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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记得吗?(2007-10-24 19:24)
 

    13号宿舍楼的2楼和3楼的房间,已经空了好久好久了。

    每次上楼下楼的时候,2楼总是静静的,没有声音,没有生气。我想我们已经慢慢习惯每次走过2楼的时候那静默的几秒钟。每天上上下下好几趟,总有一天会学会忍耐,学会木然。但现在,请不要让它们过早地袭来。

    你还记得这里曾经住过他们吗?你还记得那个人声鼎沸的夜晚吗?你还记得很多很多人曾经在这里感动过吗?你还记得那一张张在这里泪流满面的脸庞吗?这些问题就像一把把锤子,在风雨中拷打我的灵魂;又像是一把把利刃,在黑暗中刺入我的胸膛。而我在接受这一份份试炼的同时,淡淡地冷笑着,残忍地挥霍着自己的鲜血,又放肆地出卖着自己的生命。

    旁边有很多人。他们颤颤

世间已无周树人(2007-10-18 09:33)
 

    鲁迅先生于1936年10月19日逝世。斯人已去71年。

    鲁迅先生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国人能够自立自强,挺起腰板来做人,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有一个关于鲁迅先生和诺贝尔文学奖的故事,我想是为大家所熟悉的了,尽管这个故事看起来很真实,但是我还是认为其中有一些疑点和纰漏之处。不过很明显它包含着国人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承载着国人对鲁迅极大的期望。所以我这里还是再引用一下,便以歌颂国人强大的集体荣誉感和所谓的“诺奖情结”。

    事情是这样的:1927年,来自诺贝尔故乡的探测学家斯文海定到我国考察时,在上海了解了鲁迅的文学成就以及他在中国文学上的巨大影响。这位爱好文学的瑞典人,与刘半农商量,准备推荐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刘半农托鲁迅的好友台静农去信征询鲁迅的意见。鲁迅婉言谢绝了。信中说:“我觉得中国实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这是一句我在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说的玩笑话。当老师讲到大家沙龙的变迁时,提到在这里聚会的人们的话题的转变。二十年前,在大家沙龙里高谈阔论的学子们,谈Kant,谈Heidegger,谈Hegel。而十年前,也就是老师还在大家沙龙里打工的时候,里面的人谈娱乐圈明星,吃着带有款款深情的名字的冰淇淋,说着“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

    听课的同学不多,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师的语气里带有些许的嘲讽,看似无意的一句话,我却想到了一些与新闻学无关的事情。我们现在还经常出没于大家沙龙里的亲爱的同学们,你们在谈什么呢

 

    9月10日。又到了每年一度的教师节之日。每年的今天,老师们都将收到很多很多来自于学生的祝福,无论是以前的学生还是现在的学生。所谓“师恩如山”,站在三尺讲台之上,教师永远是一个令人崇敬的职业。

    今天,我有很多很多要感谢的老师。由于我自己特殊的经历,我认识许多老师,他们中有我以前的任课教师,也有从来没有给我上过课的老师,都是我所熟识并且尊敬的人。但在这些老师中,我想有一位是很特殊的,他甚至有可能被一些人定位于所谓“真正的教师”的行列之外,但是我觉得他给我的人生所带来的意义,却丝毫不少于那些在学校里对我言传身教的老师们。他,是我初中时候的一位家教老师。

    老师姓申屠,是一位退伍的军人。记得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报名

大二的第一周(2007-09-08 09:51)
 

    在结束了星期五晚上的最后一门《新闻采访与写作》之后,我大二的第一个星期就这样走过去了。自己觉得很高兴的一件事是,坚持下来了。没有逃掉的课,真的觉得挺不容易的。在这一星期里,只认识了一个同专业的学妹,很热情,很认真的一个女生,是我现在的一个室友介绍的。

    之前军训的时候我室友每天晚上都出去做教导该学妹选课状,我们寝室其他三个人就恶意地讪笑,认为我们的立哥是出去老牛吃嫩草。但是在第一次见到学妹之后,我马上发现我们之前的那种猜测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在立哥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之后,学妹很出人意料地伸出手来要和我握一下,我第一反应是觉得惊诧,在握手的时候我突然又觉得这个场面是那么熟悉。后来中午回寝室之后跟立哥闲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当初我大一刚进复旦报到的时候,去何珂他们寝室见到立哥,知道他是和我一个专业的同学之后,我的

8月25日的军训感想(2007-08-25 23:47)

    8月25日,这个营长、连长、副连长一直在口里念念叨叨的日子终于到了。

    大概是有点“最后的训练”的意思吧,今天早上的练习中我们的彪哥似乎特别的认真,时不时地拉出几个人,把他们“发配”到可爱的伟哥那儿进行特别训练。而今天的时间似乎也过得特别快,之前几天那种度秒如时的感觉好像荡然无存了。

下午两点半的会操集合时间就这样在大家午睡之后悄悄地到来了。享受了难得的长时间坐地之后,大家卯足了劲基本顺利地完成了教官的任务。之后在彪哥的带领下,我们06WE又和06IF像小孩子一样进行了一场娱乐性质的比赛。在这夕阳与孤月齐飞的长空下,劳sir,彪哥,十连的副连长、连长、营长,06WE和06IF的成员们,大家都笑得那样开心,那样骄傲,我们就像回到了小学的时候,在营长的指挥下,用热烈的掌声来纪念这个军训会操的下午,来装裱我们青春飞扬的军训时刻。

会飞的千纸鹤(2007-08-18 11:05)
 

    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一大群千纸鹤,在我面前飞过。它们从漆黑的窗外飞进来,又从暗夜的窗口飞出去,好像是要飞向天空,飞向云彩。

    这些千纸鹤,好像都是一样的。飞起来的时候,它们的翅膀一律地上下摆动,像是被操纵着的偶人一样,有一种让人恐惧的统一,有一种让人敬畏的和谐。这是一群完完全全的纸鹤,它们没有被点上眼睛,只是盲目地飞向那并不属于它们的天堂。

    会飞的千纸鹤,在我的梦里,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美好,那么写意。

    提到千纸鹤,我们总要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折千纸鹤应该算是一件很流行的事情,折很多很多,然后串成一串,挂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算得上是一件可以让自己得意一阵子的事儿了。

    今天上BBS的JOKE版看到这个,个人觉得很好玩的,虽然根据群众反映似乎是很old的了,但是还是忍不住要贴出来分享一下
 
* 我跟你们讲,你们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做牙托好来,你们知道什么叫牙托伐,我跟你们讲就是你们到人家牙防所门口一站,看到一个人来了,你拿本数学本子跑上去跟人家说,我是重点中学的学生,我连这种题目都不会做,人家肯定笑得来满地找牙,找不到牙就直接进去补牙了,像你这种素质一去人家牙防所老板肯定数钱数的嘴巴都笑歪掉了

* 读书是勤奋和智慧的结晶,你们这帮人,勤奋约等于零,智慧等于零,加在一起恒等于零

*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考上复旦的几率和我当美国总统的是一样的!要是你们高考考的好喏,你们马上帮我打119哦!不对打119也来不及了,我的鼻血喷到美国去咧~~

* 么进来之前闹,就听说你们上一届考复旦交大的有四十几
纪念TT君(2007-07-26 16:44)

    两千零六年六月的某一天,就是杭州市第十四中学为六月七日和八日参加高考的所有学生们拍毕业照的那一天,我独在食堂外徘徊,并没有遇见什么人,但是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TT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这个声音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TT毕业前就很不屑于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写的文章,大概是因为往往艰涩难懂之故罢,点击率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即使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全年一次都不点我新浪博客的也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北大者毫不相干,但在复旦,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大学排名,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遇见(2007-07-24 11:11)

    在这个充满着神奇和臆想的世界里,人和人的遇见似乎总是一件不得已的事情。

    每天,你会碰到不同的人,如果你觉得他们很陌生,你们就会擦肩而过,你们的命运等待着下次的遇见。如果并不陌生,那么大家互相点头致意,或者互相莞尔一笑,这样的遇见,在我看来其意义只在于互相提醒:噢,他(她)还没有忘记你。

    然后我所向往的,却是另外一种遇见:明明是初次相见,但是大家却像是久别重逢一般,面对着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大家却都有说不完的话题,有太多太多想要告诉对方的事情。我想这不是只存在于小说中的故事,这绝不是一种神奇,不是一种臆想,这是一次遇见,人生中一次不平凡的遇见,她将永远存于我的记忆之中,不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褪色,不会随着人生的毁灭而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