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七情十分戏,却是九曲一梦殇。
春花静好,夏华初芳。我要如何知道,这样暖暖的季节为何会带来冰封的创伤?!
有一天,我静默,你无言,
然后,喑哑下,爱恨艰难。
我写我的琐碎与悲伤,画完我的落寞再成长。
我一路行来,仿佛从不是为了找寻得到,而是用一次次寻找的“失去”,去印证,原来我已活了如此之久、行了如此之远、失去了如此之多的昨天与明日。
我在回忆中一次次重生,然后透支着生命,埋葬过往。
初夏懵懂,翠翠枝荫下又卧了只渴睡的猫儿,软软的腰肢绵绵的凹下,耸拉只爪子在坛沿儿外边,倦怠而慵懒,时光的川流就此静顿,然后这汩汩而逝却再不敢从旁搅扰。我的儿时从未见过这只猫儿,我却看见一个孩童仿若与之一体,在惚恍中,一个透明的小人儿,眠在了初夏。然而,我却并不希望自己、任何时间片断中的自己是那样斜斜栽倒在一片岁月的葱茏中,却只是旁观,旁观的姿态与角度,似乎就可以看的到,光阴静止、没有失去。
如果可以这样旁观生命,路过着自己的人生,那么时空是否可以不再为桎梏,那些所失所得所思所念,是否可以就此行过忘过,然后,就一切安好。
所以,找些老旧的欧洲电影,最好打着点文艺的幌子,看那些高高在上的沉默爱恨,如
|
标签:杂谈 |
沸滚的炉火中蹦出了玻璃的娃娃,剔透无暇,只是娃娃的形状。
浅浅的嘴脸就在玻璃的背面,打窥着世界,带了欣喜的颜色。
匠人捧着娃娃、咧开了皱纹说话,噢,他说的是,
哦,我这独一无二的娃娃。
呼啸的列车飞驰,载着好多好多的娃娃,可它们,并不全是玻璃的质地。
有的娃娃跳着,在八音盒上自顾自的玩耍,
有的娃娃叫着,要小锡兵保卫她像个公主,
还有沉默的小娃娃,用小手托起发呆的神情,一样可爱。
玻璃的娃娃、透明的笑,借来伙伴们的欢腾、映在身上,一样是、自己的欢嚣。
外面正春光轻暖、嫩翠初华,懒洋洋的映在,同样是玻璃的窗上。
巴黎的橱柜陈列着,林林总总的工艺,缩微在小小的玩具中,
成了富人家孩子的点缀、穷人家孩子的奢望。
娃娃们被倾倒在,仓库的边沿,五彩斑斓的颜色。
仓库说,他要教孩子们的哲学,就叫做某某主义经济。
而就在橱窗的中间,立着,噢,那是我们的玻璃娃娃。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麦蒂,我的话已湿漉漉了,而思绪雾霭沉沉,灰蒙蒙的天际为我开了一线白亮的光,却瞬间严合,仿若它从未开启。所以那光亮成了最终的宣判之矛,杀死了我的夜莺,它唱过了懵懂的羞涩、唱过了炽烈的激情、唱过了决绝的死亡,现在,它把命运唱成一曲似有若无的无可奈何。我还想起着它嫩黄的绒羽,还贪恋着它明柔的眸,还能在指尖缠绕上,它早已埋下预言的丝丝刮刺的歌。在爱恨之间,我开始把恨写得总比爱熟练,而爱写下的墨迹又永远比恨长。麦蒂,我看见了你的苍老,你用苍老证明了爱,爱用苍老证明了时间。现在,时间被证明在,繁华夜都的写字楼外、穿梭不息的玻璃电梯中。没有青草悠悠的长,没有雏菊漫漫的开,没有蜗牛顿顿的爬,也没有老柳树垂下柔暖的柯条护住钻进裂口的豆荚,或是接骨木树妈妈在午后晾晒的疲韧枝桠,自然也遗忘了,暗暗张望对面山毛榉林的牵牛花姑娘,还有那篱笆上搔首弄姿的野玫瑰,才来拜访的百灵鸟刚偷偷啄食了青涩浆果,爪尖上还携了片远方飘游的车叶草。雏菊爱上了百灵鸟诗人的唱吟,歌声里唱过了很久以后的荆棘鸟的故事,和远在这之前的——夜莺的死亡。然后,爱被阻挡在,光怪陆离的机械时代。恨说多了是虚疲,爱说多了是荒谬,留下的
燕燕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瞻望弗及,泣涕如雨。燕燕于归,颉之颃这。
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
燕燕于归,下上其音。之子于归,远送于南。
瞻望弗及,实劳我心。仲氏任只,其心塞渊。
终温且惠,淑慎其身。先君之思,以勖寡人。
诗旨:以今文家所解为卫定公之妻卫姜在儿子死后送儿媳妇回娘家,而己一人“在位独处”而作此深情之诗,其情独而真,故可有感人之力。
绿衣
绿兮衣兮,绿衣黄裹。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诗旨:失意妇女对妻妾地位尊卑颠倒的怨忧之词,而终究以古人所确立的道德感召汲取对抗现实的精神力量。
柏舟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 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诗旨:于乱时衰世洒吟清高的人格执守,自有阴郁激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