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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之王母娘娘与沙和尚
◎刘文生

    “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朔南暨声教讫于四海。”《禹贡》这样描绘中国的疆界。在这东南西北中,禹统治的国土真是有点奇怪,九州说的挺清楚,边疆却虚化。虚化归虚化,海有一点具体(东边到海嘛),流沙很具体,可流沙是什么?在哪里?人们众说纷纭。
    看中国古书,总有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因为古人各说各话,而且你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于是,有人出来开脱了,不是古人故作玄虚,实是许多典籍被人为毁灭,后人又各取所需,假托各处的先人说自己的东西。于是,看记录三代之书,如入迷宫。连西汉的司马迁老先生都说,“然《尚书》独载尧以来,而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缙绅先生难言之”。
    司马迁老先生,不知道、不明白的就不说,有的他说了的,照样有后人说他老先生胡说。没办法啊,据说是接了黄帝正统的尧、舜、禹的统治区域现在都搞不定到底在哪里,有说中原一带的,也有许多人皓首穷经地考证出他们的方位、区域并不相同。其实,黄帝与尧、舜、禹到底什

三短(2009-04-14 02:50)


◆刘文生

花在后面炸
你在前面跑

天空很高
天空很远

一只鸟飞过
抓住它

怎么这么傻?
你笑了



◆刘文生

走着,走着
天上的星星真多
我不认识他们
他们为何盯着我

 

无题

◆刘文生

红指甲指着
太茂盛了
拿剪子来

这生长的声音
吵了我一夜

20年,不过一个愣神(2009-04-11 07:30)

 

20年,不过一个愣神

 

沙市

 

    20年,不过是一个愣神。20年前,我在哪里?
    1989年?是吧。那时,我在沙市。那时,一个狂热崇拜侯德健的人,因为那是1989年下半年,因为他曾见过侯德健一面,所以他给自己赋予了十足的悲情,狂热地写歌,狂热地弹吉他,狂热地挥手抨击,然后狂热地边弹边唱,然后别人都不知道他第几次恋爱了,反正他又恋爱了。我们一下夜班,他就狂热地抱着吉他到我住的宾馆下给我的一个漂亮女同事唱情歌。我记得当时他那样狂热,因为狂热而浑身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模糊地记得他长得很一般,但因为狂热而有了一种迷人的味道。但可惜的是,他的迷人不足以迷晕我的女同事。我记得,在我们实习完,临走前的一个晚上,他抱着吉他在深夜的宾馆下面,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唱着忧伤的歌。
    忧伤,是我的记忆。这忧伤不仅仅因为他的情歌,也因为我根本忘了他姓甚名谁,模样怎样,更忘了另一个狂热喜欢拳击的小伙子的名字

2009年04月10日(2009-04-10 15:17)

子夜歌·阿紫
◆刘文生

这么安静。
草在生长。马在奔跑。
屋顶上的猫在叫。
夜很长。

月光哗哗地流。
“我的衣服飘起来了,我的脚尖转起来了,我露出的肉跳起来了。”
脸色苍白的人看着墙脚。
打桩的声音刺耳,汽车的轮胎声刺耳,工厂的高压气流发出的尖叫声刺耳。
女鬼!你走路的声音刺耳,你飘动的影子刺耳。
你赤身裸体干什么?

汉水一声不吭。
波浪披头散发。
絮叨,絮叨。
不是南方,不是北方,更不是中原。
在江边徘徊的人,无视江水。
月亮很白,月亮很黑。
弯弯的钩子勾着,扯裂它!砂轮飞转,钢冒着火星。绳索绷着。扯裂它!
絮叨,絮叨……扯裂它……树叶摇晃,长发乱舞……
钢编成的绳索,断了。
血汩汩地流。

我不喜欢。
看,你这么丑。死了,还是这么丑。
阿紫絮叨着,走来走去。
红衣服在箱子里。

说说云雨(2009-04-06 02:38)


说说云雨

 

   这两天闲了,想整理下自己写的烂玩意,居然看见有几句相貌古怪的旧体诗片段。格律咱整不清楚(没文化啊,汗一个先),想到个偷懒的法子,照着古风、乐府之类的临摹吧。好歹能将就看。
    典故不敢多用,其实我也不知道几个典,好歹也算临摹着写旧体诗了装个样子吧,就想到一个楚怀王梦瑶姬——云雨。兴奋啊,像咱这种下流的家伙,不照着下三路去,临摹古诗怎受得了那唧唧歪歪的罪。
    赶紧查资料,瑶姬,炎帝女,另有个名字叫“姚姬”(娘滴,古人写错别字也不扣钱钱,一个音好几个字,有脸说什么也称,这是要素啊),还有人说是西王母女(分明是要素不清,张嘴就来,一会就两个要素了),反正她自称神女。神女不是个什么好词,古代的妓女,为神献身,给神挣钱的。当然,这瑶姬神女是不是那样的神女很不好说,毕竟出身名门,不管炎帝的女儿也好西王母的也好,都属于公主级别的,不得了。
    不知道楚怀王

活着,只是一种习惯(2009-04-05 21:48)

活着,只是一种习惯

◆刘文生

 

    托马斯·布朗说:“活着,这一长期的习惯使我们不愿死亡。”
    其实,托马斯·布朗的书我一本都不知道是什么,更别说读过,他是英国的哪一个托马斯·布朗我也没有查过(习惯了不求甚解),在《细胞生命的礼赞》里看见了这个名字和这句话,就拉大旗,做虎皮,冒充读过几本书,知道几个洋名字,谁让洋人比咱们牛逼呢。
    “活着,这一长期的习惯使我们不愿死亡。”清明节时读到这句话,心里怎能不咯噔一下?生存与死亡,超大的问题。其实,在我这凡夫俗子的眼中这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不愿意也得死。死,很令人厌恶。所以,有人做研究,说死一点不痛苦,还十分美妙。糊弄洋鬼子哦,你看见谁是真死了又活过来的?还不如我们假装死去的人没有死,膜拜他们,把他们当成神,求他们保佑我们。这个习惯牛,好多民族都是这么做的。既然很多民族都这么想这么做,我们伟大的中国人(准确说是汉人)当然不能只限于这点想象力,中国人伟大的独创的发明来了:老活着的、老不死的比死人牛逼。死人

但愿老死花酒间(2009-04-05 14:49)

但愿老死花酒间

    很长时间没有读过诗歌,也很长时间没有写诗了,诗歌对于我几乎成了一种遥远的记忆。但我依然在诗人中间恬不知耻地招摇,夸夸其谈地卖弄,这是一种可耻。我喜欢这种可耻,因为我曾经以为诗歌是我的血液,是我的骨头,是我的命,虽然我的命早已凋零。
  嘉彬忧国忧民地在论坛上贴了一首关于矿难的诗歌,他情之所至,诗歌几乎写成了讨伐什么的檄文。我看后有些汗颜。诗歌是什么呢?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写诗到现在,我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潮流所至,风起云涌,一个个站在风口浪尖,挥舞之间,大纛飘扬。但人们依旧沉沦。死了那么多矿工,诗人是否有责任呢?这个问题会让人在暗夜发出耻笑:诗人确实不合时宜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
  昨天,五哥又有些激动,差点摔了酒瓶子。那么大的个子,在深夜为了生活落泪,对着朋友大声吼骂,我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很累,每天在各色人等中穿梭、忙碌,以至于一想起要在电脑前敲字、看字就想吐。但我错了,当每天跑几十公里的路,在公交车上打盹时,我是幸福的,因为我离戾气还有零点

无题古诗几个(2009-04-05 14:27)

无题


夜半起彷徨,琴悠人断肠。
何堪多情月,照我影独长。

 

枝低雨轻润,花开云含笑。
晓风吹梦去,长歌遣寂寥。

佳人入梦来,广袖拂尘埃。
相见花犹闭,迷雾锁云台。

昨夜细雨冷,念君情暖怀。
别来风景异,尘埃满窗台。

桃花·桃子·桃树(2009-04-05 14:21)


桃花·桃子·桃树
◆刘文生

桃花

桃花开了
风这边来它就朝这边晃一下
风那边来它就朝那边晃一下

一朵不好一片才好
要在有风的时候来
看桃花们晃来晃去


桃子

桃子
有沟 多汁 红
很好吃

我每天都要想几次
与它类似的器官


桃树

桃木可以做剑
桃符可以辟邪
这些与我无关

桃花开在上面
桃子长在上面
桃树林中
女人们笑来笑去
她们不重要
风来了就好

 

2009年04月05日(2009-04-05 14:19)



暴雨将至
◆刘文生

念叨着暴雨将至
暴雨怎么还不下
一街的人怎么还不跑
出租车怎么还不兴奋
我怎么还能溜溜达达

 

扁他
◆刘文生

你是我们的
一个家伙这样说
你应该是我们的
我对那个家伙这样说
你们哪的都不是
于是,我们一起扁这多嘴的家伙

 

懒得理你
◆刘文生

许多人在说
许多人在做
你眉目传情
我看着汉江

上班下班走路喘气咒骂发呆
撒尿做爱放屁我在打字
你说什么与我何干
关上房门拉上窗帘
吃饭拉屎这样挺好

懒得理你

 

偷情真好
◆刘文生

打来打去电视很吵但没我什么事
说来说去电脑很乱可没我的消息
翻来翻去字不认识我直接扔了它
出门上街地很熟悉却不是我的
走在别人的土地上兴奋啊
偷情的感觉真好

 

摔跤的女人
◆刘文生

一个女人摔了一跤
路人大笑
为什么要笑?
她又没露出什么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