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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乡音,我当时是又惊又喜,远胜那小伙子嘟囔过的话所带给
我的不悦。我向他说:世上有比他那不幸更可怕千万倍的苦难呢。
我又向他讲了我所经历的悲惨;我支持到说完我的故事,就再也不能
感觉到任何事,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那小伙子抱着我到了一间小
屋,把我放在一张床上,又设法弄了些吃食来。等我醒来后,他又
一口一口地喂我吃他为我做的饭食,他又去拿了手巾,用温水湿了
,轻轻地擦我的嘴角。他又轻柔地握着我的手,向我说: 他在这
个世界上还从未见到过如我一样完美的美丽。他还说:他从未象今
天一样为着他自己已失去了那部分而悔恨。‘我生于那不勒斯,’
他对我说,‘我们那,每年会有两三万小男孩给动了手术;有些死
在了手术台上;有些,康复后,会有远比女士更优美的嗓音,真的
莺声燕语;好些给送了去给各地的皇帝们、王子们唱歌听。
‘给我做的手术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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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老妇人的故事(1)
“我的眼可不象现在这样总是又红又肿的;我的鼻子可不象现在这般
塌着都快触着下巴了的;我可不从来都是个佣人的。
“我可是教皇乌斑十世和巴勒斯翠娜公主所生的女儿。直到十四岁,我
都住在一座真正的宫殿里。我的宫殿完全不是你们那些德国小王子的破
城堡所能比得了的,你们那些德国小王子的破城堡拿来给我做马棚用都
不配的。你们西菲丽亚省全省的财产加在一起都抵不上我的一件浴衣。
“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优雅、多么的聪颖,所有的人都
尊敬我,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的美丽会与日具增,我那时是多么地快乐。
“我那时还是个少女,可我的美丽使所有见过我的男人都从心里生出爱
之情。我的胸部--那是怎么样的胸部啊!白白嫩嫩的,又富有弹性,
与美洛斯的维纳斯的完全一样的。
“我的眉毛是乌黑乌黑的,从我的眼睛里闪耀出的光亮,就是天上的星星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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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世界的曙光
菊内宫丹哭了,“谁把它们全拿走了?”她哭着,“我们以后可靠什么
过活呀?我们怎么办呀?”她手袋里的金币和钻石全都失了踪。“这会
儿又到哪去再找个犹太人、庭长呀?”菊内宫丹抽噎着。
“我觉着准是那个方济各会的修士”,老妇人说。“昨晚上,在巴达又
兹的那间旅社里,你们还记得的,他也在。看在主的份上,我也不能就
断定是他拿的,可他昨晚上到我们房间来过两次,今一大早,他就先离
开了。”
“唉,”诚实开口道,“旁可逻斯师傅常说世间的善是普遍的,每一个
个体皆有权取得他那一份。根据这个原则,那修道士该给我们留下足够
完成我们的旅程的钱的。亲爱的,再找找看,难道真的一点都没剩下吗?”
“一分钱也没有剩下。”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卖掉一匹马,”老妇人说。“我可以和小姐同骑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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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犹太人和宗教法庭庭长之死
依萨卡该是自巴比仑陷落后最暴躁的犹太人了。
“好啊,你这伽利略来的母狗!”唐。依萨卡眼也红了,“有了个庭
长还不够,又弄了个无赖来分我这杯羹?”说着,依萨卡抽出随身的
短剑,冲向诚实。依萨卡还以为诚实是空着手的呢。
但是,这结结实实的西菲利亚小伙子,早在老妇人领着他去的那间小
屋里寻了柄称手的长剑戴着,不曾离身一刻。虽然诚实本性温顺平和
,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是长剑在手,又一眨
眼的功夫,他已把这以色列人放倒在美丽的菊内宫丹的脚前。全过程
好象诚实只手一挥,甩了块石头一般。
“我的圣女!”菊内宫丹惊叫道,“这可怎么办哪?他死在我的房间
里!要是给治安官发觉了,我们全都得给抓起来!”
“要是旁可逻斯师傅没给吊起来,”诚实道,“那样伟大的哲学家,
即是在这种紧急关头,也一定会有好主意的。可他却不能再与我们同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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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加利亚人闯进我们的城堡时,我正熟睡。到现在我也不知我们哪些
罪让天国的主如此地不高兴,送来了保加利亚人。那些恶人,杀死了我
的父亲,杀死了我的母亲,杀死了我的弟弟。从我房间的小窗户向外看
,见了这样的血腥,我当时就昏死了过去。那个时候,一个强壮如牛一
样的保加利亚兵,有六尺高,打破了我房间的门,做了世间最恶的事。
这恶人的粗鲁弄醒了我。我尖叫,我踢打,我狠命地咬,我用手使劲
地挠,我还差点就要把那恶人的眼珠挖了出来。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在我们
城堡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根据战争的基本原则进行的。 后来,那个恶人
还在我身子的左边扎了一刀,就在这,现在还有一个老大的疤呢。”
“哎呀,让我看看!”诚实关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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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一点都振作不起来,但他还是跟着老妇人去了。
老妇人领着诚实来到一间小小的屋子,她从屋内壁橱里拿出一罐药膏,
还有些吃的、喝的,又指给诚实看挂在一张干干净净的小床边的衣服。
“吃些东西,再好好休息一下,”老妇人说,“阿杜茶的圣女、帕多的
圣徒安东尼、孔浦斯特拉的圣徒詹吾士会保礻右你的。我明天再来看你。”
诚实还是没能够从那由过去几天里所发生的一切而导至的茫然中挣脱出
来,这老妇人的慈祥使得诚实更加茫然了。诚实要吻老妇人的手,“你
要吻的不是我的手的,”老妇人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别忘了把罐里
的药膏涂些在背上,吃些东西,好好休息。”
伴着他所有的悲伤,诚实吃了些东西,还喝了一小杯水。诚实累极了,
于是他躺在那张干干净净的小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晨,老妇人又来了,她还带了早点给诚实。老妇人察看了诚实
的后背,又帮诚实涂了些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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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过后,人们发现,整个里斯本城有四分之三的建筑物被毁。葡萄牙
最伟大的思想家们聚在一起研究后得出一致意见:为了拯救里斯本,有
必要烧死一些异教徒。昆不拉大学[请问在葡萄牙的朋友:Univ. of
Coimbra还在吗?]学派认为,确实可靠的避免再次地震灾祸的办法应是
:必须展现给主这样一幅画面--把几个异教徒用文火慢慢地烧。
[注:1756年6月20日,火烧异教徒的仪式于里斯本举行。]
一位米沙鄢人因与其教母结婚被判有罪;两位葡萄牙人因吃烧鸡时把盘里
的熏猪肉拨到盘边而被捕。
晚饭过后,旁可逻斯博士及其忠实信徒诚实也被戴上了手拷:前者是为了
他在餐桌上对宗教裁判所的黑衣小个子所言,后者是为了当前者演讲时挂
了一脸的崇敬。他们两个被关进了不同的的牢房。牢房里非常凉快,一点
都不用担心太阳的光会伤到谁。
一礼拜后,旁可逻斯博士和诚实换上了祝福仪式上牧师才穿的黑长袍,还
戴上了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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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浸礼教徒之死
可怕的巨浪使劲地摇着这船,让人身体里各式各样的古怪念头在神经网上
四处飞跑、乱撞。一半乘客晕了船,只伸手抓住一件牢靠的物事坐在各处
摆一脸一脸的青灰色;另一半人不是在尖声嚎叫就是在用比在教堂里快
十倍的速度向他们的主祷告。船帆早就成了碎片,桅杆也断了,前甲板
也不知给什么扯出一个大洞。有几个胆大的试着做些什么,可一点用也没
有,因为没有人发号司令,即是有,在这种大风浪里谁听得见?
大风浪初起时,再浸礼教徒就上了甲板。他想:或许能帮着做点什么。这
时,有个发了狂的水手冲过来照了詹吾士就是一右勾拳,那家伙用力是如此
猛,刚好一个浪头过来把船摇了一摇,这家伙就给抛了在空中,头直奔断
了的桅杆。水手的头并没撞上断桅,只他的马裤的大裤档给卡在剩下的约
一人高的断桅上,整个人就这样给挂了起来。詹吾士赶了过去,把水手放了
下来。这时,詹吾士的双手忙着放水手下来,只两只脚在巨烈地摇摆着的
甲板上。又一个大浪打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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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散步的时候,诚实遇上一位浑身疮疤的乞丐。那乞丐的两眼深
陷,看了的人没准都会替他担心:他的眼珠子会不会把他的一部分脑子给
挤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的鼻子也不知是给什么咬去了大半;他的嘴也歪
着;他的牙全是黑的。乞丐一边沙哑地说着什么,大约是乞求怜悯,一
边剧烈地咳嗽着,每一阵抽搐,都似乎有一颗牙齿被吐出来。
诚实看着那乞丐,心里止不住的难过,到也有一丝的厌恶,可更多的是
同情。诚实把那个再浸礼教徒给他的两荷兰盾全给了这可怜的乞丐;当
乞丐把头抬得高些时,诚实惊呆了,诚实两眼紧盯着这乞丐就如同他见
到了幽灵,泪水顺着诚实的脸直往下淌,淌到脖子那就消失在衣领的后
面。
“哎呀,”这可怜的乞丐说道,“你还记得你不幸的庞可逻斯师傅?”
“什么,真是您?敬爱的师傅,您怎么会成了这样子呢?那是什么样的
大灾难?您为什么要离开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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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利亚与保加利亚两国的军队同样出类拔粹,世界上任何其它军队中
再也寻不出哪支队伍更如此训练有素、更少开小差的了。两国军队的装
备以及于排兵布阵的运用亦是无出其右。双方的喇叭、银笛、双簧管、
军鼓和加农炮合奏出的乐章就是在地狱里也听不到的。
一开始,双方的火炮先放倒了各自的对手各约六千人;然后,火枪手们
的努力下,在这个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完美的世界上,又有九千到一万
小泡沫被打得粉碎;最后,刺刀做了另外几千人死亡的“充分论证”。
加一加:大约有三万兵士战死。
当第一位士兵被加农炮炸成手是手脚是脚的时刻,诚实,就象任一位哲
学家一样,发抖了。诚实动用了一位哲学家所能有的全部智慧,把自己
藏了起来,并在他所可能寻到的最安全的地方观察了这一历史性的宰杀。
当交战双方的士兵在各自长官的指挥下高唱战歌以向各自的国王表露忠
心的时间里,诚实做出了一个决定:诚实要去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