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lajiu[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绿萝(2009-11-04 13:22)

绿萝

 

 

   

    窗台上那盆绿萝叫人喜爱得不行。它日复一日的静静的在那儿坐看日出,笑对日落。我每日里看它,也觉得它在对我笑,心里就如有一朵花满满地开放了。

    绿萝的藤蔓有很多气根,逢水就能成长,遇土就能扎根,生命力极顽强。前些年从别处采撷了几节插进盆的土里头,每日里有几抹阳光来关照它,隔个几日浇点水来滋润它,它就这么不知不觉地郁郁葱葱,蓬蓬勃勃起来了。前些日子同事老罗看着眼红就来说要剪了几根藤枝养到家里去,我犹豫了半日,但狠狠心还是让他下手了,心里也着实有些疼。但一想起自己先前还不是这么从别处把它折断了来养的,心里也就释然了。

   

山耶水耶书耶(2009-10-20 16:57)

山耶水耶书耶

 

    在郁闷的环境里做事,人蔫巴巴的,就整日里想着逃避,想着外出旅行。今年其实外出好几趟了,北京、北海、黄山、杭州,英德等,但仍蠢蠢欲动的在找寻下一次出行的机会。

    我当然不是说一定是在这样不好的心境下才想到要出行的。心情好的时候可能更甚,因为那是锦上添花的事。

    上班无聊时我会毫无顾忌地在旅游图册上的那些陌生的地方指点流连,这五彩的地图永远对我有不尽的诱惑。用黄色的荧光笔在图上标出旅行的线路,上网浏览先行者的热心的旅行指南,好意的提醒和热情的跟贴,盘算着时间,费用,住哪个客栈合算等等。我拟定的旅行计划三年可能都实施不完,尽管能否如期成行不得而知,但有梦想着总是好事。

  &

菊(外一首)(2009-09-25 14:07)

菊(外一首)

 

九月金菊独步舞,清冷风中满枝春。

含露吐葩迎早霞,淡妆暗香送黄昏。

 

亏得西风一缕魂,摇红满山枫叶眉。

簇簇流丹情似火,翩跹红颜但心随。

 

注:此为旧作。时值金秋,又逢国庆中秋佳节将至,菊香满枝,枫火流丹。故以此来

奶奶(2009-09-03 12:53)

奶奶

 

    这日的黄昏,窗外风声依依,夕阳缓缓西下。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已经过世好多年的奶奶,恍惚中,柔和的夕阳就是奶奶的微笑的,圆圆的脸庞,清爽的风声就是奶奶的沁润的,绵绵的细语。

    我在脑子里使劲地搜索有关奶奶的往事,竟然不记得奶奶是那年那月那日出身的,也不能确切的记得奶奶是那月那天过世的。我琢磨着,自己都中年了,奶奶要是还在,应该已经是过百岁的老人了。

    奶奶是个幸福的女人。当花轿抬着奶奶摇摇晃晃的从大山里走出来的那一天起,奶奶就觉得自己幸福了。爷爷是个实在人,头一个妻子不幸病故后就不打算在城里续弦,而是托友人找来远山里的奶奶。那时祖父有了自己的面条作坊,需要有个贤内助来帮忙打理。爷爷自己也是山里出来的,知道山里的女人能吃苦。

    奶奶把大辫子盘成了发髻,从此开始了千百年来不变的“夫者唱,妇者随”的日子。奶奶是每日里第一个起床,最后一个睡觉的人。奶奶不觉得苦,认为这日子比起山里来好多了,有吃有穿。有时还可以随爷爷去戏院里看戏,奶奶说,戏院里的锵锵锣鼓比山里的响亮

白兰花儿香(2009-08-06 08:40)

白兰花儿香

 

    下雨了,又闻见白兰花的香了。

    天一热,反倒是难闻见白兰花的香气。眼见那高高的树叶中小白花儿悄悄地开着,抬头把鼻子伸得老长鼻孔撑得老大还是奈何不得。单是为了这花香,我就巴不得日日的傍晚来一场雨,因为惟有雨中或雨后,其芬氲才在树下久久不散,混合着绿叶的味道,清香无比。可惜我家离那一排白兰树有些距离,要不我倒要如那附近的老头老太一样,每日傍晚搬把椅子在那树底下坐一会儿的。

    那日台风劈下好多的白兰花的树枝,枝上有很多似开未开的花苞,我看可惜就摘了许多,屋里放一些车里放一些,迷人的香气伴了我好几日。

    白兰花生得如此渺小,大概是她自己不把自己当花看的。她不在春花烂漫的季节里开,却在烈日炎炎的日子里绽放,而且花期如此之长,反而令人容易记得她。不仔细寻找,你是看不见她的,她把自己掩在翠绿的叶中,悄无声息地把温馨的香气送给人。

    白兰花,就像是养在平凡人家里的一个眉目清秀的闺女,安安静静的,遇人却总是含着羞涩的笑。

这让我想起有年舅

白兰花儿开(2009-05-06 15:32)

白兰花儿开

 

 

    暖风一吹,不起眼的白兰花儿就开了。与桂花一样,我是老远闻见她的香气才知道她的花开了这事儿的。而那些惹人眼的不甚香的花就不是这样的,你看到了她的花开,但要就近才会闻见她的花香。好高的白兰树啊,小小的白兰花羞涩地躲藏在层层叠叠的翠绿的叶间,你几乎见不到她开花的模样,却会远远地被她迷人的清香所诱惑。

    恍若又见到了一老妇人拎着篾篮子,里头装满了如玉雕般的含苞欲放的白兰花,上面还盖了湿湿的花手绢儿。她不叫卖,只是沿着狭窄的小巷缓缓行走,那奇异的香气自然地就一路散开了。几个噗嗤噗嗤作笑的年轻姑娘围上了那篮儿,把那如玉的花儿小心翼翼地凑在鼻子上,闭着眼儿贪婪地吸那香气,马上就沉醉得静了下来。男人若是正好打此路过,也是要放慢脚步往那姑娘堆里瞄上几眼,用鼻子狠狠地吸上几口才离去。

    母亲或奶奶常也是要买好些的,枕头上、书桌上、餐桌上、衣柜里、书里都要放,满屋芬芳。尤其要插一朵在黝黑浓密的发间,别两朵在衣襟上。那一阵子,总听到有轻柔的歌声从母亲的心底飞出,我寻思,白兰花是养心

一封未寄出的信(2009-04-27 07:34)

一封未寄出的信

 

××:

    夜里忽然起了风,是很凉爽的风,它席卷了多日来缠绵在天空中的那些令人郁闷的粘糊糊的湿气。我不知道这风是从哪里来的,是南风还是北风,只感觉好似是天的这头和那头都开了一个很大的窗口,风就像一个顽皮的精灵,在这两头来来回回的窜,得意地呼呼地欢叫着,书桌上躺着的那本书也趁机跟着哗啦啦地作响。

    你来了,很俏的一张脸,送来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心里扑通扑通的,不知道有多么地欢喜和亲切。我想走近你,同你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迈不开自己的脚步,张不开自己的嘴......这一天的夜里,忽然就有了这样的一个幻觉,从这一夜开始,你的影子就常在眼前出现。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明知不可为却又偏要去幻想,这是我的可笑和荒唐之处,也是性情的使然。

    你是优雅的,就像一首好的音乐。我一直是这么看的,你信吗?你知道的,我不懂哲学,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看山永远是山,看水永远是水。没有那个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弯弯绕的过程和境界。看你,永远也是一样的,是好的。我不想掩饰,因为视觉和内心的感受

酒事(2009-04-20 07:55)

酒事

 

    昨日友人来电说好久没聚聚了,说七点在湘鄂情酒楼见,云云一通。容不得你反应就挂了。各忙各的隔了好久了,老远看见就嗨嗨的打起招呼来,相见甚欢。五个人,在问寒问暖,嬉笑怒骂中干了两瓶白的才散去。对于酒,我是不敢放肆了。我的态度也惹得哥几个颇有微词。虽说在开怀畅饮中你可以毫不掩饰地哭泣,可以说话不算数,可以大声说爱、说恨,可以释放郁闷的心情。然而,过后你的内心可能会更加空虚。

    酒,又撩起了我很多的往事。

    父亲好酒在他那个圈子里是小有名气的,家里亲朋好友同事多,逢年过节若是提着两瓶好酒上门,父亲就乐得不知南北东西了,自然,这是为情而乐,非酒也。母亲的每次还礼要远远大过送来的礼。母亲埋怨父亲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手上的钱都变成酒了。日积月累,家里的柜子和床底下都塞满了,整个儿就成了一个酒窖,满屋飘香。

    不知是酒香的熏陶还是遗传,自打嘴唇上下开始长有细密的毛起,我对酒就有了几分的好感。其实可能还有个原因,因为母亲素来喜食甜酒,卖甜酒的一在门外吆喝,母亲必买二斤,因而

清明祭父(2009-04-03 07:33)

清明祭父

 

    人间四月,清明又至。连气候也是如此地相宜,连日来不是阴天就是雨天,牵出了人们一串串无尽的思念。母亲在电话里说,昨日你弟妹已去坟上看你爸了。闻此,鼻根子竟酸酸的,一时无语。母亲还说,过几日还要去你公公(即祖父)奶奶外公外婆那里呢。

    印象中,小小的时候对于亲人的离去也有伤感,但并不明白为什么会伤感。那时自然是不懂得生离死别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记得祖父去世时还小,看着父母落泪,自己也就不知不觉地跟着落,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对那些霹雳啪啦的鞭炮和唢呐声感兴趣了。母亲说,大家哭是为你爷爷送行,他就要上天了。我不明白再问母亲,上天那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哭呢?埋在土里的人又如何会上天呢?母亲说,这是造化,只是好人才能这样。我还是不懂,却是愈加地糊涂了。

    之后慢慢长大渐渐懂事,外公祖母外婆相继去世,失去他们时的痛感也在心中与日俱增。祖母去世时,我恰好在远方求学。祖母临终前清醒异常,特意交代父母不能告诉我不能耽误我的学习。我虽知父母的好意,但也让我埋怨了父母一段时间。要知道,我是祖母一

北京散记(2009-03-13 14:54)

北京散记

 

    去过北京多次,除了庄严肃穆的紫禁城,蜿蜒巍峨的长城,深邃莫测的十三陵外,其它地方从未好好逛过。记得有年春天在密云水库一个桃花盛开的山庄里研讨课题,一呆就是半个月,因为呆腻了,想家了,结果主办方事后组织的游览活动就没参加,留下来很多的遗憾。

这次办完私事后,有些空余,就琢磨着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不想再次留下遗憾,就索性逛了一逛。

    2月28日,寒风中的798,废弃了的50年代的红砖厂房,横七竖八的工业管道,异常安静的厂区道路,高大的烟囱,红砖墙上文革时的标语,随处可见的涂鸦,抽象、怪异的雕塑,长发飘逸的青年,外国游客,酒吧等,恍惚让人回到了过去,又好似置身于未来,有了时空错乱了的感觉,亲切而又自然。

几乎每个艺术工作室都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里的厂房却是极具包容性的巨大空间。对于艺术家而言,这不仅为作品提供了展示的空间,更为他们天马行空的思维提供了自由挥洒的空间。传统的,先锋的,保守的,颓废的,抽象的,写实的多种元素在这里共生共存。这里不仅链接了历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