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陡然开始无端发起脾气,本来倒也无碍,关键是竟然对自己的工作耍起了小性子。可能是连日阴雨的不良反应吧。那种娇嗔耍赖的情绪实在是来的无端又不应该的。周遭的种种,其实清楚的明白都说明不了问题,可就是会被影响,女人终究是有弱点的啊。
年后的心情开始还如同阳光般,谁知道一个偶发事件就彻底毁了。结果被不熟识的朋友一句“慵懒的回叹”点醒。是啊,我在叹些什么呢。一声回叹还带着慵懒,这本应是深秋的情绪才对么。
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春日的到来。那种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的情绪时常涌上心头。暖意融融的遐想,刻在冰封的泥土中,缺乏美感。突然有种,意兴阑珊。知是不好,却也无奈。
周五从刘溢的画展回来,满脑都是浮华的背景、裸露的皮肤、荒诞的表情以及逝者如斯的怅然。那天是个明媚而凛冽的日子。错过早高峰的人流,拉着父母就扎进了美术馆的钟楼。我是想去看刘溢的,不是因为了解,只是因为猎奇。但,无疑,我被抓住了。


冬日的午后,日光在冷风中似乎暖融融的浮过脸庞。我和爸爸骑着单车启程,去追寻虹口的掠影。
虹镇老街-下海庙-监狱-提篮桥历史风貌区-摩西会堂-北外滩绿地-国际邮轮码头-外滩历史风貌区-邮电大楼-四川北路-多伦路-甜爱路-山阴路。
三个小时的旅程承载
2012年的第一天,午后的阳光夹杂着冬日的清寒,从窗棂间倾泻进来。年初一的我,斜卧在沙发里,听五月天的星空,读弗朗索瓦丝。萨冈。那种文字中的敏感与细腻,呈现着人生的迷离与错愕,仿佛引领了一场美丽而灵动的生命追寻。其中远游世界的意兴和激情令人神往,而对于写作、爱情、人生的坦诚,则勾画了巴黎夜色中,纽约街头旁,那个理性的、充满极端的、固执相信爱的法国女子。
新年的第一天,我感受到了复合的气味,其实除夕夜就感受到了,于是我发出新年的第一条短消息,关乎幸福和祝福。不喜欢莫名忧伤的自己,尤其是在别人的幸福中忧伤的自己,因此在阅读中找寻健康

从没想过那些喜欢的歌和诗都慢慢变成自己的人生,一语成谶的故事定格在一个个或温暖或寂寥的场景里。冬夜冷雨,走出昏黄的餐厅,路过一旁的影院,《那些年》的片名反复出现着。那些年的我,如同画外的情景,花开花落却是别人的季节。
那些年我爱过也被爱过,伤过也被伤过。经历过那些年没人追的日子,也路过那些年默默在角落期待的日子,当
我的2011开始于一片蒙昧洪荒之中,神马都不懂,神马都不会,带着初生牛犊的冲劲,蒙头往前冲,冲进了另一个世界;我的2011在世事跌宕中徘徊,看到人情冷暖,也算是初尝世态炎凉,好在至少到31号为止,似乎一切表面看来都有惊无险;我的2011活在自己的想象里,想象和一些人相知,又想象着被一些人拒绝,我爱的和爱我的都如浮云般随新年的钟声终结;我的2011,带着悲喜,收获成长。我终究是回不去了。

2011开始在一个寒夜,那一夜是10年的最后一天,九点钟下班的我在寒风中骑车,结果自行车掉了链子。好在同事帮我弄好了。即使这样,在之后回家的路上鼻子还是难掩发酸。没想到之后的一年竟也如这般经历。各种不幸总会度
入夜,左臂隐隐作痛,我知道那是压力下的不适。不断的调整本本的位置,使得打字的时候可以舒服些。大约两周前,我走在同济的校园里,看着古铜色的月亮,回忆四年前的时光,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有了一丝释放。但是终究没有想到,一年了,我还是没有适应日渐堆积的压力。
很久没有仰望星空,也慢慢丢失了灿烂的梦,天真的以为快乐会永久,不想早已随青春陨落。有些人走过你的生命,无论你多么想抓住他的手,他仍然会与你擦肩而过。有些事经历你的生活,无论你多么仔细运筹,它亦飘渺难觅行踪。所以,我
不知如何表达这一刻的心情,我仿佛又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诱惑、欲望侵袭而来,为了那些五光十色,我开始辗转难眠。小时候快乐很简单,长大了简单才快乐的道理,变
得残酷而清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觉得生命中的种种都好像刻意安排好似的,不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