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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挪威麻木(2009-12-19 08:09)

    

    坐在双层巴士上看到挪威的一角。

    仿佛天鹅湖旁边的圣诞树,伸手够不着顶。

    她就守在旅馆外面,进口极小。

    登记处每个人都能拿一块红色的方糖。

    没有牛皮纸的包裹也没有杵着的棒槌。

    四个角,八条边,屁股下生热气。

    海面上有薄薄的冰渣,被脚印覆盖的流沙下偶尔爬过锈铁般的螃蟹。

    螃蟹走得很慢,背上没有孔,风灌不进去,单一双鼻塞。

    半夜停水。三盏地灯亮。

    她提着一串钥匙挨户敲门,铁齿打在门框上发出绷棉花的声音。

    玩不

Come as a guest(2009-12-12 12:58)
    

    

     温哥华外有群山。

     出机场,从鞋底涌上的寒流不见了。

     昏睡一程,从捷克旅游回来的老太递给我一包速食纳豆。

     她端坐在我面前,只有在眼神碰撞的时候亲切地笑笑。

     其余的时间若有所思。

     她迅速关门。

     10小时间整个大洋都灯火通明,只有制造伍德斯托克里讲着愤怒的犹太语。

     读不进的书里人物关系

     chenglu129 拍攝的 114cac2a779。

     为了一条鱼,次日我还在某种良心未满的空虚中。

     在小而紧凑的入口处,新娘雇的摄影师手提一台50年代的拍立得。

     二十分中风平浪静,人人都觊觎着盘中硕大的龙虾。

     龙虾出入自由古巴,我坐视餐中苦念家谱最上面的名字。

     气温骤降雪下几粒,十字人行道上夏天结的向日葵没了影儿。

     暑气在体内积了三季。

     施工中期再也没见着穿梭于廊道的工人。

     最后一堂课她头戴大花穿着沤了几个月的丝袜,顶上三大洞。

     许久不见她返璞归真,女人大了才有意思。

     清时样样残忍。

     楼间距。

   &

    

     她一时觉得十分沮丧。

     想起伊藤润二。

     他们见她一脸紧张就没有在客厅久留。

     递给她一床三米见方的被子让她十足睡上一觉。

     她关了门在房里看了一部四小时的电影。

     电影讲述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和两种信仰冲突。

     在巴塞罗那的海边,她赤着脚反复思考她不需要什么。

     半夜得着一星半点灵感,握着失败的论文无法起睡意。

     她觉得她此行倒转回去了。

     做着伤天害理的道德沦丧之事,在两人之

武汉(2009-11-21 03:45)

    

    十年前我们拥有好多相集。

    相集里没有黄鹤楼。

    只有妈妈在天安门前英姿飒爽。

    50周年我们在江边等烟花。

    我积极报名跑了两个800米,散会后,黄浦路的转盘处人满为患。

    周末,市中心的麦当劳聚集了全城最奇怪的人。

    他们长着读完后必感空虚的荒诞小说般的脸。

    鼻子占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

    皱纹全挤在眉毛与耳朵的交界处。

   

南京(2009-11-14 05:27)

    

     一不留神就把猫弄丢了。

     它们从不在家中发出任何声响,即使在桥上也是忠诚地走在前头。

     半夜我梦见它们。

     追着我过三条街,没有慌乱地失声怪叫。

     站在选美比赛的舞台上,不因闪光灯而流露出一丝退怯。

     在丹佛,我们熙熙攘攘地坐在氢气点唱机旁边。

     战前播放长达八十分钟的爵士乐。

     破晓的时候我们吃着热的雪菜包子。

     热恋中的情侣都去了离市区不远的小镇。

     在那儿,极夜持续三天三夜,

South of the border(2009-11-07 02:46)

    

     回暖季。

     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上,爷爷奶奶坐在正中间。

     我浑然是公布栏里的三好学生模样。

     你们都摆出70年代文工团的姿势。

     没有一个人缺席,连王笑盈都迷人地凹进下巴笑了一笑。

     颐和园又冷又湿,我穿着白色球鞋站在西站门口照了一张相。

     背后是停下来的自行车队,早上妈妈给我绑了紧紧的两根辫子。

     你斜挎着保险推销员的包,提着黑色雨伞,在三元里门口跟我打招呼。

     几年以后我在学校对面老远看见兰秀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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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2009-10-31 03:05)

     

    “有一个安静的像没有一样的姑娘
     坐在我的屋子里 她呼吸如夜晚的草木 
     她一辈子只说一句话我们结婚 

     她不买衣裳 不看新闻联播 像没有一样的纯粹
     她而且 没有一个怨毒的母亲 不会因爱我而遭到诅咒

     夜里 她像没有一样静静地躺在我旁边
     她拥抱我 仿佛悲伤的人 触摸往事
     她像没有一样的为我唱歌 全人类都不说话也无法听到
     她像没有一样无声地啜泣 仿佛用镊子一根根拔我的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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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树里(2009-10-24 04:58)

     “我不得不认为自己就是个骗子。”

     

      

      夜晚的风总是飘着椰子味儿。

      猛吸猛吸也吸不进鼻子里。

      只有她高兴的时候才会想去给你买一碗夫妻肺片。

      她专吃菜里的花生。

      沙发崭新的绿皮儿到了第五年就像绝境期的少年一样陷了下去。

      第六年搬家,扔了你所有连折角都没有的杂志,书柜从五格缩为三。

      所有的包都在鼓起来的时候才最好看。

      临去机场她还推着喜羊羊的包,细辫子压在帽子下面。

      当她戴起齐眉假发套,剔了眉坐在人民医院门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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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Heroics, Please(2009-10-17 05:02)

    

     夜里爸爸的手好暖。

     我们去仙女山烤萝卜,妈妈炒了一碗剔了刺儿的才鱼片。

     大年三十我的床下总要摆一个盆子,直到十二岁。

     谁都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关了所有的窗户,风还是淅沥沥地灌进来。

     吐完钻进爸爸的被子里,他暖的手就搁在我胃上,我会因湿的头发小声啜泣。

     天冷的时候我想起你推着自行车在学校对面等我。

     胭脂路到螃蟹甲的路灯全坏了,下起大雨,我生怕我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