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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本应七情十分戏,却是九曲一梦

 

    坐在棕红的木椅上,看着同样色调的桌面氤氲出一片曼特宁咖啡般的诱惑涡旋,而中间的暗黑却是种不可见底的苦涩。清晨的窗外,本应也是清清凉凉的云,已被遮在了,远方那危危低垂浓雾背面。人们该是开始忙碌了吧,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来临之前阿,我是否可以逃去。然后,我就看见了,隔着街道的那张苍白的脸、血色的笑靥,向着我,微微的点头。我知道,在这惯常的示意之后,他也是同样的,要回去睡了。这个时刻,我们应该休息、静止,逃入另一个梦魇了。

   

    我认识影儿,是在另一个惊慌失措的清晨。经历了又一场的通宵,头发蓬乱,衣襟凌乱,再加上眼底碎乱的影魅,就为蒙蒙初亮的白昼之光刺得惶乱不安了。说不上为何恐惧黎明,受不得光越来越亮、一步紧似一步,一切的污浊、罪恶、腌臜退隐溃败,却让我的凭依再次

春花静好,夏华初芳。我要如何知道,这样暖暖的季节为何会带来冰封的创伤?!

 

    我用怎样的泪水,能抹淡一丝血腥的惨绝。而又要用多少颗泪滴,才能洗尽心上的一滴、红血。可我们永远洗不净的血泊,它能在心上留下多重的一抹血痕;然而再浓的血色,却都会被时间的唇齿在最终的淡笑间、遗忘。那么,如果我不把泪给你们看见,请暂且不要嗔怪,我只是想把它用另一种方式凿筑在永恒的时间里,不会遗忘。如果我不能把血去换去你们千千万万颗饱坠怆痛的泪,请暂且不要鄙夷,我只是想将自己的另一种软弱铺陈来用你们的血清洗它的罪恶。大地的震动能震落多少灵魂的渣滓,又能让多少灵魂的陈滓又沉渣泛起。我不能真的将你们的破碎用双手再拼回原来的完好如初,而只能,面对撕裂的肉体祭奠灵魂的飘散。我亦不能为你们阻挡那沉渣泛起的灵魂淡漠的伤害,因为我们都知道人的脆弱,而那只是少数可怜的尚在欲望中纠结的迷失者。所以,我只能将我的灵魂的渣滓尽力震落,用撕开灵魂的血而感受你们失去的鲜血,用灵魂醒悟的方式来将你们的伤痕刻在我于时间的永恒成长中、永久的记忆。

    请让我选择自己这样无力而真挚的方式将

有一天,我静默,你无言,

然后,喑哑下,爱恨艰难。

 

我写我的琐碎与悲伤,画完我的落寞再成长。

 

我一路行来,仿佛从不是为了找寻得到,而是用一次次寻找的“失去”,去印证,原来我已活了如此之久、行了如此之远、失去了如此之多的昨天与明日。

我在回忆中一次次重生,然后透支着生命,埋葬过往。

 

初夏懵懂,翠翠枝荫下又卧了只渴睡的猫儿,软软的腰肢绵绵的凹下,耸拉只爪子在坛沿儿外边,倦怠而慵懒,时光的川流就此静顿,然后这汩汩而逝却再不敢从旁搅扰。我的儿时从未见过这只猫儿,我却看见一个孩童仿若与之一体,在惚恍中,一个透明的小人儿,眠在了初夏。然而,我却并不希望自己、任何时间片断中的自己是那样斜斜栽倒在一片岁月的葱茏中,却只是旁观,旁观的姿态与角度,似乎就可以看的到,光阴静止、没有失去。

如果可以这样旁观生命,路过着自己的人生,那么时空是否可以不再为桎梏,那些所失所得所思所念,是否可以就此行过忘过,然后,就一切安好。

 

所以,找些老旧的欧洲电影,最好打着点文艺的幌子,看那些高高在上的沉默爱恨,如

玻璃娃娃(2008-04-18 23:15)

 

            玻璃娃娃

 

沸滚的炉火中蹦出了玻璃的娃娃,剔透无暇,只是娃娃的形状。

浅浅的嘴脸就在玻璃的背面,打窥着世界,带了欣喜的颜色。

匠人捧着娃娃、咧开了皱纹说话,噢,他说的是,

哦,我这独一无二的娃娃。

 

呼啸的列车飞驰,载着好多好多的娃娃,可它们,并不全是玻璃的质地。

有的娃娃跳着,在八音盒上自顾自的玩耍,

有的娃娃叫着,要小锡兵保卫她像个公主,

还有沉默的小娃娃,用小手托起发呆的神情,一样可爱。

玻璃的娃娃、透明的笑,借来伙伴们的欢腾、映在身上,一样是、自己的欢嚣。

外面正春光轻暖、嫩翠初华,懒洋洋的映在,同样是玻璃的窗上。

 

巴黎的橱柜陈列着,林林总总的工艺,缩微在小小的玩具中,

成了富人家孩子的点缀、穷人家孩子的奢望。

娃娃们被倾倒在,仓库的边沿,五彩斑斓的颜色。

仓库说,他要教孩子们的哲学,就叫做某某主义经济。

而就在橱窗的中间,立着,噢,那是我们的玻璃娃娃。

 

屏幕白亮、周遭暗黑,时光分明;前日春暖、昨夜凄怆,情绪分明;
鼻翼翕和间,半清半堵,病体分明—— 一切临界,恰恰好,如同守着、阴阳道。
 
 三种状态的午后,沉淀成此刻的文字,该说一些,真正这年龄该记录的话。
 
 所谓的青春,青春的命题往往在于,你敢赌多少。
 
    很倦怠的抛荒下又一个午后,原本要饕餮情感的电影会无“疾”而夭,蜷在别人的床上,用温润的思绪抚摸丝丝约隐的冰凉,睡与醒的临界点、耳边绞进太多别人的喧嚣在头脑,除了困顿的肉体大方赠送的病恹恹的畅快淋漓,这午后,不过如此平常的不能够被记忆。
    上一个午后,沙尘中慵懒而疲惫的午后,因为被讲述的一个故事,卷涌悲伤,时光断裂在、不能永恒的少年身边。视线仰角,把被子拉高、再拉高、再拉高一点、一点点,遮住头,忧伤回流,这样的湿润,不必见证。所以说,以后要写的一个故事,只能这样无所谓的开头:有这样一个地方,这样一群人,他们这样言说、这样生活、这样思考、这样对待爱情。。。你却说“喜欢”,那么好,故
 

麦蒂,我的话已湿漉漉了,而思绪雾霭沉沉,灰蒙蒙的天际为我开了一线白亮的光,却瞬间严合,仿若它从未开启。所以那光亮成了最终的宣判之矛,杀死了我的夜莺,它唱过了懵懂的羞涩、唱过了炽烈的激情、唱过了决绝的死亡,现在,它把命运唱成一曲似有若无的无可奈何。我还想起着它嫩黄的绒羽,还贪恋着它明柔的眸,还能在指尖缠绕上,它早已埋下预言的丝丝刮刺的歌。在爱恨之间,我开始把恨写得总比爱熟练,而爱写下的墨迹又永远比恨长。麦蒂,我看见了你的苍老,你用苍老证明了爱,爱用苍老证明了时间。现在,时间被证明在,繁华夜都的写字楼外、穿梭不息的玻璃电梯中。没有青草悠悠的长,没有雏菊漫漫的开,没有蜗牛顿顿的爬,也没有老柳树垂下柔暖的柯条护住钻进裂口的豆荚,或是接骨木树妈妈在午后晾晒的疲韧枝桠,自然也遗忘了,暗暗张望对面山毛榉林的牵牛花姑娘,还有那篱笆上搔首弄姿的野玫瑰,才来拜访的百灵鸟刚偷偷啄食了青涩浆果,爪尖上还携了片远方飘游的车叶草。雏菊爱上了百灵鸟诗人的唱吟,歌声里唱过了很久以后的荆棘鸟的故事,和远在这之前的——夜莺的死亡。然后,爱被阻挡在,光怪陆离的机械时代。恨说多了是虚疲,爱说多了是荒谬,留下的

新岁未接旧时hua(2008-02-03 00:13)
    2008,暖暖的,柔柔的数字,因为奥运的名字而被注入了太多明煌热烈的色流。从奥运志愿者的新历年初,走到课业相伴的这个旧历岁末,守着旧旧的、淡淡的校园,和这凉凉如月的静默的夜色。转眼到了小年已过、新岁未接的时节,前两日朦胧的睡意中收到朋友的短信,说是第一次在这校园体验着年终岁尾,懒懒的,把按下的回复又关上。这样的时间的节点,终于倦了,不想说什么。断稿残篇,处处皆遗,这后半的2007,很多不能够坚持写下的字,被时间的洪流卷携进遗忘的荒裔,或是在某处的文档中,喑哑无声,渐渐和这电子时代融合成同一的脆弱苍白。包括应允了校园中的小年夜要书写的星点残感,被谋杀在,暗暗的窗棂下的小巷,不见血痕。
    深深被拖拽在,旧债的沼泽泥潭,污浊的下面是狰狞纠杂的绿藻漂游,罢了,人最甜蜜而沉重的负担,所谓的,生命可以承受之重。若脚步是沉滞的,心却是浮灵,便赶在绵长奔放的热带雨季之前,脱离,去往下一个小小渡口,迷迷蒙蒙的海雾尽头,过了淡淡清雅的早晨,另一片的气息灵动。也愿在此岸,眺望静静海雾的净澈清蒙,也愿有一朝在彼岸,回望黑漆诡异的嘶哮渊海。所有在时光的罅隙,等待缘分的轮
燕燕——别远孤情(2007-11-18 00:14)
 

燕燕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瞻望弗及,泣涕如雨。燕燕于归,颉之颃这。
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
燕燕于归,下上其音。之子于归,远送于南。
瞻望弗及,实劳我心。仲氏任只,其心塞渊。
终温且惠,淑慎其身。先君之思,以勖寡人。

 

 

诗旨:以今文家所解为卫定公之妻卫姜在儿子死后送儿媳妇回娘家,而己一人“在位独处”而作此深情之诗,其情独而真,故可有感人之力。

 

    眺望着前方,一片弥漫的寂寥,衬着苍古的底色,和着政治血腥的喘息,拉着凄咽的调曲,然而终究,子已去矣,可堪溯望。

    孤独是人致命的伤,权力巅峰的孤寡、离群索居的孤僻、零落尘嚣的孤单,如此种种,不过华袍丽衣一袭,包得凄凄迷迷、肃肃冷冷、哀哀惶惶,邀取着他者些点的悯怜、痴怨、迷蒙的,观赏。撕去这些包裹吧,任着一切浮华的装饰,残残破破在风中招摇,或是皱皱巴巴的,团成那泥沟中鼠蚁的餐巾,或是固凝着斑斑结结的血污,做成那堆缩着的

绿衣——忧妻思古(2007-10-09 22:57)

绿衣

绿兮衣兮,绿衣黄裹。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诗旨:失意妇女对妻妾地位尊卑颠倒的怨忧之词,而终究以古人所确立的道德感召汲取对抗现实的精神力量。   

 

    终究守的是一个位置呢,还只是自己能够接受自己的空间。

    这道德教化支起的空空荡荡的躯壳,便是一个虚虚浮浮的位置也总算是在这人世间存在的铭证,所以守着,哪怕守成一片又一片的荒凉的荒唐。

    在这人生的行走中,总是也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是站错了位,是被别人取替了,还是,所守的本就是一个早已被流转的光阴遗弃的虚无呢——

    细细绵绵的找寻在另一个灵魂中的倒影,戚戚惶惶的印证于

柏舟——人格坚守(2007-09-16 23:05)

柏舟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 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诗旨:于乱时衰世洒吟清高的人格执守,自有阴郁激抗之力。

 

    常常想及那些撕伐崩裂、征戮萧杀的末代衰世,应是一场沉沉梦魇般的黑滞的暴戾之雨,混合着粗粗的喘息、烈烈的血腥、浓浓的涩冷,氤氲出暗诡的全部魔魅;又常常想,那阴抑的日子外应该也有些静宁的夜晚,雨依然拉扯着他的梦寐,只是却安逸下来,细细的丝润进每一缕孤寂的魂,同着那被刷洗的街巷,清清凉凉的,便是这样的时候,才从那莫名的巷道深埋处或是空山寂冥的溯想间传来这悠悠的一声落寞的唱吟。沉滞的黑霾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