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噼里啪啦的雨滴
穿过高而密的杨树叶
是泪水还是雨水盈满眼眶
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两年
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看着这条短信泪如泉涌
天地不仁啊
相爱却分隔天涯
深夜霓虹照出你孤单的身影
你仍然倔强如牛
一年未见那眉眼依旧亲近
让我忍不住想揽你入怀
你一把推开我的双手
你说你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没有我的日子
你已经学会照顾自己
有人说谁也无法抵挡空间和时间的隔离
你我开始是不信的
那次你独自远行
支气管炎发作咳血
你害怕一个人的远行多么无助
死在外面也无人知晓
你哭了却隐瞒着我
最后还是好朋友告诉我
我犹如芒刺扎心
多想飞到你身旁啊
距离无情
残酷现实
你学着忘记远方我的存在
亲爱的
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好好保重自己吧
那些旧时光已经珍藏在我心里
永远无法抹去
狭小之盖怎么遮住狂飚肆虐的暴雨
飘忽狂风裹着雨水泼来
头顶簌簌的六月晚槐花啊
尘香的白色的梦
铺垫在我们脚下
河流四溢
踏在汪洋之上
这巴掌大的遮蔽
让两颗头颅贴近
我紧紧搂抱着你
在这雨夜的大街上
车灯明晃川行
谁会在意雨中同行的落汤鸡呢
环绕臂膀已浇湿
依然还有一角温暖港湾
别惊扰那包沉睡的花种呀
在某个春的早晨盛开
那夜狂雨将成昨梦
从坝上回来已经两周,很懒不想写东西,但是有些感觉还是写下来吧,总会遗忘的。
从成都回京一年,这次竟然是唯一的一次户外出行。工作实在太忙抽不开身,算是一种借口;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恐怕算是缺少驴伴。在一次聚会中认识一位老大姐,资深老驴,相谈甚欢,互留电话。没想到她有一天真给我打电话了,说去坝上的包车还有空位,你愿意去吗。我当时就欣喜不已,尘封的驴蹄早就奇痒难耐,一口就答应了。我立刻就想到问T愿意去吗,因为他以前说过愿意和我一块去驴行。那个星期他已经有了安排,左右为难。结果是那位大姐记错了日期,真正的出发是下一个周末。T是新驴,自然很兴奋,讨论装备询问行程。他还给我发短信说:你要这次照顾不好我,下次就不陪你玩儿了。哈哈哈。这家伙怪僻也挺多的,只吃素,虽然胖壮,身体还不太好。
周五下午正好没什么事,我就提前下班偷偷背包跑出去了。我到达大森林宾馆门口的时候看见一群装备齐全的驴们在讨论。走近一问,不是我们的人,人家是去爬小五台的。我们的人还没有一个人影子呢。不过,很快就看见T背着一大包笑呵呵的走过来。接着,其他人很快到齐,居然还有一家三口,八九人挤在一个中巴车里,很快就开车
转眼就快半年,我发现自己每次写博都要感叹时间的飞驶,往日不可追,今日不可留,写些生活的点滴给自己,偶尔也给朋友,终归是给自己。
以前熬夜是泡网,现在多半都是整理花草。忙工作三天不理,有些花苗就仙逝了;育苗盒里的小苗竟然是旱死的,我都难免痛恨自己了。虐花也是一种罪过,跟虐猫虐狗类似。不过,工作实在太忙,早出晚归,回家就想睡觉。有人说得很对:能够空闲的发发呆,也是一种幸福。
上周五,我有幸见到吴幼坚阿姨了,是chinesejoe牵线的电话。吴阿姨算是我认识的早期博友,年过六旬,依然青春逼人的精神抖擞,忙碌着同志亲友会的事务,日子过得很有激情。那天,我们四人在东北餐馆一边吃一边聊,我听着阿姨了然在胸的讲述我的那些往事,对阿姨的有心和惊人记忆感叹,同时竟然有点隔世的感觉。夜幕华灯,依依惜别,我轻轻拥抱一下吴阿姨瘦小的身躯,望她保重。同样真诚热心的朋友,不管年龄代沟,不管性向阶层,总有一种容易亲近的自然天性,牵起话头,笑谈不断。无论是同志圈,还是驴友圈、花友圈,有人类聚的地方,总有印象特深刻的朋友。
前不久上天涯,偶然进入一个群,认识了云南一个朋友。年岁与我相当,他
2008年算是极其郁闷的一年,也是变数最多,起伏跌宕的一年。终于翻过去了,却是抽刀断水,无法切断牵连。
我还清楚的记得82年的那个新年,隔壁五嬢从集市买回一张明星画历,用饭粒粘在门板上,我吃着烤红薯,仰着头,望着五嬢忙碌,问她在干吗,她说:新年啦,马上就是82年了,你不是也要开始上学了吗?哦,这就是新年啊。那年的秧苗从公社蒸窑里端出来,嫩生生一片新绿,我还纳闷热气腾腾下怎么没煮熟馒头,反倒出了秧苗;黑牛拉着长木板耙秧田,我盯着耙板后不断翻腾的泥水冒出的泥鳅,惊喜得伸手去抓却轰然落入泥汤中,全然忘记了自己蹲在溜滑的耙板上,必须紧紧抓住耙板才能平衡。九月开学,背着小书包翻山去学堂。自此,时光飞逝如梭,一梦醒来,已是09年的新春。
童年的快乐让我怀念,却无法回到那个遥远的小山村。那年回家给外公上坟,童年伙伴早就四散开去,如同蒲公英,家乡已经不是童年的山村,宽阔公路穿过村后竹林。我知道再也找不回那些快乐时光。
工作依然是那么忙碌,成绩还是一无所有。年底的工作波折,身心俱疲。每次看见阳台上茂盛的花草,就很想念童年的山村。很想有点追求的活着,最后发现还是赖活着。生活中的
刮了几天大风,北京短暂的秋就算临近末日。虽然依然是天高气爽,蓝天下阳光灿烂,气温却骤降大半,出门就让人不由得裹紧身体,想躲起来遮挡寒风。这个时候的北京是难受的,气温已降,暖气未供,寒暑交替之间,感冒生病的人数爆增,前两天我也发生莫名其妙的胃痛恶心,多半是有些着凉,吃了点黄连素,总算好了。
当我接到五猪头新手机号码短信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真的走了,这次是真的真的回去了。以前每次他说起要走的时候,我们都未必当真,因为他说过类似的话太多次,大家都快听麻木了。这次,他是真的回重庆了,走得还那么静悄悄。NF还给我发短信叫我抽空去送五哥,哪里想到这家伙悄悄咪咪的就走了。那次最后一餐的火锅,原来就是他安排好了的告别。
06年因风胖子进入四海,连带着我也进入了如风,进而认识五猪头,晃眼已经是两年多了。他虽然看着比我老沉得多,其实也仅仅比我大两个月。虽然我和NF很多时候都叫他五猪头,其实我心里也知道他确实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哥来对待我这个弟弟的。一听到我状况的风吹草动,每次都是他主动约我出去散心,却常常被我怠慢,他从来没介意。在外面吃饭,总是他抢着掏钱,连最后一餐的机会都不让给我,我却至
从成都回来,换了一个科室,工作的节奏变得前所未有的快,工作几乎变成了生活的全部,除了睡觉吃饭。刚开始还很不习惯,慢慢融入这个新的课题组,和大家越来越熟悉,也就越来越习惯了这个新的氛围。
今天晚上吃工作餐之前,我们的头儿就很不好意思的告诉大家,课题进行到现在地步,已经是很关键的时刻,实际情况比预想要复杂,进程也就没达到预计划,所以希望大家还能加两天班,把这个阶段任务完成了最好,当然突击两天后还不能如期完成,也只能等节后攻关,毕竟这是科研问题,只能实事求是,不是想快就能快的。有几个人的脸色略有不悦,其实这也不怪大家,有些同事早就做好了国庆计划,这又不得不重新设计安排了。
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不能参加朋友们的聚会;闹运两个月没出门,我一直想买个硬盘升级笔记本,还有养花的播种土也需要买一些,其余的也没什么事。最近的心思淡了很多,天天投入的忘我工作,什么都不想,挺好的。
当初来这个课题组,也是无心之选,几乎都是冲着头儿的大名而来的。这个比我大十岁的小平头大哥,矮胖身体,经常爽朗的开怀大笑,但是四十出头就满头花白头发,确实是为了事业而熬尽心血,属于那种忘我工
有个朋友说博客是露阴秀,
真是把我笑死啦,
笑过之后,不得不默默点头,
别人露的是感情生活的隐私,
我露的却是思想上的隐私,
还真是相差无几,哈哈。
露就露吧,
有胆量露也算磊落,
关键还是要看期待的观众是谁,
期待粉丝的明星自然关注点击率,
期待日后观镜者,
笑笑曾经的自己,挺好。
鸟儿飞累了会回巢,地球转日一圈又临春,
闹腾的心总有累的时候,回归就是自然的。
喷涌而出的山泉倾泻而下,雷霆万钧,
峰回路转,变成涓涓溪流。
宁静的魅力也很迷人,却少有人喝彩,
那正好独自安享云卷云舒的闲意。
如果人生的足迹如同鸿雁雪印,转瞬即逝,
那爱你的心是否也能统统忘却。
抹煞不掉的是记忆,虽然人生如梦,也如戏。
曾经卿卿我我成陌路,
也不能抹去回忆里走过的熟悉的路和墙。
爱吧,伤吧,朋友,都是你自己书写的篇章,
无法更改,也不要怕别人笑话。
天凉了,黄叶纷飞,
想到你,心中依然涌起温暖。
回归,并不是代表绝情,漠视,健忘。
有一段时间,非常冲动的想关闭博客,甚至清空一切。
(这还是我曾经最不屑的幼稚可笑的行为)
其实也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觉得写博客,越来越没有感觉。
当觉得自己还有一些独立思考能力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或许还有一些动力。
但事实证明,自以为走出井里了,却依然还在另外一个更大的井里,
这世界的天外还有天,高人总是层出不穷的,
幸运的是我还有兴趣和耐心向他们请教,
哀莫大于心死,那我的心还不算老朽。
那个王二说过他憎恨和愚蠢为伍,与拙劣的戏子欢笑,
我越来越喜欢这种心境。
无奈的现实桎梏着躯体的自由,
那至少还有心灵的自由,不容侵犯,
这是人活着的唯一尊严,
区别于行尸走肉的本质差别。
简洁即高效。
这是UNIX的设计理念,我喜欢。
各司其职,协作而无坚不摧,
比微软的那些花哨东东,强大很多很多。
一边是花样翻新的公路改造,再改造,
一边是简洁清新的自然更新,谨慎而无私的更新。
任外表多么华美,日新月异,
也依然抵挡不住朽弱核心的频频漏洞,
集权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