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饮水,彼时花开

这些天,按部就班的平淡生活出现很多意料之外,好的,不好的,于是,有温暖,也有纠结。在纵容自己在睡眠中埋没了几十个小时后,今天下午终于借着去图书馆才出门。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图书馆,离住处走路十多分钟。可如果不是同事送我借书卡我还真不知道有自己附近还有这样的地方。记得在南昌时,家里离省图(江西省图书馆)也不是很远,骑车十几分钟。即使是工作以后,我偶尔也会去那里自习。今天,当我站在图书馆的自修室外,当我看到一排排桌椅上坐着的自习人,当我听到悉悉索索的翻书声,忽然如鲠在喉。
去年南昌的长辈朋友W老师外派去非洲前
且吟“善良丰富高贵”

偶然发现周国平先生的一本书,《善良丰富高贵》,书名吸引的我。一如我最喜欢的一部韩剧不是《蓝色生死恋》、《冬季恋歌》或《大长今》之类红透大江南北的片子,只是那部《女主播的故事》,是蔡琳演的“甄(真)善美”吸引的我。这几个洋溢着美好味道的词藻,用在今天的日志里,到不是为了纪念多么特别的一天。是在周末即将过去新一周新一天到来前这一瞬间的感受,以致又推迟了普陀行记。
写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标题党的嫌疑,还真让人以为我有个什么波澜壮阔的周末以致我如此上纲上线地矫情起来。其实,不过是再平淡普通不过的两天。而这篇日志也不是一篇书评
起 航
——平淡生活之行走普陀2010
序
很多事果然来不及思考,就这样自然发生了,一如我沐浴着2010的曙光来到传说中的海天佛国,并机缘住在普济寺,其实之前没有定好住宿的我还做好若没有合适住处就当天回甬的准备。于是,我真的让它自然而地来、让它悄然地去,看是否邂逅一份微笑,果然我在冥冥的指引中充实了两天,又在感激中送走了两天,在挥手和这个弥漫梵音的小岛作别时,阳光下微笑的不只是我的脸,还有我的心。那一刻,我感到温暖、充实和满足——我笃信,幸福已经开始在新年起航,要漫步在我的人生,这将是吉祥的一年。
请许我,用心慢
千言万语在一躬

在这些天忙碌中,我本铁定决心一定要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在番茄家园里以一如既往的矫情结束这折腾的一年,甚至已经想好千言万语来记录岁末那一瞬间的百感交集,可终究还是没有在2009年11点59分59秒的倒数声里赶到这里。可是我竟然没有原本以为会有的懊恼,只淡淡对自己说了一句,随缘。
2009年辗转三个城市的漂泊日子里,我在无比平淡中怀着遗憾度过了某一年龄阶段生日的纪念日,我第一次体会到“在家千日好,即使我那单薄的家”,我终究品尝到“被爱过,即使没有那么深深,喜欢过,即使是一场空”,我也恍然懂得“生活在哪里的差别就是看有没有一起欢笑陪你流泪的朋友,即使不是朝夕相处”。
我们终将双手合十

转载于深圳一电台主持人博客里的图片
这些天是离家漂泊以来感觉最艰难的时间,只是不是因为一时的工作忙碌,而是直面赤裸裸的社会险恶,也是直面自己内心的迷茫。终于明白恬淡过后,平静终会泛起涟漪。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实是我一直没有直面。忽然就想起鲁迅先生的那句“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
风
筝

青海湖边,追风筝的番茄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
相约漂泊,相濡以沫

2008年行走于甘南的花湖
亲爱的番茄,
我知道这段日子你很不“番茄”——不是说“番茄最可贵的就是灿烂的笑容”,是关于现在,抑或关于未来?以致连你最心爱的番茄家园都不耕耘了——你不是总说“无论如何,番茄家园是你的天堂”。
顺大叔问我,“你好多天都没写博客了”。原来,大叔那么懂你,就知道你一定不好了。可是,新同事不是笑说你每天
一颗心的距离(序)
——平淡生活之行走徐州

题记
如果是一颗心的距离,会不会有有笑有哭的回忆;如果不只是一颗心的距离,是不是即使生活在这里,心却在远方。
日出,我在海边等你

在弥漫喜庆气氛的国庆日里,和很多国人一样,我在家看阅兵式。想起去年大约这个时候,我和我娘就从天安门前金水桥走过。我知道,对于我娘那一辈人来说,去北京,到天安门,看毛主席是他们的梦想。去年,在我生平第一次离开我娘出远门生活之前,我带她去了北京,整整七天的行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到此一游,但已经让已过花甲的她感叹不已。今天,当我们只是在电视机前见证天安门前的盛况,我娘会谈起天安门、人民大会堂或毛主席纪念堂,那一刻,她的眼神似乎洋溢着一种难得的自豪,我忽然有种虚荣的满足。
这几年,大多数的国庆长假,我都是选择出行。以致国庆日在我印象里更多的是意味着假期。而今天
生活在何处((外一篇)

留下记号想待生活安定下来再安心补记过往日志的这段日子里,我暂时安置于酒店,工作之余便忙于在网上找房、奔波于中介看房,当数天下来毫无结果时,我忽然有些心疼和迟疑。
心疼过往的时间——这大半年,花费太多时间忙于生活的安置,多到已经很久没有时间静下来读自己喜欢的书,没有精力体会心若瓦尔登湖的情绪,更没有机会向常人一样装扮属于自己的空间。迟疑伊始留下的记号——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安置自己,生活又在何处?某一刻想起当年连续剧《孽债》里一句歌词,“上海那么大,哪里是我的家”,忽然问自己,“这个城市这么小,哪里又是我的家?”
林语堂先生说,“每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