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钟声迫在眉睫。燕子忙于藏身,游子归乡,雪还在枝头晃动着阳光的暖。素晚,我看到人众的卑劣,那熙攘的鱼虾皆已臃肿不堪,河流举起冰川刺向宽阔的梦境,流言的毒液,沿着人性的漏洞偷袭你的春天。你跌倒在世人唇舌之间!素晚,你的眼泪汹涌如夜,我未及扶住倾斜的腊月,你跌倒在世人唇舌之间!恐惧腐蚀筋骨,那闪烁的,唯一的证词,使你深陷泥淖无力自拔。你单薄的羽翼被风扯断,裂痕处爬满星子。面对你的伤口,我束手无策,束手无策啊!
没有人告诉你,这是在你睁眼之前早已成形的陷阱。途中的蚁群纷纷退回原地,每一个日子都有备而来,每一桩案件都预留足够的借口,每一个借口都完美无缺。素晚啊素晚,你在黑暗中选择了惩罚自己,筑起生者的牢笼。向秋霜一样果敢,剖开胸膛,迎接扑面的箭矢。这决心无懈可击!
感谢这个冬天,想起枕上霜的人们!也感谢已经忘记和正在忘记枕上霜的人们!来过,即是拥有,即是一桩幸福的事情,我因此感恩!我亦是在某个或安静或喧闹或遥远或咫尺或黑暗或光辉或寒或暖的时刻想念、并祝福着你们!
《高山流水》
如果没记错,她今年应该23岁。
她叫我姐。十年前未离开家时,每每碰见,她都会面无表情的喊我一声:“姐”,我也回叫一声:“燕子”,再无多言,便擦身。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之间的语言交流从未超过两个字,但从未觉得别扭。
她在家人和邻里的眼里,是暴戾、忤逆、桀骜不驯的,有时候他们会说她大脑
收到芳侠姐的诗集《看不见的舞者》已近半月,各种原因致使至今仍没完整的阅读完。但就在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产生了强烈的说话欲望,这几乎在我的阅读习惯中很少出现。于是我放下手中的诗集,任由笔在纸上肆意奔走,倾泄自己的情绪。
芳侠姐这本《看不见的舞者》中收录的诗章断断续续在博客和论坛看过,再读故不陌生,却也有新的感受。只是笔下这篇文字将注定不与她这本诗集有太多关联。我丝毫不愿意再去解构她的诗歌、她的思想、她的生活、她的孤独和她的疼痛,我甚至不把她当作一个诗人、一个作家、一个艺术家去看待。此刻在我心里,她只有一个身份——姐姐。
一个偶尔遇见,便倾出自己坦陈交付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