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与柚子
投我以木瓜
《红楼梦》第五回写宝玉因春困而之秦氏寝室休息,读者因此有机会随宝玉领略了一番其中色香味俱全的暧昧:“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觉得眼饧骨软,连说“好香!”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诗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其实,安禄山并非“掷过伤了太真乳”,而是“指”过伤了太真乳。
在业委会的一些事
但人们没用想到的是,这座以“锦荷”命名的幼儿园,在2006年的时候被卖给了一个北京人(是北京人,还是在北京做生意的常熟人始终没用搞清楚)。其被卖的时间,大概与会所被卖的时间差不多。
2007年,幼儿园被租赁给常熟某人,准备于当年9月启用招生。
锦荷会所那些事
葳扔琥荆甘打电话询问我小区会所的事,勾起许多往事。
关于会所,是任何一个关心锦荷的锦荷人都会感到冤屈的。如果会所朝向大门的那些门面没用卖掉,那么今天得益的就是全体锦荷业主。我们姑且不说可以因此为小区赚些租金,以备后用;即便没有什么产出,小区业主也至少可以藉此增加一些活动的场所,而不必像现在那样只有一爿乌烟瘴气的麻将馆。
有不少不明就里的业主总是拿会所说事,总是把会所被卖掉的事与物业,甚至与业主委员会联系起来,以不交物业费为要挟,却又并不愿意深究其因、其事,很有些无厘头的味道,甚是令人厌恶。
关于这个会所的买卖,据我所知的情况是:
2005年5月苏州荣华物业管理期间,物业也好,业委会也好,都明确会所是小区的公建面积,不能买卖。为了防备被开发商偷卖,甚至只通电不通水。后来,荣华被辞退,金枫进驻。之后,我们原本经常看到的设在现在的美容院里的一个自行车修理摊不见了,后来知道搬到了南面的大厅,就是现在的棋牌室。再后来,看到面向北大门的那组门面的最东边的一个
聖俞出生記
預產期到了,可聖俞依然不動聲色,妻也依然腆著大肚子行動如初,大有一種急煞太監的感覺。
姐昨天送來一碗澆頭麵,名曰“催生”,但從目前情況來看,似是催而不生。
從9月20日產假歸來,至今已近一個月了。一個月寄宿生活,實在說不清
颠簸中的孕育
倏忽光阴,展眼竟已十七载。遥想往事,竟历历在目。
我是怀着极其虔诚而又迫切的心情企盼着女儿的降临的,那一年我29岁。29岁在现在看来不算大,可是在那时却算是老大不小了,尤其在农村。所以,这大概既是到了我那个年龄的人内心的渴望;当然,同时也是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社会义务——对我来说,这既是让已故的父亲死而瞑目,也是给年近古稀的母亲的一点慰藉。
女儿是在颠簸中孕育的。妻怀孕的时候,恰逢204国道大修。妻往返于支塘和冶塘之间,受尽颠簸之累,现在想想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但或许那时过于眷顾因父亲遽然离世而落单的母亲,也或许还没完全进入角色,我对此竟全然没有察觉。女儿快出生的时候,又因工作调动,老家翻建房屋等原因,我们甚至差点无处容身,境况之狼狈,非今日所能想象。看到现在那些享受着国宝待遇的孕妇,我时常会想起妻当年的情形,内心常有一种深深的歉意。
颠簸中孕育的女儿,脾性似乎也与众不同。还在在襁褓中的时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