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登陆文院论坛,都会看到新近换上的那句刺目标语。“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这个寂寞当道肆虐无忌的时代,还如此天真地盲目乐观或是心虚地强颜欢笑,感觉反讽。
对生活表象种种早已失去虚假热情。自欺与绝望,还是后一种比较适合我。毕竟是典型抑郁质的人格。
自由沉默。偶尔歌唱。倾诉欲旺盛的年代逝去,那时只要面前摆上一张白纸便立可下笔千言,无论是真实或虚构,浮泛浅薄或深入骨髓。
完善的自我似乎永远于设定中存在。而和自己一样的那个人似乎终不可能遇到。那么我还应该说些什么呢。Whatever works。
几天假期,决定贯彻以宅为中心、辅以无目的闲逛的度假计划。
向来不关注所谓的新闻时政,而看重和永恒相关的东西。远离那些纷纷扰扰的大事件和是好是坏均无意义的评论,认为它们真的很无聊。
加紧读小说,厚厚一本的《中性》要尽快解决,刚看几页就觉得会喜欢。传说中的《海盗电台》,喜剧也看得热泪盈眶壮怀激烈,于是趁家里没人时就更认真地练习试音要唱的《Yellow》和《Fade into you》。站在先锋的杂志架前面翻阅近期《钟山》上何某人和执拗又温柔的小傅关于诗歌承担问题的论争,挺搞笑的一篇谈话记录。三个版本《恋爱的犀牛》,郭涛吴越的表演有那个年代最执著质朴的文艺气息,段奕宏郝蕾的演绎迷幻性感,而最新的这个青春版本显得格外明亮纯情,更为符合当下审美。继续买小C,最经典的红白黑三色现在都有啦。在南锣鼓巷得到的几张牛皮纸花卉书签,刚刚碰巧买到了69张的一整套,心花怒放。
最好的季节最好的月份。让麻烦的不美好的人和事通通走开吧。好好学习,天天豆瓣,继续没心没肺过日子。哈。
红:
9月25日《恋爱的犀牛》十周年版南京站首演。
一个多月前刚出票就第一个买了,因此选到了全场最好的位置。
将近两个小时的话剧,不动声色地看完,专注得几乎连坐姿都没有变换过。一开场就感觉窒息。然后又哭了,不动声色地,一次又一次,柔美的音乐里,深情的呐喊中。再一次又一次,趁幕间收光剧场陷入短暂黑暗之际不动声色地抹去脸上的泪。
这一版的主演外型不算出众,但男生有纯真的眼神,女生有倔强的声线,都是喜欢的部分。这个故事只与爱情有关,如此纯粹的偏执。马路是偏执的,明明也是偏执的,并且两人还偏执地不容许对方偏执,剧中他们可爱的地方也正在于此。然而现实中的我们往往不会如同观赏戏剧时那般轻易就接受他人类似的偏执,也难于做到以如此真诚激烈的形式坚持和表达自己。这就是生活和戏剧的差别,也是戏剧之所以吸引人的原因。
散场的灯光打破沉湎的梦境,却不愿挪动身体、思想和情感穿墙而出。接下来会找之前有过的两个经典版本再来看,也许是希望能够更长久地混沌不清地逗留在梦醒之间吧。
心水句子:
明明:我是说“爱”!那感觉是从哪来的?从心脏、肝脏、血管,哪一处内
图书馆破旧狭小,院书库高大书架间逼仄的通道和可以拖来拖去攀爬取书的钢梯倒带来一点惊喜。
午间和黄昏南北校区间忙乱穿梭的人群和车流莽莽撞撞的样子老给我制造阴暗奇怪的笑点。
雨后潮湿的校内空地上,几个打羽毛球的中年人快乐得很单纯。真正的大运动场边却有个男生一直叉腰伫立只是观望场内奔跑跃动的身影。
逸夫馆窗口,坠满坚硬墨绿叶子的丛丛树枝呈压迫侵袭之势。边听课边喝微酸的牛奶苏打水。
晚九点下课后穿过曲折的条条小巷去公车站,沿路的咖啡馆甜品店西餐厅里里外外聚集着一堆堆肤色各异却同样在寻欢作乐的留学生们。
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学校了。初到新环境总会抱有排斥的心态、批判的眼光,可是渐渐地,也就习惯,甚至喜欢。惰性力就是这么强大可怕,将最终毒化我让我能轻描淡写地说,就这样,好吧。
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翻阅新鲜书页。天光昏暗的下午缩在大靠背椅上看黑白片。最近很多机会走路,于是也跟着听很多歌。
雷蒙德·卡佛就是有办法用近乎寡淡的日常微琐让我不明就里地哀伤,然后才渐渐熟悉起他的气味来。他的故事配方纯度极高一招致命,里面只看到失败者,而没有任何飞翔。
两部五星电影。改编版的《The House of the Spirits》,伊莎贝尔·阿连德,“穿裙子的马尔克斯”,嘿嘿。印象深刻的一直是当年何言宏在课上闲扯时的评价“革命加恋爱,荡气回肠”。确实是好看的片子,还有超级强大的阵容------我亲爱的Jeremy Irons大叔,优雅的Meryl Streep还有大美女Winona Ryder。而《弗里达》全篇涂抹的浓烈色彩同那个黑瘦矮小并不美丽的残病女子生命每一分钟之热忱激越相互辉映,看完之后无法平静,也许能做的只有振臂高呼“Viva La Vida”吧。
还是去看了学校的艺术硕士剧团演出,毕希纳的《莱昂瑟与莱娜》。也许是不对口味的剧本,也许是不甚专业的表演,总之这出戏没有感染到我,可亲身尝试的念头却几乎点着了我对演剧久未燃烧的小火苗。
嘈杂的环境里也可以单曲循环范晓萱的《我要去哪里》,很范晓萱的嘶吼,所以很好听。
在
午夜两点的城市,抵达,进入。机场大巴灰蒙蒙的玻璃窗,是关于身处异地的提醒。干燥,风沙,空荡荡的宽阔街道,卷舌音严重听不真切的方言,还会有些什么呢。没有目的和野心,只是想在这个夏天结束前耗费有限的时光做一次单纯的探寻。
没有方向感常常导致灼热阳光下的长时间行走,这种情况在我的身上频繁发生,到哪里都是一样,所以并不惧怕恐慌。边走边听,陈绮贞、苏打绿、张悬,那些已经渗入体肤的乐音和人声于陌生环境中随时随地温柔包裹,如同安全的堡垒。略有不同的是这次还带上了The Ting Tings
不再年轻的少女Angie独立于满地灰尘的黑暗舞台上专心歌唱。清甜的嗓音,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只在激越的瞬间不时向身体两侧张开双臂。回忆拍摄mv时惨痛却值得的经历。弹奏中的吉他手天真无邪的笑。他们的青春,承载着我们的,跨出蓝色大门后,继续共同前行,永不止步。
音乐总能做到让人热血沸腾热泪盈眶。从初中就开始听的陈老师依然温柔倔强,无比美好。看到一群群穿着“Groupies
樱桃吃太多,上火牙龈痛。
认识夹竹桃,大片垂落地面的白色花枝。
收到绿茶香水,清淡中性,合口味的小礼物。
忽明忽暗的台灯。手臂上新冒出的小痣。开膛破肚的梦。
心情不好的下午,调一杯浓咖啡喝,喝完更加郁闷。
看了漂亮封面和内容简介后,买下《失物之书》和《情人1942》。
旁观愚昧的盲信。身陷无谓的在乎。因为美好事物掉落眼泪。
好看的文艺男换了新头像,他的眼睛、眼袋和黑眼圈。
夏洛蒂·甘斯布脆弱的少女气质让人爱得心有余悸。对吴镇宇的每一次出场都印象深刻。
廉价的爱情总是在近旁微笑,简单容易触手可及,但仍然固执地纯粹着,不要它们来破坏我骄傲的孤独。
第一次扭伤脚踝,竟然过了一整天看到红肿才发觉。对痛感麻木,甚至享受,愉快的自虐带来存在的体验。
学校里贴了Chris Garneau巡演的小飞机海报,看上去挺美的。听小清新,偏爱吉他,而不喜欢伴奏里有太多钢琴,因此不能对像Chris Garneau、Maximilian Hecker这类的音乐人完全倾心。钢琴的乐音只适合远离人声单独演奏,才能让那点滴分明的清澈淋漓凸显。
看电影最重要的不是情节,听音乐最重要的也不是旋律,更愿意相信的是个人的感觉。如同一种无形的触摸,温热手掌下皮肤战栗血脉起伏般的真实。
总是很少有人能够令我们甘愿放低自己,这是我们各自孤独的原因,而各自孤独则是我们倔强自尊的代价。
爱与被爱之间的关系,永远状若无辜地高仰一张荒谬绝伦的脸。
离别的季节,对身边的人毫无留恋,却又想起你来。我们似乎从未有过正式的告别吧,是一直觉得你还在,不远不近,至少是想象中作为我预设的对象、唯一的底牌,潜在地倾听着。假装着或是强迫着摆脱依赖,可还能再对谁依赖呢。大二写作学考试的当堂作文,偷偷地写了你,尽管最后分数很高还是觉得写得很烂。那些明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