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对自己妥协,如果对自己说谎,即使别人原谅我也不能原谅……倔强的歌词,从妥协开始说起。
最近两年,酒喝得很多,个人买醉为主,非正式场合为辅。一个人喝酒,遥想李太白当年,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高中语文老师对此的解释是:文人骚客,一个人喝酒作诗都有如此的闲情雅致。这段时间的酒精浴,使我明白了绝大多数老师是为了误人子弟毁人不倦而存在的,既然存在的都是理直气壮的,就不再浪费唇舌贬低这一类人了,至少我觉得我自己的话语还是金贵的,不能妄加评论。这段时间的酒精实践,让我明白酒友太白兄与我之间存在着大量的共通点:寂寞、风骚、不得志……他当不了官,觉得自己的报复实现不了,于是乎,类抑郁症爆发了,游山玩水,灯红酒绿,大口喝酒,大声吟诗,似乎,仕途上的郁郁不得志,通过文学上的喷发,能够得到宣泄。我,理想的挤压,理想和我自己本身的剥离,让我离我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远(可能,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我的灵魂和我的躯壳是分开的。如果我能够像我家族里面的长者能够活到四舍五入的三位数年纪,目前我已经用掉了四分之一的时间。都说生命只有一次,自己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
好色的八戒开始二房(2009-07-24 02:42)
八戒还是好色,师傅还是多嘴,这些给人的感觉好像时间停滞,没有变化。事实上,八戒有了高小姐,找寻自己的二房,师傅多嘴的不仅仅是事业,也开始八卦。
小黑来了一趟杭州,来看看我们这帮还是处于生存以上,生活以下的狗友。入夜,一群人,华哥,小黑,我,陈浩等,去泡泡夜店,在KTV吼吼。再次混在一起,那一刹,仿佛回到了三四年以前,全然不顾我们这些人里面,有做了Father的,最起码的都是订婚了的,当然,除了我……,就我们几个混在一起,感觉依然是张狂的青年,有着喷张的血脉,有着滚烫的热血,有着不切实际的梦想,有着解救苍生的报复。
就如沙僧已经植发治好秃头,有了论及婚嫁的女友一般,我们几个,也不再是纯粹几年前的几个人,在一起,谈到婚姻,谈到事业,谈到男女,谈到子女,谈到感情,都比三四年前的我们多了许多,不再奢望生活的大部分是为了自己,也不再奢望纯真的情感,不再奢望面对社会残酷时的超人能力。有时候,感叹的,是社会的残酷,人生的无奈。
再次去K歌,过程很艰辛,打的半路
在演唱会两个星期之后,才想起要为人生第一场类摇滚演唱会做个纪念。演唱会两个月之前购票,在最后几分钟死命赶上火车,到最后凌晨的火车站回杭州,几多艰辛,几把心酸泪,相较于获得的快乐,还是相当的满足。
具体是7.4这一天,上点图直接说吧。

虹口足球场,场外人太多,凭票进入足球场,反正也早,一行四人留影纪念。上了照片,发现,生活不规律,人又大了一圈。

2010年梦想(2009-07-14 23:10)
我是个恋家的人,离家距离超过20公里,心理就感觉没有依靠,没有安全感,还有,感觉遗失了责任感。因此,我不能离家太远,读书七年,离家了七年,虽然不远,“双亲在,不远游”,时常浮现的一句话:你自己的人生,开始于你五十岁。现在的大部分时间还不是我的,我得照顾我的家庭,我得顾及我的亲人。
离,正真的独立还有半年时间,降低失业风险和提高稳定机会,得多多考虑将来的就业方向:公务员是一个方面,就业工作,首选外企,磨砺人,收入也比较不错,实在不行,二线城市私营企业。方向很多,我还是喜欢公务员这样的生活,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平时,养条狗,白天上班,晚上遛狗之后玩玩自己喜欢的,学学电影技术,谱谱曲,哪怕乱七八糟,哈哈,我的生活,我做主。公务员挣不了钱,但是不用太担心生活。并且,公务员报到都在八九月份,这样的机会,提供给我三十前唯一的一个自由时间。
所以,定下2010年梦想,梦想是一条路线,是一条一个人走遍大江南北的路线:第一站,北京,看看北京的胡同,北京的紫禁城,北京的胡同,给我们姜文姜武的电影,北京的紫禁城,给我
儿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切实际的梦想,这样那样的梦想,我们现在还记得多少?
羔羊,在羊群中时,都是处于被保护的位置,被成年羊围在羊群当中。周围的世界,周围的风景,周围的危险,都被成年羊给阻隔了,从成年羊嘴巴里面扩散过来的童话,教诲,组成了羊羔的思想世界。有时候可能从缝隙中飘荡来一丝丝的血腥味,对于绝大多数的羊羔来说,是没有影响的。这时候,羊羔的梦想就是只能抬头看见的天空中的一块块云彩,如云彩般的,若大若小,奇形怪状。梦想中的羊羔自己,总和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般,只要我带着我的宝剑上路,绝对能够找到魔鬼的巢穴,杀了魔鬼,救出美丽的公主。
慢慢的,羊羔长大了,慢慢的也到了羊群的周围,开始直接面对这个世界。当羊刚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会那么的手足无措,因为看到的世界不是童话中的那副瑰丽的仙境,并且,一圈的围栏阻碍了自己,围栏外面还时不时的有狼出现。什么梦想对自己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要实现梦想,能不能跨过围栏是第一个问题,并且还要逃避羊圈外面的狼群。人总是在不确定的时候,不确定自己想要的时候做出选择,很少有羊想着要冲出羊圈,
相信未来——作者:食指(2009-05-29 23:35)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穷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露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
此文,为聊赖之际随性而成,及事者,莫气急,笑谈而已;知事者,勿多言。
叶公本纪
叶籍者,温岭人也,字剑。初起时,年二十三。时年,百无一用,唯入学堂,中硕士,读典论经,以期经纶满腹,学及五车。然,空有鸿鹄志,未有切实行,至今,距终点尚有百尺有余。逢乱世,得道未成,幸得机羽扇纶巾,又得银,成辅佐,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是日,成,银谏:赵乃毗邻弱国,早有附庸他人之意,吾国不若出兵伐之,将士所及之处,必如利刃割草。剑心动,遂发起攻赵之役,时经数月。攻伐战中遇赵抵抗,且赵以附庸条件,取得他国援助,剑亦优柔,未全力以赴之。终了,剑受重创,退兵。因其征服战中寡断,成、银痛批:竖子,不足与谋!
假以时日,韬光养晦,兵力日渐充足,剑之心又蠢蠢欲动。银献策:现韩,国内空虚
独立,很多方面,今天要谈的,是情感独立。
情感独立,是最困难的独立,每个人,都有俗人的一面,都有感情的需要。
我忘记了超自由存在理论的提出者,他说,我们的情感,不会因为任何改变,只要我们愿意。
哪怕,多舛的命运。
哪怕,世人的不屑。
哪怕,最亲的冷落。
哪怕,种种的困境……
我幻想过这般的自由,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得道高僧,我不能如此
我,是一个唯心主义强烈的客观个体,对于情感的要求,相对于别人,我对于情感的要求更甚
为了有点小成就,情感上的独立,在特定条件下是必须的
所以,我要情感上的独立
这样一来,情感独立与我这个客体本身又产生了悖论;
需要情感的客体与希望情感独立的愿望的悖论;
悖论产生了,不能放之任之;
我需要情感的依托,不能放弃情感的寄托;
断断续续的暧昧游戏;
嚼之乏味的情感波动;
旭日西山的爱情冲动;
组成了我过去的一大部分情感依赖;
到了现在,这些,都已经烟消云散;
能够在我脑海中留下记忆的,只有蓝底的天空;
似
当这个世界连保鲜膜、避孕套都有保质期的时候,什么东西还没有保质期呢?不要说爱情,爱情的生命周期其实很短,两个人为了爱情的火花在一起,然后,因为习惯和信任呆一辈子。
对于我来说,摇滚也是有终点的,摇滚的终点,就是我生命的结束。这辈子,摇滚和我密不可分了。真正让我长时间不改变的东西,一如我浩瀚的爱好一般,我很容易喜欢上一样东西,但是当我发现我没有理由再继续爱她的时候,我就会毫不留情的结束。摇滚,从我开始喜欢上她开始,有多久了?粗略估计一下,起码有十年以上了,如果严格的算的话,应该有十五年以上了,我到现在,只有往上增加的喜欢,绝对没有减少的喜爱。
我没有爱过一个东西这么久,目前来看了,有些时候,爱上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是一辈子的事情,有些时候还因为中途年轻的叛逆等,让我们远离了自己的家人,使得自己看似独立。我爱的最久的东西,就是摇滚了,可能因为摇滚要奉献上我的耳朵,我在所不惜。
今天晚上去看了一场摇滚汇演晚会,是杭电吉他社团承办的,拉了挺多其他学校的摇滚乐
酒精,谢谢,但是,我们要拜拜(2009-04-19 00:00)
我迷恋酒精,好久一段时间了,但是,从今天我要和你说再见了
我迷恋酒精,不是为了酒精的味道,需要的,酒精进入大脑之后的那种恍惚的感觉。有点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其实,这是一种逃避的态度。李白,因为仕途的不如意,故每日饮酒作乐,看似洒脱,实则不然,我不是李白,但是我的行为和其类似。从我三次哭到趴的经历看起,不应该再这般的逃避。我愿意承担责任,虽然,我不喜欢承担责任。
喝酒,很容易让人放纵,我也喜欢那种放纵时,另类的,不用承担责任的癫狂,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喜欢,但是我忍受不了,酒精在我的大脑中消失之后的那种落寞,就像我需要朋友聚聚,但是不能忍受聚会朋友离去之后的那种孤寂。每次,我都带着深深地鄙视自己的态度苟延残喘……
应该开始承担我原来逃避的责任了,我不是一个人活着的,不管过去如何,现在如何,将来如何,我都要先承担责任,这份责任,是我必须承担的,哪怕,某天,我被意外了,而我的灵魂,一定要先完成我未尽的责任之后,才能下到地狱这块属于我的地方永生。因此,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