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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唱高调 |
依照阿建的说法,是今年三月底,他参加单位组织的体育活动时,意外摔伤导致肩胛骨折。在住院治疗时,有一个曾经吸过毒的高中同学出现在他的病床前,连续几天给他送汤、送饭。看到他疼痛难忍的样子,同学给他买来了“止痛白药”,并告诉他这药止痛的效果很好,阿建犹豫了一下把它喝了下去。结果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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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晚上11:30分。我信步走在一中队楼下,忽然听到二楼传来女人的哭声。我觉得不对,停住脚步再认真听一下,更让我紧张起来。这不是电视节目的声音,但这栋楼不住女戒员,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呢?难道有人潜伏?我带着疑虑,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了发声的205室。
205室只有九个人,没有住满。顺数第八个躺在床上,双手被上了手铐,双腿被人用床单捆在了一起。第七和第九个还摁着他的胳膊。“妈,你等着,我跟你回去。妈,你等我……”哭声就是他喊出来的,而且还在重复地喊。
“是男的是女的?
我支持一中队的这种做法。这不是因为我看了承前启后兄的留言,相信朗读《弟子规》对教育吸毒者有多灵验,而是希望在对戒员集体教育上多出一条途径。最近这些年,监管场所摸索了不少管理教育的新方法,比如集体教育上大课、个别谈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