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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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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塞壬,就叫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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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7-04-20 16:52)

塞壬

文宣部打来电话,问我要不要参加今年的学生夏令营。我说今年就不去了吧。电话那头忽然说到,塞壬,前几天梅君打来电话专门问候你,说是很想念,你还是去一下吧。梅君啊,一年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我再去,能够为她做什么呢?再做一次表演,然后离开?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梅君的脸。不去了。我在电话里回复道。忽然间,一阵心虚,环顾四壁,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萦于胸口,久久不散,仿佛一个旧的伤疤又被揭开,等着你仓皇掩盖。太多的事,不愿面对,囫囵扔在内心的角落里,积着,不提。

去年7月下旬,我应邀参加了市中学的学生夏令营,跟40名中学生一起去乳源瑶家贫困山区体验生活。同学们事先被安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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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5 09:20)

  ——散文集《奔跑者》自序

塞壬

    我写得越来越慢了,究其根本,我对书写有了深深的畏惧感。我时常自问,如果不写,我何以为生?如果要写,我将何以为继?即使是整理阳台上的杂物,修剪草坪,重新粉刷墙壁,或者一个人清洗家里的油烟机,我也会生出愉悦感,多么轻快,哼着歌子,手中的活计丝毫不伤脑筋,整个人,不必有态度和立场,即使身体会乏累、酸痛,但这种劳累也是舒畅的,明亮的。它跟灵魂的负累完全不同。有一次,我跟一个朋友说,如果我辞去工作(我从事单位的宣传工作),重新回到七年前的那种流浪生活,你会不会以为我疯了?她怔住了,然后紧盯我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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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0 05:06)
  塞壬
                                                                       散文的容量
在很多人看来,散文这个文本是很雅的,借景抒情,人生感悟,小哲理,人生小趣味。行文讲究修辞,结构也简单,即使是回忆性的文字,也是娓娓道来,以情感动人,质朴真诚。这样的散文文本已经固化在我们的意识中,散文,书写着人类情感的那些美好的事物。
然而,散文是一种表达“我”的文本。既然是表达“我”,表达人,那么“我”除了真善美之外,也一定存在着恶与黑暗。甚至是,恶与黑暗更为真实。我们为什么要写作,是什么促使一个人一定要选择用文字表达自我?这个“我”到底想告诉这个世界什么呢?我们清楚,快乐可以是一个人表达的理由,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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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7 23:26)

塞壬
古老的狩猎,让人着迷的是彼此陷入互猎的深渊
父亲年纪大了,腿有风湿痛,踩不了单车去外面的湖钓鱼,他只好在家门口的池塘钓。这池塘原本是家里的菜地,很多年前父亲请人挖出了这块池塘,因为我说了句,喜欢门前有片荷塘这样的景致,父亲最初就没有养鱼,放藕进去,让它长成了一片荷塘。多少年后,父亲退休了,我在外面读书,既而离开家乡去了很远的城市,这池塘才真正养了鱼。从初春到深秋,父亲就在这池塘边把自己坐成一个孤寂的圆点,像一个坐标,醒目地标记记忆中村庄最初的那个点。他把钓到的鱼,从钩子里取下来,然后又随手扔进池塘。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跟他说,黄师傅,莫扔,舍给我么?父亲闻言,头也不抬,径直将鱼扔在那个人跟前。
人说,钓了放,放了再钓,这不是做无用功么?我微微一笑,也不辩,拿竿坐在父亲对面,直坐到日头偏西。这样的光景愈发地少了,我在广东,难得借休年假回一趟家。就这么坐在父亲对面,有鱼咬钩了,好大力,直把线往水深处拽,懒得提竿,任它咬。我一直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泪花花了,父亲老了。时光从不说谎。他再也不是哼着歌子,敞着褂子,轻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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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我的散文

   塞壬 
她中风了,半身没有知觉,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躯体,依然控制不住她的坏脾气:走开,走开,我不要人陪着,你们全都巴不得我早点死……快一个月了,祖母的情绪还是不能稳定。她那么不甘,意志依然强悍着,可是躯体不听使唤。我们,我的父亲母亲,伯父,婶婶还有我们这些孙字辈的人,安静地看着她,她像孩子一样地任性、哭嚎,然后又使劲地捶床大骂,她就这么让我们难受着。父亲早已是两眼噙满泪水,他上前去捉住祖母的手,希望她能平静下来。祖母倒在父亲的怀里,忽然无限温柔地说,老五啊(父亲的排行)你要给我治,快点给我治嘛。

我至今记得那声音,柔媚,略略的委曲,近乎撒娇。这是女人对男人的撒娇。一个太老的女人在快要死的时候对她儿子的撒娇,她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女人。病中的祖母变成了一个孩子,她把她最后的脆弱、无助以及破败的身躯展现在她的儿子们面前。没有比这个时候更需要他们的爱了,祖母不能接受家里还有什么事比她的病更重要。她斤斤计较,狠狠地扳着手指头记着,哪几个人没回来看她。

父亲重新把祖母抱上床后,跟我们说,祖母很轻,像一阵风那样轻。像风一样轻,我默念着这个太过文艺的比喻,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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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04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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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我的小说
塞壬

早上醒来的时候,妻子于虹已在客厅里忙碌,音响开得很小,是那种田园风格,旋律轻快,但又充满阳光和原野气息的小提琴独奏。南国的初秋,阳光从窗前高大的梧桐树的叶子透到床沿,床上洒满了细碎的光影,墙上也是,因为风的缘故,还有些微的晃动。我闭上眼,美好的早晨。妻子煮好了咖啡,屋子里浓郁的芳香经久不散。她蹭着她的小碎步在厨房与客厅间来回穿梭,棉绒底的拖鞋,走起路来,悄然无声。这会,她又打开折叠式熨衣板,准备熨衣服。末了,她将脸朝向卧室,喊了我的名字,叫我起床。

这是我退休回家的第十天。我今年53岁,是高级工程师,这次退休属于内退。一连几天,于虹对我关怀备至。等我洗漱出来,她已经从微波炉里拿出了热的面包和两个荷包蛋,我拿起一杯咖啡呷了一口,两个人就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

“每个人退休都会有失落感的,天气这么好,要不,我陪你去度假吧。”妻子撕了一小片面包塞进嘴里,她咀嚼的时候很奇怪,嘴角往右歪扭的幅度很大,给人的感觉是她吃什么都很虔诚。仿佛正在考量着一个准确的措辞来说出食物的滋味,而在这个时候,她跟你所说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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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天堂就是图书馆的样子

文/塞壬


图书馆会有一种让人敬畏的气质。宁静、肃穆,端正且又充满文人气的清雅。面对图书馆就是面对知识。人们到图书馆一般不会大声喧哗,满身酒气,或者衣冠不整。大概图书馆的气场是有慑人之威的。有人说,一个女子如果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那她就是美的。这句话应该有一个画面感,图书馆应该建在清静的林荫道旁,两边有高大的大叶榕,宽敞开阔的前门是修剪讲究的花坛和喷水池,而这有着艺术味道的复古建筑,背倚森森林木。走进去就一片清幽。也许它毗邻幼儿园,也许它正对广场,环绕它的,是那些干净而又开阔的事物。读书的人该是不急不躁,步履从容的样子,去图书馆,去到一个明亮而又有好多书的地方,那她只能是美的。想找一个人,如果那个人刚好在图书馆,心里会无端地生出好印象来。

长安图书馆陪我度过了无数个下午。一进正厅仿费置身于另一个场,啊,这个下午将完整地属于自己了。我深信在阅读中可以辩认出自己,然后慢慢咂摸与自己有着相同气味的文字。在图书馆阅读仿佛更贴近阅读本身,所以我很少借阅。二楼的阅览室通常暴满,我自己从家里带上书,径直奔到四楼,选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我喜欢窗前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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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
不知道是什么机缘结识了硬骸。那大概是2006年吧。有些年头了,我与这帮人为伍。曾经想过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能成为一个硬骸人,而这些年,渐渐散去的人和事多矣,不必记起,不必伤怀,来或者去,讲的是一个随缘。一个写散文的人,隐在硬骸多年,不提及文章,见风月,见性情,所见的皆为文章事。
那些散去的人和事,大多皆因过于正经。我怕。那些见面必言及文学的聚会,必言及发表获奖的话题,必言及阅读之广之深的淳淳教益,我皆怕。我更怕把写作当成人生的全部,所做所思皆是为了写下伟大作品这等宏愿的人。身在其中,我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场,被某种力量驱驶艰难向前,一篇接一篇地写着。而我正在消失,不再享受赞誉,对可及的荣誉已无追逐之意,对可以走得更远、更好的劝诫感到厌烦。究其根,我实在不喜欢成为自己很怕的那种人。在记者的追问下,我发现,我所读的《中亚史》《突厥人变迁史研究》以及《古本山海经图说》这种书跟别的作家列出的书单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汗颜之后,我似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挣脱了一个网。
这些,皆缘于硬骸。
硬骸是这样一些人。本质上他们是诗人。但他们从不投稿,不沾文学事。70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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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绸袍

塞壬


被风鼓起

我行走,移动身体斑澜的豹


我钟爱这无情无义的绸缎,流淌

华彩   不像棉,贴着皮肤,像苦命姐妹


我有很多绸缎的衣

包括私密的细索缎带绫红肚兜

以及只有三根锦丝拴成的蝴蝶内衩。

它们各有命运,但从不紧紧相抱

它们时常在暗夜掀起大水


现在我穿着这件花绸袍

在风里走动

像一只神兽那样

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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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届鲁奖的一个发言。
两个媒体约的关于鲁迅文学奖的话题,我不打算在媒体上说了,就在微信里说一下吧。我是第一次申报鲁奖,第一个70后获得提名的散文作家。
我觉得鲁奖除了要奖作品,还要奖人。有的奖是奖作品,有的奖是奖人,但鲁奖,我以为这两者都要兼顾。纵观历届的鲁奖获奖者,有的人的文学生涯止于鲁奖,而有的人,我认为,我们中国文学本对其没有任何期待。奖作品大家都明白,奖人,我的意思是,鲁奖要颁给那种文学势头好,正处在文学上升状态的人;要颁给我们中国文学对他的作品有着更大期待的那种人。鲁迅文学奖绝不是一个作家的终点,更不是一个不被中国文坛看好的人。
现在说到我自己。这届获奖的周晓枫在十几年前就是我的偶像。我认为她是中国散文标杆性的人物,连她也只在这届获奖,而我,有什么理由跟晓枫老师同时站在这个领奖台上,还有刘亮程老师,他成就了中国散文界的一个传奇,是我仰望的人物。我想说的是,对这二位而言,这个奖,有点姗姗来迟。
鲁奖小说在前几届就有70后问鼎,魏微、田耳,王十月等,这一届就不说了,一堆70后获奖。而散文和报告文学才到这一届有70后获得提名,(无人获奖)诗歌,至今都没有70后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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