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之:灵异
以下故事,来源于一位我非常钦佩的朋友。
说起我的这个朋友可是多少有些不一般,大学毕业分到工厂千人瞩目,因为她唱歌跳舞体育无一不精,后来辞职进酒店、做生意,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再后来开始探险和隐居----你知道一个人要把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几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做到了。我之所以要说这么多话,做那么多铺垫,是为了讲下面的故事。我之所以一再强调叙述者的经历是为了告诉读者,因为这是有如此经历的人说出来的,我不能只是一笑了之。以下就是她讲的故事,为了叙述的方便,我还是用第一人称吧。
四月的一天,老洪他们几个约我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呢?是一个庙。庙离这里不远,开车到山脚也就是四十分钟的样子。我们把车停在山脚下一个小村子的杂货店旁边,就上山了。那座山---怎么说呢?树木很茂密,但是大树和古树不多,可能都被砍掉了,有一条土路直通上去,接近寺庙的地方有一个小水塘,水还比较清,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正好一群乌鸦一下子飞起来,边飞边叫。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们:我,老马,小王我们几个在一家餐厅吃饭,话题海阔天空,上天入地。
我先给他们讲了个“草鞋上墙”的故事。
说的是过去在某个劳改农场,有这么一个老犯,不知道因为啥被抓被关的,关够了年头,留在农场当了个农工。许多人都听说他会法术,却都没有亲眼见过。有个叫小郑的,也是留场的农工,一直跟老犯是一个劳动组,天天一起呆着好些年,也没有见过老犯显什么灵通。这一年中秋节到了,话说这一年中秋节的月亮特别特别大,特别特别圆,老犯也没啥亲人,就约了小郑在他的小屋里喝酒,喝着喝着话就多了,老犯就跟小郑说起来自己的身世和过去,说起自己被劳改的原因,就说,要怪就怪我师傅,教啥不好,非要教我法术。法术?小郑一听来了兴趣,就非缠着老犯给来一个,说反正没有外人,我也不会给你传出去。被缠不过,老犯脱下了脚上的草鞋,摆在了墙角。老犯坐在离鞋子至少三米远的地方,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忽然一睁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拈了个诀,指着墙角的草鞋,说了句:上!墙角的草鞋就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往墙面上爬了上去。待老犯的手指停了下来,草鞋也停在了墙上,不
到弥勒,少不了要吃一碗卤鸡米线。
弥勒的地名有来历,说的是高僧梦见弥勒佛在山巅讲经,醒来后跟着梦中的印象一路追寻,追到了锦屏山,于此结庐修行,这块土地也就有了一个广结善缘的名字。
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一切具有神秘特征的文化,要么变了形不知所云,要么被庸俗的利用而完全失去了教化人心、淳朴风俗的意思,成了套钱的幌子和愚弄大众的工具。倒是我们一直生活于其间的所谓“民间”------如果我们留心就会发现,许多知识分子忧心忡忡的“民间被毁”不一定就是事实,只要这种来自民间的生活方式和生活内容仍然被草根大众所需要,就一定不会消失,就算一个时间段内
漫游者手记
之一
在河流开始的地方
众山的头颅顶着蓝色的穹窿
雪成了冰凉的皮肤,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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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从曲靖来昆明,是跟着父亲母亲他们来走亲戚,是什么样的亲戚已经忘记了,好像是一个胖胖的老太太,一笑起来,脸特别大,露出一口白牙。印象最深的是火车进入隧道,先是车厢里全黑,在亮处没有注意到的那些味道:汗味、脚臭、污浊的口气全部被放大,头晕脑胀;然后车厢里亮起了白而弱的光,我记得窗子是开着的,风很潮湿。昆明,是在一条很长的隧道的后面。第一次去昆明,跟所有的外地人一样,先去的肯定是百货大楼,跟着大人去买糖和料子----很少是自己家买,更多是帮别人。1980年代早期,我的小学时代,昆明百货大楼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房子,里面的男女,宛若仙人。然后去动物园,好像看见了很多动物,却一样也没有记住。昆明就是更长的街,更多的人,单车的铃铛声响彻街头。
第二次,跟着一个比我大一岁的中学学长,两个人坐长途汽车,来昆明,投宿在我父亲的一个老乡、中学低班同学家里,我叫他余叔叔。余叔叔家住的地方,跟云大东二院一墙之隔,余叔叔的太太黄阿姨指着对面青灰色的楼房:以后你就在这点上大学,放学就回来吃饭。她不是认真的,因为谁也没想到过我会考进这个学校,照当时的成绩看,以后我
秋分,在露台上
抬头看见星星
低头看见醇酒
抬头是高楼上最后的灯
低头是胸前刚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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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门票该不该涨价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谁说了算?听证会。
听证会制度不是我们的发明,是拿来主义的一点收获;听证制度最初源于英美法中的自然公正原则。其基本含义有两个:一是任何人不应成为自己案件的法官;二是任何人在受到惩罚或其他不利处分前,应为之提供公正的申辩机会,其目的是保证司法公正。(以上引自权威文章)后来,这一原则推广应用到行政领域,形成了行政听证制度。听证听证,应该是某个部门或机构,对自己某种主张的声明和解释,这种声明和解释是在公众的监督之下来做出的。声明之后,该干嘛才能干嘛。需要听证的很多事关民生民本,事关普通百姓的切身利益,比如水、油、气,比如公园景区的门票,等等,等等。
照理说,听证会是一种民主制度设计,是政府行政的一种进步,我们应该举双手欢迎-----我想很多人跟我一样,在听证制度刚刚施行的时候,确是小小地高兴过一阵:
立秋后,马雄山
我们来到了马雄山
我们看见了马雄山
树枝收紧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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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时代
讲几件事,都不是让人开心轻松的事情,但是很重要,特别是在我们越来越漠然、越来越不知所措的生活当中,这样的事情正在越来越多地发生,跟喜不喜欢、愿不愿意,一点关系没有。
应该是去年上半年有一天,朋友孙X打电话给我,说久没见了,一起吃个饭;介绍你认识几个朋友。饭局安排在翠湖边一个很雅致的餐厅,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有点闷热;我进去的时候,人差不多到齐,基本都是认识的,有一个不认识,他戴眼镜,眉毛很浓,镜片后的眼睛小而亮,盯着我看。孙X为我介绍,是他中学的同班同学,叫张X,如今是一家高校二级学院的行政领导。我们握手,他的手有些凉,微微出汗。喝酒当然少不了说话,我跟张X很快就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他所在的学院有艺术专业,先后聘请了多位艺术家去上课,其中不少我认识。如此初次见面的拘束感就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