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ab0686[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移民村随笔(三)(2008-12-20 12:11)

移民村随笔(三)

又是下午时光。

“下午时光“,这样的文字浪漫,像酒一

移民村随笔(二)(2008-12-17 09:17)

                       

                     移民村随笔(二)

移民村随笔(一)(2008-12-15 11:08)

题记:

  今年早些时候,我在南方的一个移民村里住了一段时间,

     我在那里看到了生活的安静与甜美,安抚了我浮躁的心情;

     可以用心眼

电话(2008-12-03 14:34)

    电话

     她坐在我的面前,很安静地跟我说话。

   “我经常值班,就是环保110,当然我只是接接投诉电话,然后让我的同事们去处理。他们照顾我,不让我去,因为大都是要深夜去处理。有时候一个晚上可以接到好几个电话,投诉歌厅,或者深夜施工的工地。在很多的投诉电话中,有一个让我难忘。是一个女人打来的。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后悔当时没有问她住在哪里,现在也查不到她电话了,我真想去看看她。她很可怜,真的。”

    她仰起头,对视着我,她的眼里混杂着很复杂的东西。

    “真的,如果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真想去看看她,她最近要好些吗?我找不到她的电话了

老人的事(2008-12-01 10:51)

                                         老人的事

    今天休息,闲在家里,却不知道干什么,就坐在沙发上呆想一些事。这时候,楼下却传来锣鼓铙钹的声音,不连续,似乎在练习,没一会又停了。到阳台探头看,声音就在我的楼下,一群人又在敲敲打打,还有一些站在旁边站着,似乎等待什么,没一会儿,只听一声吆喝,见人抬着一具棺材出来。原来是楼下一老者殁了。我站着出了一会神,汽车引擎和锣鼓铙钹的声音渐渐远去我才回屋。仍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就尽是这位老人的一些事。

    这位老人刚搬进院不久,似乎是租屋居住的,早两天还看见她坐在自家的凉棚下喝着茶,不想仅几天时间就成了另一条路上行走的人。早餐后,我们上市场去,凉棚下空寂无人,一张小木床立在一旁。人死

   日记·为什么

      夫人昨天去看了一位朋友,回来告诉我,朋友情况很糟糕。她很伤感,我亦难过。朋友早年离婚,独自培养两个女儿,终于把两个女儿送上大学,在绵长的日子里一个女人承受过多少苦涩艰难,看看好日子就在眼前,可是身体里突然查出癌来。

    她已经不怎么说话,眼里干干的也没有泪了,看来她自己也放弃了。夫人说完眼睛潮湿起来。我想这是一位坚强的女性,面对家庭的变故一如既往地尽一个母亲的责任,面对疾病,她也一定做过努力和挣扎。

    我们于一些病毒还毫无办法,任由侵犯,无可奈何。但是我们于一些世间情感的疗治总不应该束手无策吧。我想着朋友身体内的癌一定与离婚脱不了干系。女人最为伤心的事莫过于爱情的崩溃。如果男女爱情未刺伤她的身心,情况将如何呢?

 

亲爱益阳(2008-11-17 14:57)

                                                         亲爱益阳

    在益阳城里,我基本是两点之间来去,家和办公室,走过的路是康富路。居屋虽然有最近一次变迁,但仍在康富路附近,就像一个甩动的流星,虽然出去的方向有变化,但始终从一点出发。这样的限制让我对于生活了已经三十年的地方,还有着许多的不了解,也让我对于这个城市仍存好奇新鲜和克制不住的亲近。有一天,我走到一个地方,看周围的房子,路上的树和杂乱的胡同,一个劲的倒腾自己的记忆,最后断定,三十年了,我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我的眼睛是第一次与这里亲近,双脚是第一次踏上这样的一条灰土扑扑的路,一切陈旧灰暗,但是一种亲热冲动着我,让我站下来,多看几眼,并且将一些记忆的

牙齿问题(2008-11-06 09:08)

                                                             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事

 牙齿问题

     突然之间我的牙齿与我不协作了,每进食都让我害怕一些咀嚼的事,小心警慎,尽量地不给那些发难者任务,结果仍然是饭后出现一嘴的问题,躲在角落里用无数根牙签剔除牙缝中莫名其妙藏着的食物残余。如果能轻易地清除也好,情况甚惨,呆在角落里,张牙五爪,用那根竹质的武器左右进攻,内外出击,如此如此有时仍不能达其目的,总有几处无论如何不能让隐匿其中的残屑剔出

人墓(2008-11-04 17:02)

                                                  那个渡我们过来的船走了                     

 人墓

     驱车半天,又弃车行走很远,去看一座坟墓。隔着江,向导用手指向对岸。他的指向可能准确,我却无法寻找那一座坟茔,青山错列,田畴格格,村庄隐约,树木随意站在各处,单个或集合成群,遮蔽着身后的景物。墓主人很早就进入我的记忆,其官职在这个小地方后无来者,我不是两眼向上的人,但这个死了的高官在我年少时就进入记忆并且牢固,是因为民间有关于他的一些口头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