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看到的那句话,是悬挂在文殊院女厕门上的小标识:平常心就是最自在最愉快的心。
我的路,没人指点着,就走得远了。
远得你也不愿给我回头路了。
今天看到的那句话是这样说的:“生活中,我们常常会遇到一些事情,好像文革来的时候,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有时候,只是天阴了,就看见,有人鸟兽散了。”
你看你看,我们的文革期,就这样地来了。
你曾经告诉过我,要活在当下。
而我,连当下都没有了。
我才知道的,只要是错了,在你身上,就再也不会得到原谅的机会了。
你的决绝令我觉着有些可怕。
以后,别这样了。
能再遇着喜欢的人,请你一定不要轻易放弃不轻易抛弃。你知道的,这是老师说的话。
不想说什么了。
如今,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电脑里现在还存着的你的照片,在以后一次次的重装过程中,就让它们逐次地消失吧。
只是难过:以后不管我去到哪里,钱夹里没有哪怕是小小的一张能用予怀念你的相片——我曾经一次次地问,一次次想要的你儿时的模样。
我连
已然远走的
无法觅踪的
经年匿迹的
快乐快乐的
如我祝自己
这般
雾水中总的离子数正在下降
月份牌泛黄的日子遽而远逝
阳春三月
让两个一辈子都无法相遇的句子
整齐地站在了一起
挂完电话的刹那,鼻子是酸的。
我感到胸腑正在撕碎些什么,我的脑子就像一锅粥那般的乱糟糟。
如此不自制的时候,真的会怀疑自己的泪腺是否过于发达?神经是否过于脆弱?大脑是否过于混沌?
常常会为自己的多愁善感难以为情。
生活会不会如你我宣称的那般简单?没有答案。
我对生活向来是和颜悦色惯的。
我仅仅知道,爱到阑珊之处,会有甜蜜的回忆,持久的柔情,及魂牵梦萦的留恋。可是眼前,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不说随便,他不说挽留,他说尊重。
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决定,尊重我的离开。
所以,我的哭,我的闹,注入的,仅仅是我单方面的注意力和主观能动性。
我才开始知道,尊重这个词,真的可怕。
没有人可以说会话,唯有这样不停地敲打键盘。
就算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能想听听声音之时便能随时听到声音,这,始终是件令人难过的事。
王朔说:当我们一旦认清事情真相的时候,就无法回避、否认和自欺欺人了。
我从不自欺欺人,我似乎一直在自欺欺人。
事情的真相是:你说你爱我,我说我信你在爱我。
我视为圣洁的一个单音,它被发出来,那么轻易地,历经你的心、肺、喉。
你大概不会自己去追究,那时,连同一起从你口腔里吐出的,其实,还有那些烟圈。
因为一个愿说,一个愿信,所以才愿意将那些在一起的时日如一生那般缱绻绵长地去过。
因为不任性,不挑剔,不抱怨,不计算,所以还是能够这样不放弃地喜欢着,坚持着。
我甚至无法用标尺去测量审视,警惕它们的最终企图。
由此滋长的六神无主,像脱缰的马匹,盲目而奋力地奔跑。直至最后的失声痛哭,在夜的陷井里。
然后。然后。
随过春暖花开的朗明,蛰伏经久的伤口,就那般逐次自愈了。
想来,不过是场花枯花荣的庸人自扰罢。
想着,其实,很多事情都在无缘无故的。
唯一齿轮分明的,谓那些缠缠绵绵的情情爱爱,已然开始作细水长流状,貌似长势良好的庄嫁。
你知道的,我已站成向日葵的模样,开始积极地幸福着。
“春天都来了,夏天怎么还没到呢”。于是,我说过的话,像是掺进了阳光的味道。
所以,我愿意忘了过去的夜里,过去的那些竭嘶底里。
我看着,叽讽仍在风雨兼程
像乖舛的飞鸟
像贫嘴的马蹄
无非最后的扎根
扎根在一双迷失的双眼
别无它事
最后别无它事
如果愿意,可以哭成一堆沉默的稻草
太阳底下
躺成一辈子的哑巴
事实上,我的语言往往拙于我的思想,我的文字。
我指的是口头语言表达能力。
常常,我会为想不起的典故、忘记的诗词、不确定的概念、念不准的音标圆满不了一句流畅的话句而自愧不已,旋即疑惑:明明,那些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啊!怎么就……
道理便是这么简单。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在你的脑子一辈子地留驻着。忘了便真的是忘了,记下的姑且当属自己的吧。
可是,什么是属于自己的?
我以为,那样一个天高气爽的秋日,那个挡住车流的漂亮手势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那一次次脆朗的笑声中渲染的那些欢乐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那双漂亮眼睫毛下盖住的那些温暖眼神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穿过路口跃过台阶纵过土坡绕过荆棘的那些骑行轨迹是属于我的;
我以为,那个真诚的俊逸的干净的率真的沉静的幽默的精乖的人是属于我的。
我真的一直一直这样以为的。
可是,我这样觉着的时候,怎么就有些难过了?
爱情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么?
爱情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只是当初我也想这样问的时候,那种卑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