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段时间便忍不住想看一部无甚智识与思辨荷载的电影,大约讲一两个性格单一甚至幼稚的人物传记,这些人多半爱幻想,又初生牛犊不怕虎般想制造自己的游戏规则,虽则放在现实里看来荒诞,可是看完了会觉得温暖。以前看到的“黑暗中的舞者”(Dancer in the Dark)、

“相看如梦寐”,站在现在望从前,望以后,大约能做这样的形容。也因此,总难能有一口舒畅的呼吸。

南宋龙泉窑花插,发色和器形都很好,但残的厉害,做标本自藏最好,也因此能贴上来。我以为这件在B经手古物里是最端庄矜持的一件。平常所见,雍容豪迈、笨拙可爱、阴沉肃杀、刁钻古怪的都不少,如此简约克制又精致柔和的却不多,当时大约也是贵族所用的高档货。瓶口微张,瓶脚微收,色泽清淡,从这二十多公分高的花瓶
曾在卅六鸳鸯馆读到,“霍光园中凿大池,植五色睡莲,养鸳鸯卅六对,望之烂若披锦。”也不知“烂若披锦”究竟是怎样的场面.....
2009.6.25 所谓的浪漫,大致是做一个自然人的理想 曲解,隐晦,这些都是诗的迷人眼神,求一字一句的精准,又耽于朦胧模糊的美。在读诗时,都在追寻意义,不同处大约在于,宇文所安在于“猜”,以诗注诗,以联想佐证联想,用那么多漫溢出文本本身的情绪、气氛、颜色、感觉来丰满一首诗的字面。很小的时候,得知日记是不安全的,文字是不安全的,因为它们确定无疑地存在,会被偷看者在公开的场合引用来揶揄讽刺,羞地满脸通红。
文字可以是分析诗意的技术工具,可以是创造存在的抽象概念工具。但那些从未出现过的概念和抽象呢。可是,“每当一个新的乌托邦的思想出现,它总与最古老的意象联系在一起”。我在找寻理由为一种可能的“创造


最初总有很多可能性,最终却只能一个指向。这正是草图可爱可喜的地方,也导致涂了第一个晚上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不知所措。


“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辛弃疾)
素以侮辱古人诗意为乐,这次仍恶习不改。但这幅1.5mX0.7m真的太大了,以至一开始用力不足现在用力过度。呜呼哀哉!而此梦大约还需继续做上个把月或者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