝这一项。当我在暖暖的阳光中向博物馆出发时,心里也的确有些许的激动和忐忑。我,像是去赴一场约会。
非公休日的博物馆,冷清得门可罗雀,工作人员比参观者还要多。人们都在忙着什么呢?
每一个曾经做过少年女文青的人,都一定会记得席慕容的《历史博物馆》,诗意的情怀或许引领了我对文物的兴趣,而历史本来就是我的最爱之一,所以最终把我引向博物馆。可是我也不热衷于对文物本身的研究,更多是陶醉于文物本身的历史时空感,和无以伦比,超乎想象的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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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请了假去医院做个检查,原本计划的是把半天的时间都扔在那里。没想到我的“定点”医院一点没让我失望,就诊流程和科室及配套的收费挂号设置设计十分合理,一个多小时的光景,我已经坐在了回家的公车上。
这一天,一下子就被抻长了。
今天是个非常美好的一个暖洋洋的秋日,心里一下子觉得自己赚到了。我去早上刚刚开门不久的商场买了新的收录机,老的那一个所有功能已经全部报废。拎回家后,坐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一边吃提子,一边上网。
然后我便出发奔向天津博物馆,去看国家宝藏展。展品的主力是我最喜欢的青铜器,大概天津人都不爱看展览,可能宣传也不够,天津博物馆过了免费开放最初的热闹之后,现在基本算是门庭冷落,每个展厅里最多超不过10人,有的展厅空荡荡的就我一个看客。其实这里还是有些镇馆的宝贝的。国家宝藏展是个收费展,我拿着相机逐一拍下。我虽然不懂书法,想到宝宝蛋和袍子,还是跑到书法馆,凭我自己的喜好,拍了不少清人行书的真迹,等有空再慢慢整理吧。
昨天是冷空气过境后的第一天,早晨的冷风真如小刀一般,割得头皮和耳朵都生生地疼。于是我打电话回家,告诉眼镜给童童找出一件长一点带帽子的外套。眼镜强忍着不耐烦听完电话,他最痛恨在他有条不紊地按他的秩序做事的时候,被一个突然的电话打扰,特别是他挂了电话后,不得不去柜子里翻找,即使是我已经准确地告诉他东西在什么地方。
每天早晨这父子俩都是一个头上顶着三把火,一个慢慢悠悠,慢的越慢,急的那个火就更大。其实不过是洗漱和吃早点这两件事,不知道怎么就搞成这样。而且听说昨天早晨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下楼了,童童突然大叫一声,爸爸,我要拉BABA!
去年冬天的小手套今年还可以戴,昨天晚上我给童童网购的保温水壶也及时到货了,童童高兴地自己把箱子搬进了电梯。我买了两个不同款式的壶,都是童童自己选的外观,打开后用沸水泡过后,童童自己写了名字标签,开心地一一贴好。昨天下午放学站路队时,老师刚刚讲过,要求每个小朋友都准备棉坎肩,带保温水壶。童童回家还汇报说,学校已经通了暖气。
附近有些学校因为流感已经停课了,这些学校都是一个班里塞进50多孩子的所谓重点校。学
冷空气没有爽约,果然挟着漫天的雪花来了。气温骤降,我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我还没有过冬的棉衣呐。穿上我最厚的外套,给童童也打点好冬装,早晨我们还要去上英语课。
地面的温度不够低,雪落在地上就融化了,加上飕飕的东北风,显得更加湿冷。到午后时分,房顶,树上和车上都铺上了厚厚一层。好像上一次在十一月份下大雪还是九八年。而今天恰好是我的生日,印象中绝对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天气。
友谊商厦门前的保安GG穿了红衣红裤还打着红伞,成了雪天里的一道风景。友谊商厦是富人的天堂,我看到一件样式普通的毛领毛袖短棉服看起来还不那么不中年富婆风格,就随口问了一句售货小姐这件多少米,答曰12000有余,我顿时一惊,原来这毛是什么什么鼠毛。眼镜说富人难道不穿羽绒服吗?这下知道了,富人都必须穿皮草。为了环保,也为了自己的钱袋,我还是乖乖穿人造毛吧。我买了一件腰封,一条保暖裤,然后匆匆转战嘉茂,去四楼拿下给美妞的小猴,然后逛了数家店之后,在vero moda买到了一件黑色半大羽绒服才打道回府。
终于降温了,听说两股冷空气还是结伴来的,第一股先到,凄风苦雨下了一夜,第二股明天就要来,还可能会带来雨夹雪,以及冰点以下的温度。
早晨,隔着落地窗,天气看上去仍然好得不得了。风雨清扫去了多日的阴霾,已经是深秋,太阳的角度依然挺高,暖意融融地照着。我喜欢把房间全部打扫干净再出门,所以这个明亮的清早,我就在家里享受阳光。
给流苏妹妹看看我家里的草木光阴,我审慎地选择了原木色,这样搭配图案搭配墙壁和家具,总归不会出错。这个书柜是分给童童的,地上是个体重计。
我的吊竹草,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小型瀑布。
我不大爱写跟工作相关的事儿,一来网络不安全,搞不好该写不该写的就被谁百度了去,没必要惹那个麻烦,咱还得讨生活。二来我也没太处心积虑想如何如何,不至于到了殚精竭虑的份儿上,写个blog还得惦记着工作。当然,真是工作狂,也没心思爬部落格。偶然聊了个天,有些小感想,就随便写个几行吧。
经过若干年的起起落落风雨飘摇,关停并转之后,我们分公司和另一分公司,已经是总部在全球硕果仅存的几个site之一,由于定位的相似,就总有瑜亮之争,可是由于文化和公司内部政治的一些原因,我们公司总是处于劣势。
文化上那一伙人更善于表达自己,presentation常常搞得天花乱坠,就是谎话也从来都说得是理直气壮,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怎么一回事,他们也一点不含糊,该怎么忽悠还怎么忽悠。另外他们在公司管理层的发展上,明显要比中国人团结,他们互相提携支持,公司从上到下的高层里都能找到他们国家人的脸孔,这其中当然也有他们分公司历史较长的原因,总之在政治上,他们已经形成了一股较为强劲的势力,这个优势,我们这里显然是不具备的。朝里没人,自然说话没底气。
基于种种原因,大家只好做良
和父母长辈之间往往有代沟,所以我们更乐于朋友之间的倾诉与聆听。
于是,就有这样一类朋友,或许年纪长一些,或许经历多一些,就成为很好的倾诉和聆听的对象。他们看问题的视角往往是犀利而独到的,他们对人生的态度是智慧的。并且以他们刚刚经历过的人生现身说法,一切都是温和而有说服力。
这一类朋友做人也是聪明的,他们不会以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人,不会有父母般殷殷切切地讲出“我是为你好”之类的急迫与控制欲,而是以他们思想上的睿智、人格上的魅力、性格里的亲和力去潜移默化地影响和改变你,在你的人生道路上成为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之一。
父母可以做成这样的人,但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做到,所以,如果能遇到这样好的朋友,就是一种运气。
他们其实可以是生活中具体的某个人,也可能是网络里一个ID,或者是身边的普通人,或者是闪亮的公众人物。我给这类人起了个名称,叫做director of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