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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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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招生计划
虚掩的门扉
【虚掩的门扉】
且轻轻叩来——
倘屋中无人,
你可擅自而入
我不会责怪,
因为
你的一切
也就是
我的一切,
也不会把福祉携去,
也不会把灾祸引来——
虚掩的门扉
是驱邪的桃符,
是纳吉的天神。
且轻轻叩来——
倘家中有人,
你可见半边稍开
我懒得殷勤,
因为
你的真诚
也就是
我的真诚,
也不用把善良捧出,
也不用把凶恶掩盖——
虚掩的门扉
听见了你的回答,
提出了我的问询。
且轻轻叩来——
若素不相识,
你冒昧造访
我不拒之门外,
因为
你的来临
也就是
我的来临,
也可能是陌客,
也可能成知音——
虚掩的门扉
是缘分的接壤,
是交情的纽带。
且轻轻叩来——
若亲朋好友,
你拂袖而去
我不苦苦挽留,
因为
你的离开
也就是
我的离开,
也不免习相远,
也曾经性相近——
虚掩的门扉
是送别的长亭,
是暂时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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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晾晒的
我出版的一些书
自2004年
上了“实验艺术”
这条什么船
至今也没空坐下来
书写文章
整日碌碌无为
而无不为
爱书是不会变的
怕日久潮湿生虫
无奈何
拿旧书出来晒晒
实指望
心里不长毛罢了
=========
  
博文



衣服不干201641814:55的留言:

 

吕老师您好,

    我是参加这届实验艺术招生考试的考生之一。想想自己今年备考时,虽然没有专门去教育机构怎么学,但自己也是私下做了非常多的准备,成绩出来后与预想偏差有些大。一直觉得造型基础没问题,却只考了50多分,方案又是我最喜欢的一科,准备工作做得最多,竟然也是50多……唯独美术鉴赏还好,客观题扣分挺多失了9分,比较欣慰的是主观题只扣了1.8分,最后成绩是89.2分,家里人也是从事艺术工作的,也算是预期成绩吧。

    关于造型和方案,我想知道问题是出在了哪里。我造型画得是版画效果的四只手,用不同手势来表达心像,方案是用现成科技成果转化成体验实现飞天梦后的生活方式的改观,用以反思科技发展的方向之类的。尽可能在考试时竭力将其表达清楚,但却只有50多分。

我今年是应届考生,原本准备考纯文化类大学。但太喜欢画画又看到实验艺术学院里这样那样新兴的专业,有趣的知识,吸引我临时改了方向,(但美术功底一直都有)今年也只考了这一所学校,原本自信满满想着孤注一掷吧……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不会灰心,但更多的是想知道自己这一年的努力到底为何没有用在刀刃上,没能通过这场选拔。望吕老师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回复一下我的疑惑,万分感谢!也再次表示今年不能进美院接受您的教育深感遗憾!

 

 

吕胜中201641906:12的回复

 

首先谢谢你对实验艺术专业寄予的巨大热情,而对于你的考试结果我同样感到惋惜。你的“美术鉴赏”一科得89.2分,应是本年度的高分卷之一,这说明你是一位知识储备与论说能力强大的后生。其他两科的失利,我现在见不到试卷很难说得准确,只能从你的简要描述中谈谈问题的可能性。

 

【关于心像】

“造型能力”今年的命题为《心像》,根据自己对心如止水、心花怒放、心眼无障、心怀鬼胎4个词汇的理解,寻找恰当的造型思路,为不同的内心作肖像。考题中为大家的思路作了提示心的造型与表情可以就在心中,你眼睛看不见,但却可以在人们的视觉经验中找到相应的象征与比兴;心的造型与表情也可以浮现于外部,流露出神色动静,让你可以凭借对方外在瞬间的变化摄取到内在心像。

你的四格组画式构图以及版画效果都不是问题,我想可能主要是用四只手的“不同手势来表达心像”拖了后腿。你想想,四个词语各自的含义既微妙又分明,以手势作为符号其实是很难精确的表达词义,而即使你具有写实的强劲功夫,把四只手携带的不同情绪画的到位,也很不容易让人读出“心像”来。

考卷中的确有不少人画人脸或者画手,试图用身体的某个部位浮现出来的“表情”表达“心情”,这可能是寻求保险稳妥的一种应对方式,却不是抛弃刻板经验面对命题而生发的鲜活生动的东西,并且给自己制造了难度。另外,去年的“造型能力”命题为《手语》,一些考生可能在考前做过类似的练习作业,考场上试图在此基础上改头换面套用新的命题,让阅卷老师们感到回到去年的阅卷现场,这是不能鼓励的一种思维惰性。

今年《心像》命题的优秀试卷的确不错,比较共同的特点,就是放弃考前训练的那些成功作业的经验,注重对命题的阅读理解,从而产生独立的立场,现场发挥出自己的能力与智慧。

我并非否定考前培训,但不提倡押题、套题,以及猜度风向、讨好老师的做法,这会扼杀大家的实际能力与才能,我们想尽最大的可能,发现有水平、有自信、有足够思想能力与手头功夫的学生。

 

【关于飞天梦幻】

“创作方案”今年的命题《飞天梦幻》,和前几年造型学院的“命题创作”同名,但在考试要求上与之不同。考题提示谈到飞行器,谈到关于飞天梦想的各种可能性,最后请你以一个当代艺术家的身份,拿出你的智慧来,为实现你与众不同的飞天梦幻,创作一件艺术作品。

我看你的描述是这样说的:“方案是用现成科技成果转化成体验实现飞天梦后的生活方式的改观,用以反思科技发展的方向之类的。”

如果你如上的表达准确,那么就有点跑题,命题是关于怎样的一种飞天想象,其重点并非“实现飞天梦后的生活方式的改观”——这个“梦幻”带有“臆想”与“狂想”的意味,甚至可以与现实生活的“改观”与否无关。按你所说的作业去猜想,也许这个作品方案该叫“梦醒之后”更准确一些。

你的方案当然也是有独立主张的,你不满足于一般的飞行器设计之类的想法,而进入质疑,“反思科技发展的方向之类”,思路尚好,但观者是否能在“生活方式改观”的大量叙事中获得“反思”的可能性,我猜想不出。

也有考生对“飞天梦幻”这个概念做出质疑的特别的思路得到好评,但他(她)针对了世人所知传统壁画中的飞天——自己曾梦中依凭几根飘带飞天,但却摔在地上……于是作了关于敦煌飞天失事以及救助的一个工作计划。这个方案让阅卷老师感到别开生面。

 

尽管你今年失利,但从你短短的来信中依然让我觉得你是一个素质不错的青年人。说实话,每次阅卷我都会觉得考生们很不简单,你们在3个小时内应对难题,每个人都闪现了自己生命中的精彩,我认为你们都应该有上大学的资格。但制度真的很无情,我往往因此而感到愧疚。

说这些没有用,我想你还是会继续考大学,我可能还会参加阅卷,但我希望你能早日如愿。如果还选择实验艺术专业,有问题我依然愿意为你解答。

 

2016年4月19日凌晨于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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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研讨会:上世纪

 


主办机构:今日美术馆

学术主持:巫鸿


【第一场主题】

上世纪:人民性与现代经验

主持人:舒可文

时间:2015年12月5日 13:30 - 16:30


【第二场主题】

上世纪:现代遗产的凝固与重构

主持人:冯庆

时间:2015年12月6日 14:00 - 16:30

地点:今日美术馆1号馆4层展厅



第一场上世纪:人民性与现代经验
(内容涉及美术史与文化研究领域,围绕上世纪现代性的多样与独特经验开展讨论)
发端于20世纪初的社会主义革命乃至广泛的民主主义革命如果说有一条主心骨,或许就是关于“人民”的社会与政治经验了。对于现代世界,作为一种政治美学的人民性,其内在的复杂与多层次的紧张是值得重新认识的。况且人民的重要性覆盖了现代世界最高法权。在中国传统中,“人”与“民”并列,关乎脱颖而出、顶天立地的“人”怎样与乐群敬业、安而能迁的“民”构成为团结亲和的共同体关系;晚清西学东渐以来,政治思想的发展配合着艺术经验的涌现。美术中的人民主体性得到最直接汹涌的显现,与中西传统的风俗画中的“老百姓”、“杂众”形象发生了明确的转变。建国之初的“新中国文艺”秩序中,“人民”作为关键的定语连同它所代表的政治美学与趣味占据着文化主心骨的位格。对于其轴心标准,我们有着“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的历史体会。这既是前行的因缘亦是过往的后果,如何理解美术经验与社会政治经验交织而就的人民传统,或许是我们时代涌现出新主心骨所必需依托的文明底色。


流程安排:

嘉宾:巫鸿 尹吉男 朱青生 鲍栋 鲁明军

主持人:舒可文


13:30-13:33 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致欢迎词

13:34-13:40 主持人舒可文 开场

14:10—15:55 主题发言:人民性与现代经验


发言嘉宾:

巫鸿(美术史家,策展人)

朱青生(美术史家,策展人)

尹吉男(美术史家,批评家)

王明贤(中国艺术研究院建筑研究所研究员,批评家)

鲍栋(研究学者、策展人)

鲁明军(研究学者、策展人)


与会学者:

吕胜中(艺术家)

高鹏(今日美术馆馆长)

欧宁(艺术家,策展人)

 

第二场上世纪:现代遗产的凝固与重构

(内容涉及相对于上世纪现代文化主流的民间、乡土文化传统展现出的多样现代性的发展与可能)

“上世纪”的修辞郁结于我们时代的时间感。我们与上一个“世纪时代”的问题意识有着断裂,而对于新世纪的图景、激情、法权却又无法确定。未来的另一个世纪却向我们召唤着另一种现代性的构成。“上世纪”怂恿着有志者摆脱沉沦的历史感,登上恢宏时间的历史舞台。现代性的文化涌动曾几乎陷入停滞与凝结之局面,甚至历史终结的预言大行其道,这意味着另一个世纪状态并不会到来,我们将永远挣扎着绵延在所谓“历史的终结”之后,但吊诡的现实却不会终结。曾经的理想成为今天的重负,曾经的冲动成为今天的滞阻;面对现代时间的复杂后果,剖析其固化下来的菁华与枝叶,并展开主动的添砖加瓦,是我们当家做主人的基本义务。有人怨上世纪欠了我们一个古代,得赔;但我们如果把新世纪拖欠到下世纪,又怎么赔得起。

流程安排:

嘉宾: 潘公凯 赵汀阳 西川 欧宁 彭锋 董冰峰

主持人:冯庆(《先进》期刊主编)


14:00-14:03 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致欢迎词

14:04-14:10 主持人冯庆 开场

14:10—15:55 主题发言:现代遗产的凝固与重构

 

发言嘉宾:

潘公凯(中央美术学院前任院长,教授,美术史家)

汪晖(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社会学家)

赵汀阳(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

西川(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当代诗人)

彭锋(北京大学教授,策展人)

欧宁(艺术家,策展人)

董冰峰(OCAT北京文献研究中心的负责人)


与会学者:

吕胜中(艺术家)

高鹏(今日美术馆馆长)

鲍栋(研究学者、策展人)



“主题研讨会:上世纪”工作组

学术主持:巫鸿

策划:吕胜中、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

执行成员:今日美术馆展览及学术副馆长晏燕、王基宇、吴天、刘慧慧、王易

媒体宣传:王海旺、黄宇

独家媒体:凤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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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08 21:58)


——在“上世纪”的开幕讲话

 

前天有朋友微信问我:你觉得投入教学累,还是当搞创作弄展览累。

 

我说:都累。做什么事情都要付出代价,身体的与精神的。事情要做的好一些,做的过程一般都需要付出最大的努力,就要使劲。但投入教学与投入创作有点不一样。实验艺术从创办到现在,我是采纳了“泰山挑夫”的发力方式,在步步登高的路途上追求平稳缓慢,中途不歇息,一边体会着一边走,克除感性与激情,像是在修炼。而我的艺术创作往往在构想的阶段需要充分的理性,但开始实施便需要激情与爆发力,甚至一点癫狂。

 

发力过后都会觉得累,但事情只要是自己愿意做的,便会有幸福感,于是累不累的事儿就不那么重要了。投入教学,有那么多学生们能够在你的课堂上得到一些有益的东西,身心健康、能力充足,艺术上不断地出彩,我觉得活的有价值,就自然会很得意,很幸福。

 

而搞创作做展览,有这么多人来到这里——有我的老师、前辈、好朋友以及熟悉的不熟悉的人们。

在这些人当中,早就有人和我说过,期待我拿出新的作品。还有一直叱咤与国内外艺术现场的无比卓越的艺术家,你们不断推出的艺术大作其实一直让我感到技痒,你们的精彩创作会激起我的羡慕与不服,愈发叫我觉得自己可以有和你们不一样的精彩,你们前来看我,如同伸出邀请之手——所以,和大家在这里会面,成全了我今天的无比的幸福。我谢谢大家。

 

这次展览要感谢太多的人,在此无法一一细说他们的名字。

 

但必须感谢今日美术馆对我一直的厚爱,前任馆长张子康先生四年前就约我做个展,我没敢接,现任馆长高鹏先生去年找我谈此事,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他做了有力有效的说服,也让我很快有了做好这次展览的热情与信心——我知道热情燃起就不能熄灭,因此,今日是我的一个新的开端。

 

还必须感谢“上世纪”的团队——这是一个由我们实验艺术毕业的、在校的学生们组成的强有力的团队,从作品制作直到安装的这个不短时间内,他们大都能力非凡,给我补足了充沛的气力,他们大都聪明敏锐,成为我吉祥如意的千手千眼,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这样的完美呈现。我爱你们。

 

最后还要说句实话,除了幸福感我现在很忐忑。我们这代人年轻时落下了背负责任与使命的习惯,总想在碌碌人生中为文化留下点什么。这次展览的主题也流露出自己的奢望,但我同时也知道,这不是一次展览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我会持续的思考与工作,因此,既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展览,也希望大家提出意见与建议。我不胜感激。

 

2015118 今日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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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我原本并不情愿地登上艺术之舟船是在上世纪70年代,很快发现了其中的乐趣,并为此付诸全部的精力与情感。但已然成为一种职业的艺术行当在当代并非是人类安放精神与灵魂的净土,这让我曾有两次想逃离出局,被朋友说成是“今之古人”。最终发现是逃不掉的,因为当代没有桃花源。

和那些当代艺术家们相比,我显然有些“土”。有一同行曾认真分析我与他之间的不同,就说我更像一个农民。这是必然的事儿,中国人的祖上大都是从庄稼地里走出来的农民,从一个持续几千年的农业社会国度变脸“现代”人,难免马脚露出。而我的父辈一直留守在那里,我虽不再务农,但身上肯定带有更多的泥土。

不管是古人还是农民都让我反思,不适当代或因天生愚钝或有自在的立场,而我相信自己不傻,谨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境界修养身心。

 

【贰】

1980年前后开始钟情于民间美术,发现那些植根于乡土民俗中的朴素形影浸染着深沉博厚的中国文化原本,值得我倾尽全力从中获知并吸吮营养,以滋补虚弱的文化体态。这样的工作在那时如坐在一条冷板凳上。首先因为以“洋”为美的价值观已成全民共识,“土”为其反意。另因为文化主流并不把庶民审美传统当做中国文化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而文化弄潮儿连孔子都要反,更不用说土得掉渣儿的泥塑或纸花。

其实直到现在,急于奔向现代的人们依然不顾一切地加速赶路,舍不得腾出足够的精力接续传统的文脉。虽有不少人意识到了传统的价值,但急功近利之心往往把高举的旗帜摇成招商的幌子。因此,我宁愿坐在昨天的冷板凳上守望,不让落在我手上的那份遗产遭受雾霾尘埃的腐蚀。

 

【叁】

2000年之后,我基本上没有认真的做艺术家,全身心放在“实验艺术”介入学院教育的工作之中,这比弄几件作品做几次个展更富建树的意义与难度。学生的缕缕出彩让我骄傲,新学科建设的学术梳理也让我对艺术这点事儿掰扯的更清,思维更有活力,只是没有时间抒发不断涌动的创作激情。因此,将许多灵感的火花暂且压在草木灰下,待捂到足够火候的时候自然绽放。

在今日我要做个展,却突然发现我生分于当下的艺术气候,甚至害怕那些开幕式上灯红酒绿间的圈内外交际。由此怀念起2000年之前的境况——没有那么多画廊、美术馆,也没有开幕酒会或“爬梯”,没有阔达豪华的艺术家工作室,也没有惊人火爆的艺术市场与掮客炒作……我觉得自己今天的启程,必须从那里开始,为此我得意的放声大笑。

 

【肆】

在上上世纪末叶,尼采宣称西方的上帝死了,并提出“一切价值重新估量”——地球文明积重难返,世风日下,人已变形,因此必然要出现一种新的“超人”,让“万物永远还原”。然而,上帝的确不作为了,“超人”迄今没有出现。接下来的世界几近癫狂,人类越发任性放荡,东方深受传染,也动摇了中国人一贯矜持与自信的风度。辱虐自己民族的暴徒甚至被奉为豪杰英雄,眼见拔本塞源,耳闻数典忘宗,号称与五千年的文明传统彻底决裂,而丢魂西去。

对于中国来说,上世纪是社会性质转型的启动,是所谓新文化的发源地,是“现代化”的开始。我们在百余年来试图解决的问题,都是上世纪的问题,这期间历经坎坷,代价巨大,所要的却并非今天的结果。可以说,实际意义上的新世纪还没开始,如果谁误以为到达“现代”而感到眩晕,这不是倒时差,要警惕患得“植物神经紊乱”。

时间去哪了?

我想,如其在被称为“现代”的梦魇中过把瘾就死,倒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20151010日于北京转折点

 

 

 

 

Last century, Why?

 

I

It was the 70s of last century when I reluctantly boarded the arc of art. Soon I discovered the joy of it and devoted all my energy and passion to it. Art however, which has now become a profession, is no longer the Garden of Eden where the human spirit and soul may rest. This led me to attempt jumping ship twice and I was called a “present day ancient” by friends since. At last I found that there is no escape because there is no “Peach Blossom Spring” in the contemporary world.

 

I am obviously of the more “rural” kind compared to other contemporary artists. A fellow artist once analyze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me and him, saying that I was more like a farmer. Of course I am. The ancestors of most Chinese people were farmers who lived off the land, therefore the millennia old agricultural society would always show through attempts to transfigurate as “modern”. My father’s generation still remained in the rural areas and although I no longer work in farming, the traces of soil were definitely more evident on me. Both ancients and farmers lead me to contemplate, on being a misfit in the contemporary world, being obtuse by nature or having a self-supporting point of view. I am not stupid. I am but looking to elevate myself, body and soul, as a hermit in the city.

 

II

My love for folk art started around 1980, when I first discovered the essence of Chinese culture in all its richness and vastness within the austere forms of rural customs. I decided it was worthy for me to devote myself to learn from it, in order to nurture my fragmented sense of culture. Doing such work at the time was much like being benched in a game. First and foremost, “Rural” is regarded as the opposite of “Western”, which was at the time widely held as the standard of beauty. Meanwhile the cultural establishment did not see the aesthetic tradition of common people as an integral part of Chinese culture. The cultural elite nouveau even wanted to abolish Confucius, let alone the most rural clay sculptures and papercutting.

 

Right until now, (Chinese) people have been desperately rushing towards the goal of modernity, unwilling to spare their energy to mend their cultural context. Although many have realized the value of tradition, greed has oftentimes turned the flag of culture into billboards of commerce. Therefore I would rather wait on the bench of yesteryear, than having the heritage in my hands tainted by the smog of today.

 

III

Since 2000, I have hardly worked seriously as an artist and have devoted myself to the educational work of “experimental art” at the Academy, which was far more meaningful and challenging than creating a few works or holding a few exhibitions. I am proud of the achievements of my students, meanwhile the academic works of starting a new faculty also helped me reorganize my understanding of art and revitalized my thoughts. The only regret being that I hardly had the time to exert the impulse to create that still remained within me. Therefore I kept the sparks of inspiration under the ashes, only waiting for it to ignite when the time is right.

 

Now that my solo exhibition at the  Today Art Museum is in order, 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I have become a stranger to the current art scene and even begun to feel anxious about the socializing scenes on openings. I have thus started to reminisce the days before 2000. There were not as many galleries, museums or opening galas and parties, no luxurious art studios, surging art markets nor speculative art brokers……I felt like in order to reemerge today, I had to start departing from that time, the thought of this made me break out a in laughter.

 

IV

At the end of the century before last century, Nietzsche proclaimed the death of God through Also Sprach Zarathustra, in which he proposed the “Revaluation of all values”. This is based on the moral deterioration at the time and the subsequent transfiguration of men, which called for a new Übermensch to guide the “Eternal Recurrence”. However, while God has indeed stopped acting, there is until now no sight of the Übermensch. The world has entered a frenzy in the following years, humans have unleashed their desires and the East was no exception. The restraint and confidence that was once commonly found among the Chinese has been lost, thus who have humiliated their own nation were held as heroes. Under the flag of breaking up with the 5000 year old tradition, they unrooted their culture, forgot about their ancestors and went westbound.

 

For China, last century marked the start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 It was the birthplace of the so-called new culture and the beginning of modernization. Issues that we have attempted to solve in the past hundred years, were issues of last century. Great hardships have been endured and great sacrifices made during this period and the results today are not what we yearned for. It could be said that the new century in its real sense has not yet begun. If we feel dazed by the illusion of arriving at “Modernity”, it is not due to a jet-lag of our biological clock but a dysfunction of the vegetative nerves.

 

Where has the time gone?

 

In my opinion, rather than dying after indulging in the nightmare that is called modernity, it is better to take a step back.

 

 

Lu Shengzhong

October 10th2015 at Turning Point,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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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2 01:44)
故乡九章-尾声
                    山东省平度县大鱼脊山村(1980年摄)
 

【第一章】

 

     这里是故乡。

     故乡在哪里?

故乡在东——

     瀚海淡彩,

     秋原重染,

     蓬莱绿浓,

     蒙山绛浅。

故乡在西——

     黄河鎏金,

     珠峰银嵌,

     华岳斧劈,

     秦川琴弦。

故乡在南——

     姑苏双勾,

     富春皴点,

     没骨阳朔,

     写意江南。

故乡在北——

     黑龙积墨,

     长白洗矾,

     勾填塞墙,

     界画宫殿。

 

故乡是一种真实——

偶然的籽粒曾在这里落下,

若无有分寸热土,

世上的一切都可视为弄虚作假。

——故乡之小。

    于是,

     在普天下的版图上,

     长出一棵开花的芝麻。

 

故乡是一个幻觉——

长青之树四处伸展,

如不乘行空天马,

脚下的一切都会成为拦路的篱笆。

——故乡之大,

    于是,

     在胶东半岛的一个小村庄,

    我拥抱了普天下。

 

故乡是一次梦游——

随着不由自主的悬念,

实现在走南闯北的我到过的四海为家。

——故乡最远。

    于是,

     众里寻它千百度,

     找遍海之角天之涯。

 

故乡是一处归宿——

朝着失而复得的迷底,

奠基在东躲西藏的我最安全的密匣

——故乡最近。

    于是,

    蓦然回首

     就在我的心中

     扑闪着一朵不灭的灯花。

 

故乡九章-贰

【第贰章】

 

耕种犁锄,

读书画画,

拾柴伐薪,

捕鱼捞虾,

——故乡主人自在其中。

    主人是谁?

    是我吗?

是我——

    我欲出神入化,

    经受

披星戴月烈日炎炎山高路险风吹雨打吗?

是我——

     我欲身陷凡尘,

    熬得

      吃喝屙洒备课教学求人办事挣钱养家吗?

都不容易!

两头儿都难舍下。

万般无奈的我:

这才感受到文人之俗

     ——俗得不可耐;

这才体验了农家之雅

     ——雅得极潇洒!

 

故乡九章-叁

 【第叁章】

 

过去的今天成为昨天。

离开的这里成为那里。

——我们在怎样的时间和空间?

我们在故乡。

 

故乡该深知:

洪水猛兽怎样用高楼大厦涂抹了崇山峻岭怎样以钢筋水泥窒息了林木树丛怎样令车水马龙碾碎了山路弯弯怎样让灯红酒绿染污了瓦舍茅楼

——充斥于目的一切的一切,

难道你无动于衷?

比丘说:树叶在动。

释迦穆尼说:你的心在动。

陶渊明的诗句: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都是答案!

   

我们的身寄存在一个实在世界

尽管世界嚣闹拥挤

      ——因为我们的心已冷静。

 我们的心厮守在一片空旷净土

尽管净土万籁俱寂

      ——因为我们的身已沸腾。

 

于是,

走进大都会中的我,

可在缭乱的商标霓虹中兜揽风景

——风景展开故乡的山水卷轴。

现代与传统拼接的天幕上,

映出一座久不消逝的海市蜃楼。

 

到来的明天成为今天,

抵达的驿站成为始端。

——我们去往怎样的时间和空间?

我们去故乡……
 

故乡九章-肆

【第肆章】

 

透过故乡的窗户,

那些母亲的红色窗花最能醉人。

——白昼黑夜

使墨分五色更多些层次;

——绿水青山,

使高深平远更多些亲近;

——衣食住行,

使经营位置有了嘱托;

——雨雾晴阴,

使浓淡焦湿有了气韵。
 
 故乡九章-伍

【第伍章】

 

呼唤我又一次观景来的是谁?

是一片嫩叶

     ——叠出万层花青;

是一枝娇莲

     ——开满百池胭脂;

是一根野草

     ——铺衬五岳头绿;

是一棵菽谷

     ——遍栽千顷丹朱;

是一朵水波

     ——泛起三江蓝靛;

是一缕流云

     ——漂白九天蛤蜊。

 

它们唤来我,引着我

再悟领故乡的造势之道。

 

何谓道?

夫道者,覆天覆地,廓四方,坼八极,高不可际,深不可测,包裹天地,禀授无形……横四维而含阴阳,纮宇宙而章三光……夫太上之道,生万物而无不有,成化象而弗宰——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29——

 

——道中化生的世界,

     虚无空廓,无私无欲,

     默默无言,清静恬和。

 

是因为这些吗?

精神复兴的故乡,

已无法顺其自然。

     (客观被无道者已揉搓凌乱)

啊啊,故乡该怎么办?

 

在古朴宇宙优选出本原的元气始基,

重新铺设境里的天地云水,

重新栽种意中的生气盎然。

境意间的每一枝每一片每一根每一棵每一缕每一朵都井然有序在我梳理的主观

——自然中的任何“自我”

都不显山露水,

它们的“集群”

都为故乡山水更换新衣衫。

 

万物有灵,灵在自然。

自然寄情,情在众生。

——那元气的始基衍生出的风情万钟

在轻轻呼唤;

     

      故乡有道……

      ——我就来了。
 
故乡九章-伍

【第陆章】

 

心里头

     故乡之我有多少?

     ——大约无以数计。

 

衣装外

     天下之我有多少?

     ——肯定只有一个。

 

故乡之我与天下之我无别

——竖是一根量长短曲直的尺子,

     横是一杆衡高低轻重的秤。

 

故乡之我与天下之我有别

——凭着放纵、天然、纯净的眼睛,

     证明约束、雕琢、含混的面容。

 

是谁说世象是我的倒影?

——其实何必顾名正反,

     反正的我都在画中。

 

是谁说故土有我的根由?

——其实何必思义纵横,

     横纵的我都入意境。 

 
故乡九章-柒

【第柒章】

 

一个瓦片拼成故乡九章-柒之形,

嵌在故乡房屋的山墙,

曾是古钱币却已退出流通的市场,

乡亲们挽留它是为哪桩?

 

故乡九章-柒之形,外圆内方。外法天,内法地。为天为地,为乾为坤,为规为矩,为阴为阳——

合而成一

——谐出大千世界恒常。

 

当生命的气流和着炊烟穿过故乡九章-柒四处飘扬,

我知道我的故乡

——烟火绵延

     子孙万代

     人丁兴旺。

 

也许这已是过时的信仰,

我却在品味中赏出别样的景象

——从方中透视见故乡流逝的山兔?

     从圆中照映出故乡漂泊的水狼?

生命本在大地乾坤规矩阴阳之间信步

——穿越古今

     贯通方圆

     自在倘佯。

 

如果没有自以为是的文明莽撞——伤了天地倒了乾坤乱了规矩错了阴阳,灵魂的回归线上,怎会重重受灾屡屡遭秧?

 

故乡九章-柒——一个吉祥符

有了它

——故乡昌盛

     故乡平安

     故乡殷康。

 

故乡九章-捌

【第捌章】

 

我读故乡如一部大书,

把悠长岁月遗失的文字搅和一起

念出新的周易、论语、传记、故事……

 

我吟故乡如一首长诗,

将时光凝固的长嘘短吁细嚼慢咽

唱出新的诗经、乐府、村谣、俚曲……

 

古人以诗书情怀画故乡可游可居,

——且莫洋洋得意,

可知晓,

如画故乡的诗书是灵魂的诗书,

还须写在明处吗?

随着你的酸甜辛辣苦乐悲喜,

自会读出若干种版本,

吟出若干种格律…… 

 

故乡九章-玖

【第玖章】

 

又回故乡

归途中与一个西洋哲人谈论虚空。

 

他在说——

    虚空

      

    生命之源。

 

我在说——

故乡如即开的混沌,

包容着清浊世界的应有尽有。

 

     一个原子,

      其体积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甚至百分之百,

     是由虚空构成。

 

在物理的世界中

捕捉不到故乡的任何一个细微,

但细微萃集

的确补充了宇宙的庇漏。

 

     梦创造了生命,

     它在虚空中进行,

     是虚空中心理物质能的再现。

 

我已从现在折回从前

——时光倒流,

我已在母腹重新构成

——无中生有。

 

    虚空

    是对神秘

    近乎难能的解释。

 

故乡的风情,

隐匿着我多少私情?

掩盖了我多少个性?

——不在其中,

——难知缘由。

 

    虚空

    活在我身上,

    我的身体

     就是虚空的模子……

 

世上有我吗

——我走进故乡;

故乡有我吗

——我又返回书写的案头。

哪个是虚那个是实?

——分不清;

哪个做形哪个做影?

——莫追究。

 

    虚空

    确实是

    尝试的发源地。

 

故乡原一张白纸,

可画最新最美的图画。

故乡本无据可依,

恰从无法到有法

——画在心,

——法在手。

 

    虚空

    是连续的,

    发生在虚空中的尝试

    无物质与心理之分。

 

经年累月,

故乡父老踩着创世神话的前奏,

岂止传承——

无意中已拥有播种与收成

填满心中虚空,

扩散无尽灵性。

有限年华开辟长远路前程如锦绣不枉人生点燃引航灯后人光明行正本清源子孙无穷尽生命无止境……

 

【尾声】

 

梦回故乡九日

——赘出九章闲言碎语,

     勾起满腹话难说透……

 

大象本无形,

大音本无声。

 

 

            夏历丙子(1996)清明于煤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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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今北京乃至全中国,艺术展览真的就像赶大集一样乌央乌央多得看不过来,学院毕业季的红火,各种开幕式的奢华,虚晃着艺术繁荣的假象,却冷落着贫瘠寡淡的文化荒漠。就在这时,有两个刚刚从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毕业的年轻人走进了都市文化边缘的城乡结合部,把自己的艺术与这里的民众共享。也许他们两位都是来自社会底层的乡镇或农村,他们与这里的人们在社会变迁的大潮中有着相似的生存与情感经历,在这里举办自己走向社会的第一个展览,便可解释为是一种精神的感召。这让我觉出他们不忘本分的品行与艺术上的真诚——那么多人在呼喊“民间的力量”与“走向公众”,哪里有他们这样的实实在在?这该是年度最有文化诚意的展览。

他们很低调,甚至不在公共媒体、艺术网站发布信息,展览开幕后连微信都没有发布图片报道,似乎并不想让当代艺术火热现场知道,这里的老百姓来看的热闹足矣。

我急了,短信逼着发给我图片,做了这个帖子。

 


朝阳区垡头村的村民来展览现场——王小满的客厅


艺术家与村民在王小满客厅合影 

 

 

新旧之间(代前言)

 

中国当代经济发展的进程催逼着城镇与乡村发生着巨变,让匆忙奔幸福的人们都来不及回味一下旧时的光景,而那里面也许有着许多值得珍藏的东西。尽管其中的内涵未必清楚,但岳向辉与王小满两位年轻艺术家却分别以各自的方式去探求可能。

岳向辉用他从老城拆建工地拣拾的瓦砾与旧物制造了一个光影的装置,看来就像施工现场的一处端墙残壁,却能够将已消失了的老街重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就像告别时代的昨天一次长久的回光返照。

        王小满更多在意的是农村家庭中淘汰废弃的物品,并选件了一部分运到了北京,经过自己的重构与改造,变成他在都市住居中可实用的器具或物品。这并非穷困所迫,而是与中国传统的物物美德有关。

我们无法遏制人们对生活新意的渴求,但新与旧之间却一定有不能否认的经验与遗产。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为由的“摔罐”,却像是断掉后路的弱势兵将们争取最后一线生机的凄厉呐喊。

我们的确需要义无反顾的向前走,但在这之前,是否需要带足了昨天积攒的食粮与盘缠?两位年轻术家以自己有限的力量在作品中体验着的关于“新”与“旧”的命题,也提醒着我想到了如上的话。

 

                                吕胜中

                                 2015718日于转折点

 

 



岳向辉自述:

  我的老家河南安阳是一座富有历史气息的文化古都,九府十八巷、钟楼、文峰塔……灰砖灰瓦是我对老城区的印象。随着城市的快速发展,位于市中心的老城区被改造成了商业黄金地段。从小学到现在我目睹了这些老房子变成废墟、再由废墟变高楼大厦的过程。

虽然“拆建”是城市发展进程的正常模式,大部分老城区住户也迫不及待地拿拆迁补助去买崭新的楼房居住。但是这一过程是否太快了?如今,最后一片老城区已拆迁过半,我把废墟材料收集起来,利用光影装置将老城街道昔日的景象定格在墙上。我想,慢一点,感受老房子宁静质朴的模样;慢一点,聆听老城中悠存的里短家常。

 


垡头村民围观岳向辉的投影成像原理

岳向辉作品:《光影》
岳向辉作品:《光影》
岳向辉作品:《光影》背面
岳向辉作品:《光影》

 

 

 

 

王小满自述:

城市化进程不光大大改变着城乡结合部的景观,农村也在这无声的历史巨流中一遍遍地脱胎换骨。城市代表着先进、代表着时尚,城市特色就像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农村人,也在使劲地让自己变得更便利更时尚,与此同时,也失去了一些寄托情感的美好事物和手工操作的技能。

旧物改造原本是一种农村的传统生活方式,有别于城市的DIY设计,除了趣味,它更在乎实用性。农村旧物改造从切身需求出发而极具生命力,同时也不乏美观,充满想象力,它凝聚着人们的劳动精神,让人们更亲近生活,它也是一种抒发情感的方式。老家正在经历城市化进程的重要阶段,周边都盖了新房,家里的东西大多也都将被丢弃,于是我集中的进行了一次城市化进程,将农村老家的东西都运到城市里,以城市家庭功能需求为出发点进行改造,然后安排在租住的房子里,营造自己亲自设计的一个城市里的新家。

这个作品是我发动家人一起创作的,这次特别的经历对他们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爸妈是农民,由于劳动内容的原因,他们给自己的定义也基本就是个粗人,而他们亲自参与创作的东西显然都是需要手艺的,看到一件件完整个性的家庭用品通过自己的手创作出来,他们的自信心逐渐的得到了加强。老师同学朋友看到他们做的东西后评价不错,加上又参加了重要的展览,原本担心老家人问到自己儿子的“变态”行为时他们会尴尬,结果回到老家后,父母见人都会介绍这件家具怎么怎么回事儿,然后说这是他(她)做的,特别开心特别骄傲,姐姐提到这个情况也很羡慕。这些对于我的这次创作来说已经是很值得了,我会让爸妈在晚年和我一起使用这些家具,我想他们会很开心。

随着时代发展,社会分工愈发明确、细致,人们在生活中的创造力却也跟着被分工了。人们的生活水平提升了,对物的属性的本能发现却在退化。家庭旧物改造就是一颗能量树,它有助于人们亲近生活,打开生活中的创造性思维,也十分有利于人们的家庭幸福感。在这个时代,家庭旧物改造十分有利于城市化进程中对于时尚和流行的追求过程中关于人与生存环境之间关系的问题。

 


卧室的大部分设施都是废旧物的改造而成

旧衣物剪拼缝缀的沙发盖布

旧家具及旧布物改制的两用沙发

一个旧水缸改两件之一:船型鱼池

一个旧水缸改两件之二:鞋架
旧自行车部件改制的小坐凳

废自行车轮圈与废料桶改制的花架

旧自行车部件与废铁皮改制的脸盆架

坏了的热水壶改成花洒
老屋拆卸的檩条与旧衣物改制的客厅座椅

旧缝纫机架与自行车轮胎等改制的餐桌

废旧金属管及旧布物改制的躺椅

老屋门窗及废木料改制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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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2015本科招生录取名单如下:

张恺涵、李琦琦、魏弋川 、王洛乔、郑国荣、吴光昊、敖燕茜、罗宇威、张沛森、郑子佳、陈希鑫、冯琳、张若翔、梁天枫、熊莉雯、范嘉宝、刘行、刘明仪、吴嘉文、陈鹏飞、靳阳、徐杰、李金辉、王倜、赵嫣然、曲训、杨睿、高美琳、杜亚平、高凤艳、龚子晴、郑洞天、吴亚哲、朱正雯、吕嘉怡、袁晓萌、陈洛钧等,共37名。

2015届实验艺术本科生来自五湖四海。来自河北4人,福建2人,甘肃1人,北京4人,湖南4人,贵州1人,广东4人,山东5人,吉林1人,四川1人,河南4人,山西2人,上海1人,江苏1人,安徽1人,香港1人。其中女生22人,男生15人;满族2人,苗族1人,土家族1人。实验艺术学院全体师生祝贺你们,并将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

这次的录取工作按照中央美术学院以专业排名与文化课成绩基线相结合的原则,既是对学生全面素质能力的肯定,也验证了实验艺术学院专业考试科目与考题设置的有效性。

专业排名前20名中,只有3人文化课落马;录取的全部同学几乎都有一门以上成绩优秀的科目,其中状元张恺涵4科全优,2项单科成绩第一;榜眼李琦琦3科优秀,2项单科成绩第三;探花魏弋川3科优秀,1项单科成绩第二。而文化课分数达到500分以上的9人,居高者王洛乔(北京考生)577分,其专业成绩排名第四,2科优秀,1项单科成绩第一。

2015届实验艺术专业新生的到来,标志着实验艺术在当代中国学院艺术教育结构中定位与教学制度的进一步完善,也对我们的教学提出了新的挑战。而这些年轻的后生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将与我们一路同行,向着一个令人神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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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世奇

1991  生于四川大竹

2011  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

2012  进入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实验艺术系

2015  完成本科学业,获学士学位。

 

艺术简历

2012  第一课——造型原本课程展,中央美术学院主楼展厅,北京,中国。

2013  COART亚洲青年艺术现场,束河古镇,云南丽江,中国。

2013  中央美院实验艺术春季考察汇报展,中央美术学院地下展厅,北京 中国。

2015  中央美术学院本科生毕业作品展,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北京,中国。

 


 

●毕业作品:《无题

木板、纸泥综合材料绘画

尺度:尺寸可变

指导教师:祁震、吕智强

 










 

●作者说:

做出这一套作品之前,我经历了一段很长时间的与一种材料的“约束性接触”,即一直把自己限定在一种规定动作和形式里,渴望通过工作量去表达这种材料,这导致我起初进入了一种尴尬与被动的状态。人们在生活中也时常会遇到同样的问题,给自己一些限定、规矩,以此形成某种行动的准则。我就是如此矛盾的人,渴望着释放,但内心中却有着枷锁一样的规矩。我运用可塑性的材料,却硬要将它留在平面之中,但是随着不断的尝试和实验,我发现在规则与限定之下材料带给了我新的可能性。就如同罗伯特莱曼说的那样“画什么不重要,怎么画才是个问题”。我希望观者可以通过留在平面上的那些结果看我的心动。



 

●修习作业:《光影与留痕

素描、雕塑与实物综合语言 装置

160cmX100cmX80cm

2012

指导教师:孙磊、吕智强、陈明强



 

●修习作业:《情绪与心态

彩色纸卷

30cmX15cmX15cm

2012

指导教师:孙磊、吕智强、陈明强



 

●修习作业:《食草者

行为记录(“自我表达”课单元作业)

5分钟

2012

指导教师:吕胜中、祁震、陈明强



 

●修习作业:《一台戏

影像纪录片

830

2013

指导教师:祁震、张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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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晗戈

1991  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

2011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附属中学,考入中央美术学院造型专业。

2012  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本科生在读。

2015  完成本科学业,获学士学位。

 

艺术简历

2012  第一课——造型原本课程展,中央美术学院主楼展厅,北京,中国。

2013  COART亚洲青年艺术现场,束河古镇,云南丽江,中国(作品《怎么玩》被收藏)。

2015  中央美术学院本科生毕业作品展,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北京,中国。

 


 

●毕业作品:《定在那儿 designer

Flash动画影像装置

时长不等 尺寸可变

指导教师:祁震、吕智强


 

●作者说:

我们每天都在被符号化的东西不知不觉影响着,当我看着坦桑尼亚国旗时,我突然发现它特别像我儿时玩过的fc赛车游戏,于是我对国旗、商标、标示、名人等辨识度比较高的符号进行联想与想象,加上某个其他符号或者将其拆解重组,变成不同地域文化相关的新视觉体验。












 

●修习作业:《怎么玩

东巴纸手绘扑克

5.7cm×8.7cm 54张一套

2013

指导教师:张愉吕智强

    用东巴纸与东巴经的图形文字与图像制作一幅扑克,怎么玩?

 



●修习作业:《寻找柳亮文

影像纪录片

430

2013

指导教师:祁震、张宝珠

  对一个去世的同学的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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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旭

1992  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

2010毕业于佳木斯市第一中学

2011  考入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

2012  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本科生在读。

2015  完成本科学业,获学士学位。

 

艺术简历

2013 COART亚洲青年艺术现场,束河古镇,云南丽江,中国。

2014 实年一验——实验艺术教学十年成果展,中央美院美术馆,北京,中国。

2015 中央美术学院本科生毕业作品展,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北京,中国。

 


 

●毕业作品:胖子招谁惹谁了

硅胶、玻璃钢、现成品 互动装置

310cm×130 cm×250cm(可变)

指导教师:祁震、吕智强

 

 

●   作者说:

在如今这个不是以胖为美的时代,肥胖是一个不受大多数人喜欢的体型。我本人也很胖,所以对于肥胖者减肥的痛苦深有体会。我想通过一种戏谑的方法愚弄肥胖的肚子,让观众以强制的方式使肚子运动,或者说挑逗肚子。这样的参入互动的行为对观众来说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体验,在胖肚子颤抖和运动的同时,展示了减肥运动给人体带来的痛苦与戏谑的丑态。但是也是一种对每个人的表态,用过于直接的方式来提醒或者强制胖子减肥未必适宜。







 

 

●修习作业:《重复的梦境》

身体行为 (“自我表达”课单元作业)

6分钟

2012

指导教师:吕胜中、祁震、陈明强

 

作者一直在做一个重复性的梦,这些梦充满着暴力与被暴力,犯罪感与自责相互纠结,每一次的情节几乎类似,又稍有不同。


 

●修习作业:《木石灵性   

东巴纸 自然物 线 装置

2013

指导教师:张愉、吕智强

东巴纸主要用以书写“东巴经”,这些图画文字的文本东巴人历史与世界观的写照,往往被人们留存百世、反复阅读。时光的打磨与冲刷,厚厚的文本成为一块顽石,经魔历劫中虽然缺失了原本的完整,却不肯轻易消失。正如河道上的鹅卵石。

 


●修习作业:《捕获

影像

6分钟

2013

指导教师:祁震、张宝珠

本片试图再现梦境中被捕获的情节——内心深处与生俱来的罪恶感往往让我们不时恐惧惶惑,这种心理在醒着的时候会被理性遮蔽,而梦境中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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