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本文为转载文章,版权归相应的作者或机构所有。 |
1989
1991
1992
1993
1994
1994
1995
1995
1996
1996
1997
1997
时间(年)
1998
1998
2000
2002
2002
2003
2003
2004
2006
2006
2006
2007
|
本报香港讯 记者 崔艳
4月10日,苏富比香港2007春季拍卖会圆满闭幕,包括中国艺术品、珠宝及腕表在内的1200件拍品,拍出了105018.61万港元的成交价。除了中国现代写实主义大师徐悲鸿的《放下你的鞭子》外,现代中国艺术部分的焦点拍品还有中国现代画家朱德群的两幅作品,当中包括画家作于2004-2005年的《意志坚定》拍得816万港元,最终由一名亚洲私人收藏家投得。另外一幅创作于1967-1968年的《结构二六八》是画家早期以油画表现中国书画意境的重要作品,拍卖会上以704万港元成交,买家为另一名亚洲私人收藏家。
当代中国艺术拍卖部分中,张晓刚创作于1993年的《天安门一号》最终由一名亚洲私人收藏家以电话标得,成交价为1544万港元。另一幅画家的《大家庭系列》(2006)油画的买家也是亚洲私人收藏家,以592万港元成交。中国当代艺术家刘野的《沉船》以704万港元成交,由一名欧洲私人收藏家以电话标得,大幅刷新画家个人拍卖纪录。另外,拍卖中两幅描绘毛泽东的画作也成为焦点,成交价较拍卖前的高估价高出逾两倍。严培明创于1998年的《毛》以408万港元成交,由一名欧洲买家标得。而曾梵志作于2002年具有9幅画面的《我们/毛主席》以384万港元成交。 在4月8日举办的中国瓷器及工艺品专场拍卖会中,共拍卖220多件明清宫廷瓷器及工艺品,总成交额约4.5亿港元。清乾隆御制翡翠和阗玉扳指七件连御制诗剔红紫檀三鱼朵梅海水纹盖盒,经过多轮竞拍,以4736万港元成交,是当天成交价最高的拍品,被亚洲私人收藏家拍得。该收藏品是乾隆皇帝花30年时间制成的,七件扳指的包装盒雕工纯熟,相当考究。 据介绍,“花赏瑶华——巴黎名藏中国艺术品专拍”包括25件国际艺术品市场上从未出现过的珍品,都是收藏家于1970年至1996年间在法国大小拍卖会上搜集来,绝大部分是出于御窑和造办处的御制赏玩。其中,清雍正柠檬黄地粉彩浮雕花鸟宝瓶纹六方觚,以2272万港元成交。 在两场专拍后举行的中国瓷器及工艺品拍卖也表现理想,成交额达2.25亿港元。其中,清乾隆珐琅彩锦地开光式“西洋人物”图贯耳小瓶以3392万港元成交,远超出1200万港元的估价。 对于这次拍卖,苏富比欧洲及亚洲区副主席司徒河伟先生表示:“从今春的拍卖可见,中国大陆冒起一群收藏家,同时全球买家的收藏活动也扩展至不同的范畴。”同时作为此次的拍卖官他表示,为赢得一对“白手套”而深感荣幸,更为喜悦的则是数个类别的拍项均获高售出比率。 |
从3月21日到4月7日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内,中国当代艺术品先后在苏富比拍卖中创造了佳绩。先是张晓刚的《血缘系列:三个同志》成为纽约当天专场拍卖的标王,接着是徐悲鸿的《放下你的鞭子》刷新了中国画家作品的世界拍卖纪录。在中国当代艺术不断创造惊人业绩的同时,也引发了人们的思考。中国的本土艺术品为什么会在西方(包括境外)的拍卖会中格外走红而在国内却萎靡不振呢?今春苏富比的这两场拍卖会所带来的中国艺术品的拍卖业绩能否带动中国内地拍卖业的发展呢?很多人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也有人对《放下你的鞭子》的市场价值产生了疑问,这张画能值这么多钱吗?它能成为中国油画市场的救世主吗?有专家认为《放下你的鞭子》是以题材取胜的。它是中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词作者田汉根据德国作家歌德的长篇小说改编而成的独幕剧,后被改编成抗战街头剧。徐悲鸿一生提倡写实主义,作品往往蕴含爱国之情。在这一点上吸引了藏家的关注。也有藏家并未对7200万港元这样一个所谓震撼的价格感到惊诧,甚至认为徐悲鸿这幅天价油画在创作上并没有什么造诣,造型能力和色彩把握还不及《奴隶与狮》、《珍妮小姐》的创作水平,倒是为这样一件创作水平一般的作品拍出如此高价感到了诧异。
对于高价作品的诞生,国内收藏界有肯定的声音也有质疑声。值得我们称道的是,国内藏家已经开始冷静地思考艺术市场的风云变化,并不是一味的盲目跟风,人云亦云。泡沫型艺术、投机抄作者、见利思迁者……都将会在这场艺术浪潮的洗礼中淹没。
古人的养生之道
(养生一至九说)
“一德”
明代养生家吕坤说:“仁可长寿,德可延年,养德尤养生之第一也。”
“二字”
宋代文学家苏东坡认为,生于“安”、“和”二字。“安”即静心,“和”即顺心,“安则物之感我者轻,和则我之应物顺。”
“三戒”
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四法”
明代医学家万密斋指出:“养生之法有四:一曰寡欲,二曰慎动,三曰法时,四曰却疾。”
“五知”
宋代周守忠:知喜怒之损性,故豁情以宽心;知思虑之销神,故损情而内守;知语烦之侵气,故闭口而忘言;知哀乐之损寿,故抑之而不有;知情欲之窃命,故忍之而不为。
“六节”
明代医学家江绮石说:“节嗜欲以养精,节烦恼以养神,节愤怒以养肝,节辛勤以养力,节思虑以养心,节悲哀以养肺。”
“七食”
清代养生家石成金指出:“食宜早些,不可迟晚;食宜缓些,不可粗速;食宜八九分,不可过饱,食宜淡些,不可厚味;食宜温暖,不可寒凉;食宜软烂,不可坚硬;食毕再饮茶两三口,漱口齿,令极净。
“八乐”
石成金:静坐之乐,读书之乐,赏花之乐,玩月之乐,观画之乐,听写之乐,狂歌之乐,高卧之乐。
“九思”
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维,见德思义。”
大师离我们有多远http://arts.tom.com 2005年07月04日16时24分犂丛:文新传媒网--东方早报痛蠡 |
|
由于启功先生去世,关于大师的话题又提出来。启功的逝世使得许多人感叹,认为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对于今后是否再能出现像钟敬文、张岱年、费孝通、启功等一类的大师表示担忧。复旦大学葛剑雄教授认为,在未来相当长时间内,我们很可能看不到下一位大师出现。
在我的印象里,这么些年来,几乎每一位备受尊敬的学术老人离世,人们都会提出类似的担忧。这不免令人心中凄凉:难道我们的学术真的从此“无后”?难道今天乃至今后的人们,就只能、只配俯首贴耳匍匐在地,在前辈大师们的阴影下生活?
不论在过去还是现在,学问和艺术精湛、甚至开一代风气之先者大有人在,然而能够被尊为大师的,凤毛麟角。如果我们再回头看看那些流星般消逝的大师们,也许我们会猛然发现,大师的天空似乎有些沉闷和寂寞:在中国,至少在当代,那些有资格被称为大师的,除了学问和人品要足够好,寿命似乎也要足够的长,没有九十一百岁,起码也得七老八十。当年五十余岁便投河自尽的王国维,如果活在今天,能够被称为大师吗?我不知道。
大师的另一个普遍特点,是“耐得寂寞”,枯灯黄卷读古书。躲进小楼成一统,不管窗外雨和风。大师们的太多学问,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之风,读着读着,俨然把自己读成了活的图书馆;他们的学问,也大多跟现实的社会冷暖无关,博大精深地一一变成了图书馆的馆藏文物,在熙熙攘攘的世界里,只有偶尔的路人,重新将他们的学问、将他们生前的趣闻逸事从尘封中翻起,恍若隔世。
大师们的辞世,每每令我感到一种无限的怅惘,不是因为“后无来者”的感叹,而是这样的大师们,一旦告别人世,其学问和人品风流,也迅即和人的肉身、人的灵魂一道,化作了轻烟袅袅。因为,在相当程度上,其“博物馆化”(曾德雄语)的研究方向,早已将精湛的学问和艺术,变成了大师们的专属之物,很难与劳苦大众共享,更难以成为人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的发展方向。
在这个意义上,大师们是寂寞的,不管其面前有多少鲜花、掌声和镁光灯;而当我们怀着无限的虔敬之心仰望大师时,我们又何尝不感到一种周身寒彻的孤独与寂寞———为什么大师总是离我们那么远,那么远?
但我心目中的大师,不是因为离我们、离我们的现实生活遥远而必须仰视,而是因为他发乎其情地用他博大精深的学问和艺术深深地爱着、影响着我们而令我们对他不得不发自内心的肃然起敬。他也许很年轻,就像托克维尔20多岁写《美国的民主》;他也许人格并不完美,但他的思想和智慧却足以烛照人类的一切黑暗,指引着人们看到充满希望的曙光;他的名字也许并非广为人知,但他的思想和观念,早已成为社会和我们的生活方式,成为人类的灵魂与血液。
古往今来,正是大师们的目光,聚集成了人类前进的方向。这样的大师,生前身后都不寂寞;而大师辈出的人类世界,没有一个人的前行会永远地孤单而无援! 借用韩愈的《马说》是先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借用西哲的话说,这世界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也许大师就生活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视而不见。当人类的天空晴朗,当我们的眼里不再充满阴霾,抬头看,千年万年以来,人类的星空何时不是大师云集群星闪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