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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的巴斯特德(下)(2009-05-23 20:47)

7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杨赫迎了上去,医生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他还在深度昏迷。 ”

“那估计他什么时候能醒? ”

医生迟疑着:“不好说,也许明天,也许……”

杨赫举起双手,阻止医生说下去,他倒退了两步,转声猛地一拳打在他面前的墙壁上。

小何乖乖地站在一边等他平静。

良久,杨赫终于抬起头,发现了小何。

“怎么样?他老婆说什么了? ”

“她一直哭,接受不了,我让她来医院,她不肯。” 小何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不像是装出来的。 ”

杨赫点点头,然后问:“那个女医生呢?”

 

拉的巴斯特德(上)(2009-05-23 20:41)

         

 

拉的巴斯特德

漆雕醒/文

 

林晓薇看着自己无名指尖迅速渗出的血珠。

它越来越大,像一颗妖艳丰满的珊瑚。

她已经不能动弹了,有半边身体是因为麻痹,而另外半边身体则是由于惊惧。

 

1

 

杨赫站在尸体旁。

一眼便看见那条从无名指尖开始,沿着掌心、前臂桡侧腕屈肌腱与掌长肌腱之间的皮肤,然后自肘中、上臂内侧一直钻进腋下去的黑线——直径大约有1毫米左右,由无数细小的瘀斑构成,那密密麻麻的阵势让杨赫的脸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死者林晓薇,女,24岁,身高163公分,已婚

悬疑小说 完美无缺(2007-09-20 22:52)
 

《完美无缺》发表于《花溪》杂志2007年4月

 

 

                                完美无缺

 

                                                  漆雕醒

 

     我打开门,门外是房东张大爷,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他们身后的那扇门大开着,里面的灯光被释放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一些杂乱的人语。

“出了什么事?”我把浴袍胸前的部位拉紧了些,以免春光乍泄,湿漉漉的头发贴着我的面颊,水直往脖子里钻,冷得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哟,李小姐在洗澡呢?对,对,对不起啊!”张大爷

 

此文发表于《飞魔幻》杂志2007年4月

所用笔名:漆雕醒

 

                                   青未了

 

                                                          漆雕醒

一个浪头打过来,沐一心吞下了几口又腥又涩的江水,中间还夹杂着不知是什么化成的泥沙,除了鼻腔里弥漫的酸痛辛辣,她更觉得恶心。

千秋江河,承载的又岂止是水而已?还有无数经年累月的秽物、垃圾、甚至还有无数被它所消融的血肉和怨气:植物的、动物的、人的。

 

此文发表于<<家庭之友>>佳人版2007年9月
所用笔名为曲若兰心
 
 

 

 

不惹烟波不倾城

                                  文/曲若兰心

 

曾经写过一首诗,最末两句是:尔是空山惆怅客,不惹烟波不倾城。有朋友来问,写的是谁?我说是杜鹃,空山杜鹃,啼血倾城。

那个时候,尚不知道李季兰,后来无意中在一本书里读了她的《八至》: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尤其最末一句,惊鸿一瞥,便为之折腰。

汗己孤陋寡闻,便寻了她的生平来读,读后扼腕,觉得自己写的这一句,倒像是专为她量身定做的谶语一般。

于是隔了千年,怅然神交。

 

青灯古观旁

佛家有这么一种说法,人在六到八岁时,人格便已有了雏形,之后大致要走的路,已然

  此文发表于<<心跳小说>>2007年4月
所用笔名为漆雕醒

                                  

 

                                  朱心

 

 

                                                      

门,朱红色的门。

 

给自己写信(2007-03-29 22:41)
   

今天我读了大概在七个月以前我给自己写的一封信.

    信中的我刚刚经历了一番煎熬,然后有所得,于是立即记录下来,写成信,告诉给未来的我,希望这封信能在将来某个时候帮到自己.

    今天,我证明了这个方法是正确的.

    其实痛苦带给人的思考远比快乐多,但是痛苦却是通往快乐的必经之路.人在这方面很犯贱,不痛的时候决不会去深思和反省,所以我想,如果真的有神灵,他们大概也只能采取这种无奈却有效的方法来帮助人们提升了.

    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吧。

    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人总是在抱怨命运待他不公,命运很委屈地说:你想成为将军,于是我象对待拿破仑一样让你变成了一个小个子,可是你却自暴自弃了,于是你想要爱情,我把它放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视而不见,又把时间都花在了挣钱上,因此我把钻石放在了你的脚边,还让它把你绊倒,可是你却骂骂咧咧地就一脚把它踢到

天地之间任逍遥(2007-03-27 21:30)
    我猜测庄子一定是人马座.因为他对自由尤其是心灵自由的崇尚态度,那实在是一个典型的人马座,无时无刻不在向往着无拘无束,无时无刻不在神游天地,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好奇,思索着生命思索着人生.
    自由的心灵为他生养了最博大的智慧.
    我觉得那就是我想要的境界.
    不仅仅因为星座的缘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在这一个利字中间来来往往,徘徊不前,困惑不已。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拘囿于这名中的,又有多少豪杰才子,英雄贤臣?
    为其所生,为其所死。
    而庄子,一个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的博学之人,出类拔萃的思想家雄辩家,却能始终坦然处之,不为其所奴,不为五斗米折腰,不为名所动,不因名而惑,不被生死所扰,快乐逍遥地终其一生,实在不能不教我敬服和倾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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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1 20:30)
今天,为杂志社写的小说叫做<<沙魇>>.
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念头,只知道它已经召唤了我太久,到了今天,已经不得不写.
在最初,我就已设想了结尾.
没有开始就已经有了结果.
这种非常,早已注定是一个悲剧.
魇是意识的幻影.
残留怨念所凝结的形体,最终必然灰飞烟灭.
那却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那些残留在活着躯体里的魇,又该如何解脱?
人性之中的原罪,
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
除了良知,没有人可以审判.
 
 
爱上右半脑(2007-03-14 21:48)
左脑是'自身脑',操作语言,计算得失,人出生以后所学习,所体验的各种信息都储存在左脑里,有意识的行动也归左脑管.
右脑是'祖先脑',有创造性,有直觉能力和认识图象的功能,人类长期积累的智慧,500万年的遗传因子的信息都储藏在右脑里,本能也属于右脑.
于是我便问自己,我更爱哪一个半脑?
右半脑毫不迟疑地告诉我,右边.
左脑思索了很久,最后很理智地告诉我:右边.
是的.
右边.
经历过无数次的选择和再选择,不论计算出多少最佳答案,多少次利益权衡,不管左边的砝码压到多重,不管右边是如何的单薄和无影无形,最终我还是会选择右脑的选择。
我相信,本能、快乐、幸福、爱情、亲情、友情都属于右半脑。
我相信,在我濒临绝境,在我最孤单彷徨最无助的时候,唯有右脑的本能和直觉能够真正帮到我,能够将我救赎。
而在我需要快乐的时候,也唯有右脑产生的快乐,才会叫我真正快乐。
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当初会选择离开的真正原因吧。
不管多受重视,勉强自己的价值观去做自己不原意作的事情,即使成为一个别人眼里成功的人,也会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