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一夜疼痛不停歇,整个口腔似火烧般难受,睡梦中隐隐感觉有烧,时睡时醒,梦中来梦里去。晨起,烧退了,其他状况反而加重。忍受到午后,难受的不得了,疾奔医院。
混乱的场面,混浊的空气。不大的门诊挤得黑压压。咳嗽声,呻吟声,幼童的哭闹声,呕吐声混作一团,护士穿梭人群中,陆续发着口罩,每个人都被口罩包裹,露出一双病恹恹的眼神,呆望某处,等候护士的传号。医院的环境就是这样的,生生将病痛之外的另一种折磨送进耳朵。心里压抑的不行了,支撑着在门诊外站立许久,偶然进去询问排队的号,散放一下心情。
没有高烧,医生拒绝挂点滴,眼神坚定的让我笃信吃了药,病一夜就可好。
挨了三天,终于支撑不住加重的病情,挂急诊。同样的场面,这次已经能够坦然的接纳了。
医生的态度照旧,没有一丝丝同情我还生着病的可怜样儿,药方一推,继续吃要。“我已经第二次来医院了。”“那就验个血样。”
见血就晕,还得支撑这弱不禁风的样子。
(2009-11-28 23:25)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一个风雨大作的冬夜,周家姆妈出生在江南小城郊外的一条小船上,周家姆妈的出生并没有给这个飘摇的家带来喜悦,反而在一家人的眉间重重地刻上了个“川”字,昏暗的船舱里除了哇哇的哭声,一盏愰不停的昏黄的煤油灯,窗外扯天扯地的雨声外,一切默然。很久,幽暗的船舱里传出了一声沉沉地叹息:怎么又是一个小丫头胚子。一个妇人哇的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周家姆妈的祖母跺着小脚,狠狠的说:又是个丫头胚子,这么多张口等着饭吃,哪还能养得活,这个丫头胚子送人吧。这一夜,河边久久的回荡着一个妇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第二天,天
(2009-11-26 00:05)
一、
清晨,终于看到阳光透过浓密的云层,轻盈的洒落窗棱上,连续多天的阴霾被一扫而就,人似乎精神了许多,起身,半跪在窗台上,抬起手遮于眉上,眯眼仰望着阳光,似是分别了许久的老友,急迫得有待盈盈一握手。
去至阳台晾衣完毕,不忘摆弄花草,花草中最属吊兰不精心伺候了,然它的茎秆长得出奇的有力而绵长,杆上长满匀称的小叶子,不期然发现墨绿色又有些许打蔫的叶子中,竟然缀着细小娇嫩的花苞与花朵儿,颇惊讶,那流苏般的深桃红的重花瓣儿展成圆形,托着鹅黄的心蕊,似有清气缓缓散来,温润的不得了,这点点的猩红,又娇艳的心颤,
昨晚上了博客,有条新浪的通知,一看就觉胃绞痛。“您的文章《御姐的困扰》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我的文字出现了什么样的的内容,要这样的处理?百思不得其解。跺脚,恨恨得咬牙。
从国庆前一个月开始(可能还要往前算),新浪就在大肆封杀所谓的不适当的文章和回帖,哪怕一个字或者词语,不看整篇或正句的内容,只看此词或彼字一出现,立即大封杀,谓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究其真正原由,我们这些草根是不得而知了。
常有人递纸条给我,是关于回帖被新浪咔嚓的事件。一博友,为了坐沙发,抓紧时机盯着,每每一发回帖就被新浪左一咔嚓,右一吃尽,最厉害的一次,五个回帖就剩下一个,回罢立刻到我这里诉苦,我只有大眼瞪蓝屏,没有办法想。至于我去博友家串门,也经常发生回帖被新浪咔嚓掉的事件,新浪,你这不是在考验与挑拨我与博友们的友情么?
经过这样的考验,现在总结出一个经验,人么,得一刻不能离开博客,才能马上看到回帖,如果一不留神,其中一个回帖,或者几个回帖就被新浪名正言顺的收入囊中,而不付任何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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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女儿放假回家,我忙里忙外,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犒赏女儿。这次期中考试,女儿的成绩虽然不够理想,想到她已然努力过了,我也无须多责怪之语,回家后如往昔般的拥抱后,她竟然没有如常的粘着我,而是自顾着去书房做作业了,微有些吃惊,转念,女儿在长大,亦是欣慰才对。
晚饭桌上,女儿端起饭碗,自顾自的偷笑。我责怪她:“吃饭的时候,不可以有这样的行为”。她耸耸肩,吐了吐舌头:“老妈,我在算,我还有多少年可以成为御姐。”“御姐”,端着饭碗的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什么御姐啊?听都没有听说过,小小年纪弄出这么多道道了,不要胡思乱想,吃饭啦。”“老妈,你Out了”“……”一口饭从我嘴里喷出,忙拉餐巾纸捂住嘴,样子实实是狼狈不堪。那个笑面虎在旁也是目瞪口呆,女儿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饭后,客厅里看电视。女儿坐在我的大腿上,勾着我的脖子,晃悠悠的黏着我看着荧屏。突然,她坐正了身姿,微微仰起头,神色正经道:再过些时候,我会成为御姐,我不再是傻傻弱弱的萝莉,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和老妈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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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00:19)
一、
风卷着雨旋转了一天一夜,狂吼呼啸似无了止境,目光极处的天地是灰暗、昏黄的,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黄昏,眼前漫无边际的风雨,锁住了瑟瑟清寒,以至于每呼吸一回,都是寒意深深,渗入肌肤,沁入心底。
裹了条毯子,懒倦地斜倚在阳台的藤椅上,隔着薄薄的玻璃与风雨对坐而视,与其说与风雨对视,不如说是在凝望那方青灰的天空,探寻季节转换的脚步。翻涌叠起的灰色云脚,似乎在及所能的撩动起心底的一抹凄然与荒凉,无从躲闪。
雨天宜话凄凉语,雨天长谈,雨夜长话,涉及的不外乎抑郁缠绵之语,就连抬手俯仰小小的动作,都会扯起往事许许,回忆长长。以往的那些聚了的,散了的,欢笑的,幽静的,叠成斑驳的光影,在寂然的时光中流动。
黄昏匆匆的走了来,依旧是带着风雨,其
(2009-11-10 16:44)

一、
过了秋,天没有真正的晴朗过,整天灰暗、阴晴不定的样子;风,一天紧似一天,这样的转换比落在纸上的笔尖还快。昨风狂呼一夜,早起时,窗外一切都失了正色,景象分外的凄冷,青灰灰一片。望着狂风的嚣张肆虐,止住了成行的脚步。安心的抱膝蜷缩于沙发一角,头斜依软绵绵的靠垫,闭目,极似梦一般的静听风掠过耳边的每一声呼啸,静听时光在耳畔的滴答声,清脆。
(2009-11-07 15:43)
(2009-11-02 19:50) 
一、
前几日,收到了草鞋的书,因为深秋,怕他浅浅的乡愁与秋风同时来揪心,就想暂且在书橱里搁上一阵,等风淡后再细品。只是,那深灰中泛着浅灰绿的底色,与夺眼的灿灿的两个“锦衣”金色字样,还有那一脉的书香,颇具诱惑力,便毫不犹豫的选择在午后,打开了满是古色调的封页,走了进去。我是个江南女子,不会饮酒,便翻出了祖辈上留下的一套杯子,抓几叶碧螺春,冲泡浅饮。我知道,读这书必须配上这一整套杯茶。
从午后读到天色微紫黄昏,从黄昏后的灰暗,读到如天街的华灯初上,从仆仆风尘的江湖,辗转到浓得化不开的乡愁,从记忆的角落,领略了妹妹嘴角的春天,从春雨花开的
(2009-10-31 13:12)
一、
这些天,气温又一日高过一日,闷热的如同夏至。
约三两好友至南园,似春游也似秋游,浑浑然,难觉季节的步子。
园子依湖而筑,原是明代书香府邸,朱红漆色的门柱,透着时光的印记,幽幽深深的曲廊,合着香气儿的草径,错落的楼阁,宽畅的空间,清绝,静绝,闲步于此中是很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