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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告示(2007-06-30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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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BLOG暂停更新,请见谅。
纸飞机(2007-06-15 14:35)
 

你的手轻轻滑落我的肩膀

我对你说这一次你放就是永远的放

我曾经渴望平和的交往

没想到还是沦落 争执 让我几近疯狂

 

如果可以 我只想 忘 忘 忘

爱在需要面前变成迷惘

我已不是小孩 不敢有何奢望

只是想你这次离开 是永远的伤

不要 不要再来 挫痛我的坚忍

 

 

偶像之所以成立,核心的问题是相信。
 
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不相信,不知什么可以相信,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所以恶搞、戏说才会在全民中如口蹄疫般大氛围爆发。如果说2000年左右,随着《大话西游》而爆发的解构狂潮,还是人们本能对压在自己身上的虚伪权威的刻意嘲讽,那到了2007年,弥漫在纸媒、网络里的恶意与嘲弄,则已成为了一种惯性,一种人性恶的基因得到释放后不可控制的惯性。那种流氓取得话语权后的暴发户嘴脸,比之卫道士的刻板与严岢更加可怕。当对传统僵化价值的反动,变成了对传统的全面否定,当所谓的自由,变成了道德底线的毁灭,我们看到的,就只能是回归山野的现代人,如山顶洞人一样肄意裸奔,带着荷尔蒙勃发的骚味。
 
也正因为现在这样一个处于高烧状态的社会,才显出好莱坞电影的可爱之处。它对我们的最大的意义在于它的价值观的善良,不管这种价值观是它的自觉或者纯粹出于商业的考量,它总是让我们选择一种较有希望的方式去看待世界。就像我们的父母从小对自己的孩子说“社会
口味(2007-06-09 20:33)
 
要说口味,其实我还是个蛮刁的主。
 
 
先说说吃口。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障碍还是真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作祟。打小我就不吃鸡鸭类的禽类,别说什么老母鸡,童子鸡,其他如鸽子,鹌鹑之类,便是死活都不肯碰一下。家里的老人曾问过我是否味道不好?我也倒是直爽,顺口而出,长得太难看。(我想我的本意是看到了鸡头浮在汤上那恐怖景象吧。)老人们被我这回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好童言无忌,全家一笑而过。不过,这确确实实成了我至今的癖口,未曾改过。
 
但,唯一有例外的是,肯德基中卖的那些油炸鸡肉们我却从来没有忌口过。到被父母揭穿后,这便是我每次全家一起就餐,大人们饭后的余兴节目。每每拿我开涮时,总不免如此。老爷子笑着暗骂我嘴叼,祖母则护着我,说便是我
戛纳碎片(2007-06-08 19:19)
在2007年4月19号的一部分人来看,27天后的第60届戛纳电影节,将成为历史上最愚蠢的一届。当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王小帅的《左右》、侯孝贤的《红气球》都不能亲临戛纳说生日快乐的时候,文本深意就裂变为两种指向,一,戛纳老糊涂了;二,华语电影只能窝里横。互联网上,关于《断背山》到底算哪国电影的硝烟还未散尽,那些气喘吁吁的斗士们不知道,27天后,60届的戛纳会扔给他们同样一个烫手的命题。
 
在王家卫看来,《蓝莓之夜》是《花样年华》的延展,也是一部理所当然的华语电影。他在戛纳海滩上向全世界媒体表示,“我只想通过它,向曾经影响过我的美国文化和电影致敬”“纽约总是能让我想起香港”。事实上,这部关于距离的电影,讲述的还是王家卫二十年前的焦虑和苦闷。这种一以贯之于距离的流浪气质赋予了影片两种独特的内心世界,分属于黑夜和白昼,火车和站台,酒馆和过客。至于出没其中的,究竟是梁朝伟还是朱迪·劳,则是另一层面的概念。
 
在戛纳艺术指导福茂看来,奥利维拉和舒淇一
向南(2007-06-02 20:31)
有一个说法流传很广,“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地方有电影——好莱坞、印度、中国香港,因为它们有明星制造。”最原始的版本据说出自一位好莱坞巨擎之口,背景是在一个电影节的某个面孔模糊的工业论坛上。后来,这句话被不同目的不同心态的人放置到不同背景之下,于是,关于僭越的古老命题,再次逼迫到当代电影的面门。
 
只有好莱坞人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因为他们结结实实地享用了明星制,好莱坞至今健在的几大制片厂都在明星制的笼罩下出落得眉眼陡峭。当然,如果顺着欧罗巴的视角,你会看到一个凶巴巴的糙汉,山大王一样寡智粗俗,最大的爱好就是抢男霸女打家劫舍。我不太喜欢欧洲电影的洁癖,小心眼了一百多年,还是没能转过来。不过,值得让人玩味的是,二者在明星制这一点上有了共通语言,只是欧洲的明星制没有好莱坞来的那么张扬,好莱坞也不愿正眼瞧看欧洲的明星制而已。
 
一贯喜欢马后炮的学者们也提出过“金字塔模式”,说白了,就是卯足劲头地强调明星的作用。如果您对好莱坞过去的二三十年
浮生五日闲(2007-05-31 17:50)
 

大约也就是这么几天的光景,像极了一辈子。

 

连着五天的休假,突然恐慌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周时间的外教,二话不说了吧,劳心劳力。对着镜子微微做个笑脸,隐约还能看到几丝鱼尾纹的样子。加上总是会偷懒不去弄胡子,结果,第一眼望去,定是老了起码半打的光景。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主持人大赛,十大歌手,还有什么,大约也都是七七八八的繁重活儿。突然降落到我的生活,然后便消逝得无影无踪,除了偶尔在寝室里听着他们回忆起一些小片段,才略感莞尔得无忧无虑。

眼泪知道(2007-05-26 12:57)

就这样拿到一等奖了。

 

《一生中最爱》唱完之后,另外一位主持和我说,既然你和他们这么熟,等会上去评分的话,个人上去吧。我二话没说的点头。然后是这样的一连串的动作:拥抱——击掌——高喊分数。

小老鼠的运气是走了狗运了,明明都是被待定的主。竟然还一路杀到冠军,我虽然小跌了一下眼镜,却依然开心得如十几岁般的少女。若非自己身份特殊,便早已跳跃起来,乱七八糟地叫起来和他拥在一起。

 

依然记得从五月开头一起和他写歌,拍照,做前期准备的情节。因为今年的比赛我做主持人,不参加比赛。所以时间多了很多,也把全部的心思都放了他的身上,不在心无旁骛了。大饼的话,应该是小飞在帮他包装的样子。两路出击,这次精心的准备,自然是不拿点什么回来,不罢休的。

 

当晚的场

正常(2007-05-12 18:10)
不谈电影,因为四月里,最杰出的电影在现实面前也如劣质肥皂剧一般平庸。
 
但相比于杨丽娟、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案凶手赵承熙以及随后被重新翻出的马家爵他们本身的故事,我更关注看客们的态度,虽然由于强大的道德优越感使他们身上罩着光晕,虽然他们数目庞大面目模糊难以分清。但问题仍然存在,在这个普遍认为道德沦丧的时代里,这么多看客是怎眼跨过尸体蹿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的。正因为如此,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举行的悼念仪式上的33颗气球、33响丧钟在我们看来才显得这样特立独行,因为这种行为表达了一种态度:赵承熙不是个怪物,他只是整个社会生态中的一个微粒,整个悲剧上赵本人与社会生态的各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或者说,它向我们传递了这样的一种信息:每个人心中都有魔鬼,所幸的是,你我心中得到了疏导或者抑制,赵的行为只是人性中的极端反应,但他的性格与思想仍由最普通人的普通的人性纤维构成。
 
与此相对的是,马家爵的骨灰仍然放在昆明跑马山殡仪馆里,他广西宾阳的父亲不
黑白键(2007-05-04 02:24)

 

若说要我去讨厌这个人,倒真的也做不到。只是时间呆得久了,他身上的坏处一点点被我感知到。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乐此不疲地旁敲侧击去提醒他,可他却依然我行我素。时间久了,不免让我心生芥蒂,有时路上偶尔碰到,若自己心情正不好的时候,便连打招呼的兴致都没了。

他却以为我和他关系很熟络,倒也不以为然。倒最后,时而静下心回想起来,不免觉得自己器量太小。 

 

为了逃开家里的管束,十七岁的我,连哄带骗地征得父母的同意,填报了这所离家很远的外地学校。其实,当年心比天高的我,只是把这学校放在最末的候选位置。本以为第一志愿该是十拿九稳的事,但天不遂人心愿。而且颇有一拳便要把我打回原形的态势。高考分数开榜之后,我便再也没任何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