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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版本,另有编钟演奏的版本也别有味道!

埙与编钟

弹指数千年,唯有埙的音色依然拙朴啊!

哀郢·埙与古琴

埙、古琴和箫,三者是绝配,不过这支曲子很古早,可绝不能掺和上箫色呢:)

风姿花传

是动漫游戏音乐,很经典

出埃及记

哼!这个版本很不理想:(乐曲的恢宏气势没有表现出十分之一!我要继续找! 

龙猫·宫崎骏

最爱宫崎骏!!

浣纱记·昆曲

无词,一段曲子……网上的昆曲段子真少啊,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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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想说自己从没学过什么画画,博里的几笔涂鸦纯属独生子女在家憋出来的“附加值”,和专业的名门正派相比我就算个江湖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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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之履历表(2009-07-14 10:45)

 

                         

------阿猴的故事开始了

印象渝镇——序(2008-12-26 08:18)

               

        

                          印象渝镇

 

                            

 

    这些缀在崖边水畔的巴渝古镇,被漫长而锋利的时光削割得一身粗糙,他们看上去很寂寞。

 

    巴渝即重庆。因为坎坷艰险的地貌,和深藏在峡江里的珍贵盐泉,注定了巴人要在苦难与倔悍中承接种族的繁衍。

 

    他们把镇子筑在深山急水边,聚集起鱼盐带来的财富和兴盛。他们还用纤绳与刀斧打磨着镇子的容貌和心性,一刀落下,七分拙朴,三分娥眉。

 

    繁华一场败一场,如今,大部分的巴渝古镇都在盐运落幕后淡出了人世,剩下的,就是以各自的方式来感叹浮生!

 

 

 

                                       双 镇 记

 

 

 

清晨6:00  

中山古镇

重庆江津区

 

    昨夜的炭火一眨一眨,尤带困乏地等来了黎明,它朦胧着眼睛看到主人家的窗格里点起了光,这是镇上掌起的第一盏晨灯,一向都比阳光来得早。

 

    炭火上架起了用来熏豆腐的竹格子。卖烟熏豆腐是古镇上几乎大部分人家都在做的营生。把新鲜的豆腐块儿摆在竹格子上用炭火慢慢地熏,直到外干里嫩。这是需要花时间等待的制作过程。摇在手里的蒲扇催促着炭火,最终,豆干的香气袅袅而起,被射入老街的晨光打透,终于赶在街上的喧闹到来前把豆腐油滋滋的熏好了!

    逢三、六、九是古镇赶场的日子,赶场就是赶集。镇上的人们一大早就整理好背篓、担子里的货物,或背或挑,弯着背脊爬上又长又陡的石梯,集市就在山上开阔的地方。

 

    但是,今天的天气不作美,阳光只在老街斜斜掠过,然后就是雨水的到来。

雨滴从天空落到屋檐,再从屋檐一帘儿一帘儿地垂到石板路上,或者溅在行人的蓑衣斗笠上。这就是重庆古镇的雨,依山凿出的狭窄的街道不足以承接满天的雨水,只能从瓦缝里抖落大大小小,急急缓缓的水珠,把地上的石板儿磨洗得亮堂堂,每个行人都团着一身湿气。

 

    早上七点半,古镇上大部分的人都来到赶场的空地,那里老远就传来一团团一簇簇的沸沸扬扬。

    鲜嫩的蔬菜沾着新雨就堆码在石梯上。想要肉禽杂货的人们还在沿着梯子往上爬。今天,卖烟叶的屋廊下始终没有热闹起来,裹在雨水里的空气,有玉兰花和烟叶缠绕在一起的味道。

 

    中山古镇在重庆江津的南部。它从大山的腰间开出一条狭窄的长街,整座镇子都在这条街上。长长的古镇抬首便是四面山,低眸就是笋溪河,这样的景色也已经看了近千年。

    镇上最古老的一段建筑叫“盐店头”,木头搭起的天顶盖儿把几十户人家密密地串在一起,就连阳光也只落进小小几束。几乎家家屋前都挂着一盏迎接客人的灯笼,灯笼纸上写着自家的营生,客栈、酒家、银铺或者其他什么的。只不过这些灯笼招牌褪色已久,空空的挂在高处,弥漫着一股时过境迁的热闹。

 

    曾经的中山镇,因身下的笋溪河而风流繁华。从巴渝的巫山深处运出的盐,经河运来到这里,由此兴起的码头和集市把往来的浮华百态都留在了中山。

    只是,世事变迁,河运繁荣的落幕也同时熄灭了镇上那数百盏灯火,长街恍如隔世般的寂寥至今。现在的中山,日子只在寻常人家的灶火冉冉里反复。

 

    于是,镇上一家客栈的主人就在自家店名里嵌了一个“隐”字,把喧嚣的心隐入这座小小的古镇。光阴缓缓地来去,不动声色地抚平了人生。

 

 

上午8:00   

涞滩古镇

重庆合川区

 

    和中山镇不同,涞滩古镇的太阳来得更晚,因为从凌晨就开始了一场漫天漫地的大雾。

    大雾的江畔,靠来一只渔船,船的主人提着满载的鱼篓匆匆赶去了早市。为了卖出新鲜的渠江鱼,渔民常常在凌晨3、4点钟就摇出小船到江面撒网去了。

 

    今天也是赶场的日子,从上游来的客船破开浓雾影影绰绰驶到岸边,要去赶场的人已经等在江边。

 

    涞滩是一座和渠江依偎长大的古镇,它藏在地图上很深的地方。从长江溯游至嘉陵江,再从中途折进渠江,才能凝神发现这座小镇浅浅的呼吸。

    镇上的两条街道合掌一抱把涞滩拥成一座瓮城,石条砌成的八道月洞城门十字对称的开在寨墙上。大雾散尽后,这座褐瓦白墙的古镇终于在山顶现出它明朗的面容。临江的山壁上也虔诚地伸出了二佛寺金灿灿的一角,一千七百六十尊佛像嗔喜悲欢,衣袂翩翩地浮出寺壁,他们已经在这里慈悲地凝视了一千年。

 

    涞滩镇因渠江鱼而远近闻名,一天中有三段时间很适合打鱼。

    午后,银色的鱼身在急流和渔网间明晃晃地跃动。山坡上的茅屋正对着大半个江面,这里是渔民休息吃饭的地方。打来的鱼用生锈的菜刀砍成块儿,刀刃沾着江水起起落落,不一会儿就下了锅,一盆干烧的江鱼,一盘儿脆生生的莴笋,还有一大罐米酒。渔家的女人在操持着饭菜,男人边织着渔网边等待从下游搭船而来的朋友。男人说,今天朋友要来,心里头高兴得很,就怕这鱼不够鲜肥,酒不够劲儿!

 

    涞滩和中山有着相似的身世,他们一同在水运贸易带来的盛世中看尽了兴衰褪变。如今的涞滩,散去一身的浮华喧嚣后,依然沿袭着与渠江为伴的生活。一面网,一把篙,三五朋友,一场酒,在从古流到今的江水中悠悠地看着人世。终于,把心性儿也融化得和这流水一样开阔质朴了。

 

    秋阳照得人半瞑半醒,恍惚一个瞌睡后才等来了下游的客船。船老大粗糙宽阔的声音从江的一岸传到另一岸,有等船的人吗?

    江边凸出水面的石头上除了站着搭船的人,有时只会立一只白鹤。

    江水呱呱拍岸,时光远大,汤汤泱泱。

 

 

傍晚7:00

 

    渔船等来了一天中第三次鱼群活跃的时间,穿过迎面扑来的烟暮,渔民持网立在船头。

 

    一柄刀月静静地升上空旷的天幕,只在西边留下一汪橙色的余晖。

    虽然分隔两地,但是中山和涞滩显然都做好了入睡前的准备。

    再过不久,他们都将合上眼,卧在水边酣然入梦。

 

    从凌晨走到日暮,再从入夜等候黎明,这一生如一日的中山,这一日如一生的涞滩,用平淡温和的眼神凝视自己的前世今生,终是把起伏的人生放进了这个繁华转身后的寻常人间。

 

  

                                   寻 乡 记

 

    

 

 

宁厂古镇

重庆巫溪县

 

       

 

        那一天,院子的主人落下锁后,沿着大宁河走出了深山,之后再也没有归来,宁厂古镇在一片寂寞里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古镇的源头是一个传说。远古的第一支人群走到了大巫山的深处,当他们双手捧起一股白花花的泉水喝下,竟从水中意外获得了延续生命的盐份。他们聚在泉边住下来,慢慢地,有了镇,成了巴渝的祖先。然后,他们带着盐赐予的力量与财富,举起巴人的火种点亮了荒蛮的疆域。

 

 

 

        作为财富之源的宁厂,在数千年的演进中,沿着大山的一侧逐渐拉长了身驱,最终形成了一幅“七里长街,万灶盐烟”的盛况!在宁厂通往外界的深峡急水中,世代纤夫弓腰垂首,用粗砺的纤绳劈开巫山与宁河,在山石与河床上磨爬出一条连接生死的航道,令盐泉熬出的盐以江河为血脉,逐渐聚集起了半部天下的商贾,巴渝的水陆码头从此有了走不完的黄金,和度不尽的盛世。

 

 

 

 

 

        但是,盐业变革和水运的衰败,即使辉煌如宁厂也无奈停下了脚步。终于在二十年前,古镇开尽了他所有的繁华后败下枝头。住在镇上的纤夫没了生计,只得锁上门扉,离开了家乡。

 

     

        曲终人散的宁厂,在一日一日地等待中慢慢恢复了记忆里最初的样貌,空山、流水、枝蔓和寂寞。

 

 

 

 

        当年那个离开家乡的年轻纤夫,如今已是满面沟壑,皮肤上粗糙的褶皱是因为江面上赤裸的风雨日晒。他依旧日日在巫山里行船,担当着全家老小的脊梁。

 

         想起宁厂,这个男人总会用一种温柔的笑容去讲述那个深山里的古老的家,镇前流过的河叫后溪河,不远处的山峰就叫剪刀峰,还有浅伏在河底的大片鹅卵石滩,总是被船底儿蹭得哗啦啦响!那时候,男人出门拉纤,女人就蒸好灰面饼子等在岸边。早上4点开始拉第一趟纤,一天回来,新打的草鞋就能被流水和卵石磨断了……

 

 

 

        现在穿行于大小河流里的船都装上了发动机,因为长江水位的提高,纤夫的行头早已用不上了。长篙和纤绳只有在过浅滩或者靠岸时使用,平时就搁置在船头。虽然,它们已经不再亲身经历骇浪和险滩,但是,纤绳盘着那长长的竹篙伸出船头,依旧笔直地指向前方,穿破风雨,不惧怕也不退缩!

 

        宁厂古镇和他的纤夫,不得不在世事行进中经历着被消亡的命运。但是这些古镇的孩子们,即使放下纤绳,即使风流云散,仍然记住了在峡江中被磨砺的身躯和生命,他们习惯了用昂扬的号子偾起脉搏,习惯了用曲起的背脊扛过苦难险阻,习惯了用倔悍的眼睛看住迢迢的远方!

 

         这就是离开家乡的孩子们的故事。

 

 

 

龚滩古镇

重庆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据说,龚滩是被乌江和阿蓬江的急流与巨石冲击堆砌出来的一片险滩。土家族人攀上险滩,建起了一座镇,从此有了龚滩镇。过了一千年,人们又数着镇子的年轮把他叫做了龚滩古镇。

 

       龚滩的居民世代都是土家族,所以古镇的建筑极有风情。吊脚楼细骨伶仃地伸出山崖,还有青瓦勾勒的飞檐微微翘起它的小指,白杨树伐来做屋,镇子又端坐在白杨林里。

 

 

 

        像镇上大多数人家一样,闫家的吊脚楼一面是山一面是水。从清晨起,临水的那扇花窗便为了迎接对岸凤凰山上落下来的朝云而被推开。淡青色的山云在镇子上抖落了一身的露水。身下的乌江绕在大山的指间缓缓穿行,它熄掉了夜晚往来的航灯,和大早起来的船只一起,呼吸着初秋的微凉。

 

        闫家在自己的楼上开了一间客栈。现在还是淡季,等暑气彻底结束,满山瘦秋缤纷的时候,远方的客人就会陆续到来。不过,闫家的女主人已经开始打扫屋子,窗格细密的擦了又擦,床单上的皱起抚了又抚,上上下下把木板梯子踩得吱吱响。家里的大门常年朝向一条石板街敞开,偶有一身疲惫的过客路经门前,闫家主人就会招呼一声让到灶前,请旅人吃上一碗油辣辣的面,聊一聊山里山外的事儿。

 

 

        从地图上看,沿着渝贵交界自北向南而来的乌江,走到重庆酉阳县后,便夹着160度角飞进一条纤细的阿蓬江,两江相会之处本该看到的龚滩古镇,如今抚过地图,那里已是一片空荡荡。因为上游建起了水电站,小古镇只好带着自己的家当搬走了。

 

        新家依然选在乌江边,只是扭头再也看不到了阿蓬江。像先辈一样,重新挖开山石,伐来白杨木,竖起四壁,他们想要再垒起一座容貌如昔的龚滩。

 

        电站抬高了水位,赶在老家被沉入江底之前,镇上每户人家都拆下了自己祖辈经年累月镂刻在屋子里的旧物,把它们镶嵌在新家的各个角落。从雕花的窗格,到屋檐上的纹饰,新鲜的木料围在这些摩挲不出纹路的老物件周围,仿佛拥抱着古老的龚滩。

 

         闫家是镇上古老的家族之一,他们在龚滩住了近千年,烟火代代相传。这次的迁移给闫家人添上了一些暗淡的怀念,家里的爷爷在搬家前夕去世,最终没能走出那座老镇,他的灵魂同古老的龚滩一起沉向江底,永不相见。

 

        

        这就是龚滩的故事。他的迁移,留下了离不开的灵魂,而他送走的孩子,则带着老镇永久的美丽,开始了又一场与新的家园之间轮回的守护。

 

       

         追随着这些古镇的孩子去寻找他们的家乡!无论是没落的宁厂还是变迁的龚滩,他们都用岁月累积的智慧与包容给与了孩子一条宽敞的人生,向前走,不会畏惧覆亡和迭变;回头看,还有一片叫作家乡的明亮温暖的心情。

山水吟(2008-07-22 07:27)

 

题 记

    五指山,从海南岛的中部迎风拔起一千八百米,它眺望陆地,呼吸着来自海洋的风。它拥有最珍贵的热带动植物及淡水资源的宝藏。人烟、生灵和流水在这里扶携相处,同大山一起鼓动脉搏,吟唱着生存的力量,和共存不灭的希望……

 

 

 

壹:云间客

 

    水田里的青蛙,兴致勃勃看向天空,他们鼓鼓的叫声,串起了早春的斜雨,响透黎明前的寂静。

 

   

    这座名叫水满的村子就依偎在五指山里,他一半断入云中一半落在凡间,每天都和大山一起睡去再醒来。

 

 

 

 

   

    早起的太阳终于没能破开浓重的云!

   

    生长在南海上的五指山,常年披戴着抹不净的烟雨。阳光即使触到陆地也转眼就被追踪而来的山云遮住。

 

   

    仿佛是在万年前,黎族的祖先从内陆乘竹筏漂到了海南,点起岛上最早的人烟。

   

    他们在五指山里傍水落户,把这片生机勃勃的山叫做“黎母”,像崇拜生命源头一样,与生灵们在山水间共存。

 

 

   

 

      山上垂下来的云雾变成雨珠,把水满乡里的黎家打个湿淋淋。

    柴门深掩,人寂山愈空。

 

 

 

 

    银钏声脆击流水,长刀绰绰穿云间。

    短罗裙,扎红巾,

    木棉花落黎家院。

    一把酒,一把歌,

    牛铃梆梆归未归?

 

 

     

    头缠红巾,身佩长刀的黎族男人,仍保留着古代武士的锐气与骁勇。

    但是他们深谙大山的法则,刀光到处仅为族人求生所需。

    在他们看来,天地山川一切生灵皆为鬼,身处其中须心存敬畏。祖先的睿智使得数千年来这里的山水草木悦然接纳了黎人的繁衍生息。

 

   

    随后迁来的汉人还是叫它“五指山”,和黎人在山中同耕同住。

    黎族用自己的语言称呼“五指山”为“托眉”

                                        ——那是半山流云托起的雨后天青!

 

 

 

 

 

      一场山风吹来了乌云,沉沉地压住头顶,傍晚提前到来

    ……

 

   

    山前掌起千张灯,

    水满乡睡意朦朦地眯上眼睛。

    人迹终于退出了大山。送走了客人的山林,即刻拉开另一番喧闹的大幕,热爱夜晚的生灵们,露出它们月下的容颜

    ……

                     

                          

贰: 容颜

                

                它们,是大山最明快昂扬的脉搏!

 

 

 

 

   

    这梦幻的花半遮半掩,从枝叶间向外看,一边还摇晃着它红扑扑的脸颊!

    和它一样闹红了脸儿的花草们满山都是,

    看来,山里定是有喜事儿!

 

 

 

   

     木棉立在高高的崖边,似乎要将山里火红的喜事儿看到底!

 

 

 

 

 

    木棉花烈焰般的容颜,团簇在数十米高的枝头,看上去就如同绣在大山额畔的流火!

    它峭拔的身姿,努力探向高空,直望到山的尽头,望到山中流水迢迢地奔去大海

    ……

 

                                                              

叁:回家

 

 

 

 

    流水聚在这里,围成了一面湖。

    它们顿足之后还要继续向前,寻找海的方向!

    回头看,刚刚离开的五指山,重又隐入云中化为乌有。

 

    从山上下来的上千条河流,兜兜转转,最后终于在一千五百多米漫长的海岸线上寻找到各自的入海口。

    

    除了流水,还有湿暖的风,因为大山的呼吸而被送出。

    有了水和风,整个海岛才豁然盛开!

 

 

 

     河水在出海口奋力搏击,

    终于涌进了大海!

    今天起,

    它们就要去看最广阔的天空!

 

  

 

 

 

                                      如果海洋是每一滴水的方向,

    那身后的大山就是它们出生和童年的家。

每个刹那,都有一颗水珠来到人世  

……  

 

   

 江河的诞生原本就是大山的一颗眼泪,

    无论它们走得多远,

    始终带着山的记忆。

 

 

 

   而我们,

更是山水的孩子!

 

   祖先教我们要做山水自然中最平凡微小的一分子,

    和它们一同生息与共!

    

 如果你听过山水的吟唱,

    定会牢记先辈的睿智。

 

 

  

 ——山水吟

(于海南五指山)

 

 

 

注:本文为短片解说词,所以内容为了配合镜头剪辑会有断层感^-^ 

 

海·渔歌(2008-07-20 09:40)

 

  摄于海南岛的这段镜头

  对旅人只是路过的故事

  对镜头里的背影却是他们的前世今生

 每一次地摇向深海

 都是对陆地的告别

  或许回来,或许不会

   所以他们在船头插上黑色的旗

   以祭拜的心面对永恒的海和生命

               

 

 

 ……

 

 

 

 

 

 

傍晚 / 斜挂在云上的太阳 /

刺破银灰的天幕 /

 

渔民沿着沙滩 / 挽起千米长的网 /

等待着 / 等待那月下唱起的渔歌 /

 

 

 

 

那些坐在海边的女子 /

彼此的容颜就在潮汐间被看老 /

 

但是 /

女人的名字却缭绕了几分妩媚的香 /

她们叫做儋州婆 /

 

 

 

整个村子一起来到海边 /

赶着夕阳出海 /

在深海网起一个数百平米的半月 /

 

和自己的祖上一样 /

渔民的肩背 /

烙着木船与海水摩擦出的纹路 /

 

 

 

男人把渔船摇向深海 /

留下了女人的等待 /

 

村里的阿公说 / 要到月亮升得高高,

渔船才会回来,然后,凑着天亮前的微光 /

海边就摊开了卖鱼的早市 /

 

 

他们面朝着大海 /

               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湿咸的微粒 /               

年复一年 /

尽管沙滩上蜿蜒的渔网已触到了都市的浮华 /

但那张漏着月光撒向海面的大网 /

依然宁静  朴实 /

 

 

 

 

                                           ——海·渔歌(于海南)

 

南非·人文线路

彩虹的尽头

    

 

 

8、9月间,印度洋和大西洋上的湿暖的气息吹到了南非西北角的纳马夸兰,这片干燥的半沙漠地区一夜春雨后就奇迹般开出了一望无际的雏菊!紫白粉黄又橙红的花跟着地势一同起伏,像海浪涌出我们的视野。但是壮丽的花海仅有两个月期限,夏天到来时,纳马夸兰便重回了沙漠。

 

也许你会为纳马夸兰两次落泪,第一次是在抵达时,第二次是在离开时,感动于生命绚烂与荒芜的瞬间交错——南非的魅力就在于此,顽强神奇的生命,永远在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改造大地。

                      

 

失落之城

 

   “失落城”是非洲丛林中诞生的伟大梦想!它源于一个传说:在西方拥有文明之前,来自中非的游牧民族,在「太阳之谷」建造了一座空前的城,却不幸被大地震的熔浆所掩埋,只留下自己的传说令后人幻想。于是梭尔·科斯纳耗巨资在太阳城中重现了这座失落之城。一百二十万株各式的树木和植物、雨林沼泽、浅溪急流、倒塌的石柱与巨门,还有著名的皇宫大酒店,粗犷迷幻的非洲风情的城堡式建筑混淆了旅者的时空。当然也不能忘记“时光之桥”,约100公尺长的人行桥定时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给人山崩地裂恐怖的地震火山爆发的感觉。                                                                     

    1992年“失落城”一掀开帷幕便成为太阳城的经典旅游路线,从约翰内斯堡向西北方向250公里,你便找到了曾经消失在雨林里的皇宫。

 

 

                            黄金泪

 

    再回到1886年,南非北部山区偶然发现了金矿,全世界的淘金者为之疯狂,在血与火中黄金的开采逐渐扩张,绵延240公里的金矿带也造就了约翰内斯堡这座“黄金之城”。

    在金矿旧址上建立的主题公园,是约翰内斯堡最有名的旅游地。园内重现了18到19世纪淘金热潮时黄金城的建筑,有当时繁荣的银行、邮局、警察局、餐厅、酒吧等古老建筑。也可以乘上喷着蒸气缓缓行进的老式火车看窗外的煤烟随着火车晃动四处飘散。这里的矿井曾挖到地下3200米深处,现在游客最多可下到地下220米处参观当时开采黄金的实际作业,目睹黄金的融解和浇铸金币的过程。

    先签上一份自负责任的志愿书,然后穿戴齐头盔和胶鞋坐上简陋的升降机下到矿穴。幽暗而潮湿的坑道中,有矿工点着蜡烛用钉槌和斧子模仿旧时一槌又一槌地挖取金矿石。黑人矿工们常常兴之所至便敲响头盔和长靴奔放地载歌载舞!这座被黄金染上血泪的城市,永远会在伤痛中爆发出原始的生命热情。

 

Ps: 位于朱伯特公园里的约翰内斯堡艺廊内的非洲部落艺术,和约翰内斯堡动物园里超过3000种的动物也是约市的旅游亮点,不妨一走。

 

 

                        通往酒乡天堂           

 

    一颗葡萄能否成为贵族要看它的故乡在何方。毫无疑问,出生在南非开普敦的葡萄是幸运的!开普地区位于非洲顶端,享受着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加上北纬34度的充足日照,注定了这里种植的葡萄将被酿成酒汁跟着橡木桶的年轮一起静候时光。

    开普敦是通往酒乡之旅的门户。著名的酒乡斯坦林布什和帕尔,距离开普敦市区约两小时车程,沿途可以欣赏葡萄园里浑然天成的画面——葡萄、橡树、白墙尖顶屋,甚至还有生长在葡萄藤旁的红玫瑰和白玫瑰。

    也可以在路过农庄时歇歇脚,顺便品尝香醇的葡萄酒。最著名的品酒地是位于开普敦市南半岛区的康斯坦提亚庄园,它是南非最古老的葡萄酒庄园,距今已有300多年历史。庄园背靠桌山南麓,面向福尔斯湾,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得这里早在1705年便开始了葡萄酒的酿造。康斯坦提亚庄园里还保留着最漂亮的开普荷兰式建筑和乔治王时代建筑物。建于1685年的葡萄酒博物馆,就是一座荷兰风格的古老建筑物,有着粉白的墙和典雅的镜型屋顶造型。

 

    1月是南非的夏天,正是葡萄采摘的时节!收拾好行囊现在就起程,或许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我们已经顶着草帽在地球的另一边摘下一串紫郁郁的葡萄!

 

 
德国·阿尔卑斯山

阿尔卑斯的童话

  

如果,实在爱极了雪,与其逃离严寒不如彻底的拥抱冬天。从阿尔卑斯的山颠穿破清冽的空气飞驰而下,山与人的斜角在雪道间追求着人与自然的极限接触。

从格林笔尖下流淌出的国度,哪怕是林间伸出的一角古堡也成了童话里的幕布。阿尔卑斯山,像一段银色的眼泪划过德国的南部,童话的枝蔓也沿着山脉一径地蜿蜒盛开。

 

 

 

阿尔卑斯山之路

 

    这是德国最古老的旅游路线之一。全程约450公里蜿蜒曲折,它从博登湖畔的林道一直通往德国与奥地利边界附近柯尼希斯湖畔的贝希特斯加登。一路上景色变幻万千:色彩浓郁而富有韵律感的阿尔卑斯山草地、起伏平缓的丘陵地带、峻峭的山峰、浪漫的山谷和湖泊。在巴伐利亚州境内阿尔卑斯山那宏伟的背景当中,错落有致地散落着历史悠久的乡村和城市、25座威严的城堡、修道院和如宫殿,以及20多座湖水清澈见底的山间湖泊,同时大量的运动项目都值得为此驻足!

    这一地区的民间风俗都得到了很好的保留和传袭,这些风俗绝大部分都起源于宗教。从热闹的农家婚礼到五彩缤纷的教堂落成纪念日集市,啊,还有音乐!这儿还是民间音乐、齐特琴乐和铜管乐的故乡呢。

    现在是冬季,阿尔卑斯山之路已经白雪皑皑。大大小小的滑雪场星罗棋布,而好客的村舍客栈主人更会让远来的旅人一饱口福。

    博登湖有弯弯曲曲的小巷、窄窄的山墙和向街的房子;加米施-帕滕基兴、楚格峰和林德霍夫宫则是童话世界里的缩影;或者在艾塔修道院尝尝著名的修道院利口酒……沿着这条全景路线,随处都能品尝到巴伐利亚风味浓郁的烤猪肉和团子、新烤出来的乳牛肘子和腌泡菜,或者到啤酒园或是独特的小酒馆里享受著名的“扎啤” 。

 

 

阿尔卑斯之浪漫菲森

 

    这座古老的城市在碧玉般清澈的莱希河畔,城内中世纪的小街巷纵横交错,华丽的巴洛克式教堂比比皆是。东区的巴特法乌伦巴赫、湖边的霍普芬和魏森湖与阿尔卑斯山山麓田园诗式的湖光山色水乳交融。

    建于13世纪的后哥特式霍厄宫高高耸立在老城上空,它曾经是主教住所和夏宫,其中的幻境画特别引人注目。

    城中巴洛克式圣曼格教区礼拜堂修建在圣马格努斯墓葬上,其内部绘有柔和的攀援植物叶状花纹、云彩和小天使头像以及贝壳和栩栩如生的花卉。

    新天鹅堡位于菲森以南仅四公里处,它就是巴伐利亚童话国王路德维希二世的梦幻王国。

    每年的圣诞节前,菲森都以装饰得花枝招展的售货摊位来展示其魅力,这就是著名的菲森圣诞集市。 

 

 

 

阿尔卑斯之加米施-帕滕基兴

 

    这里除了著名的圣安东教堂和克拉默高地小道及其克耐普疗养盆地以外,疗养公园也吸引游人前来进行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冬天空气格外干净,如果坐上马拉雪橇郊游,那更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令人心跳的帕特纳赫克拉姆高山峡谷1912年就被宣布为自然纪念地,谷长约800米,爬山高度约90米。冬天,山谷的悬崖上往往结成奇形怪状的冰雕,也许我们已经从书里走进了纳尼亚的传说。

 

    不是吗?在这条“阿尔卑斯之路”上,或许没有什么可以称作神奇,这里原本就是一个梦境。

泰国·曼谷

飞越天使之城 

   

                 

 

湄南河一水穿城而过,把曼谷隔成两岸,东岸的新城辉煌而繁华,西岸的老城吞武里,依然在精致的园林和传统的建筑里怀念身后的旧影。这样看似时光相逆的两半却让曼谷一如绸缎般美丽,光滑富贵的另一面,抚上去是些微的陈旧。曼谷这个名字,也意为“天使之城”,这样的城市,即使在12月,也是个温暖的季节。

 

 

不败的辉煌

 

 到了曼谷,大皇宫实在不能不看,它位于曼谷市中心区碧波荡漾的湄南河东岸,是曼谷王朝成立后最早建造的皇宫,始建于拉玛一世。大皇宫由22座布局错落的建筑群组成,从东向西一字排开,一色的瓷砖屋脊、紫红色琉璃瓦屋顶、凤头飞檐。屋顶是典型的泰国“三顶式结构”,凝聚了绘画、雕刻、和装饰艺术的精华,有“泰国艺术大全”之称。玉佛寺位于大皇宫的东北角,是大皇宫的组成部分,是泰国最著名的佛寺,因寺内供奉一尊玉佛而得名。它建于1784年,是皇族供奉玉佛像和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所。玉佛寺虽贵为东南亚名寺,却是泰国唯一没有和尚居住的佛寺。

 

 

四面佛光

 

 位于曼谷市中心商业区爱侣湾大酒店旁的四面佛,是婆罗门教三大主神之一“婆罗贺摩”,意为“大梵天”。据说,为使四面佛显灵,在拜佛进香时,要按顺时针方向对四面佛像四面依次膜拜,因四面代表慈(仁爱)、悲(恻隐)、喜(吉祥)、金(施惠)。

 黎明寺是大城王朝时代的寺院,院内独具特色的佛塔表面镶嵌着中国古代陶器的碎片,黄昏时刻从寺庙里看曼谷湄南河的两岸,景色尤其妩媚。

 

 

街道似锦

 

 素昆逸路纵贯整个城市是曼谷最繁华热闹的大道,在这里集中了曼谷的商业中心,娱乐区,酒店,使馆区,是异国居民最喜爱的路段。靠近湄南河的是隆路和沙吞路是全泰国地价最昂贵的地段。相比之下,沿着湄南河的走向平行的查隆功路则显得古老得多,是曼谷最早的街道,这里的民居古朴,街道两旁多是古老的建筑。如果有兴趣探寻泰国华人的生活及文化,那就非去唐人街不可了。商店作坊林立,的确适合徒步旅行。

 

 

水色人生

 

 对于沿河而生的城市,水上生活别有风情。曼谷地势低洼,河道纵横密布,近郊的农民往往一早就乘小舟,载着农产品进入市区,在河面上进行交易,从而形成热闹非凡的水上市场。这里是具有泰国特色的旅游观光景点。集市中,一条条卖货的小船在运河上穿梭往返,再加上河岸两边一幢幢水乡居民的住宅,构成了一幅典型的曼谷特色图卷。水上市场保持了淳朴的农家水乡情调,船上的农民和小贩向游客兜售商品时,以长竹竿为媒介,将花束、水果等递给游客;也有的人以长梯靠在岸边,攀梯与岸上的游客作买卖。水上市场一般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左右。如果你来到曼谷,请去体验一下摇荡在水中的人生吧。

 

 

美味关系

 

 泰国菜以辛辣、甜、酸味特色而闻名。用料因为选用新鲜的原料,色彩极为鲜艳。再配上各类香料,在烹饪过程中,已令人垂涎三尺。加上特殊的烹饪技巧,使泰国菜在世界美食中享誉盛名。比如有名的“酸辣虾汤”,材料包括甘草、柠檬、冬葱、胡椒、鱼露等,再配上各种海鲜、鱼丸、肉丸,由一个金碳炉奉上,可称得上是泰国最具特色的一道菜。

 

 从现在起,用一个冬天飞跃这座天使之城,看繁华如梦,看佛光旧影,在湄南河的波痕中把曼谷留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