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象个孩子惹大婶生气,所有的旅行安排全部塞到了大婶的身上.我以一个外地人自居来掩盖我的不知羞耻.
云南,这是一个产生青苔般故事的母体.你会带有一种随时会遇到电影般情节的心情踏过每块石板,经过每条小溪,穿过每个巷口.当你走完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种隐秘的愉悦所带给你的足矣.
大婶原本期望的美妙的旅行被我扒拉个精光,她郁闷的想找个地方狂写一通,然后把记录上文字的纸揉成团堵到子弹壳里,找把9毫米将我解决掉.对不起大婶,对不起党组织对我的栽培,对不起人民.
肘子,二虎,我.35度的一个夏天中午,一家模仿M记的快餐店,一张桌子,一台空调,一副扑克.干什么?-----斗地主.我们是永年最闲的人,摘自二虎及得意又有些自我调侃的旁白.我们聊学校,考试,女人,以及一切成年人所会触及的事情,侃的我们老气横秋,感叹世态炎凉,仿佛我们已经在社会里摸爬滚打数十年,洞悉一切丑恶行径.过完嘴瘾,我们又回到了学生态,终究是个学生也就只能说说.
现在回到了阴暗的宿舍,每觉起来都象监狱的早哨,学着KINGLINGKUANGLANG的英语,吃着学五二楼的