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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老了,我就离开(2009-09-06 12:38)

  今天,科比赢下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戒指.  

  今天,他已不再瘦削孤傲.他更近乎一个黑色的影子,远远地映着我的心思.屏幕里喧嚣的人群有些模糊,我却要费力地掰手指计算那些逝去的时光.97,98,99...2009,正好13年.我生命的一半,也在类似的轨迹里滑过去.
  我们都是孤独的孩子.
  两年前,这样记录与他同行的十年:
  "第二个得分王换不来第四枚戒指。离开总决赛5年的kobe,发疯的改变着自己,努力满足着看客们的任何苛刻要求,在得分与传球之间摇摆,忍耐安抚提携着中看不中用的帮手,甚至以转会逼宫球会老板,却总也摸不到玻璃板后的戒指。有些像彷徨了两年的我。
     就这样,十年过去了。
     这个心比天高、逆天而行的篮球少年在屏幕里逐渐老去,却还是那样的不够圆滑,为了自己的戒指梦想抵抗着所有妨碍他成功的人和事,甚至不惜舍弃千万的金钱。幸好,他还有一个温暖的家,和两个可爱的女儿。梦想依然在路上,孤独却渐行渐远。"
  需承认,如今已经不再为比赛的结果和过
杂草一般地活着(2009-09-06 12:36)
  再次向上帝和所有关心我的人忏悔--躺下两个小时了,还是睡意全无.其间想了污七八糟的事情,给两个朋友发短信未果,只能屈从,挣扎着起来.
  点燃一支烟,冷飕飕的房里增添了些许暖意.边角处半开的窗户略略透进来一丝暑天的闷,却抵不过功率十足的冷气.静寂地闷了一天,已经浑然忘却了这本是岭南梅雨的季节.凉气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在十几个平方的空间里氤氲着.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笼"字甚妙.此时无月,独独不缺脂粉和酒肆.来了三回,每每叹服于本地斑斓的夜.半夜在大街上行走,亮堂的店家人声鼎沸.除了精沛的少年,更多的是居家的成年男女.深夜里出没着的良家女子,打消了外人夜不归宿的羞惭.这里是熬夜的天堂.
  北京是权贵的天下,上海是中产阶层的乐园,广州则是彻头彻尾的市民社会.这里的经济富足,物价低廉,花几十块能换来一桌美味,十几块能挑到样式不错的衣衫.浓郁的生活,透着杂草般的顽强、茁壮乃至生机,她也许会喜欢.
埋骨何需桑梓(2009-09-06 12:35)
    一个极度执拗的兄弟,每日里写些怀念北京的语句,颇有些怪异.我很想知道,他深深地依恋着这里的什么?
    或许是一帮兄弟,或许是一个女子,或许是有些虚无的熟悉感.这些的后面,可能系着一种称做安全感的东西吧.他本是个封闭的少年,寡言少语的不可捉摸.谜底只藏在他的心底里.
    熟悉和安全的感觉,会在更多的时间里演化成罂粟般,丝一般地裹成了小小的避风港,勾引着游子回家,宝刀藏锋.呆的久了,必然是不敢走出去,生怕打破了手里的美满.
    有人要回来,更有人要出去.我的下一站?
大江歌罢掉头东(2009-04-10 18:30)
如果剧情是真实的,东邪抑或西毒,本是纯净或者纯粹的少年。
     若干年功成之后,他们变成了大师和化石,左右着人间的生死命运。年轻时的缺憾,早已冻成了冰,转作了玉,顽固地维护着本已伤痕累累的心。那里早已是血肉模糊,因为情爱,因为义气,因为梦想。
     男人逐梦,女人逐爱,本是不同原点出发的两条射线。他们的一生,仅仅有一次邂逅的机会。萍水之逢,一生纠葛,命运就在那一刹那定了终身。可惜故事里都是些选了悲剧的男女,从此把半生笼在了某个阴影之下,咀嚼着伤痛,拒绝着美好。
     水越饮越冷,苦哉?悲哉?
     间隔的久了,记忆已经变得不再灵光。不必要喝下醉生梦死的酒,不必要时刻追问自己是否已经忘了那些。残存在我印象里的老版本,似乎有这样一句——“分手后,我去了大漠。”
     这句大半是我臆想出来的。剧情本是个故事,观者已经不知觉间入了戏,把自己换了其中的主角,为自己设想好了应然的结局。须承认,我也会选择这样的路,做个沙漠里的掮客,或者即将失明的剑客。故
白云出岫本无心(2009-04-10 18:25)
    书桌的右边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准确地说,是烟灰,更是烟冢。
     小小的烟缸上斜架着一支烧着的烟。不经意间,它会滑脱下来,抛却了原本的骨肉手足,就势滚落到地上。
     它落的有些无声息,跟烧着的时候无甚差别。这个安静的小东西,陪伴我走过短短的五分钟。更多的时候,是屏幕里的光映着一张木然的脸。黑暗处的那点红光和淡淡的烟缕,只有在沉默中等待着。
     少有人能忍受冷淡和沉默。
     若干天后收拾屋子,才发觉那处委屈的存在。仿佛一群淘气的孩子,无法忍受家长的漠视,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昭显着自己的存在;仿佛一堆失宠的玩具,丢在角落里被尘土和蛛网欺负;仿佛几个昔时的恋人,又仿佛几许曾经的热血梦想。
     烟草若有性灵,自是一出“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悲剧,惹得人心痛。这个刹那间,很想借了林家姑娘的花锄,或是寻一处清秀的流水,还人家个安息的所在。
     心里念叨着,如若有个重来的机会,定不相负。
海角七号(2009-04-10 18:23)
    那个海角小镇上,不得志的年轻人带回了诅咒和戾气,连空气里也弥漫着烦躁和恼怒。
    恰恰当你看不上生活的时候,周围都是你的敌人。年轻人的心思早已经飞到了遥远的大城市。他们不喜欢守旧和冷清,不愿重复着父辈那样的一辈子,在乌有的乐趣中熬年月。城里的狂欢、女人,比故乡的明月远多一些诱惑。
    这更像一部童话。争吵、打斗、憋闷,堕落,本应是故事的真实结局。一个来自发达文明的女孩子,解不了整个郁闷的局。
    “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我很想知道,她会选那个?
     她只是悄悄地告诉我,当生活与你作对的时候,平和下来。
所谓纤细纯良(2009-04-10 18:22)
昨天喝酒的路上,想所谓酒的问题。试问:老人家喝酒是个甚么样子?
老人是着实不敢喝醉的,一日两顿,二两酒下肚,就开始收拾酒壶了。带着微醺的心思,掐指算算自己不多的时光,只能暗地里感叹千杯不倒的壮年昔日。毕竟老了,比不得年轻人。
年轻人不懂得惜福养生,尽管吵吵嚷嚷地推杯换盏,从不曾想今宵醉卧谁家。酒里有江湖,有辛酸,单单没有少年愁。受了委屈,吃了苦头,受了挫折,大可拿两天的饭票换浊酒,喝高了骂娘,酒醒了照旧。明天很多,生活很长。
生活长,长的不知所终,长的令人心慌。少年人爱做梦,路上邂逅个漂亮女人,街上飘过香车宝马,总要幻想自己倚了南柯,一日观尽长安花。等到发现秋风凉单衣薄,孑然一身讨生活,终究要酒肆里黄酒数斤,小菜几碟。白日的梦,还要到那里寻。
几个知己,围个小桌。喝的是酒,吞的是情。随叫随到的是知己,不请自来的是兄弟,迟迟疑疑的必然有家有口。朋来三杯满,友去半城空,那是光棍的心思。
一朝有酒,一日醉去,顾不得乾坤日月,家国栋梁。
叶落知多少(2009-04-10 18:20)
“发烧与酒后的感觉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给一个朋友的短信。
     昨天在办公楼外候着许校长,羸弱的身子终于抗不住清冷,直觉得腿脚沉重,双眼模糊,像极了北风里瑟缩的枯叶。这个初冬的日子里,片片黄叶如蝴蝶般落去,不必再忍受严冬的摧折。
     几天前的那片秋叶,同样飘落在我的心里。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自打广州回来,一直心绪不宁,情绪低落。长时间的烟酒过度和作息紊乱,在不知不觉间侵蚀着我的健康。渐渐觉得自己很难控制言行乃至意志,渐渐屈从于各种突然而来的恶劣情绪。一场酒醉,推倒了最后一块骨牌。
     落叶无情,也无奈,一个不算太差的结局。只是,冬天到了。
君子与刺客(2008-11-13 01:02)
“燕南壮士吴门豪,筑中置铅鱼隐刀。肉屠操棰歌者楚,白衣振风易水潮。”
     糖诗一首。
     旧白话喜欢把半夜三更称为中夜。昨日中夜,开始想君子与刺客的问题。古之刺客,多侠义,好饮酒高歌,操贱业,藏兵刃,往来于市井走卒之间。一日暴起,令权贵血溅五步,天下知闻。古之君子,好读书,方正刚直,谦和中藏硬骨,以笔为刀,扶柩匡正义。二者,一执信义,一执礼智;一为乱世之幸,一为盛世之福。二者的肩上,传承了五千年的历史和大义。
     君子是读了书、缴了兵刃的刺客。血液里不变的,是刚毅,是决绝,是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夜半镝响,日中见血。
     君子是读了书、敛了心性的刺客。目光里汇聚的,是高远,是隐忍,是天下为己任的决心。鹤衣箪食,秋风破屋,吾心不悔。
     君子是读了书、托付圣贤的刺客。身边伴随的,是孤单,是淡然,是卿既知之夫复何求的
山西马谡(2008-11-13 01:01)
    一个道听途说的小例子。
    相传新中国第一部海事法草稿征求意见的时候,交通部领导很是出离愤怒。新法律规定出现海运事故时,交通部作为责任主体,其负责人要站在法庭上对质。部领导很是想不通:自己堂堂一品部级官员,怎能为区区事故吃官司,在被告席上丢人现眼?
    几十年后的今天,社会已经习惯了一个“行政问责”的新词汇。但凡看到新闻里捅出了大事故,大家就开始盘算当地的行政首长何时下台。历数近年来的类似事件,印象里比较早的是80年代后期的丁关根。他因为当年的恶性铁路事故去职,成为新中国第一位因失职下课的正部级干部。只是由于年代久远,或者为尊者讳,新闻界很少再提到丁老的伤心事。之后的山东烟台“大舜”号海难和洛阳商场大火,两次事故都导致了当地的省长被行政记大过。03年的非典事件真正开启了中国在重大公共事件中大规模惩处失职官员的先河,老孟和张文康两位正部级干部同时因失职下课。此后影响较大的有松花江污染、阜阳劣质奶粉事件、北京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