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最后的反抗 亦是最强烈的反抗
去年的今天,我在家里的电脑前,回述我2008年6月25日的痛哭.
毕业一年了.想念学校的兄弟们.我会记得常骚扰你们的.
入川札记(一)
无力
“珍惜每一分钟,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分钟,你会不会因为地震而死去。”——他抿了抿茶,说话时,微笑着。那场地震,他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家里的房子成了危房。
横琴垦荒者“暴力抗法”背后的融入情结
25年前17户外地农民到白沙栏拓荒,25年后横琴迎来大开发,解决他们的安置和户籍成了困扰当地政府难题
当时这里是望不见尽头的芦苇,有好多好多的小蚊子,不少人腿被叮咬到溃烂。还有蛇,好大的蛇……
———垦荒者
我爸爸说,明年我们应该就要离开白沙栏了。
———小巷里嬉戏的孩童
2009年1月后,有关部门还多次开会研究商讨,坚持按“以人为本”的原则在处理。
———有关部门人士
希望当地政府能妥善处理白沙栏的安置问题,也希望白沙栏的垦荒者们多些耐心,与当地政府多交流与沟通。
———广大教授白景坤
2008年10月、2009年1月,珠海市相关部门在拆除横琴白沙栏违法建筑时,两度遭遇该地垦荒者的“暴力抗法”,尤其是后一次,更是在当地引起轩然大波,当地媒体报道称,“我市组织国土、城管、公安等部门共出动200多人,着手对白沙栏一带违法占用国土资源所建的
一个人生活。更加确定自己的方向在哪。
每天翻宋词,读《古文观止》,捧着《围城》傻笑。
空下来的时候,看《我的团长我的团》。与各色人等交流,并在评报里开始大胆说话。
今年是殷海光诞辰90周年,或许是该写篇文章,纪念这位台湾《自由中国》杂志的先锋者。
对了,收到朱同学和卢同学通知的考研初试成绩不错的消息,欣喜。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