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属楼与办公楼前后楼,上下班只需几分钟,遇到的人除了左邻右舍,就是同事,再就是有工作关系的人们,除非开会、散步、串门、采购等遇见的人多些,而这些都不是常态,只是偶尔为之。
而自从搬入一个比较大的小区后,以前的好多熟人好像忽然间“冒”了出来。有的说看见我搬家了,有的说看见我买菜了,有的说看见我在小区散步了、还有的说看见我在河边拍照了。我不解地问他们:你们既然看见我,那为什么不与我打招呼呢?有的说是在自己家楼上的窗子里看见的,又不好意思大声喊你;有的说是在散步时看见的,只是你在河的东岸,我在西岸;有的说是在超市买菜看见的,由于人太多,招呼时你又没听见。呵,这哪跟哪呀!
天气好的时候,我习惯了走着上下班。早晨8点出门,20多分钟就走到了单位,下午下了班又沿原路走回家。有时与同事同行,有时与好友相约,但大部分时间是独来独往。因与其它单位在一个大院办公,上下班自然会遇到好多熟人,好多人是开车或坐车上下班,他们在车上,我在路上,有时遇见就会停车打招呼。我对他们说
一提到我国外的那帮朋友,我脑子里就会冒出“五花八门”这个词。且不说生活习惯和语言文化真是一个东一个西,单看着就够让人眼花的,除了白黄黑三色主流的皮肤和头发的颜色之外,还有种种神奇的“中间色”。混在其中,为了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中国制造”,在国外几年我始终蓄着黑色的长直发,这可是最有中国特色的发型了。
我们这群肤色各异的人相处得其乐融融,在求同存异中渐成小小的和谐社会。一有空闲,我们就围坐在一起,用带着各国风味的英文天南海北的闲扯,经常扯来扯去就扯成了“谁不说俺家乡好”的主题。每次到这儿,我的英文水平就能超常发挥,因为想说的东西是在太多了。身在异乡更是能体会个人的宠辱得失与祖国的兴衰成败是紧紧地天然地联系在一起的,中国的成就是举世瞩目的,这可是最让留学生和华人挺直腰板的事情。不管身在何方,我心中始终充满对祖国的感恩,为自己的黑眼睛黄皮肤感到深深的自豪和骄傲。
事实上,随着中西方之间交流不断加强,了解中国、热爱中国的外国人越来越多,而且越是层次高的人,对中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的认知和认可程度就
(2009-10-23 21:05)
我说的这个“大杂院”,准确地说应该叫“大杂区”,只是沿用以往“大杂院”的叫法比较顺口。
在我们的印象里,原来的“大杂院”应该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里住着各行各业中的各种各样的人。而如今的“大杂区”,比之以往的“大杂院”,只不过是一排排的平房,换成了一栋栋的楼房,同样,住着各行各业中的各种各样的人。
旧城改造,景区扩建,将分散在城区的一个个家属院(平房)、一栋栋家属楼、县城周围的一家家独门小院拆掉,统一规划到规模比较大的小区里。
我当然也不例外,“一不小心”竟然也成了“拆迁户”,暂住在一个刚建成的小区里。大约一年后作为“回迁户”,回迁到另一个小区居住。
如今我所居住的小区,规划相当漂亮。小区布局合理,楼群错落有致,大理石或者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在楼与楼之间蜿蜒着,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在
(2009-10-21 16:33)
小竹升职了,当上了局长,有人说她成功了;小梅也升职了,当上了经理,当然也有人说她成功了。但事实上,小竹离婚了,小梅虽没离婚,但婚姻并不幸福。在我看来,小竹与小梅都不能算是成功,只能算是事业有成而已。对于职业女性来说,事业与家庭的双丰收,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功。
比如小草。
小草的“大名”叫李倩。缘于对文学共同的爱好,我们俩因此而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刚刚学会上论坛发帖时,我起名淡淡书香,她起名小草。后来双双有“豆腐块”偶尔“上墙”,淡淡书香与小草的笔名也就固定下来,沿用至今。
(2009-09-28 10:28)

中秋前的某个周末,跟随丈夫回农村老家看望大爷和大娘。
每年的中秋节与春节回老家,丈夫都会在大爷家吃顿中午饭,而且,吃饭的时间特别长,从中午12点左右开始吃饭,会一直持续到下午3、4点才结束。开始我不太理解,直到跟随他回了几趟老家以后,才渐渐理解了丈夫对老家的那份真挚情感。
大爷家四世同堂,20多口人。两位老人都已八十高龄,但精神矍铄,有时还帮孩子们料理家务呢。老人由五个儿子轮流照顾,一家一年。虽然五个儿子已另立锅灶单过,但是不论老人住在谁家,儿孙们都会围着老人转。所以,我们去时,大爷大娘会把在家中的儿孙们全召集在一起吃饭。
(2009-09-19 21:36)
九曲八宝桥
曾经在《金融时报》读过李世济行长写的一篇随笔《幸福的“慢生活”》,当时很受启发,随即打印出又复印多份分发同事们,希望他们能够从紧张的工作状态中走出来,也试试用“慢生活”来舒缓一下心理压力。文章的内容不再赘述,只看题目——《幸福的“慢生活”》,无意中就会放慢生活的脚步,让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女儿高中毕业之前,可以说我的生活始终处于“战斗状态”――紧张。早晨早起做饭,撂下碗直奔幼儿园或学校,然后就是踏着上班的铃声冲进办公室。中午、下午同样是盯着表、踩着点往返于单位、学校与家庭之间。晚上还要陪着孩子做作业。上了初中、高中后,
有人说,目前的高房价都是“预期”出来的,是人们“追涨杀跌”的心理“活动”上去的。
我看这说法有些道理。
工作要有目标,有计划。其实,目标就是你的预期,计划就是达到预期的阶梯。
打算一年后拿下本科文凭,那么,这一年中就会努力学习;打算三年后晋升职称,那么,平时除了认真复习拿到职称资格证书、计算机证书和英语证书外,还要努力做好本职工作,考核评聘时才能有几样看得见、摸的着工作业绩摆在评委面前;打算晋升上一级职务或带好一个团队,那么,日常工作中不仅要学好业务知识,具备一定的管理能力,还要掌握一定的领导艺术,机会来临时,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只有这样,事业中的一个个小预期,才会串起多年以后的事业大预期,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事业有成。
生活亦如此。
比如,夫妻之间有了矛盾,甚至婚姻出现了危机,如果态度是埋怨加蛮横,丝毫没有改善家庭关系的愿望,那么,也许真的有一天夫妻关系会恶化,甚至家庭会解体。反过来,如果一心一意只想婚姻改善,不想婚姻改变,那么,温和的态度,加上宽容与理解,就会赶走夫妻之间的不快,驱散婚姻中的阴影,家庭生活就会和和美美,幸福到永
(2009-09-03 19:44)
记得送女儿出国时,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登机口,我泪中含笑地对女儿说,你跑这么远,以后我真的是鞭长莫及了。就在女儿转身离开的刹那间,望着女儿即将远去的背影,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还在回家的列车上,就接到了女儿已经安全到达英国的电话,听声音就可以知道,此时此刻的女儿是快乐的。放下手机,我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从此,我与女儿相隔万里,但网络与电话,把母女亲情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每周一次电话,有事说事,没事报平安”的家规,就是在那个时候自然而然地形成的,直到如今,一直坚持着
(2009-09-01 06:56)
(图片来自网络,与文章无关)
我的邻居有对双胞胎儿子,老大叫建国,老二叫国庆,与我女儿同岁,都是1984年10月出生,巧的是在同一个医院,同一个病房,同一个医生接生。
记得女儿出生的头一天傍晚,丈夫用自行车推着肚子疼的嗷嗷叫的我去医院待产。住进妇产科病房后,猛然看到邻居玉秀姐也在。一问才知道她是上午来的。我说你离预产期不是还有半个月吗?她说本来是来产查的,没想到医生说有早产迹象,建议住院观察。玉秀姐又说,他本来说等阅兵式一结束就休探亲假,以便伺候月子,谁知道当爹的还没回家来,孩子反而等的不耐烦了。已经给他写了信,部队的事情说不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呢!
玉秀姐说的这个他,就是她当兵的丈夫。
自“中国佛都”的名片亮出后,我们这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小城,从此而热闹起来,佛祖释迦牟尼的弟子们真正做到了“大隐隐于市”。寺院外高楼林立,商铺云集,人来人往。而寺院内晨钟暮鼓,木鱼声声,佛香缭绕。
我身为寺院隔墙邻居,天天沐浴佛光,日日聆听佛乐,作为东道主,没理由不热情招待前来参拜的八方客人。陪客人去寺院拜佛,僧人双手合十,轻声说着“阿弥陀佛”从我身边走过,始终是慈眉善目、从容淡定。进寺院前,即使心里有些烦恼,参拜时会满心安静。走出寺院,有一种身心俱爽的感觉。
上周,济南的宋老师应邀前来拜祭佛祖,他讲诉的“七人帮”故事,更让我相信了“缘分”二字。
拜佛的收获不必多说,且说师生多年不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我对宋老师说,比起当年我上学时您严肃的表情,感觉您还是现在慈祥。宋老师说,我现在是不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子?我点头称是,稍后又摇头说不是,您既慈祥又可爱,只是不像老头,瞧瞧您红衣白裤的打扮,再看看您满面红光的脸庞,看起来也就50多岁吧。
宋老师笑呵呵地说,如果我把头发染黑,你还不把我说到幼儿园去,你想知道我健康快乐的秘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