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夫子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语言的奥秘,亦复如此。
普希金说,没有语法错误的书,泛味难读。
维特根期坦说,也许我们还相信真理,因为我们还相信语法。
|
标签:杂谈 |
张家界文化:一场迟到的符号起义
——关于张家界文化从“乡土范式”到“城市范式”转型发展的思考
离散与飘逸
混沌世界处处显现出两种原始的冲动:提纯和化约,离散与飘逸。
它是道家太极图的理念之由来,是从无极到太极的生成展开。高明的修辞者站在混沌世界的原初起点上,玩味着老子的神秘天启:“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在修辞的过程中,单纯的提纯或者单纯的离散都是不可取的,“企者不立,跨者不行”,对“和”的求索必然是一个阴阳互冲的过程。
以此观旅游,人们可以使用提纯的修辞策略出语惊人,将张家界的历史说成是三座大山的历史:三座大山(这是弄险的修辞,修辞者在此使用的“三座大山”冒犯了传统叙事的公共语境,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公众不正是喜欢着这样新奇的修辞游戏吗?)重重地压在张家界的文化地理版图上,张家界的发展史由是成为三座大山的发展史,崇山、天门山、张家界(青岩山)将凝重与飞扬兼收并蓄,书写了全部张家界的跌宕传奇。这是一部高度化约的历史,千山万水的张家界历史被化约成三山传奇,历史的高度提纯抹去了连绵的群峰。一个最具可考的证据是张家界地名的历史沿革:张家界地区最早见于史籍的“充县”地名源
提纯和化约
2008年11月14日,“第一届当代中国文学批评家奖”颁奖典礼在温州举行, 南帆、陈思和、王尧、陈晓明等12位批评家获得“当代中国文学批评家奖”。
批评家是何以成为批评家的?从南帆的授奖辞里,可以得到相关的路径启发:“南帆的文学批评从八十年代始即显示了他作为一个杰出理论家的优势和特点,是当代少数最具理论思维的批评家之一。他对转型时期的当代中国文化现象、文学思潮与作家作品等有独到的发现和深入的阐释,在中国社会的总体结构中对当代文学进行了有效的话语分析和谱系研究,为诸多重要问题的研究提供了理论资源和分析路径。既宏观着眼,又微观落笔,论述周详而深刻。在长期的批评实践中,南帆重视创造性地运用西方理论研究‘中国问题’,以鲜明的个人修辞风格和理论创新品格,促进了当代文学批评范式的转型。”
同时获得这一奖项的陈思和说:“我们做文学批评的人,首先就要去为自己选择,选择文学
人,修辞性动物
本期关键词:修辞
在当下话语转型的万声聒噪中,修辞学正以王者气象获得前所未有的地位。在这个价值湮没的时代,修辞可能是社会和睦相处的最后和最好的希望。
通过“人是修辞性动物”这样的普适性定律,修辞学走出了狭隘的修辞格研究,提出“修辞学是一切艺术的中心,是人类理解世界的关键方法,人类以语言为手段,使完全无序的自然变得有序。”修辞是人的本能,在“修辞”这一点上,所有的人都没有区别,不同的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修辞方式。正是人类的修辞实践,世界得以建构,科学、艺术、宗教、意识形态作为集约化的修辞体系,取得了历史的合法化地位,指导着后人的修辞实践并时时加以范制。
在西方修辞学体系中,韦弗创造了“中性修辞”、“崇高修辞”和“基础修辞”三位一体的修辞学概念。“中性修辞”包括科学与技术交往、商业交往以及政府官员之间的交往,人文学与社会科学话语,修辞的目的是解释。“基础修辞”包括广告、宣传和多数政治话语,目的是劝说,特征是情感诉诸。“崇高修辞”的目的是把听众或者读者引向真理。
混沌
本期关键词:世界是平的混沌 金融危机
在尝试做出这样的解读之前,我们首先要做的是:重新检验写作与言说的支点,这一新的支点将保证我们能对金融风暴这一具有标本意义的社会学文本做出独到的意义诠释。
每一个写作者都有一个自己的写作支点,他在这个支点上展开他的全部言说,这一支点的优劣直接决定了言说的影响力。张家界话语状况的滞后性首先表现在写作支点的陈旧性上,这好比现代社会要求用钢材来做支撑,但我们手头上只有土木结构。
在寻找新的支点,谋求区域话语转型方面,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做出了一个表率。他在重庆工作时和到广东工作后,多次向干部推荐《世界是平的》一书。汪洋如此看重这本书,是因为它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写作与言说的支点——世界是平的,它更适于承载现代性话语,推动重庆与广东的现代化发展。
2008年8月26日,《世界是
|
标签:杂谈 |
世说新语第一篇
转型的时刻到了
促使这一范式转折的乃是“现代性”这一核心驱动。现代性的到来,致使晚清志士发出“三千年未曾有之的大变局”的兴叹;致使中国社会在整个20世纪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变革浪潮。每一次的狂飙突进都是对现代性道路的全新设计,每一次又重新站在现代性的起跑线上。在无数次的试错演绎中,始自上个世纪70年代末的改革开放确认了一条“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化道路。
现代性是一百多年来中国历史屈辱、焦虑及兴奋之源。
我们身处的这个城市以慢半拍的脚步跟随着现代性发展的时代大势。
70多年前,沈从文先生在《长河》中说,“‘现代’二字已经到了湘西。”在其后的历史叙事中,“现代”二字在张家界、湘西长驱直入,它绝非是一个徘徊的幽灵,它是一列加速度行驶的快车,穿行在乡村与城市、传统与现代
|
标签:杂谈 |
群氓,一个强者说的词,强有力的词,一个灯花酒绿,漠野阔阔的词。它挑显了言说者的雄强心力。
群氓等同于群众。
群氓的世界是被智者抛掷的世界。
群氓遵循着道德世界的一切规则,训示。有群氓的地方就有道德,群氓永远都无法从群氓世界里脱颖而出。道德、规则就是他的枷锁,就是他的封条,就是他甜美入睡的温床,就是他的守护神。
在群氓世界里,没有“鹤立鸡群”这个说法,所有的人都是鸡,哪来的鹤。真正的鹤,就应当高飞远举,他绝不会呆在鸡群里。鹤与鸡不可通约,鸡对鹤只能是惊鸿一瞥。鹤是仙鹤,鸡是野鸡,是蛋鸡,是专门用来生蛋的鸡。群氓的唯一价值,就是充当智者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