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迷蝴蝶……”
印象当中最深刻的一次是在好多年前的一个夏日的午后。
一个孩童惊喜地发现别家桑树的枝丫上小憩了一只蝴蝶——那是一只怎样的蝴蝶呵!美丽、可爱、大而轻盈(这是当时一个孩子心中最宝贵的词汇)。于是孩子攀下桑条,野蛮的将手掌向蝴蝶盖去……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那只蝴蝶静静的,就那样被驯服,乖巧的用几千只眼睛期待着什么——当时我以为。可只那一瞬间的来自幼小心灵萌芽状态的希望(还是欲望呢?似乎有些过分了。)使得许多被改变——至少在一个孩子眼里,那是许多。
我记得是别家的桑条折了,桑果苍白无助的撒落了一地,汁水痛苦的撞击了出来,不等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便重重的摔在地上,被干渴极了的尘土一下子吞噬了。也许是地上太久没有植物的缘故——我记得那是一群穿制服的人,把草坪铲去了什么地方——以至于果汁渗漏得那么快……哦,我应该重新提到那只蝴蝶了。
孩子扭皱了脸,泪水滴落在手背上,手指端夹着一片蝴蝶的残翅——再一揉,残翅变成了粉粉末末,灰黄的一片。在我看来,那就像是许许多多的眼睛延展开来,怔怔的盯住了我看。
当时我心中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