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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组诗)(2009-07-24 09:05)

   老屋

 

次第打开的门

打开一个种族冷峻的表情

北墙上的蓑衣南墙上的斗笠

壁屋里几捆线装的书

尘封的都是一些经年旧事

 

早年的祖母

手提瓦罐

拾阶而上

在一滴明澈的水里

我砍倒门前的李树

 

去了远方

 

 

     

 

河流还在原处

源头溯向更远

 

水鸟潜入河底

 

这是另一个季节了

挑花就要开出倒影的季节啊

 

我闭上眼睛

看见我掌心的一条鱼

逆流而去

 

   

 

世俗之外

开一朵洁净的花

那便是我的妹妹

 

我高喊她的名字

口吐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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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1 17:27)

   其实,不一定要买菜,我喜欢混在菜市场里,目光散淡的注视那些蔬菜,哪些水果,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什。菜市场里永远拥挤,噪杂,让人的心有一种仄的烦,熙熙攘攘的烦,是最贴近红尘的烦,像飘的叶,穿过青的天,终究,落在可以腐烂的土地上,而不是高高的塑料棚上,烦便是实在的了,跟生活相关了。

    七月一直烧上来,菜市场的人心也燥着,像装沼气的蓝色罐子,藏着红色的焰,总有喷薄的隐患。这个时候,利益很重要了,原本摆在街道两边的案子挑子摊子,一点点向路中间移动,移动,行人的道愈发狭了,难了。老实的,偶尔进城买菜的农人,游走着,处于最劣势的地位,被有地盘的菜贩喝来斥去,不知所适,端着担子混在买菜的人流里跌跌撞撞,眼里写满惶惑,这便是生的艰难了。偏偏,拉货的卡车,揽生意的三轮子,驮菜的摩托吼吼地也驶进来,塞车了,塞人流了,叫叫嚷嚷,挤挤搡搡,通了,再缓缓移动。原本坐在路边的那个老年乞丐也就乘机向路中间挪动,跟他一起移动的还有他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袋子很黑了,是黄昏过去的那种黑。他用一只瘦黑的手向行人擎着只破瓷缸

家有小子(2009-07-21 10:10)

  儿子十七岁,上高二。瘦,比我高出半个头,善辩。是周杰伦的粉丝。周歌他唱得很出色。目光里有一种冷。

   毫无疑问,我爱他。

   龙应台认为,爱,不等于喜欢,不等于认识。爱,其实是许多不喜欢、不认识、不沟通的借口。我竟然十分赞同。恐怕,儿子也有同感。因为,我们彼此都有太多的不喜欢、不满意。

    他认为我有点专制、有点暴戾、有点不近人情,唠叨得很。他说,如果我小时候不是那么优秀就好了,你就不会失望,就不会对我有那么高的要求·····他嗓门很大,口若悬河。我愤怒,恨不得拖出去将他扔了。

    我从什么时候失去了那个勤奋的小男孩,那个脑门上时时沁着一层汗珠、整天腻在我身边的的小男孩,顺从、豁达,能歌善舞,成绩突出·····从他上高中开始,我常常从梦中吓醒,因为梦到他名落孙山,醒后胸口隐隐作痛。我讲给他听,他不屑,目光冷冷的。

   那是我很陌生的一种目光。这个年龄的儿子我竟然是不认识的。

   

    他不再有耐心倾听我们给他讲人生的大道理,甚至,给他辅导学习方

下辈子,我要做棵树(2009-05-28 13:45)

下辈子,我要做棵树

 

我不做桂花树栀子树香樟树

我不需要谁的青睐

我也不做桃树李树苹果树

我不需要博谁的欢心

 

 

我要做一棵树

森林里最普通的

一棵树

我不太弯曲也

不太正直

没人在乎我叫什么树

我愿意长一片叶子就长一片叶子

愿意开一朵花就开一朵花

 

就算谁砍了我锯了我劈了我

我也不疼

 

做一棵树

谁也伤不了我

 

就算,把我烧成灰

就算,把我的灰洒在大地上

我的本质

还是一棵树

 

 

 

 

愚人节快乐(2009-04-01 21:07)

挖好一百个陷阱

等你来踩

我诡异地笑

风情万种

我要眯着一对狐狸眼

扭着一条水蛇腰

把石头说成鲜花

我要让

你在自己编制的一千个圈套里

交出你的

爱情及其它

两瓶酒的战争(2009-01-31 14:20)

一切都暗下来

最早的黑暗是从两瓶酒开始的

作为礼节性的应酬

这两瓶酒是无辜的

它们无论是在商店的橱窗里

还是明澈的面对一群杯子

都无意于

循着某种复杂的思路

将谁喝高

 

就像特洛伊战争

海伦是一个引子

十年的矛头

意义指向其它

 

当一切都碎了

 

 

 

 

 

 

 

 

 

绊脚石(2009-01-31 13:04)

有一千年了,有一万年了

它蹲在路口

只是为了等你

等你那么轻轻一绊

然后跌出去

落地有声。。。。。。

 

新年快乐(2009-01-28 15:14)

   多久没上网了?不记得了。多久没写博客了?也不记得了。

   我混过了整整一个冬天,零八年就悄悄离开了,不留一点痕迹。

   无论怎样,新的一年已来了。并且,过了三天了,新年的三天里,我给朋友们发过一些祝福的消息,给亲人们送过礼收到过亲人们的礼物。

   新年里我做过一些梦发过一些神经受过一些委屈。

   回想有一个春节,天,大雪。我和儿子坐在一条板凳上从山坡的冰路上冲下来,呵呵地傻笑着。裤子和鞋都湿了,回家遭到了父亲的责备,说我已不再是需要滑冰的年龄。说我是需要有家的年纪了。兆伟说为了成全我就娶了我。说。。。。。

    我以为我很幸福。

    后来我想哭了。父亲不在多时了。没有人责备我了。说我已经过了伤心的年纪了。

    夜里,我病了,头痛得很厉害。

  

日记(2008-10-14 19:14)
还好,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让我想起,想起来便是一种温暖。因此,就常常想起来。
(2008-09-25 18:39)

那些年,我为你写了一首诗

然后写了很多诗

每一首诗   我都坐在桂花树下

 

 

那时花开着

风吹着  

一朵    一朵

寂寥的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