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25 14:51)

清茶几许 冷暖自知
距上一次更新博客至今,已有近两年光阴,这两年,故事太多,辛酸太多,幸福太多。唯有清茶几许相伴,冷暖自知。
2009 在路上的新闻路
岁末,不禁感慨2009,那些无法忘却的回忆,或辛酸或甜蜜。
1月
钟离开珠海去广州后,我开始真正独居的生活——十几平方米的陋室,隔成我自己的个人世界,屋子里的空间,渐渐被南都所堆满,上面,有深夜时分在报纸上所做的标注。记者站开年终总结时,我更是直言这几个月来的一事无成,和对成长的渴望。
2月
福建长乐酒吧大火,莽撞的年轻人,用烟花庆祝生日,亦就此结束了他们中大多数人的生命。获知消息的中午,H老师接到我的电话。“长乐酒吧大火了,十多人遇难,我要去现场”。我说。我悄悄地出门,辗转近5个小时,才赶到现场,但一条禁令,打乱了长乐街头徘徊的我。感谢干葡萄老师和E总,谢谢作为编辑的你们,在我失落和茫惑时给的鼓励和包容。
3月
一如既往地跑社区,啃自己不擅长跑的线。十余次前往横琴,听白沙栏代耕农讲述他们的故事,更听他们的怨气和无奈,三易其稿,几近采访,在绝望时看到希望,在希望时遭遇打击。
4月 横琴白沙栏代耕农一稿终于见报,洋洋五千余字,如Y所说,讲述的不够好,结构太简单,但不妨也是自我的历练
不知该如何讲述,越来越放浪不羁的性格,不知该如何讲述,越来越不谙世事的态度,更不知如何讲述,越来越幼稚的心灵。
我的节日,我不快乐
原谅我,如此矫情,因为此时的我,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汶川的那个小镇。
11月8日,记者节。
很多人祝我快乐。我也努力想让自己快乐起来。可是,我仍然没有如愿。
漫步在繁华的珠海酒吧街上,看到有人笑,有人跳。原谅我,如此矫情,因为此时的我,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汶川的那个小镇。
今年4月底,我奉命前往汶川县绵虒镇,报道珠海援建组在当地的援建情况。如今,我却常念起在汶川的时光--依然记得,到绵虒镇后的头一个早上,正在睡梦中的我被摇醒--这里,又发生了一次小余震。那一刹那,我感到了前未有的恐惧。之前,虽一直在报纸上读到汶川经常有余震,可当自己亲身经历时,心一下子揪得很紧。
在绵虒镇,大多数人已经开始淡忘地震带来的创伤。然而,生活如何走向正轨,却是当地很多人一直在思考着的。羌锋村的6旬老人周平康,在自家的帐逢里,向我细述了他过去的农家乐生意如何红火的经历。他仍能回忆起2008年5月11日晚,来自成都的客人,围坐在农家乐前的篝火边烤着羊肉,羌歌响彻村庄上空。周说,“希望
两年
2007年10月10日至2009年10月9日。两年。
T,记得你曾经在我面前的哭泣,记得你笑起来眯成一条线的眼睛,记得你一字一词纠正我不标准的普通话,记得我当时的任性和倔强。
一切已经杳然而去。我们已几乎不再联系。只想轻声说声“谢谢你。”——在我不懂事的时候,你给我包容和鼓励。祝你幸福安康,永远快乐。
你所经历的悲伤
“跪在这里,夫人。头朝下。”
玛丽雅姆最后一次听从了别人的命令,倒在塔利班的子弹下。
她所经历的悲伤,就此结束。而她所经历的,必有原由和结果。
女性视角、更悲剧化的《灿烂千阳》,让胡赛尼摆脱了稚嫩。
小人物的悲剧、温暖与挣扎,说的亦是我们自己。
最后的反抗
亦是最强烈的反抗
玛丽雅姆抓起了一把铁锹。
她打中拉希德的太阳穴,打得他从莱拉身上
去年的今天,我在家里的电脑前,回述我2008年6月25日的痛哭.
毕业一年了.想念学校的兄弟们.我会记得常骚扰你们的.
入川札记(一)
无力
这是个陌生的电话,手机里没有存下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XXX吗?”
——“是的,请问您是?”
——“听说前几天你被接下山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事没事,那只是个误会。没什么事的,他们对我很客气。那只是场误会而已。”
——“哦,这样啊。好的。祝您工作愉快。”
入川数周,见过无数的人,但从未轻易留下我的手机号,也从未对他的名字有哪怕一丝的印象,更不知道他如何获得我的手机号。
疑惑在数小时后解开。
“您好,听说您是记者,请问您采访什么?假如是XX地方那些遇难的XX,你能为他们主持公道吗?”
他不知道,在我们这个行业,有个东西叫做“禁令”。
还有种让人泪流满面的力量,叫做“无力”。
当然,我亦明白他的泪。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醒来时,隐约看着
“珍惜每一分钟,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分钟,你会不会因为地震而死去。”——他抿了抿茶,说话时,微笑着。那场地震,他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家里的房子成了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