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nihmy[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再见,是再也不见(2008-03-13 16:33)
最重要的事情,语言往往无法表达。

曾经看到的那句话,是悬挂在文殊院女厕门上的小标识:平常心就是最自在最愉快的心。

我的路,没人指点着,就走得远了。

远得你也不愿给我回头路了。

今天看到的那句话是这样说的:“生活中,我们常常会遇到一些事情,好像文革来的时候,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有时候,只是天阴了,就看见,有人鸟兽散了。”

你看你看,我们的文革期,就这样地来了。

 

你曾经告诉过我,要活在当下。

而我,连当下都没有了。

 

我才知道的,只要是错了,在你身上,就再也不会得到原谅的机会了。

你的决绝令我觉着有些可怕。

以后,别这样了。

能再遇着喜欢的人,请你一定不要轻易放弃不轻易抛弃。你知道的,这是老师说的话。

 

不想说什么了。

如今,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电脑里现在还存着的你的照片,在以后一次次的重装过程中,就让它们逐次地消失吧。

只是难过:以后不管我去到哪里,钱夹里没有哪怕是小小的一张能用予怀念你的相片——我曾经一次次地问,一次次想要的你儿时的模样。

我连

节日快乐(2008-03-07 00:05)
曾经来过的

已然远走的

无法觅踪的

经年匿迹的

 

快乐快乐的

如我祝自己

这般

无题(2008-03-06 23:40)

雾水中总的离子数正在下降

月份牌泛黄的日子遽而远逝

阳春三月  我的任性

让两个一辈子都无法相遇的句子

整齐地站在了一起

 
080305(2008-03-06 23:14)
——我们如此地渴望爱与被爱,而当爱真正到来,内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却不由自主地强烈起来。患得患失的感觉无非证明,并没有人可以完全到达别人的内心深处,即使可以,也只会成为彼此的负担。

 

挂完电话的刹那,鼻子是酸的。

我感到胸腑正在撕碎些什么,我的脑子就像一锅粥那般的乱糟糟。

 

如此不自制的时候,真的会怀疑自己的泪腺是否过于发达?神经是否过于脆弱?大脑是否过于混沌?

常常会为自己的多愁善感难以为情。

 

生活会不会如你我宣称的那般简单?没有答案。

我对生活向来是和颜悦色惯的。

我仅仅知道,爱到阑珊之处,会有甜蜜的回忆,持久的柔情,及魂牵梦萦的留恋。可是眼前,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不说随便,他不说挽留,他说尊重。

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决定,尊重我的离开。

所以,我的哭,我的闹,注入的,仅仅是我单方面的注意力和主观能动性。

 

我才开始知道,尊重这个词,真的可怕。

 

附近(2008-02-26 19:33)
冬日的阳光穿过瘦削枝桠,照在脚下疏疏浅浅的落叶上。

那些带着惆怅的惬意时光,就这样无序地被默诉了一地。

他说,这有北方冬天的感觉。

我常常想,这样的巷道,在北方,若逢雪天,树木高低错落地排列,一派晶莹剔透,仿似披上雪白铠甲,会不会很迷人?

北国的冬日,我终究没缘去感受。

 

自己和自己说会话(2008-02-26 01:05)
夜很深了,我知道。

没有人可以说会话,唯有这样不停地敲打键盘。

就算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能想听听声音之时便能随时听到声音,这,始终是件令人难过的事。

王朔说:当我们一旦认清事情真相的时候,就无法回避、否认和自欺欺人了。

我从不自欺欺人,我似乎一直在自欺欺人。

事情的真相是:你说你爱我,我说我信你在爱我。

我视为圣洁的一个单音,它被发出来,那么轻易地,历经你的心、肺、喉。

你大概不会自己去追究,那时,连同一起从你口腔里吐出的,其实,还有那些烟圈。

因为一个愿说,一个愿信,所以才愿意将那些在一起的时日如一生那般缱绻绵长地去过。

因为不任性,不挑剔,不抱怨,不计算,所以还是能够这样不放弃地喜欢着,坚持着。

 

手腕上那些来路不明的凹凸,不痛。不痒。像冻死的经脉。

我甚至无法用标尺去测量审视,警惕它们的最终企图。

由此滋长的六神无主,像脱缰的马匹,盲目而奋力地奔跑。直至最后的失声痛哭,在夜的陷井里。

然后。然后。

随过春暖花开的朗明,蛰伏经久的伤口,就那般逐次自愈了。

想来,不过是场花枯花荣的庸人自扰罢。

想着,其实,很多事情都在无缘无故的。

唯一齿轮分明的,谓那些缠缠绵绵的情情爱爱,已然开始作细水长流状,貌似长势良好的庄嫁。

你知道的,我已站成向日葵的模样,开始积极地幸福着。

“春天都来了,夏天怎么还没到呢”。于是,我说过的话,像是掺进了阳光的味道。

所以,我愿意忘了过去的夜里,过去的那些竭嘶底里。

失语(2008-02-21 11:44)
我已经开始,有觉语言的匮乏

我看着,叽讽仍在风雨兼程

像乖舛的飞鸟

像贫嘴的马蹄

无非最后的扎根

扎根在一双迷失的双眼

 

别无它事

最后别无它事

如果愿意,可以哭成一堆沉默的稻草

太阳底下

躺成一辈子的哑巴

云端之上(2008-02-13 00:03)
中间那个,真的是塔;
远处那些,真的是雪;
天上色彩,真的是蓝.
只是,此时此刻,我让它们成了这般样子。
别怪我,我仅仅是有些睡意不足。
心情(2008-02-12 22:34)
我知道,思想、语言、文字是一体的。

事实上,我的语言往往拙于我的思想,我的文字。

我指的是口头语言表达能力。

常常,我会为想不起的典故、忘记的诗词、不确定的概念、念不准的音标圆满不了一句流畅的话句而自愧不已,旋即疑惑:明明,那些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啊!怎么就……

道理便是这么简单。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在你的脑子一辈子地留驻着。忘了便真的是忘了,记下的姑且当属自己的吧。

 

可是,什么是属于自己的?

我以为,那样一个天高气爽的秋日,那个挡住车流的漂亮手势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那一次次脆朗的笑声中渲染的那些欢乐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那双漂亮眼睫毛下盖住的那些温暖眼神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穿过路口跃过台阶纵过土坡绕过荆棘的那些骑行轨迹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那个真诚的俊逸的干净的率真的沉静的幽默的精乖的人是属于我的。

 

我真的一直一直这样以为的。

可是,我这样觉着的时候,怎么就有些难过了?

 

爱情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么?

爱情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只是当初我也想这样问的时候,那种卑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