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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 则安之(2007-09-13 00:51)
    一段时间的紧张工作以后,生活状态终于有所缓解。但还是感觉很疲惫,神经依然很紧张。脑子又开始不停的想,不停的想。。。。妈的,我又失眠了。
   前一阵的混音很不顺利,花了很多时间。其实早就混好了,只是人声的降噪,修音准,修节奏使得我很头疼。广州那边肯定会怀疑我的对音乐的感觉。从玩乐队以来,不管是在哪个城市,从来没人怀疑过我的感觉。不过这次我实在没办法,毕竟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也没有过多的去争论。不过在这我还是想为自己辩护一下:
   首先,修音准,修气口,噪声的处理和节奏的合拍这些在前期录制的时候都应该严格要求或着是修正的.混音师拿到手上的应该是完整的没有问题的素材.也就是说,应该是录音师的事,何况在录制的时候制作人,监制,歌手都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们的意见,和他们交流。没唱好,多唱几遍.比我大老远几千里外和他们沟通方便很多,而且我后期改比他多录一下多花好多时间.这次我在改这些问题花的时间是我混一首歌的一百倍不止.
   其次,每个人的感觉不一样,都有自己的个性所在,对同一首歌的理解又不一样.就有好几次,我就把我认为是重
随便说说(2007-08-27 20:37)
    昨天在回家的公车上,耳边一直围绕着各种俗恶音乐,全是农民俱乐部(俗称的厅)和满街瞎放的恶心歌曲大汇总.之前以为是这几天混音时间过长产生的幻听,后来想想觉得应该是公交司机的业余小爱好.再后来呢,一个音乐爱好者拿着一破手机在那摇头晃尾的,音乐声在随着他的移动电话移动!-----对此,锐哥相当不悦!顿时就想把他的破手机丢到自动投币机里边,然后把那摇晃的脑袋按到车轮底下磨!
    这让我想到在京城的时候有些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手机里边装的音乐有多恶心而在地铁里边潜移默化的影响人们对音乐的欣赏理念并乐此不彼的人,他们之间的一些有钱人已不满足现状,另创一派,在自己的踏板摩托上装一破B音箱,那破音响音质的失真程度已经超过他们的长相,但是他们仍然不乏帅气的游走于大街小巷各个农贸市场。虽然各有各风采,但是,仍然有他们的共性,-----他们放的音乐就像是一个娘胎里边早产并刨腹时掉下来摔在地上并头着地的先天性畸形及后天性脑震荡一样。如此统一的手法和曲风让我开始怀疑他们是否属于一个传销组织!
    。。。。中国人都怎么了。之前我很厌恶那些港台流行歌,后来刀螂来了
    终于又开始写字了.
    这段时间累得跟条狗一样..........我突然有种歧视动物的内疚.
    前一阵在新华书店看到一本书,<婚丧葬礼管弦乐曲集>(名字好象是这样),让我又想到一本谈论港台黄色歌曲的书,我觉得这种联想挺无聊的,和这两本操蛋的书一样无聊.同时又让我学到了新的科学文化知识:原来这个地球上还有这两种风格的音乐!真他妈灯儿!
   我不知道每天的生活与工作对我有什么意义...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面目全非了....我早就莫名其妙了!这已经不重要了!
   每天的庸碌让我无法思考,当停下来纳闷的时候才恍然,我他妈一天都在干些什么!
   刚从北京回来的时候的那种愤怒与压抑早已烟消云散了,也不会有什么怀才不遇的愚昧理论了.我就一庸人!只是以前有理想,现在满脑子的混响!.......这已经不重要了!
   很久没弹琴了,我的琴都快把我忘了!
   今天混了一首歌,我喜欢这工作,但是我却放弃了在北京的机会.又怎样呢,这已经不重要了!回来后第一次混音,监听音箱和音频接口被我留在了
张潜浅暖场(2007-07-30 23:26)
   这算是我在重庆的第一次正式演出,很仓促,没排好,本想在酒吧里再排一下,哪知道调好音一抬头,对面山上的朋友都准备好了.
 
 
 
我已经不记得那些灿烂的笑脸了.
 
 
 
但那几天,我们飞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