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我不怎么谈起她,印象中她是瓜子脸,很苗条,很白皙,爱美,永远生活在潮流之中——总之和我是不怎么像。但她却是我上小学时的第一个好朋友,做早操排队老排我后面,告诉我她学舞蹈的故事,帮我把肩膀扳正,弄挺,叫我不要佝偻着胸,当然我至今很感激她定型了我垂直的腰背,以一个舞蹈者的眼光。
我们不可能是一类人,上帝要让我成为读书人与乖宝宝,却把她变成能歌善舞的交际花,这样说她也许很不公平,把自己定性为主流与合理,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她五年级的时候转学去北京学舞蹈,后来,听我母亲说有碰到她与她母亲在我们镇的路上散步,她割了双眼皮,打扮得很洋气,后来又从我一个朋友那里看到她寄来的信里说她在北京过得很苦,练舞加吃力的学业她经常哭,后来从我另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她去了部队,当了文
(——发自内心的想法,不吐不快)
前不久,我在网上看到了这样一则视频,题目是《许文彪——48秒,说出了起码480万人的心声》,在该片中,男主角声情并茂地说了这样一番话:
生气与痛苦是不一样的,生气是因为他人的愚蠢,痛苦则是由于自己的无能。但是很多时候一个人认为自己在生气,其实他是在痛苦。要了解自身的局限性对人类来说是十分困难的,科学家貌似一直致力于研究这个问题,但是下不下得了结论却是个十分微妙的问题。因为科学不喜欢研究个案,他们统计出的数据就成了固执的人怀疑的对象。固执的人怀疑那只是怯懦之人认输的借口,而实际上用自知之明吓退的又岂止胆怯之人!我怀疑人生之中默默地影响人行为的力量其实只是一种盲目与偏执,上帝的残忍之处是他给了我们太多的选择,茫茫选择之中我们
她怕是我忘了她,所以装作不认识我。
其实我记得她,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的脸很熟悉,我跟她有一面之缘。
不要故意冷冰冰,否则我们还是点头之交。
那天我坐在楼下,旁边放着一杆秤,来来往往的人抱着各异的心态在那里称一下称一下,有人欢乐有人忧愁,大多数人抱着娱乐的心态。
这年头,高调地了解自己甚至是曝光自己是一种很鼎盛发展的流行,人人都把注意力过分地放在自己的身上。当然,每个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越多,浪费的别人的时间也就越多,被别人浪费的时间也就越多,而被别人浪费时间的时候,就会越发地厌恶他们,关注自己,是以恶性循环。
大众自恋的时代,必是一个面目可憎的时代。
周六早上六点我从不眠不休的乌烟瘴气的KTV出来,头脑昏昏,肚子饿饿,迎接着清冷。门口都是早已守候在那里的面包车们,司机精神很好地在拉客,载着一车一车面无表情的青年回校。我们怕这么早回去打扰了别人,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原本以为这么大清早的是断然找不到什么吃早饭的地方了,但是这只是我们依据自身情况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勤劳朴实的中国的劳动人民再一次感动了我——路边,一个大妈在卖粽子;一个大叔在做鸡蛋饼。这是他早上做的第一个鸡蛋饼,热腾腾香喷喷的,我们陆续从他身边走过,谁都没有买,他也没有因此而沮丧或不快,而是认认真真地把它用塑料袋包起来,放进准备好的泡沫盒子里。我想他早上还会做很多个这样的鸡蛋饼,每一个都是纯手工用心制成,虽然不一定都卖得掉。他早上起得那么早,卖的价格又那么便宜
如果黄昏不被承认,那么白天与黑夜的分界就清清楚楚,那么就没有暧昧,没有朦胧的灰暗,没有悠然回家的步伐,没有对彼端的畅想,当然也没有浪漫。
“因为我梦想,我梦想,因为我在明天之前,请求自己原谅这个梦想,所以我再也不能梦想了。”
——《里欧洛》
所有梦想都被原谅的人生,一定是没有梦想的人生。
这段话让我想到了OP里粉色头发的小海军克比,当他不慎狂妄地说出想当海军大将的梦想之后,他惊恐地请求原谅这个梦想,但被路飞毫不客气地承认下来。如果梦想被原谅,现实也就被承认,如果梦想被原谅,梦想就等于得到了同情性质的否认,如果梦想被原谅,就等于失去了梦想。
人并不都是没有梦想的,但有多少人,总是一个一
简评罗生门:
事实加期望加心理暗示变成了描述真相的谎言
本能的说谎是为着自己的利益,有时说得多了自己却也就相信了,因为说谎并不建立在虚无之上,片中的主人公,正是由于真实存在过的事物,被观察者的意识不断放大、深化,事实就开始被曲扭了。
比较四个版本的故事,我们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它们对主要事件的惊人的相似,我觉的农夫的故事或许比较接近于现实,虽然他的也肯定不真实,因为他为自己略去了匕首的那一段,但他的情感没有直接地加入到事件的发生过程中去,而是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所以且拿农夫的版本与其他版本作比较。
对于强盗来说,他希望别人看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勇敢并且武艺高强,他不但不以强盗的卑鄙粗暴行经为耻,反而以这种暴行来炫耀他的男子气概,于是,真实发生了的强暴,女人与他们的对话,决斗等事件就在他的心理暗示下开始变形并向着他的期望。不难解释他把农夫口中的双方屁滚尿流的与其说是把对手杀死不如说是对手被自己吓死的打斗描述成两个剑士间堂堂正正的比试,还堂而皇之地一再声称打了23个回合这一细节,他不时夸张的大笑不过是他原本窝囊的行为的一块遮羞布。
睡觉的时光就好象死去了一样,醒来得到的唯有时光的流逝,唯有与昨天恍若隔世的茫然,原来人们得到的时间是一个连绵不断的流水一般的连续体,现在有了睡眠,人们的时间就被分为一段一段的,睡眠就好像门一样,睡眠就好像墙一样,人就喜欢把自己弄在一段一段的,相隔不远的东西里面装着,什么尽头都一目了然的,而害怕处在空旷、未知、毫无尽头之中。我们用睡眠弥补自己的目光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