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对人说,我是玩书法的票友,近来发现不正确,不是我玩书法,而是书法玩我,它这一玩就是十几年。
初三年,好不容易父母因有要紧事情回乡下,我自己一个人过周末的晚上,于是那天晚上,我铺桌子写字,旁边的音响反复放着当时邰正宵的新专辑《一千零一夜》,我就在这忧伤的旋律中写字到通宵,这是我长这么大的第一次通宵,东方渐白我才上床睡觉,身体上的疲惫却让心里觉得异常舒畅。
01年,我第一次学铁线篆,刚从硬笔转学毛笔的我本来就没有多少笔墨驾驭能力,却一上来就遇到最要求表现功力的棘手的线条形式。一连两周,我找不到任何状态,我把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不停地放摇滚来刺激还是无效。我天天情绪低落。我练习的《峄山碑》第一行中有个“维”字,小篆中“糹”字旁的上半部作两个类似于包子的形状。或许是心里太着急,我竟在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